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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而为女[重生]-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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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我们让你安分点,你就做不到呢?”
  江舒一听就笑了,拍着胸脯保证,“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安心啦,我这人又怕痛又怕死,还机灵!一有危险,绝对溜得飞快!”

  两人自决定协作,希孟的善于谋划和自如的强决断力便逐渐显露出来。
  他们虽彼此看不上对方,但有句话说过,“敌人往往是最了解自己的人”。
  两人都知道对方的臭脾气,一旦忍耐下来,居然也达到合作无间的地步。
  不过江舒也没闲着,在她康复之后,见到士气普遍低落,似乎对打胜仗全然没有信心,她做了自己最擅长的事。

  那几天她熟门熟路的跳上军卡,跟着军人挺进前线,找了几天才找到一家废弃的报社。
  她摆弄了半天印刷机,发现机器是好的,只是停电便操作不了。

  外面砰砰砰的枪声不绝,她紧张的去拉电闸,暗中期望整条电路没有断。
  显然,没人听见她的祈祷,手将拉杆用力推上,电灯并未按照预计亮起。
  她在原地耸肩,好吧,只能另寻他法。

  头上的尘土不要钱的掉在她的头上身上,她在杂物堆里找了许久,终于找到一台发电机。
  她按着说明书捣鼓一通,竟然能正常使用,不过声音实在太大,她害怕被扶桑军队听见,只好用旁边放的一些“破烂”盖上,勉强能遮掩一二。

  她兴奋的把机器接到印刷机上,打算印许多份报纸。
  在她的人生中,这段经历十分的玄幻。
  外面战况激烈,炮火声密集的响个不停,而她站在印刷机前,看着一张张报纸从机器里飞出来,散落在地上。
  一阵大风呜呜吹过,地上“新鲜出炉”的报纸随风漫天飞舞,有那么一瞬间,她捕捉到某种浪漫的情绪,开心的放肆大笑,就好像她并不是在战场,而是在一个和平安宁之地。
  笑过之后,她弯着腰到处捡起这些纸张,吹了吹上面的灰,塞进自己的背包里,又偷偷从这里潜了出去。

  从窗户跳出去的时候,她被绊了一脚,不受控制的半跪。
  她看到一具死透的尸体,他穿着华国的军服,脸庞还是十四五岁的年纪,他还睁着眼睛,似乎茫然无措,不知道为什么而死,她忍不住弯腰阖上他的眼睛。
  她望了眼刚才大笑的空旷室内,眼泪洒落在他年轻的脸上。

  她摘下他的帽子戴在头上,和那些喊着“撤退”的华国军人一起走了。
  当天晚上,她把报纸分发到前线的华国军人手上。
  上面半个文字都没有写,只登了他们那些战友的照片。

  作为华国的军人,他们多数并不喜战。
  他们多安分守己,被迫陷入这场战争,却总是妄想有一天能回家去,面对扶桑,他们既消极又恐惧。
  这三个月中,他们的周围已有无数人死去了。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有多少同袍,昨天还在你隔壁床铺说笑,今天却突然被击中倒地。
  有人开始带头唱东北沦陷时传唱的歌曲,第二人也跟着加入,逐渐汇集成一场大合唱,人人悲愤的握紧了枪杆。

  他们此时才开始醒悟,这场战役一旦开始,似乎就已然失去了逃跑的后路。
  不进不是退的问题,而是面临死啊!

  在沪市持续了近四个月的战役后,华国终于迎来了对战扶桑的首胜。
  随着捷报传来,整个华国都陷入了震动。
  这场胜利犹如一支强心剂,给华国人民带来了无尽的信心。
  原来,就算面对如此强大的扶桑,他们也可以打赢啊。

  三人在此时,又迎来了离别。
  自如需趁胜追击,而希孟则要驻守沪市,江舒也要回家去了。
  她在火车上扒拉出半个身子,不舍的朝他们挥手告别。
  “珍重!”她语气微微哽咽,“活着来见我!”
  等再见不到两人的身影,她坐回座位上,轻轻抚了抚桌上的那顶军帽。

  沪市的捷报,使得征兵处热闹起来。
  华国其余观望的男人,更多华侨华裔,皆投入到华国军队中。
  而自如和希孟虽然分开,却在接下去的各种战役指挥中名声大躁,纷纷显露了过人的领导才华。

  如此三年之后,扶桑宣告自己战败。
  而鹰派的势力也通过这些战役逐渐扩大,同执政的鸽派陷入水火不容的境地。

  华国人尚未从胜利的喜悦中走出,鸽派却单方面撕毁了和鹰派的合作协议,绪蒙密令手下发动了史称的“七九事变”,将霍明征以“政变”名义当场“拘禁”,举国哗然。
  在扶桑的军队撤离华国境内之后,华国又陷入了内乱。

  绪蒙的年纪已长,身体本不太好,发动事变后没多久,他就因身体衰竭,在万人唾骂中,于一个凌晨死去了。
  希孟自此成为了鸽派推举的总统。

  就在此时,华国有一个教派横空出世。

                                    
                                         
                                    
                                    
                                        
        
                                        
                                     
作者有话要说:
  女主又要搞事
  卡死,不太会写战争
  大概还有2章左右吧

第40章 39 

在结束同扶桑的战争后; 华国向扶桑索取了大额战争赔款。
  然而由于世界局势变幻,这部分的赔款并未到位。

  华国随后即陷入了内战的漩涡,许多人连军装都未换下; 就开始打起自己人来。
  不管是打仗还是恢复国内建设; 都需要钱啊。
  绪蒙在位之时; 尚不能彻底改革军政,在此时演化的更为腐败; 底下的大帅、军人,无不为自己无所不用的“创收”手段沾沾自喜。

  华国犹如一座大型金字塔,最为底层的百姓承担了所有的苦果。
  他们不仅要出“人”; 还要出“钱”; 却两头都落了空。
  出的“人”多数要牺牲,而出的“钱”也不会再回到他们手中。

  普通人的日子过得苦哈哈的,受尽了压榨和剥削。
  过度残酷的现实; 使人民不由倾向了精神麻醉。

  拜且教于此时; 应人民的心声出世。
  且,乃生殖崇拜也。

  陶自清自称受天神授意; 身负解救华国上下; 创立一个公正、和平新世界的任务。
  拜且教认为; 只有信仰本教,以后才可能获准进入“天界”。
  “天界”中,每人都拥有无数“纯洁”的女人; 那里没有战争的阴影; 所有人都身处一片宁静祥和的环境,得到心灵的永远安宁。

  许多华国人在宗教上并无坚定的信仰; 信“教”,一是求一个心安; 二是一种“实用”心态作祟。
  各路神佛啊,我可以敬你拜你,但也请你保佑我,满足我的愿望……

  华国男人最缺什么?
  要说他们最缺也最想的,恐怕就是女人与和平了。
  谁不想老婆孩子热坑头?

  鸽派自然察觉到了这个教派,只是身陷内战,希孟又要试图改革,暂时无暇分神。
  而鹰派却恨不得有人搅浑一滩水,反正不是他们执政。
  于是在两派有意无意的疏忽之下,拜且教抓准了许多华国男人的心理,在民间迅速发展。

  另一方面,由于战争之故,华国的女人们皆被放出了“金丝笼”。
  短短几年,她们迅速填补了缺少劳动力的缺口。
  除了婚姻和生育,政府给了女人相当的自由,她们开始光明正大的走在路上,投入工厂,同男人一样辛劳工作。
  也可以和男人一样读书看报,听江舒打点的茶馆“说书”。

  信徒数量逐渐庞大的拜且教教主陶自清,在某一天,受信徒邀请发表了公开演讲。
  这一场演讲被大肆报道,就此揭开了一场序幕。

  他站在台上,语气最初是低沉肯定的。
  “我们需要建立一个伟大的时代,瞧瞧周围,我们就生活在水深火热中!
  我们脚下是一片焦土,这几年我们锲而不舍的奋战,就是要换一个和平的华国!
  但我们打跑了扶桑,和平了吗?”

  他的语气逐渐激昂,并高扬起手臂,自答道,
  “没有!他们反而让我们华国人打华国人!
  扪心自问,我们甘心忍受同室操戈吗?!”

  他将手握拳,振臂高呼,“答案是不!
  华国的男人,我们明人不说暗话,我敢说在座的都有一件日思夜想的事,就是女人!”
  台下传来哄笑,他不为所动,一脸严肃的说,
  “华国的现实是什么?
  有的人拥有许多个女人,而有的人一辈子连一个都没有!
  我的神告诉我,我们在座的每个男人,都要坚定这个信念,你们都有权利获得至少一个女人!”

  他的表情状若癫狂,口水也激动的四处喷洒,
  “我就是神派来拯救大家的!
  为了人民的利益,为了大众的权益!
  我需要勇往直前,不停奋战!”
  台下的听众激动的满面通红,不停的鼓掌。

  陶自清一夜间家喻户晓,成为风云人物。
  其手下的教众不计其数,还有无数虔诚的教徒向他献上金银财宝和女人。

  陶自清吃香喝辣,可谓过得有滋有味,未过几天,便收到一封信。
  他知道又是那个“神秘人”,如当初所承诺的那样,他逐渐登至高位,名利双收。
  但他并不敢和“神秘人”翻脸,他的一切所得都由别人托起,他相信以对方的能力,只怕要毁灭他也不过是一个转念。

  他是一个听话的傀儡,只不过性格如此,仍会有些不平。
  飞快拆开信封,他有些好奇,不知这次又会写什么演讲稿通过他之口宣传于众,然而他失望的发现,信封上只有寥寥几句。
  他微微皱眉,有些摸不透“神秘人”的心思。

  没过几天,陶自如在公开场合指责女人抛头露面,她们就应该待在家里做一个贤妻良母,而不是和男人一样在外工作。
  他历数了工作后女人的数个特点,比如性格忽然强势,有一定自主意识,开始有反抗心理。
  受其影响,无数教徒也公然表态反对。

  就此,引发了一场男女之间的“口水战”。
  女人们第一次觉得男人荒唐之至。
  瞧瞧,当初是谁需要她们劳作,现在又是谁需要她们回归家庭?
  这一切,不都是男人在自说自话。

  他们自顾自的导演了一切,好像她们只是顺从的玩偶。
  由始至终,他们都自动忽略了女人会怎么想。
  千百年来,他们已习惯了女人的沉默和顺从,在他们眼中,女人的想法并不重要。

  华国的男人多数温顺,可一旦对上女人,他们霎时成了高高在上的那个。
  女人们看着报纸上,男人争相谈论对女人看法。
  “女人就应该……”
  “女人不就是……”

  女人就像一个固定模型,每个男人眼中,她们都是一个样子。
  她们接纳男人的欲|望,沉默的劳作,是一个好看的花瓶,亦是一个孕育生命的温床。
  唯独不是,一个活生生的,可能有无数面貌的人。

  长久以来,女人们也已经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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