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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志和何云山都是一块读书的好料子,他总不能耽误人家,所以先看着再说。
他如今的重心虽然在商业上,但官场上也是不能缺少自己人的; 所以; 后手是必须留的。
二人在外边没走应该都是在等楼寒,不过等见了人后; 他俩就齐齐给了楼寒一个白眼,然后互相看了一样,理都没理楼寒就走了。
楼寒也不在意,笑着快走几步到了两人身边“喂,你们不是这么小气的吧; 不就是上次走了没跟你们打招呼吗?至于这么记仇?男子汉大丈夫的怎么像两个小姑娘?”
秦志好像想说什么,但被一旁的何云山拦住了,他停下身看向楼寒道“我们可不像小姑娘,毕竟身体没那么弱,倒是你……”
这话算是戳到了楼寒,他体质弱如今就是他的短板,令他每每夜半醒来,摸着自己的腹部暗自生蘑菇。
楼寒深吸一口气,打算原谅他,毕竟他确实放了两人鸽子,额,好像还不止一次的样子……
想到这,楼寒瞬间就消去了身上的气焰,拍着秦志的肩膀冲何云山笑道“行行行,我是小姑娘还不行,两位先生别生气了,我请你们吃饭,地方随你们挑。”
何云山还是有点气,但也知道这人一堆事,也就不计较了,计较也计较不过来。
“谚语楼。”最后何云山吐出来硬梆梆的三个字,好像从语气里说出了宰他一笔的力道。
秦志这人好说话,其实他是不生气的,但何云山说他这样实在是太软了,对楼寒这样厚脸皮的不能这样,否则就会被吃得死死的,他这才佯装生气的样子。
此时见何云山态度都软了,他也笑了起来“楼兄你放心,我不会点贵菜的。”
楼寒笑了笑道“这可不行,今天要是你宰不够我,何兄可是不干的,千万别手下留情,今天考完院试,当我给你们提前祝贺了。”
以这两人的成绩,拿下秀才名额是完全没有难度的,现在就看看在榜会排几名了。
出了府学,楼父果然还在原先的位置等楼寒,楼寒快步走了过去,跟父亲说了两句后,就和二人去了谚语楼。
如今大多还在考试,所以热闹的谚语楼此时还稍显冷清。
楼寒三人进来的时候,正好遇到了一伙人,刚巧不巧的遇到了他那个未来的二姐夫冯河耳以及他们那边的一伙富家子弟。
由于冯河耳已经是秀才之身,所以这次院试是没有参加的,这刚从谚语楼出来的样子,应该他们那伙的聚会。
要说在苏城公子圈的号召力,如果冯河耳认第二,估计就没有人认第一了。
这不完全是因其父亲,而是自身能力问题。
有些人天生就有让人想要靠近,刚好,冯河耳就是这样的。
长的俊逸出众,又是年纪轻轻的秀才公,不知迷了多少苏城的小姑娘。
楼来虽然是楼寒的二姐,但楼寒又不得不承认,他二姐确实挺没有竞争力的跟那些迷恋冯河耳的小姑娘一比。
但楼来自身却有一股气质,那股不因何种环境而弯下脊梁,不因富贵而迷花眼睛的态度,是很多人都做不到的。
但这种东西并不是短期就能看出来的,而是需要很长一段时间,你才会发现这个女人,真的是由内而发的漂亮。
此时几人狭路相逢,楼寒还未说话,冯河耳以及笑着向楼寒走了过来。
“楼兄,真巧啊,你也来这里吃饭?怎么不早说,我这边刚吃完,早说我们就约个时间了,这样”冯河耳冲里面喊了一声“掌柜的,这桌记我账上!”
“今天不巧,我这边人有点多,等下次有机会一定和楼兄好好喝一杯。”冯河耳笑道,看他这个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多好的兄弟呢。
但两边人都心知肚明,他们可不是好朋友,而是即将就要结成亲家的一种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的尴尬关系。
“既然冯兄邀请了,我当然不能不给这个面子,行,等下次冯兄去我府上打个招呼,我肯定欣然前往,不过这次就算了,我的两位朋友可是非得让我请一次消消气,就不劳烦冯兄了。”楼寒说的也是十分客气。
“既然这样那就算了,等下次有机会我在请一下楼兄的朋友们,毕竟都是一个书院的,抬头不见低头见,我都是认识的。”冯河耳也不强求,此时这也不是谈话的好地方。
最后两方打个照面也就互相道别离开了。
这边楼寒三人要了个雅间,正在点菜。
那边冯河耳却已经被好兄弟围了起来。
“冯兄,听说你要成亲了,真的假的?”
“还有传是和楼寒的姐姐,不知是不是真的啊?”
“你看他那态度,哪像要结亲的样子?”
“可不,不就有了点钱吗?这家伙拽的……”
“冯兄干嘛和他家结亲?不就是个小绸庄吗?这才起步多久?”
“那小子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确实好像变了个人似的,还别说,真有几分那个味道……”
“切,我看啊,就是人呢突然有了钱,就装了起来,其实内里不知是什么样子呢。”
……
冯河耳好像没听见一样,嘴角一直挂着笑,好像这些人谈论的跟他没关系一样。
众人说了一会儿也就闭了嘴,慢慢都看向了冯河耳。
冯河耳也不在意,笑了笑道“说完了吗?说完了咱们就转去下一场,今天我请客,不尽兴就都别走!”
一帮人听完,在街上就开始了欢呼。
“冯兄大气!”
“冯兄威武!”
第八十四章
何云山这次果然很生气; 他将谚语楼能说得上名儿的才几乎全部点了一遍。
最后秦志都在暗中拿手捅他了; 他才停止了报菜名。
楼寒任他点,他不点了后,楼寒还加了几道菜。
道歉嘛; 就要有诚意。
再有何云山这小子以前过得也确实是苦了点; 他丝毫不介意被他宰两刀,再说就吃饭这点小钱还宰不到他。
如果非说要宰他,除非让他把谚语楼买了吧,要不其它的真的不够看。
“要不要喝酒?”楼寒就象征的问一下; 没等两人回答,就径自点了一壶梨花白。
“他家的梨花白据说是郾城窖藏的,十分醇香; 等下二位兄弟一定要尝一尝,全当我放了你们鸽子的赔罪了。”楼寒笑着吃了一粒赠送的花生米道。
“哼,我看是你想喝酒了吧。”何云山那是一点都不给楼寒面子,此时毫不留情的就拆穿了他。
“喂; 何兄; 这就不对了吧,我这可是想让你们尝尝; 我这都喝腻了,怎么会还想喝呢。”楼寒虽然被拆了台,但他是不会承认的。
“也不知道上次是哪个喝多了,非要将谚语楼所有梨花白全包了,不给包就赖在人家的大堂里不走了; 最后从家里拉了二十多人把人家的梨花白全部抬走了,还愣是不给钱。”何云山再次扒了楼寒一个黑历史。
……
楼寒其实以前酒量是不错的,但不知道怎么了,穿越过来以后这酒量就拉了啊,几乎是喝酒就断片儿,断片儿就必闹笑话。
“咳,你说什么?忘了,忘了,菜上来了,吃饭吃饭。”楼寒脸皮再厚此时也受不住了,还好菜上来了,缓解了他的尴尬。
此时连酒也上来了,楼寒想了想自己那几次黑历史,毅然决然的将酒壶往另一边推了推。
虽然有点不舍,但也知道自己喝醉是什么德行,他还是别丢那个脸了,毕竟他现在也算是有名号的人了。
最后,这一顿饭楼寒就眼巴巴的看着对面两人一口酒两口菜的把一整壶梨花白喝了个精光,还要不时听对面的人那道貌岸然的让酒话。
什么楼兄不喝我们两都不好意思喝了,什么喝一口没关系肯定不会断片儿什么的。
一顿饭可算吃完,楼寒吃了一肚子的虾和蟹,此时胃有点不舒服,也不跟二人回书院了,直接回了楼宅。
大多时候他还是住在楼宅的,怎么说呢,和如今的父母姐姐们住在一起到底是没那么自在,虽然楼寒知道两位老人希望和他一起住,但他确实和他们相处有点轻微的尴尬,而且那院子有点小,他住进去就得和楼父楼母一间屋子,虽说两人年纪不小了,但他也不确定俩人还会不会有性生活,他要一直住着,那不是太不人道了吗。
虽说他也想过给老人换房子,但两位老人却不干,说院子小住着有家的味道,愣是不换。
楼寒也是没办法,只能依着两人。
所以他只能每个月抽点时间回去住几天,最近是因为要考院试,父母实在是不放心,楼寒这才一直住在家里的。
他已经两天没碰过生意上的东西了,估计楼宅里已经堆成小山了,早晚都是他的事情,还是赶紧回去干了吧。
楼寒刚和何云山两人告别,转个弯儿,就碰到了抱刀而立的周得与。
“怎么是你在这儿?”楼寒奇怪道,往常可都是魏一扬跟着他的。
“你以为我想?你不在,小扬子那边抽不开身,所以我这个闲人就担负起了保护你的重任。”重任两个字说的格外的重,心情颇为不爽的样子。
“呦,这么乖呀,回去给你加鸡腿。”楼寒看着他,眼底都是戏谑的味道。
周得与想一个白眼翻死他,还鸡腿,刚刚在谚语楼大吃大喝都没说喊他一声,还是他自己在楼下吃得呢。
周得与不跟楼寒这个小弱鸡一般见识,径自抱着剑就走了。
楼寒笑眯眯的跟着,不时在撩拨几句,将周得与气得真想一剑拍死他,不过想想这人也算是他老大了,还等着他给他发银子,最后还是忍住了,毕竟这么会赚钱的还弱鸡的也不多了,他该珍惜,不能生气,不能生气。
其实暗中还是有人的,但是楼寒实在是太过让人不放心,这才每次都派个重量级人物跟着。
大多时候都是魏一扬,周得与很少,因为他不够细心,毕竟曾经也是个大少爷,照顾人真的不如市井混大的魏一扬。
谚语楼离楼宅不算远,走过两条街就到了。
楼寒刚进门,看门的两人就一脸的喜色,其中一个更是飞奔进了里面。
由于楼宅选人严格,就算是再激动也不会没有素质的大喊大叫,所以那人几乎是将所有力气全都放在了脚上,一溜烟就不见了。
楼寒“……”
至于吗,他就两天没回来而已,这表情怎么好像他不是考完院试回来,而是诈尸回来的呢。
楼寒惊叹于此人短跑能力,又莫名有了几分的心虚。
他好像并没吃多久的饭,也就两个时辰左右……吧。
可是他刚考完院试,放松一下都不行吗……
再说他还生着病呢……
'委屈巴巴JPG'
那人跑得果然是快,等楼寒才走到一半,那人已经边看他边从他身边路过回去看大门了。
楼寒想问问这位兄弟短跑是怎么练出来的,不过想想就算了,现在可没有什么奥运会,知道了也没用。
周得与在一旁笑着看楼寒,这人生着病在谚语楼吃了两个时辰的饭,此时回来才想到里面那人的心情,估计是晚了吧。
楼寒有点踌躇,他觉得或许今天回楼父楼母那里住会好一点。
不过他没那个机会了,因为主厅的大门开了。
盈盈的火光中,魏一扬一人站在门口,看不见表情。
楼寒:怎么感觉阴森森的呢。
“可算回来了,饭吃的怎么样了啊?”
语调平平,好像没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