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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今天郑氏坐不住了。对闷声不响的杜铁华说:“当家的。这次村长的建议我听着不错,你看我们那几亩田,能打几粒米?莫不如就将那八亩没啥收成的黍米铲掉。都去种白菜和萝卜,村长不也说了吗,桃源山庄的主家负责收购,价钱也保证厚道。”
杜铁华又吧唧了一口叶子烟。看烟袋锅上一道道的眼圈,半晌没说话。
郑氏急了。走上前,抢过他手里的烟袋锅,远远的扔在了墙角,杜铁华这才有些急。就要去捡回来,郑氏一把拎起他的耳朵:“你老实,窝囊。我认了,日子过的这么穷我也认了。可这次无论如何,你要听我的,现在就拿上铲子,带上三丫四丫,就去地里将黍米铲掉,翻好地都种上白菜萝卜。。。。。。”
杜铁华蹲在地上,手抱着头,没敢看媳妇,口里呐呐的说:“种这么多的菜要干啥,冬天还不好放,冻了还不好吃,再说也不顶饿,那主家如果不收,我们冬天那不得饿死?”
他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你笨啊,你没听说,白菜可以腌什么酸菜吗?还有萝卜可以晾成萝卜干?”
“可冬天哪家没有萝卜干?那啥酸菜谁也没见过,是个啥都不知道,万一被爹娘知道,又该骂你不会过日子。。。。。。”
不提这茬还好,郑氏也在犹豫中,一提这茬,郑氏火气上来了,进屋叫出来三丫四丫,拿上农具,指着杜铁华:“你个窝囊的,别跟我提你那把心眼偏到天边的爹娘,挨饿的时候一粒米都借不到,说风凉话倒是一个顶三,我跟孩子走了,你爱去不爱,从今往后,我就只当家里没你这个人。。。。。。”
说完这些话,眼睛有些湿润的郑氏带着女儿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三丫四丫赶紧跟上,地里的活,娘让干啥就干啥,家里也没个兄弟,所以丫头就只当小子用了。
杜铁华最后还是跟上了,不为别的,就怕爹娘指责,郑氏又要被骂。
本来还都犹豫的一些人,看郑氏这么大手笔,连长的虽然不怎么好的黍米都敢刨了,有的人也活了心,但是没敢刨地,只是选了田间地头种了一些。
等杜铁华爹娘知道信的时候,八亩地也基本刨完了,除了骂骂咧咧外,倒也没办法,只是回头叮嘱铁柱媳妇不许干这缺心眼的事。
杜铁柱媳妇才不关心这些,丈夫这近半年给桃源山庄帮忙,银子没少赚,自己私房也攒了不少,才不在意那白菜萝卜的收入呢,在挣钱能有自家赶车挣钱?
顾芯语在空闲时,看了看杜家村的白菜种植情况,整体还可以,都是利用田间地头还有自家菜园子,农人胆小,这样的做法无可厚非。
但是郑氏的做法到让顾芯语有些另眼相看,这种破釜沉舟的勇气,在一个农妇身上,可真是难得。
她家不止八亩地,就连菜园子,房前屋后,也都种上了白菜萝卜,菜籽也是村长统一发放的,收成后,在扣除就行。
所以顾芯语很是夸赞了一番,这郑氏看着这天仙般的人,对自己都赞赏有加,高兴的只觉这天都不一样了,尤其顾芯语派人送来两袋粮食后,郑氏和丈夫对这些菜地越发精心,村里人都笑话他们两口子,这是种金娃娃呢。
郑氏没想那么多,自己再不精心,怎么对得起那刨了黍米的地,还有菩萨般心肠的山庄主家呢?
却说顾芯语看完杜家村的种植情况,又去找周慕寒,看他那些荒地进展如何,心里有些担心,就怕这个偶尔自大的家伙,不拿种地当回事。
等看了那十几万亩的荒地,她彻底放心了。
请原谅十几万亩的地太大了,顾芯语也只是走个边缘,但是四周建起了房舍,一些退伍和残疾的老兵正在地里忙做。
看见周慕寒过来,纷纷围上来。有个张大岩,因为曾经做过国公爷的亲兵,也算是看着周慕寒长大的,对周慕寒除了敬畏还有长辈见小辈的随意。
前几年因为在战场中受过伤,被迫退役,但是因为舍不得离开蓉城,和这些生死与共的兄弟,干脆接了老家的爹娘和媳妇孩子,在蓉城城郊,租种了几亩地,自己和儿子时不时的打个零工,日子也算过得下去。
周慕寒经过周密思考,将张大岩叫来,只问他愿不愿意,用另一种方式投身战场?
ps:至此已有一百章,应该说故事又到了一个新的爆发点,这些每日支持我的小伙伴,你们不知道,我每日是如何关注粉丝值,关注打赏和投推荐票的每个人,你们的每一个支持都是我最大的动力,就像有句话说过,无论结局如何,但是我曾真的爱过!
第一百零三章 天大的事
张大岩听后,激动的差点泪流满面,要知道每年战场上因为伤残退役下来的兄弟很多,因为身体原因,大都过得不好,有的还得卖儿卖女,但是没办法,抚恤金就那么一点,连年征战,周朝也没精力去照顾这些曾经奋勇拼杀的退役军人。
不过现在一切都好了。
此时张大岩亲切的拍着周慕寒的肩膀,眼里有些湿润:“少将军啊,您可做了一件大好事啊,您看,这些弟兄,有的日子真是过不下去,幸亏有您,您放心,这片地交给我们,保证种瓜得瓜种豆得豆!”
旁边的人就是一阵哄笑,虽然周慕寒是统帅,但是平日操练都是在一起,摸爬滚打的,有着不属于上下级的另一种情谊!
“老张,你要是种瓜得两豆,那才叫本事呢。。。。。。”
张大岩一脚踢向打趣的的兄弟:“一边去,就你嘴快,像个娘们。。。。。。”
李林张嘴就要胡诌,被张大岩一巴掌拍到旁边去,亲切的看着一直微笑不语的顾芯语问周慕寒:“少将军,这是你媳妇吧,长的跟个天仙似的,要不进屋吧,外面日头毒,晒坏了可不了得,这大家闺秀,可受不得这样的罪喔。。。。。。”
张大岩兀自唠唠叨叨。
周慕寒低头一笑,看所谓的大家闺秀不能受罪的顾芯语,正在兴奋的打量着周围的土地,如果不是因为身份,只怕早就看个究竟了。
周慕寒低声说:“这是张大伯,我小的时候带过我,那些都是退役的士兵。按照你的想法,经过朝廷批复,已经重返军营,只不过不是上战场,而是负责这些土地的种植,保证每年军营大军的部分粮草供给。。。。。。”
顾芯语暗暗一竖大拇指,周慕寒但笑不语。
周慕寒等大家都寒暄完。正式介绍了顾芯语。就三个字:“我媳妇。”
顾芯语霎时羞红了脸,这么直接呢,人家都没心理准备呢。但还是大大方方的跟这些长辈小辈的见了礼。
混个脸熟,没准以后要常打交道呢。。。。。。
顾芯语心里暗暗想着。。。。。。
却说蓉城,虽然此处边疆,却因为诸多原因。俨然已经成了北方的重城。
人多了,需求就多了。尤其男人多的地方。
此时夜色已经降临,城边有一处河道,连着外面的额木尔河,河面上一条条装饰华贵的船在河面。轻轻的摇摆着。
偶有路过的女人,大都不屑的呸口吐沫,悄声说不要脸的妖精。然后拉起身边的男人,快速的走过。男人的眼神带着艳羡,听说这里的姑娘是一等一的好,这里的美酒是一等一的香。
可惜自己无福享受啊,看了看身边要发飙的媳妇,还是乖乖的跟着走了。
这里是蓉城数一数二的温柔乡,富贵窝,这里的船叫花船,姑娘嘛,当然不叫花姑娘,都被客人们称花娘。
最大的那艘花船,此时灯笼已经高高挂起,不过有个更大的橘黄色的灯笼在船杆头随风轻摇,这意味着今晚这条船已经被包下,其他任何人不许上船,无论你多有钱,也上不去了。。。。。。
此时船舱内的内侧坐着三个男人,一个有些肥硕,眼睛咪咪着,一看就是城府很深,两外两个是年轻人,长的很齐整,靠在华贵的软榻上,怀里的花娘娇柔美丽,正在剥着手里的葡萄,是从西域那边过来的,市面根本看不到,据说要几十辆银子一斤呢。
船舱装饰豪华,美人们软玉温香,真真的是英雄进来都气短,何况这本不是英雄的三个男人。
其中一个年轻人一使眼色,另一个年轻人屛退了几个花娘,船舱里只剩下这三个人,詹台士宁给肥胖的男人亲自倒了一杯酒,然后懒懒的靠在软榻上,低声说:“赵知府,明人不说暗话,三年前的那件事想必您不会忘记的这么快吧?”
詹台士宁语带威胁的说道。
赵知府到是很淡定,像是早就知道今日的不比寻常,看了看对面的两个年轻人,嘲讽的一笑:“二位定是知道当年之事,否则也不会拿此来威胁老夫,说吧,所求何事?但凡赵某人能做到,定竭尽所能!”
两个年轻人不动声色的对视一眼,面露喜色,想必今天的事能成!
三个人交头接耳一番,最后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不过美景良宵可不能辜负,自从来到蓉城,每日被那尊瘟神管教的跟个傻子一样,今日这番美景,断不能错过。
片刻后,船舱剧烈的摇动起来,盛夏的河道散起一圈圈的涟漪,间或有女子的吟哦声断断续续传来,还有男子的闷喝声,为这蓉城迷离的夜色又添了一丝淫靡。。。。。。
却说周慕寒将顾芯语安全的送到了桃源山庄,二人依依不舍的道别后,各自回了各自的地方。
只是顾芯语还没将这椅子坐热,一队蓉城直属衙门的衙役,来到山庄,客气的将顾芯语请到蓉城直属衙门的大堂上。
这次的事非比寻常,只怕老国公爷想庇护也无能为力。
原来是傅红玉傅将军出事了。
原来傅红玉对于军营的伙食早已厌烦,但是对着一众士兵,又不好开小灶,只能趁休沐的时候,来蓉城找一家不错的饭馆打打牙祭,换换口味,以祭奠一下自己的五脏庙!
所以在傅红玉将军想起,顾芯语曾经对她介绍过顶顶香的酸菜鱼,及其他一些口味独特不同同于时下周朝菜肴的时候,告诉她可以偶尔来顶顶香改善下伙食,以冲抵军营的枯燥与无味!
只是可惜就在今日午后,出事了!
傅红玉昏迷不醒的躺在蓉城最大药堂—玉芝堂的时候,整个军营,乃至蓉城高管都沸腾了。
这傅红玉是谁呀,是老皇叔的爱女,是当今圣上的亲侄女,如今因为吃了顶顶香的饭菜而中毒,导致昏迷不醒,据说这产业和国公府也有牵连,只怕国公爷此次在劫难逃啊!
谋害皇室之女,说大了,可九族当洙!
顾芯语被带到大堂,其实还有些蒙圈,可惜此时身边无可靠之人来提醒,自己真不知道犯了什么事?
赵知府一怕惊堂木:“堂下之人可是监军周慕寒之妻—顾氏?”
顾芯语一惊,心想,这放眼蓉城,监军不说一手遮天,可也差不多,怎么今日竟有人有这胆量来审讯监军之妻了?
除非遇到天大的事!
ps:不求了,爱给不给,不给拉到,哼,姐,就这么霸气!
第一百零四章 变故骤生
赵知府看着挺和善的,接着笑眯眯的对顾芯语说:“念你本是监军之妻,就免你跪下回话,虽说地方政务和蓉城军营各司其职,但是此事事关重大,所以只得将你请来,还望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