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起来,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也的确是他们的责任。只有把他们也耍的团团转,对方才有机会对本该是在他们重重保护当中的主子下手。事情连着发生两次,纵然其中也有桑落自己做的决定的缘故,但是,对于一个合格且优秀的手下来说,这种理由是不应该拿出来说的。
这是一种耻辱!
桑落的怒火来的快,可压制的也快。等穆战北回来的时候,桑落已经恢复如初。
“生气了?”穆战北捏了捏她的脸颊,轻声问道。
桑落眼角抽了抽,自打上次这人看到老王妃总爱捏她的脸颊之后,这人也就有样学样。每次看着他面瘫着一张脸,然后做出这种温情的动作,桑落都有种剧情崩坏的感觉!
“还好!”不是没生气,仅仅只是心情还好而已。
穆战北显然也是了解她说话的方式,只是让他出言安慰人,他的确没这份本事。一句话在嘴边转了几圈,最后只能换了个话题:“那两个车夫是死士,你动手很及时。”如果不是事先把他们直接给杀了,那么到时候吴国舅事件再次重演也极有可能。到时候人再一死,就算桑落是完全无辜的,可是又如何能保证其他人也是相同的想法?
不说这事儿倒也罢了,说起这事儿,桑落倒是有些按不住火气,冷笑一声:“倒是好本事,竟是能把手伸到我的眼皮子底下来!”那两个车夫并不是她手底下的人,只是也是以前用过的。要论忠心度自是不能跟殷家或是亲王府手下的人相比,可也正是因为是可以用的,她才会带着去。没想到到了最后才发现,原来她身边早有人把手伸过来了。最可笑的是,她居然毫无所觉。
要不是莲心看到了景大人顺口说了一句,要不是因为她经过上次吴国舅的事情之后一直避免再出现相同的事情,这一次说不定她又得吃一次闷亏!
不过说起景大人,她倒是有些好奇一起来:“景大人为何会一同前往?”
穆战北牵着她的手一同进了书房,等两人坐定之后才冷声道:“有人给刑部送了密信,说城外小青山下有人与叛贼勾结,矛盾隐晦的指向亲王府。虽不知真假,刑部尚书于情于理也该走一趟!”
是这样么?桑落眉头轻皱,为何她总觉得事情不会那样简单?
而且,那密信,到底是谁送的?
第501章 讨说法
有穆战北出手干预,又有景大人在上头压着,这件事知道的也仅限于孟家人和刑部当时在场的几个人而已。孟家有安平侯爷下了封口令,也没人有那胆子把这事儿拿出来单独说。
可就算没人能扯到自己身上来,桑落仍是不爽。
要是她不是殷家嫡女,身边又没有穆战北呢?是不是他们就该捏扁搓圆,任意拿捏她了?
得知自家娘亲大人的纠结之后,汐哥儿很努力的收起鄙夷的小眼神:“如果娘亲不是殷家嫡女,如果身边又没有爹爹守着,那人家干嘛还非得找娘亲的麻烦?”虽然他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不过这并不妨碍他有一种在智商上打败娘亲的优越感。
桑落:“……”儿子这么拽你娘要伤心死了你知道么?
不过汐哥儿说的也对,若是她没了这些身份,在那些处心积虑对付她的人眼中也就没了任何价值。
这么一想,她整个人都好了起来!
对于自家娘亲黑着脸进来,转头又笑眯眯的走人,汐哥儿嘴角抽了抽,觉得爹爹说的实在是太对了!
果然养着娘亲比养孩子轻松多了!跟云儿那个臭丫头比起来,果断还是养着娘亲要简单轻松啊!
汐哥儿感慨着,隐约觉着什么地方似乎有点不对劲,可是想了半天还是没想明白,最后也就不了了之。
幸好汐哥儿是个话少的,这要是敢当着穆战北的面说这话,估计他就要打破从小没挨过揍的记录,白嫩嫩的小屁股肯定要保不住了!
桑落的心情好了不少,不过在收到甲二送来的消息的时候,她的心情就不太没好了。
“也就是说,让贺柔儿能轻松出入京城的人,是孟家的人?”桑落皱着眉头,“哪房的?”孟家跟殷家不同,安平侯爷也是有侧室有妾室的。嫡系除了孟芝娘和孟眉娘之外,也就还有一个世子爷孟子骞。除此之外,光是安平侯这一脉的庶子庶女就足有五六个。再加上安平侯的兄弟所出的孩子,全部加起来不足二十也有十几个。就跟其他家门一样,安平侯的兄弟自然也是有其他想法的。桑落相信,要说是孟家其他人动的手,倒的确很有可能。
甲二淡淡的看了桑落一眼,语气平稳不变:“根据属下的调查,人是安平侯夫人身边的。”
桑落的脸,顿时就黑了下来:“确定?”安平侯夫人跟贺柔儿的母亲是嫡亲姐妹,也就是贺柔儿的嫡亲姨母。要说安平侯夫人顾念那点旧情,勉强也在情理之中。
甲二没回答,只是定定的看着桑落。
桑落有些糟心的皱紧眉头,她当然知道甲二是确定了才会来告诉她。可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更加的闹心。
人是孟家的人给放进来的,被绑走的又是孟家的人,然而其中要算计的却是她殷桑落!
好嘛,合着人家相亲相爱,倒霉的只有她!
现在的问题在于,谁给刑部送的消息?而且,她不相信安平侯夫人是个莽撞到轻重不分之人,她会让贺柔儿进来或许是被亲情蒙蔽了双眼,但是,贺柔儿是谁的棋子?这很关键,不然的话,以贺柔儿的那点本事,根本没那能力假死,也没那本事跟安平侯夫人联系上,最终还能说服她,并顺利带走孟眉娘。
让甲二继续跟进消息,桑落让了给宫里送了个消息。她向来不是会随便吃亏的人,就算对方是孟家也一样。更何况,那是孟家的亲戚,是孟家人放进来的,带走的是孟家人,然而最后倒霉的偏偏就是她!
凭什么让她吃了亏还得为人着想,就当这事儿没发生过?
她没直接闹到孟家去就算是给全了孟家的面子了!
孟芝娘接到消息会如何处置暂且不提,单说桑落在收到消息的时候,穆战北已经坐在了孟家的花厅里喝茶。
安平侯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明白这一位亲王殿下为何会来孟家做客。不过来者是客,这又是轻易请都请不来的贵客,安平侯的高兴足以压过内心的疑惑。
不过,穆战北的心情完全称不上好。
废话,任由谁放在心尖上疼着的媳妇儿被人算计了心情都不可能好的起来。
安平侯本以为穆战北有话要说所以安静的等了片刻,最后无奈的发现亲王殿下还是那个寡言的人,他这个当主人的要是不先开口的话,估计等上一个时辰都不一定能等到亲王殿下先开口。
“亲王殿下今日能来孟家,孟家蓬户生晖,实乃荣幸之至……”安平侯虽然也是武将出身,不过偶尔来几句酸溜溜的客套话还是可以的。
穆战北闻言冷冷的扫了他一眼:“本王有事要问侯爷讨个说法,这才来的侯府。”蓬户生晖什么的,这种说辞要不得。
安平侯顿时一窒,不过又被他所说的话里的意思给吸引了过去:“说法?亲王殿下恕罪,却是不知道亲王殿下要讨什么说法?”他完全在云里雾里,半点都没明白。孟家跟亲王妃的关系甚好,彼此间又是来往密切且真心的,亲王殿下为何忽然说要一个说法?
穆战北用无比冷淡的声音,很是冷静的把他调查到的事情说了一遍。
安平侯爷的脸都绿了:“王爷是说,贺柔儿之所以能进出京城,是内子暗中操作所为?这,这会不会弄错了?毕竟被抓走的,可是内子放在心尖儿上的宝贝,这,这完全说不通啊!”
穆战北冷冷的道:“这也是本王想要从侯爷处得知的!为何你孟家的人要放任一个原本早该已经死去的罪臣之女进出京城,为何孟家之女被掠走之后,倒霉的却是本王的王妃。本王向来都是个讲道理之人,所以,不如请侯爷给本王一个交代。”好人坏人都是孟家人自己做了,然后觉着自己委屈的还是孟家人。那他的妻子呢?妻子这几天心情可不好了,他看着都心疼了。
安平侯额头冷汗都落了下来!
他也在官场上混迹了这么长的时间,如何不知道穆战北那些没说出口的话?孟家敢让这样一个人随意进出京城,如此帮助一个罪臣之女,这是因为是太子外家,所以为了太子是要造/反么?
第502章 后怕
再三保证一定会给亲王妃一个满意的答复之后,安平侯战战兢兢的送走了黑着脸的穆战北。在门口站了片刻,然后铁青着脸转身去了孟夫人的住处。
孟夫人此时也是心中不安,就如穆战北和桑落调查到的那样,人的确是她暗中给了方便,好让她进出京城。这主要也是因为贺柔儿哭的凄惨,看着贺柔儿那张脸,她不免就想起了已经死去的姐姐。虽说死的原因不是那么的光彩,可是,贺家如何却是减不掉她跟自己姐妹的情分。
最重要的是,现在贺家的事情已经过去了。贺柔儿在世人眼里已经死去了,除非是特别关注她的人,不然都好几年没在京城出现过的人,又怎会惹人注意?
当然,她心中其实也不是全无感觉。譬如贺柔儿为何会在此?当初为何传言她已经死了?贺家已经倒了,她为何还要回京?远离京城,找一个地方隐居起来。到时候她这个当姨母的自会多多帮衬,旁的不说,钱财总归是少不了她的。
但是,再多的疑虑,在看到贺柔儿那张跟亡姐相似的脸庞的时候,她的心就软了。所以,这些疑虑也就被扔在了脑后。
她是安平侯夫人,是皇后的母亲,她让人暗中安排点事情总是可以的。贺柔儿也正是因为如此,才能够顺利的进出京城。
应该只是小孩子舍不得过去的生活,所以想要在京城找一些回忆吧。孟夫人如此告诉自己,这也是贺柔儿用来说服她的理由。
然而,在小十一失踪的时候,孟夫人心头就在发颤。
在担心小十一的安全的同时,她更担心的是,万一人是被贺柔儿带走的呢?那就意味着,是她亲手把自己的女儿给害了!
孟夫人坐立难安,夜不能寐。安平侯还以为她是在担心小十一,一直在劝慰着她。孟夫人心中又着急又害怕,偏偏什么都不能说。这要是被安平侯知道是她私下跟贺柔儿有来往,还暗中帮了一把把人给放进京来了,也不知道他会气成什么模样。
然后,小十一全须全尾的被带了回来。这让孟夫人心中大安,虽然在知道贺柔儿死了的时候有那么丁点的难过,不过很快也就过去了。毕竟跟自己的女儿相比,外甥女就显得不是那么的重要了。更何况,她也是听说了贺柔儿想要对付的人是亲王妃。这让她有点心惊肉跳,一方面隐约有种自己的女儿是被亲王妃给连累的恼怒,另外一方面却是想着自己把人给放了进来,连累了亲王妃差点出事。这要是万一被亲王府和殷家知道了,这事儿怕是要没完了。
好在一连几日也没人说起这事儿,孟夫人暗松一口气,放下心来的同时,也开始把注意力放在小十一的身上。
小十一只是受了惊吓,休养几日也就无碍了。再者,因为这一次的事情,她倒是不再执着于关白了。这也算是因祸得福,孟夫人的心情也是愉快了几分。
所以在见到安平侯爷黑着脸进来的时候,她还笑着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