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宫斗系统哪家强-第9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管的犯人。
  本来就没有期待过,失去了,又能有多伤心?
  她眼中不自觉泄出少许嘲讽,纪明彻却没有看到。他眼帘微垂,仔细回忆了下自己当时的感受,缓缓道了句: “那毕竟也是朕的孩子。”
  其实人是种非常主观的动物,很难做到完全的客观公正,连一国之君,也不例外。偏见和偏爱,都会让人带上滤镜,将一切往自己想要的方向解读。
  从前纪明彻觉得辛虞别有所图,看哪里哪里是疑点。可后来发现是自己误会了,不管是毫不伪装的直接、与世无争的淡漠还是随遇而安的洒然,都成了她的闪光点,和这宫里每一个女人都不同。
  纪明彻从不曾后悔,但听闻她小产时的满心复杂的确在后来的相处中一点点转化为怜惜,甚至自责。他偶尔也在想,若是他能多信任她几分,或是当时保护得再严密些,明年春天,他们的孩子便该呱呱坠地了。
  只是他向来内敛,再多的情绪,最后也只化成那样一句简单的话。
  辛虞不知他此言是否出自真心,但有些事不是几句话就能抹平的。
  她听后低眸饮下一口热热的核桃酪,调整了一下心情,才开口安慰道:“陛下,二皇子就快满周岁了,听说容淑仪准备了好多东西想为他举办抓周。大皇子和大公主也被皇后娘娘养得很好,如今叶贵人肚子里还怀着一个,不等明年夏天,您便又有孩子出生了。您要是心疼严婕妤与汪才人,就多疼些她们,您春秋正盛,肯定会多子多福。”
  “那你呢,朕是不是也该多疼疼你?”
  “也可以。”辛虞想了下,认真回答,“反正该得罪的嫔妾已经得罪完了,暂时还能应付。”
  “别人在朕面前都极力表现出后宫和睦姐妹情深,怎么到你这里就变了?”纪明彻挑眉。
  “陛下觉得,拥有同一个丈夫的女人,真的能和睦相处吗?”
  或许有些自以为是的男人会如是想,但其中绝不包括自小便饱受后宫倾轧之苦、在夹缝中求生存的他,纪明彻沉默。
  “那陛下是愿意听好听的假话,还是难听的真话?”话都说得如此直白了,辛虞干脆又问。
  纪明彻:“朕喜欢好听的真话。”
  辛虞无语,瞬间想到了某蒋姓校长的用人标准:既要是人才,也要是奴才。大概古代皇帝对此更有同感。
  看到辛虞的表情,纪明彻沉闷了一天的心情反而见了丝天光,他也低头喝了口核桃酪,问辛虞:“朕发现你也很喜欢鼓捣这些吃食,怎么不见你拿来孝敬朕?”
  他又不缺人殷勤孝敬,干嘛老和她计较这些?辛虞心里不满撇嘴,但怕这话说出来又被对方自作多情当成拈酸吃醋,只道:“都是些粗陋的东西,哪里入得陛下圣口?自然不好巴巴送过来。”

  ☆、112。流言

  大体天底下最有口福的就是皇帝; 平常人见也见不到的好东西,全成了贡品流水一样送进紫禁城。可对于纪明彻来说,程序繁琐精致讲究的御膳,跟宫里那些用美貌、家世、端庄、贤淑包装起来的后妃们有何区别?偶尔吃吃尚算享受,顿顿如此,却只觉失了本味。
  纪明彻没接辛虞那话; 慢悠悠饮尽一杯,将空杯子推过去示意辛虞再倒些; “本来叫温了壶上好的玉露白准备与你共饮; 你既带了这核桃露来,便罢了。”
  玉露白?传说中的御酒?
  辛虞忙执罐将杯子满上,殷勤地双手奉上; “那岂不是浪费了不如陛下赏了嫔妾; 叫嫔妾也回去尝尝这御酒的滋味。”
  “朕是短了你吃还是短了你穿; 这么没出息?”
  辛虞一不小心嘴太快; “有好吃好喝,要出息干什么?”
  纪明彻险些叫入口的核桃酪呛着; 抬眸瞪了她一眼; “朕不用,自然是赏了下面的奴才; 堂堂天子妃嫔; 你还要同奴才抢东西不成?”
  辛虞接收到那一瞪; 求生欲终于起了作用; 忙摇头表示当然不会。
  纪明彻最后还是没叫辛虞顶着夜晚的寒风回去; 两人合力干掉一小罐核桃酪,梳洗过并肩躺在一起,头一回什么都不做盖棉被纯睡觉。
  除了皇后,辛虞是第二个不侍寝也陪纪明彻共度一晚的女人,说实话感觉略新奇,但并不令人讨厌。
  身边的女人没心没肺,全然不见兴奋、紧张或是忐忑,沾枕头不多久便自顾自睡得香甜。寂静的帐幔之中,她的呼吸均匀又绵长,像一曲催眠曲,他听在耳中,渐渐也有了困意。
  第二日从乾清宫回去,辛虞还在可惜措施的那一壶玉露白,谁知上午从坤宁宫请安归来,竟收到了满满两坛子,顿时觉得不干活也给奖金的长平帝或许不是个好丈夫,却尚算个好金主,哦不,是老板。
  行了,就这么过着吧,不走心自然也不会伤心。成长便是学会妥协,既出不了这个牢笼,有些东西就得先放放,不能一味跟别人也跟自己过不去。
  严婕妤死了孩子,自是痛不欲生,汪才人也难免想到自己早夭的小皇子,闲时就窝在自己殿里抄经,准备在小皇子周年祭时烧给他。除此之外受影响最多的,却是容淑仪。
  没两天便是二皇子的周岁,这宴席这抓周,她到底办是不办?
  更让她怒恨的是,也不知是哪个黑了心肝的在宫内传起了谣言,说二皇子命格太独,怕是天煞孤星转世投胎。他一降生,就不允许再有弟弟妹妹,后面的皇嗣这才一个个出了事。
  容淑仪也不含糊,憋住气叫自己的宫里人盯着,抓到有宫人议论,也不管是谁的奴才,直接押去皇后那里好一通哭诉,“二皇子刚出生那会儿多灾多难,嫔妾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好容易才养到这么大。这些人分明是想要他的命啊,他才不满周岁,怎能承受得了?还求皇后娘娘为臣妾和二皇子做主。”
  宫里接二连三地死孩子,对皇后有害无益,她也刚听说此事,正准备抓几个处置了压上一压,不想容淑仪就求上了门。
  “事关龙嗣,本宫自然不会坐视不理。”她叫人扶了容淑仪起来,软言安慰:“淑仪不必如此,流言止于智者,陛下和本宫都不是会听信这些的人。叶贵人腹中的龙胎好着,本宫的大皇子好着,这样的无稽之谈,大可不必放在心上。”
  “是臣妾失态了。”容淑仪用绢帕拭了拭泪,“可这些人如此诋毁二皇子,臣妾实在是又怕又怒,想必同样身为母亲,娘娘一定能理解臣妾的心情。”
  皇后颔首,“让你受委屈了。”又安抚几句,眼神一厉,转头望向下手跪着的两个宫女,“你们是哪个宫里的?在谁那里当差?”
  两个宫女被抓到时就慌了,又是解释又是求饶,但还是一路被带到了皇后面前,此刻都白了一张脸。年龄小些的那个更是哭得呛了风,鼻子眼睛和脸都红通通不说,还死命压着哭嗝。
  见问,两人俱伏地叩首。
  “奴婢是寿昌宫田容华那里的。”
  “奴婢是翊坤宫洒扫上的,平日、嗝、负责叶、叶贵人那里。”
  田容华,叶贵人,皇后将这两个人在心中过了一遍,又问:“关于二皇子命格的谣言,你们是从谁那里听说的?”
  那哭着的小宫女立即看向年龄偏大的宫女,对方却是眼神闪了闪,将头垂得更低,“回皇后娘娘,最近宫里都在传,奴婢听好多人说过。”
  皇后见状,直接问那小宫女,“是她跟你说的?”
  “回娘娘,是。”
  不等她说完,那年长些的宫女已急急辩解:“是桃果来寻奴婢讨零嘴时说起这件事,问奴婢知不知道,奴婢才说与她听的。”
  “奴婢没、嗝、没、嗝……嗝……”叫桃果的小宫女一听急了,可越急就越说不出话来,啪嗒啪嗒直掉眼泪。
  皇后哪有心思替她们断官司,直接打断两人的话,问那年长宫女,“你又是听谁说的?总不会才这么点时间,就忘了吧?”
  听出皇后声音里的不悦,那宫女也不敢再耍小聪明,思索着报上了两个名字。
  皇后派了人去将两人带来问话,缓了语气对容淑仪道:“还请淑仪稍等。”
  容淑仪忙起身一礼,“臣妾多谢皇后娘娘。”
  “不必如此客气,”皇后摆摆手,“本宫分内之事而已。听闻淑仪要给二皇子举办抓周,正好本宫这里有本梁舅爷亲笔所书的《三字经》,你拿去用吧。”
  容淑仪脸上露出喜色,“林梁之老先生可是当世名儒,着书无数,能得他老人家一本真迹,是二皇子的福分。还是您这个做母后的疼他,臣妾就算想寻,也寻不到这样的好东西。”
  两人闲话几句,又用了一盏茶,下面的人终于急匆匆把两个宫女带到。只是盘问之下居然无一人承认,有一个甚至还反指那年长宫女是因与自己素有仇怨故意诬陷。
  皇后被吵烦了,干脆都叫人拖出去杖责,“打到肯说实话为止。”
  恰在此时,毛尖面色凝重进来,在她耳边悄声道:“娘娘,大皇子那里的屈嬷嬷有急事求见。”
  容淑仪还在这里,皇后也不好叫人进来回话,只问:“是什么事情?”
  毛尖也早料到她这里恐怕有些不方便,已经问过,闻言道:“说是大皇子突然腹泄,一个时辰内已经拉过三回了。”
  俗语道:“好汉架不住三泼稀屎。”何况一个小孩子。因为拉肚子发起热最后没了命的又不是没有。
  事涉亲子,皇后也无法淡然,微蹙着眉头,她犹豫着看向容淑仪:“大皇子那边出了些事情……”
  她才开了个头,容淑仪那边已经闻弦歌知雅意,“什么事能比大皇子更重要,娘娘放心去吧,这里有臣妾。”
  “也好,这里你看着些,本宫去去就回。”
  留下些人手供容淑仪使唤,皇后匆匆赶到乾东五所时,大皇子正蔫蔫地躺在炕上,见到她人,再绷不住面瘫的小表情,扁扁嘴喊了声“母后”。
  皇后当时便心疼得什么似的,忙搂了他柔声哄着:“母后在呢,峋儿听话,一会儿乖乖吃药,吃了药就不难受了。”
  大皇子虚弱地点点头,觑着她的神色,低低又唤了声:“母后。”
  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又带在身边养到了六岁,皇后对这个儿子还是有些了解的。如此情状,怕是做了什么错事在心虚,她神色不变,用帕子抹了抹他额角的细汗,“怎么了?”
  “您别罚他们,都是儿臣不好,不关他们的事。”大皇子不敢直视皇后温柔的目光,“是儿臣贪玩,吃了垂挂在檐下的冰,这才……让母后担心是儿臣不对,儿臣以后绝不再犯。”
  吃了垂挂在檐下的冰?皇后一股火上来,可看着儿子那又自责又害怕的模样,又强行压了下去。
  “知错能改,勇于承担责任,你是个好孩子。”她奖励般摸摸他的小脑袋,“但是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可不能说道做不到。你不爱惜身体,生了病,不但母后,你父皇,还有你妹妹,都是要跟着担心的,你明白吗?”
  大皇子点头,“儿臣知错了。”
  “那就赶紧养好身体,把落下来的功课补上。”
  “恩,儿臣一定不让您和父皇、妹妹失望。”
  因为大皇子求情,皇后到底没有重罚,只将撺掇得罪欢的那个杖责一顿退回内务府,其他各打二十板子依旧留下来当差。
  可回坤宁宫的路上,她的面色却冷凝下来,“毛尖,你跑趟乾清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