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紊恕!�
周全安犹豫了一下,不是很想把那只小麻雀给治好。
“你愣着干什么?医者,父母心,你若是眼睁睁看着它摔在地上,不去救它,那你将来也不配做一个大夫,你也让我对你很失望。”周致庭知道周全安现在一旦对谁不满,就想通过猎杀一些小动物,宣泄自己的怒火。
上辈子,他这种阴暗暴虐的心思,没人制止,他就变本加厉,最后演变成他看谁不爽就让人杀了谁,他还喜欢亲自给人用刑,喜欢看他们痛苦又求饶,以及挣扎的模样。但这么残暴的事情,他都是私下进行,如果让人传扬出去,他将来的皇帝就做不成了。
他很喜欢把人命掌握在自己手里,更喜欢那些人为了生死,做出各种努力,使出各种计谋,他甚至无比渴望得到这种至高无上的权利。只是他的这些想法,一直都埋藏在他心底深处,他很聪明地没有表现出来,他还始终给自己洗脑,自己未来要做一个好皇帝,要杀就杀那些该杀之人。
这辈子,周致庭就要渐渐抹去他这些暴力又残忍的想法,不能让他一直滋生这种**,否则他将来做了皇帝,也是一个德行不全的“暴君”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 ̄o ̄) 。 z Z
第53章 谋朝篡位反贼他爸(3)
“医者; 父母心。”周全安默默念着这一句话。
什么是父母心?
难道救人; 救只小麻雀就是父母心?
周全安是真的不懂; 他只想单纯地发泄自己心中的憋屈。
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发怒,不过他父亲既然发话了; 那他就去把那只小麻雀给救回来。
周致庭却想从一件小事中,让周全安慢慢体会帮助小动物,以及帮助他人的快乐,当然效果没那么快; 还要慢慢引导,急不得。
周全安跑过去; 接住那只受伤的小麻雀; 他就仔细查看了一下它的伤口; 然后给它上药。
反正小麻雀的伤势,在他看来,并不算什么大事儿,他很容易就解决。
只是他看着小麻雀,并没有任何怜悯的心思。
像是纯粹完成周致庭交代他的任务,而周致庭见他把小麻雀包扎好后,他就把它放到一边; 再也没管过它。
他就眯了眯眼睛; 看了一眼在桌子上一瘸一拐地小麻雀。
这孩子还是缺少一点人情味儿; 这可不行,他要想做一个好皇帝,他必须会通感; 会站在百姓,以及朝中某些大臣的角度考虑。
他也打算把这孩子作为一个明君培养,不然他可不放心把这江山交给他,让他继续害世间的黎民百姓受苦。
“后院新收的那些药材,从今以后就归你管了,还有这里的医书,你可以随便看,你有不懂的也可以来问我。”周致庭指了指药庐里面成排的书籍,也不怕他看得太多,会让他制出更多的毒*药。
他这么做,也是想赶紧了解他学习到哪个阶段了,顺便让他跟在自己身边,接触更多正面积极的事情,让他的心不再那么封闭,以及越来越不可理喻。
周全安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反驳,也没有惊喜,像一个木头人,但是,周致庭最后那一句话,还是成功地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已经把府上的医书,偷偷看了一半,还有一半都放在药庐,里面不乏一些珍贵的药典秘籍,没想到他终于有机会把这些医书都看完。
他心里免不了有些小开心,也直接冲淡了他刚才心中突然生起的愤懑。
然而他脸上一点笑意也没有,像个没有灵魂的傀儡娃娃,直接来到后院,将那些新鲜药材慢慢归类。
周致庭知道周全安是什么人,他即使高兴,他也不会表现得特别明显,一直都是淡淡的,可能让他觉得快乐的事情很少,他渐渐就不怎么爱笑,爱表达自己的任何情绪。
他比他以往接触过的任务目标来说,其实要内向和阴郁很多。
他昨天和今天对他说了那么多,周全安对他说的总共不超过三句话,可想而知,这孩子究竟有多么难沟通。
但也不是他的错,是他小时候受到的关爱太少了,很多人都没有对他散发友好的善意,甚至常常在背地里指责他,是他克死了自己的母亲,说他是个不详的孩子,他听多了,肯定会对他有影响,让他慢慢与外界失去沟通,陷入自我封闭的世界中,所以,他的童年很孤单,很冷漠。
他不能妄图自己能够马上让他和自己交流,他现在做的是让他自己打开自己的心扉,他不能逼迫或者强制他跟自己多说几句无用的话。
不过他也不会让这孩子一个人待在药庐,自力更生,他都是让周全言和周全义两人上午来药庐,认药材,配方子,让他们几兄弟尽量都熟络一下,没有必要真的像陌生人一样,各自不搭理。
周全言和周全义两人就算不用周致庭这么刻意安排,他们现在也积极地想要主动和小弟交谈亲近,谁让父亲对他那么严格,苛刻,居然把他单独留在药庐,他们就忍不住想要补偿小弟,和小弟多说说话。
周全安对周全言,周全义两人的没话找话,以及主动靠近,他并不怎么在意,甚至他还觉得烦,有意躲着他们。偏偏周全言,周全义两人以为小弟是害羞,他们就总是变着法儿地凑上前,比如:逗他开心,给他讲他们听到的一些趣事儿……
如果他都不感兴趣,他们就会调整策略,针对他有兴趣的哪一点出发,最后就演变成,周全言,周全义两人天天拿着自己不懂的问题,跑去问周全安。
周全安起初本来不想开口,可是周全言,周全义两人天天缠着他,给他带各种好吃的,好玩的,他就吃人嘴短,拿人手软,不得不帮他们解决那些困惑,即便这样,周全安依旧对他们两人无感,一心沉浸在自己要看完药庐所有医书的目标中。
周致庭却怕周全言,周全义两人太过惹周全安厌烦,生怕周全安一时忍不了就对他们下毒。
虽然他脑袋里的记忆告诉他,周全安上辈子没有怎么伤害自己的亲人,但他还是细心地发现了一些不对劲。
上辈子,周全言的夫人到死都没生下一个孩子,一直都是病病殃殃,没什么气色的样子,他怀疑是她太过得罪周全安,让周全安心中恼火地给她暗中下毒,害得她不仅不孕不育,这身体也是一直处于虚弱地状态中。
还有周全言和周全义两兄弟,上辈子因为周全安大出风头,对他又是感激,又是不满,不明白他为什么在他们全家性命都有威胁的时候才出来救治皇帝,特别是当男主宣扬皇帝的毒,是周全安搞得鬼,他们就对周全安十分憎恶,恨他无情又无心。
许是他们表现的太明显,激怒了周全安,他们这往后的日子就越来越倒霉。
这么一个六亲不认的主儿,周致庭能不担心吗?
好在他这时也没有养成过于极端的性格,他最大的问题,就是他喜欢记仇,而且是有仇必报,从不忍耐。
哪怕是倚重和欣赏他的皇帝,只要惹恼了他,他照样会使绊子。
而这下午的安排,就是他从太医院当值回来,他给周全安上课,周全安再聪明,再有天分,他也仍有许多疑惑,以及问题。
他没法忍着不去询问周致庭,但后来,他也就习惯了自己有什么疑问,就找周致庭解决,让他这医术是越学越上道,比上辈子顺利多了。
上辈子的他,有疑难,也没有人给他解决,他都是憋在心里,经自己在暗地里查找多次书籍,然后才有答案,或者他不怕死地神农尝百草,没弄清它的药效,就把它往嘴里放,等感受到自己身体发生了什么变化,他才停止这种危险的行为。
毕竟死对他而言,不是什么不能面对的大事儿,他对这些也看得很淡,唯一在意地就是自己的目标和心愿,他若是不完成,他的心里就会有一个疙瘩,总觉得不痛快……
这辈子,他对做皇帝的执念,依旧很深,哪怕周致庭以为他还小,还不懂做皇帝有什么利弊,他就听那些跟他年纪差不多大的孩子,在街头巷尾唱的童谣,他心里产生了一个大胆的念头,他想要做皇帝,想要成为九五之尊,想要那些曾经欺负过他的人,一一消失在这世上,想要他这辈子都不会为一点吃喝忧愁。
明明周致庭让厨房送来的饭菜,每顿都有荤素搭配,周全安还是控制不住地想要做皇帝,至于做皇帝有什么权利,他觉得那些童谣说得很详细,他已不需要再去多了解。
他只要想办法去完成,去执行,达成自己的目标就好。
要是他以后当皇帝当得不顺心,他还能让给别人,他想要自己活得逍遥自在,不想在他那个小院子里一直蹲着,他对自己的父亲,还有两个哥哥也没什么感情。
他也不打算把自己想要当皇帝的心愿说出来,因为他知道,他的父亲和两个哥哥是站在同一条线上,而他永远都是一个人。
他想要什么,还得靠自己去争取。
他也不想让他们知道了,劝自己不要异想天开,连累他们等等。
然而他现在别扭的是,他身边总有一只羽翼并不丰满,很不起眼的小麻雀,围着他飞来飞去,他却讨厌它的接近,但它还是锲而不舍地天天跟着他,不断叽叽喳喳。
他也是真的没想到,自己会救了这么一个麻烦在身旁,早知道如此,他就不听父亲的话,把它救回来,他也不需要什么父母心,他以后又不会去当什么医者,他要当皇帝,他要成为这世间最尊贵的人。
就算让父亲失望也没关系,他不在乎,他只是一个外人。
“小弟,你赶快给你的小麻雀喂点虫子,你瞧它都饿得没力气叫唤了。”
周全言,周全义两人真的很羡慕周全安救了一只小麻雀,小麻雀知恩必报,每天都跟着他,像这样有灵性的动物,他们是第一次见到。
比喜鹊,鹦鹉会说话的那些鸟儿稀奇多了,特别是这只小麻雀只是一个普通的小鸟,完全没让他们想到,它会这么通人性。
却不知,周全安曾动了好多次要毒死它的念头,奇怪地是,那只小麻雀从来不吃他给的东西,似乎知道他会对它做些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zZ
第54章 谋朝篡位反贼他爸(4)
其实它就算不吃自己给他下的毒; 他也可以用别的方法,问题是他的父亲; 多次警告和提醒他; 让他别动那只小麻雀。
毕竟在周致庭看来; 小麻雀是他救回来的小动物,如果又亲手被他给毒死,那这孩子的内心肯定会越来越不可捉摸。
这该克制的还是要克制; 不能任由他自己宣泄和放纵。
“你们干什么呢!都给我过来。”周致庭朝他们招招手。
“父亲; 我们今天的功课都完成了,没有偷懒。”周全言; 周全义两人还没来到周致庭跟前,他们就边走边解释。
周全安没有他们那么多顾念; 因为周致庭给他们布置的任务; 他永远都是第一个完成; 而周全言,周全义两人还要绞尽脑汁,磨磨蹭蹭半天; 才算是做好功课。
周致庭好笑地轻拍了周全言,周全义两人的脑袋; 然后他眼睛一瞥,见周全安又习惯性地垂下双眼,看向别处,他就故作不经意地摸了摸周全安的头。
顿时,周全安微微瞪大了一双眼睛; 有些不适应地晃了晃自己的小脑袋。
不过他一直低着头,周全言,周全义两人很难发现他这些细微又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