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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玉珠无语的看着气愤不甘的王晓月。
“晓月,你自从来到这个岛上后,就彻底的变了。”先是对一起经历了危险的同伴不祝福,却还巴不得她死的快一些,过的凄惨一点。这心态……她真不知道怎么说。
现在生的孩子就算是男人再怎么讨厌,可那也是你的孩子啊。不过想想这姑娘在外面还有个男朋友。
被掳掠来强行侍候男人,还当成了生孩子的工具,不甘不平也是有的。是以,她的语气又淡了一点。
“晓月,环境不待我,我们就得善待环境。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规则,不是世界来适应我们,是我们要去适应这个世界啊。”
“屁话,适应适应,我早就受够了。柳玉珠你到是好,看样子是适应了这个土著世界,想要在这儿相夫教子了。”
柳玉珠不想跟她说话。想说你这么有个性,你怎么还是得依附着土著男人呢。而且你的男人那么丑陋那么难看。当地的土著女人都没一个会正眼瞧他,要不然怎么会想着去外面掳掠流浪来的女人呢。
不甘地嚷嚷了一两句,王晓月烦躁的想,今天晚上不知道晚上能不能多吃一片肉。每次煮了肉,都是椰子树那个丑鬼多吃。接下来再轮着那俩个饿鬼孩子。最后才会是她们这三个女人。
最后能留下的食物,当然都少的很。就因为这样,所以她不甘心。
正这样想着,前面传来了尖利的口哨声。
这是……有状况发生?
以前有野兽袭击这儿时,也曾经有人吹响过这样的尖利哨声。现在又有野兽了吗?
不知道怎么的,她又慌张,又有点期盼那些野兽能把这儿搞一点破坏。最好越猛越好。
让这一帮土著被消灭了才好呢。
椰子树和一帮还在家里的土著男人都担着家伙跑了出来。一个个脸上都涂着色彩,全身披戴的不是草就是羽毛,若是藏身在树林里,不知道的还只当是草,或者是野兽呢。
女人和孩子们都被保护着退到一边,一个个悄悄猫起来,露出一双眼睛打量着外面。
可是,并没有想象中的野兽到来。到来的,却是一男一女。
那个男人护着女人,一步步往这一边走来。
他手里举着一根茅草,这是在向众人说,他来是有事情要找这儿的人。
椰子树看着那个披着兽皮的女人有些愣。
他觉得,这女人有点眼熟,而屋里的柳玉珠和王晓月在看见女人白皙的面孔时,更是瞪大了眼。
王晓月的呼吸都暂停了。虽然她之前一时想不起来赵青梅的名字,然而在看见她本人时,还是一下子就想了起来。
这一张面孔,与几年前沦落到这个岛屿上时一模一样。不,甚至于现在的赵青梅,看着比以前的她气色更好,皮肤更健康。不管是从头发,还是同样的兽皮衣服,整个人都透着干爽利落。
不仅仅是她,就算是站在她身边保护着她的男人,也是一样的干净,利爽,看起来也极有气势,更极具阳刚之气。
这个男人同样的古铜色的肌肤,但是五官却很有型,气势更是凶狞的很。只是这样一步步走来,却有种被野兽盯着的错觉。
这个男人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定会夺人性命。这是王晓月和众人的一致感觉。而椰子树在看见来人时,面色相当的难看。
当年,他冒着风险想要再掳掠一个女人。
却被这个家伙一枪投来伤了后背。那么远的距离,一般的人压根儿就投不过来。可是他就是能办到。
想到这儿,椰子树的后背又在隐隐约约的痛。
“柳玉珠,我有事情要问你。”
柳玉珠听到呼叫声后,赶紧跑了出去。
本来气势紧张的两拔人,径渭分明的分站在一边儿。
椰子树这才正眼打量着那个沉着冷静的女人。突然间想起来,这个人不是前几年,自己的掳掠过来,呆了一天晚上就跑了的那个么。
再回头看看自己身后的女人们,他突然好气啊。为什么当年掳掠来的女人一个个越长越丑了。而这个跑掉的女人,好象越看越美,起码,在这一群人里面,那个女人显得很是刺眼。
王晓月失控的跟着柳玉珠跑出来瞪着赵青梅,“你,你没死。”
她全身冰冷,只觉得一切都这么的……气愤。
烈火不悦的瞪着这个女人。直觉里,他很不喜欢这个人。
“哦,你是?”
赵青梅打量着这个上下都很脏污的女人。
她的鼻翼俩侧都是黑灰,脖颈上流过汗水的地方还有污渍,两脚踩在泥地里,脚趾间的泥巴钻出来,看着……挺恶心的。
“你是王晓月吧?”
“是……”
才几年的时间,她居然不认识自己了。王晓月在这瞬间有种天都塌了的感觉。事实上,她的变化真的挺大的。
这几年人不人鬼不鬼的自暴自弃的日子,她早就不再是当初那娇滴滴的姑娘家。而是一个生了孩子的苍老脏污的当地的土著一样的女人。
到是柳玉珠,因为平时要收拾自己,平时也被男人保护的好,所以看起来虽然脸上也有了岁月的痕迹,但也还是能让人认出来的。
“想不到,我们还能有见面的时候,你找我……有事么?”
柳玉珠的语气更涩然了。今天才在提起她,想不到这会儿就真的见到了人。
人生啊,真的……好让人意外。
“嗯,我是想来问你,你女儿身上可有特殊的标志之类的?”
“女儿?”
这一提,她才想起来当时自己还有一个女儿也遗失在海上面了。
那个,只来的及在她身边半年的孩子,理应有好的未来的姑娘,现在她……
她眼睛一红,“她的身上,只有臀部的地方有一道黑色的胎记。”
“这样啊。”
事实上,赵青梅和香草在一起的时候,并不曾看见过她身上有黑色的胎记。
“报歉,我以为我们捡到的那个孩子是你的,所以来问一下。现在看来,并不是你的孩子。”
“你们捡到了一个小姑娘?”
柳玉珠惊呆了。在这海上漂浮,就算是大人都难生存下来,可是她们却捡到了一个小娃娃。就算不是自己的,她也有种冲动想看看她。
“是的,我们捡到的孩子额角有一粒小痣。”
“是,是吴总的女儿。”
“吴总?”
赵青梅愣住了。不曾想烈火无意中捡到的孩子,居然会是公司吴总的孩子。
吴总可是公司的一把手,这一次游轮他没亲自来,但是他媳妇儿带着孩子来了。只是谁能想到,最后这一场游轮却会是母女俩永别之时。
“不错,因为我们都是带着孩子的,所以吴总的女儿我当时也熟悉的很。她的额角正好有一粒小痣。当时公司出事了,吴总的爱人肯定把孩子放在了安全的地方。”
想想到也有可能。
赵青梅眼神复杂的扫一眼现场的女人们,有好几个都是当初游轮出事时的女人们。只是她们的脸上除了麻木就是麻木。到是王晓月莫名的似乎对她还活着有些气愤。
“既然小姑娘不是你的女儿,那我们就不打扰了。”
赵青梅问完话就想离开。不是柳玉珠的女儿也好,起码不用再让她纠结是不是把孩子还回来的问题。
“等等我送一下你们吧。”
柳玉珠赶紧起身,把孩子往男人怀里塞。
男人紧盯着她,眼里有质疑,也有惧色。只是柳玉珠忙着去外面所以没来的及关注男人的神色。
椰子树看着那个铁塔一样的男人,好几次手痒痒的想要把手里面的箭投掷过去。可是每次在他要动手的时候,又觉得这时机不对。
面前的男人总是令他想到当初自己被他蔑视的样子。在信奉力量为主的这个地方,只要有这样一个人存在,他就只能是被称臣的人。
不甘。
看着原本属于自己的女人,现在却被他站在一边守护着,嫉恨。
椰子树在思量过后,最终,还是准备趁着对方不注意的时候,把他悄然剿灭。
眼看就要走出他们村庄的地盘了,很好,只要出来了就好办。
再贪婪的扫一眼那张漂亮的面孔,椰子树不假思索的动手了。但是,他的手才抬起,便觉得眼前一花,手腕被什么东西重重的咬了一个。再低头时,便看见鲜血滴答徐的往下掉落。而他手里面箭则软沓沓的掉落在地。
临送他们出来的另外的土著当地人,一脸惊恐的看着这一切,先是慌乱了一阵,再想要找到对方要把他们擒拿下来时,却发现对方走远了。
有人要追。
却被土著老村长喝斥住。他回头,鄙视的瞅一眼椰子树,“是他自己找的。他不动手,人家也不会动。”
开玩笑啊,那可是跟着狼群长大的人。
打从知道那群狼收养了一个外来的流浪小子后,他们就再也不敢靠近狼群的地盘。
而对方长大成人后,他更是不敢靠近那一边。一直以来,他都在告诫村民们,不要往狼群的方向去,更不要招惹狼人。
那边虽然只有一个人类存在,但是他有一群狼一起生活。若是招惹了那个人,就意味着招惹了一群狼。
椰子树这些年有了几个女人后,越发的澎胀自我,今天他若是不率先动人,人家狼人也不能对他怎么样。
只是给了他手一个教训,没毁掉他人,也就是不错的了。
不过,所有人都知道,从此以后,椰子树的日子难熬了。
在这样的地方一个男人没有手,意味着无法打猎。不能打猎摘果子,就意味着生存也艰难了许多。
有几个当地的男人,更是气势汹汹的瞪着他的几个女人们。之前椰子树有多嚣张得意。现在他们就可以多厉害的反击回去。而他的女人们,也可以被他们收购回来。
“你们等等……把我带走,我不要再留在这个地方了。”
一直猫着腰,躲开了土著民的王晓月气喘吁吁的追上了赵青梅俩人。
赵青梅慢慢回身,打量着这个跑的随时会倒下去的女人。
“我为什么要带你走?”
王晓月被问住,旋即就气愤质问。
“我们一起逃难在这个地方,你现在过的好了,不是应该把我带走的吗?”
赵青梅对这个回答简直不知道怎么反应了。转身摇头就走。
“喂,你什么意思?赵青梅你给我站住,我们一起落难,你过的好带我一把怎么了?哪有你这样做人的,不能昩着良心见死不救啊。”
王晓月慌了。
如果这一次赵青梅离开了,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脱离那个土著男人的控制。
所以机会必须要抓住。
但是赵青梅的脚步却越走越快,压根儿没有停下要带走她的意思。
眼看着这俩人走的快要消失了,王晓月急到不行。
“你们给我站住,我可以服侍你们,也可以帮你一起照顾那个男人,你想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喂,好歹说我们也是一起落难的人啊……你给我回来,赵青梅你这个混蛋……”
最终,王晓月没撵上她。
随后过来的柳玉珠眼神复杂的看着她,摇头,转身走了。此时,她天人交战。
是离开,还是留下。
在送赵青梅出来的时候,她只说了一句话,要离开就在三天内到狼人山来找我。
她坚信,赵青梅肯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