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莫名的,霍思思有些委屈。
萧楠见气氛有些萎顿,赶紧对霍思思说:“雕爸雕妈不喜欢自家的崽有太多生人气味,这样吧,我抱着咱们和一个影?”
霍思思看萧楠紧张的样子,笑了出来:“我没生气,相反挺高兴的,要是小金雕轻易让人摸以后被坏人逮住怎么办?现在它这样就挺好的。”
说着,主动搂着萧楠像是把小金雕搂着怀里,霍思思满意一笑。
陈亦松拍了两张,又看了看霍思思,突然道:“你站到巢窠方向,手伸着,做一个像是摸到金雕的动作,我借位给你拍一张。”
霍思思一听,赶紧顺从的跑过去,撅着屁股咔嚓咔嚓拍了好几张。不仅如此,还把张孝洋也拉过去。
“小羊,来咱们两手托着下面,就像我们俩托着小金雕一样。”
随即又是咔嚓几声。
巢窠里蹲着的那只小金雕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看着霍思思两人像神经病一样在它面前比划,无聊的嘎了一声,翻了个白眼。
小金雕一号像只懒散的老母鸡窝在萧楠怀里不愿意挪窝。
嘎嘎——
它还没喝到水水呢,怎么可能走?
无奈,萧楠全程抱着小金雕,笑容差点皲裂了。
最终,萧楠背着霍思思和张孝洋,悄悄付了两只小雕的“模特费”,才终于放她们离开。
陈亦松书房的电脑功能强大,网速快,霍思思缠着他把照片P了一遍又一遍,直到隔着电脑屏,仙气儿一股股往外涌才心满意足的拿着照片回了镇上。
等两人走后,萧楠从照片库中选了一组照片传到网上,看到还拍有视频,也顺手上传了一份。
其中,萧楠最喜欢那一张:
照片中,有她,有陈亦松,有家里的狗子,还有小金雕。大家伙错落有致的站在自己的位置上,晃眼一看似乎有些凌乱,实则透着满满的温馨。
尤其是陈亦松的眼神,简直是照片的点睛之笔。
像是旁观者,又像是其中一份子,嘴角淡淡的微笑,神色柔和的望着它们,望着她。
你在热闹的与之嬉戏打闹,我却在外独独看着你。
第116章
电影《忆》的拍摄进程因为一个场景停滞了好几天; 剧组上下神色战战兢兢; 生怕惹了那个黑面神。连说话都不敢说; 甚至已经到了非微信信息不交流的地步。
对于剧组的变化; 袁东似乎毫无所觉。
他盯着镜头里的人物,眸中凝聚的冷雾越来越浓。
不行,还是不行!
袁东气得摔下手中的剧本,“停下!”
他看着男女主身后人工布置的背景板; 无端生出气闷感; 这拍的什么鬼东西?
僵硬、呆板; 毫无生气。
一旁协助指挥的副导演摸摸额头的虚汗; 神色忐忑不安:“袁导,上面已经发话了,这个月15号之前必须见到成果; 如果我们继续因为这场戏无期限耽搁下去; 后面的任务肯定完成不了。我怕到时候会……”
“任务、任务; 一天到晚就追求任务,就是因为你们这种人太多了; 讲求所谓的效率,才导致现在影视界的虚浮!”袁东阴沉沉的瞪着副导演,仿佛他就是他口中的败类。
“可是那种真是场景哪是那么好找的; 用特效不就好了。”副导演嘀嘀咕咕道。
“你说啥?是男人就大声点!”
副导演瞬间扬着一抹笑脸,说道:“已经派人去寻找了,相信很快就能找到。”
袁东睨了他一眼没说话,继而低头沉思不语。
他不想将就; 到底该如何把这一幕做到完美?
场中扮演男女主的演员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坚定。袁东是导演界赫赫有名的大导演,无论是多么糟糕不被人看好的片子,只要经过他的手,不说票房大卖,起码也会成为一个时间段热门话题。
是以尽管他脾气不好,要求严格苛刻,说话毒蛇,可是还是众多人前赴后继希望能得到他的指导。
电影《忆》中,有一段男主回忆青年时期的戏,戏的背景是他曾经去过的一个风景绝佳、原始质朴的地方。可惜在现实社会中,很多著名景点都是人工雕琢的,虽然精致,可总归少了那么一分自然之味。
这段场景拍了不止一遍又一遍,最开始是在影棚里搭建的舞台背景,后来直接去自然中取景,折腾了几个地方,袁东始终不甚满意。
袁东拧开一瓶水,视线扫了剧组一圈,见有的人竟然明目张胆的玩手机,气不打一处来。
“导、导演。”副导演的助理运气不好,明明都已经避开了袁东的视觉区,站在盲区玩了一下下手机就被逮住了,他结结巴巴的捏着手机喊袁东。
“说!”
“我、我刚刚看到一个视频,觉得视频中的背景特别适合咱们电影中的这个场景。”
“哦?”袁东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其实一开始真有人不断提出建议地点,跑了两三个之后却并不咋样反而还挨袁东一顿骂。久而久之,剧组的人都不太爱给他提建议,反正提了也是被拒绝,干嘛还要上前找虐?
“您看。”小助理禁不住袁东的瞪视,直接将手机递到他眼睛跟前让袁东看。
袁东郝然站起身。
眼睛不离手机屏幕,突然他伸出手抓住手机,把进度条往前翻了几秒。有巍峨的大山,有繁荣的花朵,有清澈苍翠的湖水……
当然了,还有一个美女。
不过这不是他关心的点,他主要在于她身后的那一幕幕景致。
原来这个视频正是萧楠上传的,视频中她一身轻纱飘飘欲仙,仿古风服侍有点类似于汉服,却又不同于汉服,细节处有明显的删改。虽然不是正宗汉服,但也不影响大家欣赏视频中的美景与美人。
不明所以的人还以为是哪个明星拍的旅游广告,不然为何视频中的景美得如此无与伦比?
“就是这种,就是这个感觉!”越看袁东越满意,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眸子快速闪过一道亮光。
“走,咱们就去这儿。”
——
卧龙湾斜坡下弯弯的田埂筑起一道道坚固的梯田墙。
田里三三两两簇拥着几条白色拱形长廊。竹篾块撑起一层层白色的薄膜,拱出一个温暖的空间育秧苗。
每家每户基本会用一块水田来育秧,先深犁,再用磨耙黏成小碎块,勾出一方长方形的基田,左右不过一米宽,至于长?要是薄膜够长,你弄一整块田也没事。然后洒上家里洒上肥料或者家畜粪便拌成的草木灰谷,再在上面撒稻种。
春季的温度说高也不高,暖暖的阳光还不足够于种子发芽。于是薄膜便成了育秧标配。一层层白色透薄的薄膜在篾片的支撑下,变成拱形的棚子,远远看去,像是一条趴在田里的大白虫。
萧楠家的稻秧苗还是让小叔继续帮忙育苗,山上的果苗集体开花,乐的同时也需得尽心呵护,否则秋来,哦,应该说是收获的时候会果木会给果农一个漂亮的颜色瞧。
这天,萧楠在山上扯果林里的杂草,潭水带来的后遗症之一就是果园里的青草长得比别处的嫩,比别处的繁茂。尤其有一种叫拔地乱的草,根部发达,草干也繁茂,一垄就可以占领一平方大小的地面。单纯用手扯轻易扯不出来,如果不加以镰刀撬钻,扯断的根部几天后又重新发出来一大截。
当真“春风吹又生”!
山上的青草食草动物都爱吃,有一次萧楠无意间顺手搙了一把山上的草塞给小叔家的大黄牛。
大黄牛吃了后,三天没碰其它野草。
萧卫发急得上蹿下跳急,还请来十里八乡有名的兽医过来看,生怕这个几百斤的大黄牛出了差错。
这可是家里的大宝贝,几千块呢!
兽医左看右看,翻大黄牛的牙口,掰开它的眼睛,仔细检查半天,最终还是疑惑离开。临走之前,他问萧卫发:“你家大黄牛真的生病了?”
萧卫发:“……”他就是不知道才喊兽医来看,不然能吃饱了撑着没事干?
万不得已,萧卫发联系了杀牛场。然而就在萧卫发与杀牛场的人沟通好时,大黄牛不见了。
原来大黄牛自己终于忍不住肚里的饥饿感,当夜奔开绳子,逃到山坡果园里。一群人在村里一阵好找,就是找不着,有的人甚至开始猜测,是不是大黄牛知道要牛场害怕逃跑了。
一大早,萧楠沿着山坡跑步。
路过果园时,听到里面哧哧哧的声音,还以为是野猪拱进来,悄悄摸摸上前一看。
哟嘿!小叔家的大黄牛诶!
出了这乌龙,村子里的人算是知道萧楠家果园长出来的青草特别好,都引得牲畜离家出走只为吃一口果园里鲜嫩嫩的青草。
都说野草的生命力顽强,萧楠拔草拔了一拨又一拨,青草长了一茬又一茬。她在前面嘿哟黑哟拔,结果人家不费吹灰之力又长了出来。
舍不得打除草剂,萧楠干脆把鸡赶到山上去,早上喂一顿精饲料,出去一天吃草填饱肚子。没想到竟然也带来意外之喜,鸡蛋吃着竟比以前细嫩得多!
拔地乱也叫鹅鹅草,顾名思义鹅都喜欢的草。
既然鹅喜欢吃,萧楠干脆又打电话给平头王老板定了一百只鹅。小鹅小鸭小时候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哪怕是鸭子亲妈来了,也分不清到底哪个是自家的崽儿。
刚买来的小鹅毛绒绒的,小小一只,黄色的绒毛比羽绒还要暖和几分。关在家里养了几天,萧楠悄悄喂了几次潭水,小鹅逐渐长得健壮起来。至少不是那种一摇一步摔的样子。随后也跟着鸡一样,齐齐赶上山坡上的果园。
家里的五朵金花每天被赶到山坡上陪鸡鹅玩耍,呃,也就是照看着谨防被野物逮走,如黄鼠狼之类的。
“小楠,我去山坡上割点草哈!”春三婶从田埂上走来,背上背了一个比她人还胖的大胖背篓。
春三婶本身就是一个旁人,结果背上的背篓比她人还胖,显然这是特意编制的,大背篓一次性装的东西多些,省得来回跑好几趟耽误时间。
“三婶,去呗!我巴不得你把我山上的草全割了。”萧楠笑着回应她。山上的草她割都割烦了,天天割,天天长。村子里家里养鸭养牛的人家也上她那儿割草,不过她们都是用镰刀从根部以上齐齐割断,根还留在土里,几场雨水一灌,保证又长得绿油油的格外精神。
春三婶从萧楠家院子里擦过去,直行上山,“全割完我可没那本事,不是说那啥火都烧不尽嘛,我奈何得了?”
“割一点是一点嘛!”
且不说山上的野草生命力旺盛,山上果园里的花期也格外长。朵朵怒放的花儿那叫一个漂亮,连村里的老头们也上去拍了几张照片。不过他们最关心的还是挂果率,花开得多并不代表果子也多,还有空花一说。
《忆》的剧组就是在这样一个时节,悄然而至。
第117章
卧龙湾从来都是出去的人多; 回来的人少。
一下子浩浩荡荡来了几十上百个人; 惊得村长急忙从地里回来。以为发生了啥大事。
这个时节一家老少都在地里搓肥球育苞谷秧; 布谷鸟从山里头出来; 天天催促:
天花苞谷——天花苞谷——
“村长来了,村长来了。”
卧龙湾的村民看到一高一低卷起裤腿戴着个草帽的萧顺才,赶紧给他让出一个道儿来。
“你们一个二个不下地搓肥球,小心半夜起来赶工!”萧顺才笑着和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