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锨埃骸八窃诜荆 �
在九月刚要上前去掰开他们的嘴时,楼晏抬起手拦住她,没让她过去。
九月却是有些急:“如果这两个人死了,我们还能找谁去逼问?这幕后的主使人究竟是谁?你难道都不打算问了吗?”
那两个白衣蒙面人已经咬破了嘴中的毒药而脸色已经逐渐发青,双眼通红的盯着他们,因为毒性很快便冲至心脉便也同时解开了穴道,两人口吐黑血笔直的向后倒去,重重的摔在地上,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再也不动。
九月没想到这毒性究竟会这么快,盯着这两人看了看,再又见楼晏只是静默的看着那两人的尸体,忙快步走了过去,伸手在那两人鼻间探了探,再又将手在他们身上各处检查了一下,抬眼道:“的确是因为服毒自尽而死,血管爆裂,瞬间就已经死透了。”
见楼晏沉静间若有所思,九月却是气恼的不行:“你就这么放任他们自杀,连一句话都不问?”
“既是嘴中含毒的死士,他们便不会透露一个字,即使在极刑的折磨下被逼问出几句,也不可信。”楼晏眸色寡淡的看着那地上的两具尸体。
九月起身走了回去:“你是不是已经知道幕后的主使人究竟是谁了?”
楼晏瞥了她一眼:“你伤势如何?”
真是答非所问!
九月无奈:“没什么,刚刚将你扑开的时候背后被剑气打到,但毕竟没伤到皮肉,估计是受了点内伤,休息几天就好了。”
说话的同时,九月向后退开了两步,在身后一处不太高的长满青苔的石头上坐下,有些疲惫,也有些疼痛的难以忍受,更有些冷,抬起手将从眉间落下的已经干掉的血迹轻轻擦去,转眼看着四周,现在应该是刚过傍晚,天色渐暗,却还没有全黑下来,她一边用手抚着肚子一边又看了一眼地上那两具尸体。
楼晏似是并不打算让她就这么含糊的应对过去,她的眉间血能解禁术的这件事情,九月也是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就在他淡淡凝视着自己不知道是在想什么时,身边一阵山风拂过,九月即使披着他的外袍却还是打了个哆嗦,抬起手轻轻抚了抚自己的手臂,再又吸了吸快要流出鼻涕的鼻子,闷闷的说:“先让我休息一会儿,然后我们再去找承封,行吗?”
楼晏虽然并没有回应,但见他转身走到刚刚塌陷的那处墓穴上正在检查那些破裂的石块,九月便吐了一口气,一方面因为终于可以放下心来好好休息一会儿而觉得轻松,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楼晏并没有急于继续逼问她的来历而暂时的将紧绷的小心脏松懈了下来。
半个时辰后——
九月靠在棵枯树干下,看着眼前一堆在枯柴上燃起的火光,温暖的感觉更是让她轻松不少,就这么懒洋洋的靠着树干,望着那团火,因为这一天一夜没怎么睡而生出了困意。
但是看见坐在自己对面的楼晏,男子容颜如玉,清俊从容,沉默安静,微风拂过时,火光在他雅人深致的容颜上轻轻晃动,九月看着看着便弯起了唇,笑了开来:“我说,十六爷,咱楼这也算是同生共死了吧?”
楼晏将手边的枯树枝扔进火里,睨了她一眼:“嗯。”
本来以为他会不予理会或者说些风凉话,毕竟楼晏这厮有些时候真的挺气人的,根本不按套路出牌,没料到他应该会这样轻轻的“嗯”了一声。
就是这么一个很淡的声音,却让九月的小心脏随着眼前的火苗而燃烧了起来,眼下这林中什么声音也没有,估计那些藏在西山的飞禽走兽是因为什么原因而不敢离开西山的范围,所以这周围很安全,又是在这暖洋洋的火光中,九月身心都放松着,借着这黑暗的山林中的火光,笑看着楼晏那风平浪静的俊颜。
“那你看在咱们同生共死过的份儿上,能不能不扣我的奉银了啊?”九月得寸进尺的笑嘿嘿的说。
楼晏转过眼来,默然的看着她,直到九月被看的有些心虚的缩了缩脖子,他以枯枝在火堆里轻轻捅动了两下,火堆里顿时传出“噼啪”的声响。
火堆里“噼噼啪啪”的声响一直不停,九月摸了摸干瘪的肚子:“我饿了。”
“眼下这无悲山上的飞禽走兽都已被控制,不能乱吃。”楼晏沉吟了片刻后轻道。
九月只好抚着又疼又饿的肚子:“那好吧,我先睡一会儿,我实在是熬不住了。”说着九月就闭上了眼睛。
第106章:回到晟王府
兴许真的是太累,九月没多久就睡着了,并且是不知不觉的陷入了沉睡。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因为鼻间有一阵芬芳的香气,她直觉似乎哪里不太对劲,猛地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并没有睡在无悲山中的树林里,而竟然是一间安静的空气中散发着淡淡丁香味道的房间,周遭都是古色古香的摆设,她有些愣神的看着这陌生的房间,以为自己是又穿越了。
低头看见自己的身上,已经被换了身干净的衣裙,手腕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过,再又听见房外远处似是有脚步声,她坐在床上怔了一会儿的神便直接掀开被子下了床。
走到门边向外听了一会儿,才打开房门,却竟见有几个巡视的侍卫正在院中走动,没有人看向她的方向,这院子不算大,院墙边竟然有两棵丁香树,淡粉色的丁香花散发着淡淡的别致的芳香,九月觉得奇怪,虽然心下大概有了些答案,但还是快步走出了院子,正巧看见有个侍女手里端着药汤向这边走来,她忙快步走了过去问道:“这是哪里?”
侍女有些惊愕看了她一眼,却又转眼变成了眼满的喜色:“阿九姑娘,你醒了呀?”
九月回头看看周围:“我这是在哪儿?刚才那些侍卫看起来好像是晟王府中侍卫的打扮……”
“这里的确是晟王府呀。”眼前端着一碗药汤的侍女微笑着说:“阿九姑娘你已经睡了快两天了,昨日你被王爷的战马驮回来的时候还一直昏迷着呢,听府中的方郎中说姑娘你是因为初来月事却受了凉,又困又饿的经历一些险情,精神一直都太过于紧张,身上还有一些外伤和残留的蛇毒,身体早已经熬不住了,所以这一觉睡下便昏迷了这么久。”
在九月了然的挑眉时,那侍女笑着捧起手中的碗:“这不,郎中说让诗兰这两天细心照顾你,直到你醒来再喝几次药便无大碍了,我刚刚去厨房给你熬了很久的药,这才端来。”
“你叫诗兰?”九月看着她。
“嗯,阿九姑娘,我听说你已是王爷身边的侍女了,又在无悲山那边出了些事情,不过听说是因为忠心护主才受了些伤,所以王爷交代郎中将你医好,你既然醒了我也就放心了,先把这药喝了吧。”
诗兰笑的时候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九月对这样的微笑最没有抵抗力,盯着眼前年纪看起来也就十五六岁左右的诗兰,二话不说的接过碗便喝了一口,还微微有一点烫的药汤刚一入口,她直接“噗”的一下转身吐了出来:“我的妈啊这是什么药?这么苦?”
“郎中说这药中有可清除你体内剩余蛇毒的几味药,还添了几味可以暖身的药,你这两日昏睡时身体十分寒凉,怕是在月事的时候受了不少折磨。”诗兰一边提及月事之事一边有些尴尬脸红,但因为是两个姑娘家在谈论这事,多多少少还是敢说一些。
九月却是轻笑,不就是个大姨妈么,两个女人在一起还有什么脸红的。
她没有多说,只低头继续喝了一口那碗中的药,不知道那清清蛇毒的药究竟是什么,但有几味明显的中药她倒是尝出来了,有赤芍,有干姜,有元胡,基本都是女人因为体寒痛经而会吃的一些暖宫的中药药方,她便也安心了些,虽然苦是苦了点,但还是捏着鼻子吞下,最后强忍着苦到想吐的感觉,一边拍了拍胸口一边看向四周。
距离上一次潜进来,已经有一个多月了,这晟王府倒是翻新重建的挺快的,这一座座别致的院落,倒还真像那么一回事,并且比起丞相府和安王府的环境更为雅致。
“那啥,有没有吃的?”九月环视了一周后,便忽然问。
诗兰顿时捂嘴乐了出来:“阿九姑娘……你这也太不矜持了……”
“哎呀我都快饿死了还矜持个什么啊?矜持又不当饭吃,到底有没有吃的啊?”九月已经饿的快要眼冒金星了:“你都不知道,我在无悲山下的那个墓……”
话说了一半她骤然收了音,看出这诗兰似乎并没有听说她和晟王在无悲山下真正的遭遇,也不知道楼晏是否已经将这件事情说了开来,便忍了忍,也怕吓到眼前的姑娘,便换了话风说道:“我的意思是,我本来就已经饿了一天,这又睡了两天,早就饿的不行。”
想想自己这些时日经常这样三餐不济,还真是怪悲催的,但愿以后在晟王府里能三餐稳定,不用总是愁着没饭吃。
堂堂丞相家的四小姐混到这种地步,也真是没谁了。
“有的有的,我这就去给你拿。”诗兰依旧是捂着嘴笑,似是从未见过像九月这样又饿又急的姑娘:“你先回房去等我,我马上给你拿来。”
“好勒~”一听见有吃的,九月那是相当的听话,转身就乖乖的回了房间里等候大餐。
但没想到诗兰给她送来的却是一碗清粥一个包子还有一盘芙蓉饼,只有一个肉丝小菜,虽然不算太过丰盛,但却又精致的很。
毕竟都只是侍女,大餐她也没指望,可这么精致的餐食也还是让九月惊讶了,她边食指大动边忍不住问:“是因为我还在养伤所以厨房才会对我这么好,准备的伙食都这么周到?”
诗兰看着她那真像是饿坏了的样子,笑着说:“咱们晟王府从来都不会亏待下人的,这样简单精致的小菜我们经常能吃到,十六爷从来都没让咱们这些做侍女做奴婢的吃主子们的剩饭剩菜。”
九月吃着那味道极好的芙蓉饼噎了一下,低头又喝了一口清粥,顿时便觉得胃里舒服了许多,心情也随之大好了起来,一边慢慢的咬着包子一边问:“对了,你刚刚说我是被王爷的战马驮回来的,这是怎么回事?”
诗兰摇头:“我也不清楚,只是被万公公叫来照顾你的时候听见郎中说的,郎中说姑娘你的伤势不轻,这一路好在是被乌白驮了回来,乌白走的很稳没有让你受到太多颠簸,至于其他的事情我都不清楚。”
九月挑起了秀眉。
乌白?
她这睡了一觉过了两天而己,连乌白都已经从墓穴中被救出来了?
那失踪的承封和八两那只臭屁的鹦鹉呢?
诸多疑问在脑子里盘旋,直到她吃饱了之后,这些种种疑问更是让她有些坐不住。
趁着诗兰说是要给她拿一身衣服来借她换洗的时候穿,九月便从满是丁香味儿的小院子里偷偷溜了出去。
第107章:就怕流氓有文化
其实也不算溜出来,院门外偶尔巡视路过的侍卫看见她的时候都没有阻拦,九月中途有仔细看了看自己身上,见自己腰间挂着一个“晟”字的小小玉牌,便已明了,这玉牌或许就是她在这府中如今可以畅通无阻的原因。
一路在晟王府中蹿行而过,果然是元恒皇朝的领兵亲王的府邸,处处气派非常,雕梁画栋,朱栏玉砌,却又不失雅致清幽。
九月走了好半天才穿过了后院,看见前院的几处不小的前殿,毕竟这里是王府,楼晏的府中会有几座行殿与偏殿倒也是正常,只是这回可苦了九月的双脚,走了半天绕到这里也不知道楼晏究竟是在哪一个殿里。
更因为想到上一次在偏院不小心跑进了所谓的王府中的禁地,所以这回没有再乱闯,拉住一个侍卫便问:“哎,问你个事儿,王爷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