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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那始终风度翩翩与她们二人吟词歌赋的先生这会儿紧紧抱着怀里的穿着黄衣的乙等姑娘,对她们很是客气的笑了笑:“二位姑娘,这弹曲儿的银子明早自会送上,今晚,爷要她了。”
九月不知道是因为那药性的关系还是怎么回事,听他的声音竟然听出了几分难得的风情来。她被楼晏压在身下,就这么躺在冰凉的地上,目瞪口呆的看着那说话间面不改色的男人。
玲珑和锦色两个姑娘自然是这青烟楼里的老人了,见惯了风月,虽然两个甲等姑娘被一个区区乙等姑娘给抢去了贵客,但也不敢多说什么,忙点了点头,不敢再打扰,抱着琴和琵琶便退了出去。
“烦请关门。”楼晏轻道。
锦瑟在临走前忙将房门关了上。
房门刚一被关上,楼晏的目光便低了下来,锁到了九月的脸上,看了她一会儿后,道:“怎么回事?”
九月在他身下深呼吸了一口气,抬起手便将脸上的面纱遮了下来,顿时,她脸上那两团不太正常的红晕使得楼晏眉宇一滞,直接抬手在她额头上探了探,再又将手指抚向了她的手腕,眉宇一结:“合欢散?”
第219章:药性驱使的幻像
是,的确是合欢散,那种由浓茶和西域特殊的烈酒兑在一起的鬼东西就是传说中的合欢散。
九月瞪着还压在自己身上的他:“咱能先起来吗?”
楼晏看了看她,起身的同时将她扶了起来,九月用力的喘了一口气,嘴上还觉得热辣辣的,低下头去假意不舒服的咳了一声:“那啥,我刚才为了躲着兰妈妈,被一个混蛋给强灌了这破东西,不过我这会儿还坚持得住,眼下兰妈妈估计已经快发现我刚刚的行踪了,也有可能很快怀疑到你头上,你趁着现在还来得及,赶快去二楼的第三个天字号房间,那的一个蓝衣女子很可疑……”
说完这些,九月已被他扶着坐到了床边,她顺便将手从他手中抽了回来,靠在床边深深的喘息着,忍着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蹿起来的幻想,皱着眉说:“那个蓝衣女子的房间里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可疑的人,我本来想在三楼再找找看,结果刚才撞到了兰妈妈,她和这件事情一定是有瓜葛,你既然没有让手下的人来,而是亲自来查探,就一定是有你的原因,快去。”
楼晏看了看她,伸手过来又抚了抚她的额头,他的手指微凉,像是一阵轻轻拂过的风,让九月舒服的轻轻叹谓了一声,但却还是下意识的转开头去,皱了皱眉,觉得嗓子有些干,咽了一口唾沫说:“不用管我,这种药又死不了人,也不是什么多猛烈的春药,我忍一忍就过去了,真的,不用管我的……”
楼晏微叹,轻道:“好,我先去看看,为免你被这药性影响到失控,我先封住你的穴道,等我回来。”
九月有些艰难的点点头,在他点了她几处穴道后忽然喘息着问:“你身上有没有什么能解这种东西的解药啊?”
“合欢散不同于毒药,这东西没有解药。”
听见楼晏的声音,九月长长的叹了口气,因为被点了穴而僵坐在床边不动,再又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说:“行,我知道了,你去吧,快去快回。”
楼晏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似是不怎么放心,九月皱眉:“我没事,快去吧,他们一时半会儿不会来这个房里,不过若是再耽误下去就怕今晚咱们两个全都白忙活了,我一千两银票都搭进来了,若是白忙一场,我以后死了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楼晏眉宇一抖,摇了摇头,这才转身走了。
房门再度被关上,她听见他在出了门后顺便在门外轻轻拽了拽门,似是在观察这门的动静,上了道暗锁。
倒还真是个心细的男人,看在他还算在乎她安危的份儿上,九月勉强原谅了他那么一星半点,扯唇笑了笑,闭上眼睛靠在床上,忍着身上那股难受的焦灼感和想要拽着男人就坐上去的冲动,深呼吸,再深呼吸。
结果闭着眼睛时,眼前全是以前看过的那些日本大片,也不记得自己是跟哪个姐妹一起偷了特战队里男同事的电脑,结果在里面翻看过无数的大片……
什么北条香理,苍井空,二阶堂仁美,饭岛爱,饭家友子,宫本真美,光月夜也,及川央奈,今井明日香,金泽蓝子,可爱亚织沙,里美由梨香,木谷麻耶,树本凉子,杉山亚来,水野茜,四季彩香……
各种动作在脑海里翻来覆去的不停,她皱了皱眉,无语的睁开了眼睛,却发现眼前是一阵阵模糊不清的幻像。
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应该是很久了吧,房门处仿佛传来开门的声音,她一边喘息着一边缓缓转过眼,看见一道身影走了进来,那人仿佛穿着白衣的棉布外袍,模样清俊卓然……
九月咽了口唾沫,哑声道:“已经找到了吗?”
眼前的楼晏没有说话,只是走到了她面前,俯下身来细细看了看她,九月从来没被他这样看过,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因为药性的关系,觉得别人也不那么单纯了,竟然从楼晏的眼里看见了一丝欲望和渴求。
直到他的手抬起,抚上了她的脸颊,她才有些惊讶的抬眼看他,还未看清,便感觉他俯下了身来,竟然吻上了她的脖颈。
她诧然,却因为体内的药性而低低了喘息了一声,哑声道:“喂,你干什么……”
然而男人的手温柔的抚上了她的肩膀,唇在她颈间流连而过,手势那般温存的在她肩上揉捏,直到一只手渐渐下滑,顺着她的脊背到了她的腰间,解开了她腰间的束带。
九月只觉得心头一阵激颤,哑哑的开了口:“楼十六,你……你别……”
然而那人搂着她的手很轻,很温柔,窗外的月光朦胧的照耀了进来,将九月通红的脸上笼罩上了一层霜华,脑子里更加的混沌了起来,只觉得身前的男人将她的衣衫扯开,有些滚烫的唇沿着她的颈间向下流连至她半露的香肩。
男人的另一只手将她搂住,直接将她按倒在了床上,在衣衫半褪之时,仍旧是那般温存的力度,呼吸灼热的喷拂在她颈间到肩窝处。
九月越加的昏沉,只觉得浑身都像是被火烧一样,直到腰间的大手将她的衣衫更扯开了些,她皱起眉有些难受的说:“我没说要让你帮我……楼十六你丫就是趁机占我便宜是不是……”
“真香啊……”
一道陌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加上那男人身上的滚热的温度,九月浑身一颤,思维瞬间被一阵恶寒给冰的回了几分神智,猛地睁开眼低下头看向那穿着陌生气息也十分陌生的男人,胸口的火烧之感瞬间被熊熊愤怒所代替。
“你是什么人?”
那男人僵了一下,抬起头来,露出来一张陌生的长像一般又陌生的脸:“姑娘,在下看你应该是中了春药,似是极需要男人,在下虽然走错了房间,但见姑娘生的貌美又这般难熬,便帮姑娘舒服一晚吧……”
九月周身血气上涌,骤然只觉得一阵恶心,爆怒道:“x你娘的!给老娘滚开!”
下一瞬间,她便用力的想要冲破穴道,但因为药性的关系半天都没办法聚起精气,那男人见她不能动,便直接将她的外衫退了下来,做势就要直接去将她半敞的内衫而一并解开。
第220章:阿九,是我
九月只觉得脑袋都要炸了,闭上眼睛努力的积聚起所有的精气神,楼晏为免她受到伤害,没有点那种难以冲破的穴道,但以她现在的情况想要冲破这种简单的浅层的穴道都很难。
男人的手探进了的她的内衫里,直接就要隔着肚兜抚上她的柔软,九月被心头那愤怒和恶心的感觉所激,猛地只觉得喉咙一阵腥甜,一时间运错了气,在终于冲开穴道的刹那赫然狂喷出了一口鲜血,在那男人愣住的刹那,不顾凌乱的衣衫和胸前的血迹,直接起身便一个手刀狠狠的朝他劈去。
那男人反映也是很快,直接向后退开跳到了床下。
竟然是个会武功的!
究竟是谁派来的!
九月气的要命,起身便冲了过去,抬手横劈竖劈,只恨自己刚刚换衣服的时候把剑放到了其他的地方不能直接一剑杀死这个敢占她便宜的王八蛋!
然而她只出手攻了几下就因为身体血气上涌体力不支的关系而踉跄的向前趔趄了两下,那男人见她已经快没有力气了,便冷笑着上前就要将她抱住。
“滚!”九月低吼出声,只觉得喉咙里又是一阵血腥蹿了出来,想要拽起身旁的一只凳子朝他身上砸去。
忽然,房门再一次被人打开,她没有看清来人,只察觉到那本来还要来抱她的男人不知是被谁纠缠了去,在松了一口气的刹那整个人无力的靠到了墙上。
转过眼,看不清那两个人的脸,只看见一青一白两道身影打在了一起,白色的身影如云般舒展,出招却是异常凌厉绝决,那青衣人显然打不过白衣人,只是几招便已跪倒在地。
楼晏一脚将那青衣人踢翻在地,转眼见九月靠在墙边的身影已经快要支撑不住,快步走了过去一把握住她的手腕:“阿九!”
眼前的男人眼神带着几分惶急,手心微微带着凉意,九月看不清来人,本能的抬起手就要将他打开:“滚开!”
“阿九!”楼晏用力按住她的手直接将她拽进了怀里,俯首看着她眼中那丝无法对上焦距和含恨的目光和她胸前的血迹,眉宇狠狠的一皱:“是我。”
九月刚要用力挣扎甚至转首就要咬上他肩的动作骤然停住,她深呼吸了两口气,逼着自己冷静下来,勉强制住了混乱了呼吸,抬眼仔细看着身旁之人。
熟悉的淡淡的异香,一身纤尘不染的素白,九月本是绝决冰冷凛然的目光渐渐淡了下来。
“楼十六……”她有些艰难的深呼吸了两口气,干哑着嗓子,胸前一阵郁结和气闷,却是说不出话,只觉得喉咙里腥甜的感觉很是难受,眼前也是重重幻像叠加,骤然双眼一翻,沉入了阵阵黑暗。
怀中周身滚烫之人忽然软软的向下倒去,楼晏稳稳的抱住她,抬手探向她颈间,须臾直接将她拦腰抱起放到了床上。
看见床上的她的外衫还有身上被扯的整个香肩半露,嘴边、胸前与床畔皆是鲜血,楼晏回眸,看向那倒在地上已经手脚筋脉尽断之人。
那青衣人却是躺在地上冷笑:“没想到晟王的动作如此之快,本还以为蓝儿能拖住你片刻,我来解决你的这个帮手之前,顺便先将这丫头的身子占了,真真是没想到,你竟然没被蓝儿拖住……”
楼晏将被子盖到已昏过去了的九月身上,回身走了过去。
“怎么?这么一个小丫头竟然让堂堂晟王殿下心疼了?难道你和冉郡主当年的故事是假……”
话音未落,楼晏已目光厉烈的挥出手刀砍断了他的双臂。
青衣人忍住浑身的剧痛,颤着声音继续冷笑:“我自知被你给找到就没命再回去向我主人复命,你想怎么折磨我都可以,不过你砍断我的双臂也没用,我不仅仅是手摸过了她,我还亲过了她,啧啧……这玉肩又香又滑,像是丝绸一样……”
楼晏的双眼淡冷:“你的主人?平王楼祯如今这般年纪,却竟设下此等危局等着本王,既然他坚持要将本王推至这风口浪尖,我就在这风口浪尖处等着他。”
没料到晟王竟然已经知道他们背后的主人是谁,青衣男人惊愕的看着他:“你……”
“可惜,你已没机会再回去向你的主人复命。”
楼晏的声音很淡很淡,淡的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青衣人还没看清他是如何出手,便只觉得喉间一阵刺凉,利刃割喉的感觉穿过,他浑身剧烈的颤抖着,双眼瞠大,双腿蹬了两下,便再也不能动。
冷眼看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