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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做女配-第2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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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嗣?方雪晴蹙起眉,开始考虑子嗣的可能性,坦白地讲,她虽然想要这个男人,却从没有考虑过替他生儿育女,只是,只是如果这是后位的条件的话,如果,这是他所希望的话,她想,她愿意。。。。。。
  她靠在皇帝的怀里,低低地嗯了一声,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憨。
  皇帝微笑着双臂圈住了她,只是那眼底,却寒凉无比。
  殿外,
  端着热好的汤药的四喜,在殿门外停了下来,小太监在一旁小声地回禀:“皇上和淑妃娘娘,现在在寝殿。”
  四喜了然,看来这位雪娘娘今日达到目的了,他看了眼手中的托盘,鼻子里发出一声嗤笑,随手递给了侍立一旁的小太监。
  一队黑衣禁卫小跑了过来,四喜微微点头,示意他们入殿。而他就背着手,站在殿门处,淡淡地看着那队禁卫手脚迅速地清理尸体,洗刷地面,又一队小太监鱼贯而入,换下了刺目的帐幔,又在殿角四处点起了熏香。
  待一切都清理完毕后,四喜才走了进去。
  厚重的地砖黑得发亮,其上的龙纹依旧栩栩如生,空气中除了熏香还有赤乌草的味道,那东西去邪秽,用来清理杀人现场,正好。
  淡淡的草药气混合着高贵的龙涎香,四喜厌恶地皱了皱眉,他缓缓地走到御案前,开始整理书案。这样的事,他做了有十多年了,从他只是一个刚净身的小太监开始,他就跟着那时还只是个五皇子的皇帝。
  他缓缓地用白净的手指,将一封封摊开的折子阖上,或按照年月,或按照人名,将那些批改好的折子,放进了一个个盒子里。
  然后他看到吴义的折子,脑海中回想起皇帝对比折子时,那难看的脸色,手便微微一顿。片刻后,他轻轻地挑出了一封折子,展开。
  他记得当时皇帝就是看了这封折子,而脸色大变的,而那折子上,有皇帝无意间留下的一个朱红色的朱砂迹,所以他很容易就挑了出来。
  四喜蹙着眉读着那封简简单单的请安折子,又将吴义近日里的折子翻了出来,仔细比对,片刻后,四喜的脸上露出了恍然的神情,竟然是这样。
  吴义的字,临的是前朝大将军王术的书法,一笔一划,遒劲异常,很好认,也很好模仿,原本并无破绽,只是吴义是个粗人,他写的“臣聞”的“聞”字,总是少了一笔,而模仿笔迹的人,显然疏忽了这一点。
  四喜面无表情地将折子一一放好,收盒,上架,将御案上尚未批改的折子整齐地摆好,然后他长出了一口气,袖起手,往殿门外走去。
  一个小太监悄无声息地出现,坠在他身后,像是一个影子。
  “传消息出去,就说换折子的事,已经败露了。”四喜若有若无地道。
  一阵夜风刮过,树影晃动,身后那小太监已经无影无踪,仿佛从来就没出现过。
  (未完待续。)

  ☆、第五百一十九章 他人作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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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上柳梢,
  银辉爬过牵牛花藤的矮墙,照在院中那口古井上,让因岁月摩挲而变得圆润的井台也泛出了幽光。
  几间破烂的瓦舍围成了这个不大的四合院,院墙外隐隐传来厨房的人声,一阵阵水煮狗肉的香气,借着夜风隐约飘来。
  井台边此刻摆着一张青竹软榻,看似简洁的流线型造型,却细节处颇见精致,精美的彩缎锦垫上,又铺着一张泛白的亚麻凉席,其上天然隐约的纹路,仿忽是只神鸟?
  吴义抱着肩站在屋檐下,目光从那张让他觉得有些不顺眼的软榻上挪开,冷冷地瞟了眼暗影下的院墙那里。
  以他的功力,能察觉那里还隐着至少两个高手,并且不在他们这一行人之中,只是不知道究竟是绯然居的暗卫,还是哪里来的不长眼的东西?
  这时,正屋的老旧房门吱呀打开,一个纤细的身影拢着滴水的秀发,信步走了出来。
  精致的小脸上犹带着沐浴后的红润,白色的丝绸裙袍将曲线诱人的身体包得严严实实,广口的银丝描花衣袖滑下,露出了半截如玉如藕的皓臂,一排细碎的晶钻扣子,在月光下闪着灿星般的光,从不盈一握的腰际一直扣到了精致的下颌。。。。。。
  吴义看得呆了一瞬,才醒过神来,连忙背过身去,压低声音道:“大人!成何体统!”
  楚非绯刚才被屋里的热汽闷得难受。好不容易穿妥当了,出来吹吹风,却听到吴义嫌弃地抱怨,不由得一阵郁闷:“你在这儿做什么?”
  吴义定了定神,冷哼了一声:“末将给大人站岗。”
  楚非绯不由扑哧一笑:“这祈兰县就这么大点地方,你还怕闹贼不成?去歇着吧,明天还有你忙的呢。”
  说罢。楚非绯就径自向那软榻走去。木屐敲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吴义的目光落在她略显单薄的背影上,微微皱眉才躬身道:“这是末将该做的。大人不必再说。”
  “主子头发还没干,怎么不等奴婢就自个儿出来了。”已经换回侍女服饰的阿房,从屋里疾步跟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宝蓝色的薄绸披风。一边抱怨着,一边给楚非绯披上。
  楚非绯由着阿房在她身上忙碌。自己却在软榻上坐了下来。一伸手,从软榻的下沿拉出一个暗屉来,里面有着厚厚的一沓纸笺,还有炭笔等一应工具。
  楚非绯从纸笺里翻出一张偏厚的大纸。拿到手里展开,那是一张手绘的草图,各种框框线线。各种叉叉圈圈,看上去一团乱麻。如果她不说。大概谁也猜不出,这看似鬼画符一样的东西,其实是一张地图。
  借着明亮的月光,她拿起炭笔,在那张谁都看不懂的地图上,又勾勾画画起来。
  阿房微微叹气道:“主子就不能歇歇,这事不是还有刘大人他们么?主子这样没日没夜地操劳,身子可怎么受得了。”
  楚非绯头也不抬地道:“刘敬之不懂工程计算,许志远实干可以,却没有设计的才能,兴修水利是大事,咱们晋州试验了可行后,就可以推广到天佑全境,到时天下就再不会因为大旱大涝而成大灾,皇帝的国库也再不会缺粮了。”
  国库。。。。。。天下。。。。。。,一旁的吴义忍不住看了眼那张专注的小脸,这些日子来,她那张本就不大的精致小脸,越发尖削了,整张脸瘦得似乎只剩下了一双乌黑大眼,而那些御医们还说着什么要温养,不可进补。
  吴义的心里涌起一股焦躁,皇上虽然口上将晋州给她自治,但是要想将晋州要回来,对于天子而言,还不是一句话的事,这女人真以为皇上允许自己这个堂堂禁军统领和那几万禁军精兵待在晋州这么久,只是为了替她挖渠的么?
  她现在为了晋州熬心劳力,绯然居的银子如流水般地在晋州砸下去,殊不知这不过是给他人做了嫁衣。。。。。。
  吴义觉得胸中有些发闷,便转开眼去。院墙外的那两个高手还隐在那里,一个在树上,一个在房顶,吴义冷冷地盯着那里,如果这两位高手是敌人并且识相的话,就应该知道他们已被发觉,最好就此退去。
  他们还留在那里只有两个可能,一个自然是因为他们是绯然居的暗卫,另一个可能,就是他们自恃武功高强,没将他吴义放在眼里。
  吴义的嘴角浮起一丝冷笑,跟在这女人身边这么久,真还没什么机会让他显一显身手,巫族变态的大虫子他没办法,收拾几个自以为是的高手,他吴义自问还是不在话下的。
  就在这时,西侧的房门打开,即便在自己人面前也戴着黑色斗笠的邵飞,以及据说出身自医圣白家的阿术走了出来。
  楚非绯闻声抬头:“那孩子怎么样了?”
  “主子放心,没有大碍,若是伤口不恶化,养几天就没事了。”长手长脚的阿术说着,将手上的纱布卷了卷放进药箱,又到井台边打了水洗手,抬眼看到一旁举着烛火的阿房,微微皱眉,轻声道:“主子怎么还没歇着。”
  阿房微微苦笑:“主子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除了那位杜公子,谁的话,主子放在心上过?”
  阿术净了手,站在一边细细问了主子晚饭时吃了什么,然后在灯下仔细打量着楚非绯的脸色,眉越皱越紧。片刻后,他轻声道:“那位杜公子留下的药都吃完了?”
  “嗯,昨儿就断了。”阿房也是愁眉深锁。那位杜公子当初离开时,留下了些药材,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找来的,就是最年长的御医也认不出那是什么草药,还好杜公子临走之前,还留了用法方子。
  那方子阿术和几位老御医研究了半晌,也没弄清楚原理,只是主子服用之后,脉象中那股危险的虚火,倒是被暂时压住了,只是如今这断了药。。。。。。
  阿术看着主子那娇艳红润的小脸,心中却涌起一股不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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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百二十章 火起蹊跷

  院中一时寂静,皎月下,少女蹙眉凝神,仔细地推敲着即将要实施的计划。明明是一朵花单叶薄的小花,却用那细弱的枝叶,擎起了天佑国库,负起了恩泽天下。
  吴义觉得心里憋闷得难受,院墙外,那隐在暗处不知来历的高手,就越加的碍眼。管他是绯然居的暗卫,还是什么鸡零狗碎,此时吴大统领觉得如果再这么憋下去,他就要炸开了。
  还没等他迈步去找那两个高手的麻烦,院门处突然响起了几声别样的轻叩声,接着被吱呀推开,两个人影闪了进来。
  吴义拧眉,这两人他认识,正是他们这一次微服出行中的两个绯然居的侍从,白天大堤上发生事故时,这两人下去查看现场,却不知为何到了现在才回来。
  两个墨衣侍者,到了楚非绯身前,跪倒施礼:“主子,查清楚了。”
  楚非绯抬起眼,将手中的图纸略收了收,放到一边:“怎么样?”
  “属下当时查验时,就怀疑发生事故的那个绞盘的绳索,是被人有意破坏的,便去查看了其他的绞车,发现并无此类磨损。由此属下推断,那事故,怕是有人故意设计的。”
  “哦?”楚非绯玩味地伸出纤细的手指,摸了摸下巴:“设计?为什么?”
  那名墨衣侍者显然对这个问题同样的无解,有些为难地踌躇:“这个。。。。。。”
  “那孩子的来历呢?”楚非绯不介意地摆摆手,问了下一个问题。
  “据说是这次水难时,逃难到祈兰县的,之前一直和难民一起呆在山上,后来各地招工。他才跟着难民们一起到了工地,据说他的家人都已死于水难。”墨衣侍者答得很快,看样子他们确实打探得比较清楚。
  “伤害一个普通的孩子,不需要这么麻烦吧。。。。。。”楚非绯用指尖轻轻敲着粉嫩的脸颊:“嗯,如果目标不是这孩子,那就是我了?那么将一个受伤的孩子送到我面前,又是为了什么呢?”
  墨衣侍者答不上来。面露羞愧之色。
  楚非绯摆手让他们起来。回头找了找,才看到站在廊下阴影里的邵飞:“表哥,你怎么看?”因为当初吴义逼问时。楚非绯拿了表哥这个身份做借口,后来为了方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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