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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邵飞似乎放弃了,他恼怒地仰天嘶吼一声,一掌重重地拍下,楚非绯在千钧一发之际,翻滚到一边,险险地躲开那攻击。
身后的石板发出破碎的声响,楚非绯心胆俱裂,邵飞发狂了,彻底发狂了,她该怎么办?他现在就是一只没有神智的野兽,不,比野兽更糟糕。
因为他还是一个武功高手,他会比野兽更迅速,更强大。
邵飞一击不中,恼怒地嘶吼一声,再次扑了过来。
(未完待续。)
☆、第四百六十五章 再吃一颗
面对一只发狂的野兽,除了逃命,她还能做什么?尽管这只野兽外形风雅,但是他的粗暴野蛮并不比野兽强到哪去。
楚非绯再次被邵飞重重地扑倒在地,疼得几乎要昏过去。这一次邵飞似乎没有耐性再和她对视,他按着她的双肩,嘶吼一声,竟然张口向她的脖颈咬去。
楚非绯心胆俱裂:“不要,教官~”
邵飞的牙停在了她的脖颈处,她能感受到他火热的气息,但是他却停在了那里。
楚非绯醒悟:“教官,教官?”她反复叫着,用自己以前常用的语气,重复着那个词。邵飞似乎对以前的事还有点印象,他会对这个词有反应。
邵飞喘着粗气,他虽然停了下来,却并没有放开楚非绯,他的气息不稳地喷在她的颈上,让她觉得那是一把利剑,随时都会斩下来。
她的神经已经紧张得绷紧到了极点,“教官,咱们起来好不好?”她带着颤音,用力用手推拒着邵飞,可是对于被药物控制的邵飞来说,她那点力气完全可以忽略。
邵飞的喉咙中发出低沉的闷吼,就在她的耳边,像惊雷一样让楚非绯已经绷到极点的神经彻底断掉:“不要,我不要死,我不想死。。。。。。”她拼命地挣扎起来,邵飞的肩上有伤,她一边疯狂地踢打,一边用手指在那伤处死命地掐下去。
虽然邵飞现在失去了神智,但是似乎本能还在,伤处的剧痛让他闷吼一声,放开楚非绯,退后了一些。
楚非绯连忙连滚带爬地爬起。慌忙中,手掌按到了什么,钻心地疼。低头一看,却原来是一个破碎的小瓷瓶,红色的瓶塞连着瓶颈已经与瓶身整个分家,里面的黑色药丸滚了一地。而她的手掌因为被碎瓷划破,此刻也是鲜血淋漓。
楚非绯庆幸自己现在伤到的是手。而不是脚。想来那瓷瓶是刚才挣扎的时候,从邵飞的衣襟里掉出来的。
另一侧,邵飞已经一脸怒容。一手捂肩,一手攥紧成拳,缓步逼近。看样子,这一次。他不会放过她了。跑吗?必定跑不过,不知道装死行不行?
楚非绯垂死挣扎地道:“教官。我刚才不小心,教官,你别生气。”一边说着,一边坐在地上缓缓地向后挪动。她知道只要自己敢站起来跑,下一秒,邵飞必定飞扑上来咬断自己的脖子。
邵飞的喉咙中发出隐隐的嘶吼。仿佛是攻击前的信号,而楚非绯也已经退到了石壁处。退无可退:“教官,你这样很丑的,你知道吗?”
楚非绯不逃了,她靠在石壁上,喘息了两声,突然握拳朝着身后的石壁狠狠地砸下,石壁应声打开,楚非绯早就积聚好了力量,猛然后翻,翻了进去。
周围的石壁一阵变换,楚非绯趴在地上喘息,随便吧,怎么变都好,只要将她和那个野兽隔离开就好。
眼花缭乱的变换过后,四周的石壁终于静止,楚非绯觉得全身的气力似乎已经耗尽,她趴在那里一动也不想动,手掌钻心地痛,似乎还握着什么。她伸开僵硬的手指,却发现自己在刚才不知不觉间,在掌心握了一个药丸。
就是那个给驱兽师的药丸吧,楚非绯恨恨地盯着这个将自己害得差点丧命的药丸,正要远远地丢出去,却似乎听到了一点动静。
她连忙回头看去,震惊地发现,邵飞正站在不远的石壁处,皱着眉擦着额上淌下的血迹,他居然跟着进来了,虽然受了点伤,但是他居然跟着进来了。
楚非绯觉得自己之前心机算尽,忍辱求生,简直就是个笑话。
额上的血迹糊了邵飞的眼,让他很不舒服,他用力地擦着,一边狠狠地盯着楚非绯。
连变换的石壁也不能救她,难道今天她真的要命丧于此?楚非绯一阵绝望,对面的邵飞已经一面恼怒地擦着血,一边向她逼来。
楚非绯虽然此刻急得心跳如鼓,脑子里却一片空白,她努力了那么久,抗争了那么久,难道就要在这里终结吗?不,她不肯,她不服!
掌心的疼痛刺着她的神经,那里的异物感让她有了一个疯狂的念头,驱兽是吗?那就试试看吧,反正也不会再坏了,失去神智时死去,可能还没那么痛苦。
楚非绯将那粒沾满自己鲜血的药丸,吞了下去。满嘴的血腥气,掩盖了药丸的味道,她恶心得想吐,对面的邵飞已经来到她近前,俯身抓住了她的脖颈。
她像是一个人偶一般被提了起来,喉咙剧痛,她觉得自己的颈骨在咯吱作响,她想她就要死在这里了,死在这个她曾经全心信任的人手里,尽管他并不是真的想杀她。
一滴泪水从眼角涌了出来,她看向那张曾经温润俊雅,此刻却显得血腥狰狞的脸。鲜血从他的额上淌下,又经过他的眼,像是两行血泪。
“教官。。。。。。”她的嘴里喃嚅了一声,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觉得那双血红的眼在紧紧地盯着她,捏着她喉骨的手指渐渐合拢,她的眼前发黑,然后彻底坠入了黑暗。
。。。。。。
她站在一片巨大的废墟前,在巨型投石机的攻击下,所有的建筑此刻已经化成了一片瓦砾,却仍难掩昔日的辉煌。
她在碎石间缓步前行,身后跟着几个忠心的属下。
黑色的残垣断壁间,掩映着破碎的肢体,偶尔还有未死的哀鸣声,有属下快步上前,寻了那处,然后用剑解除了那人的痛苦。
她没有阻拦这种冷血的举动,斩草务尽,这道理她懂,只是巫族传承近千年,想要彻底铲除,又谈何容易。
她叹息一声,停了下来,面前是一扇巨大的金色门扇,就镶嵌在山壁中。和周围的残破不同,这面金属的大门并没有受到什么摧残,不知道是因为被保护得很好,还是因为这扇门异常的坚固,上面竟然连一丝划痕也没有。
“这是什么地方?”她淡声问道。
“似乎是巫族的神殿。”有下属回答。
(未完待续。)
☆、第四百六十六章 过来,坐下
“把它打开!”她下令。
精英属下们调来了各种攻城器具,他们用巨型木锥不停地冲撞,几人合力的撬棍试图撬开大门,他们尝试用火烧,甚至用了火药。但是除了对周围的山体造成损毁外,那两扇金色的大门,依然分毫未动。
她远远地站在一块清理出来的高台上,蹙起眉,看着手下忙碌却徒劳地试图打开那两扇金色的大门。
她的手里摩挲着一支金色的笛子,一定有什么办法打开,也许巫族的秘密就藏在这坚实的大门后。
这时,一个瘦小枯干的老头被押了上来。
“将军,发现一个巫族的余孽。”
老头也不知活了多久,须眉皆白,脸上的折子深刻得像是用刀子刻画。他穿着巫族人常见的黑袍,头上是一顶锥形的高帽。
“你是祭司?”她开口问道。
老头不答,一柄冰凉的长剑,立刻威胁地搁在他的颈上。
她微微摆手,示意属下放开那老者,淡声道:“你的族人都跑了,你还留下做什么?”
老头因为被兵士们押着,不得不弓着腰,却强撑着抬起头来冷笑:“自然是留下来看看,那灭了我们巫族的能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你现在看到了。”她带着一种索然无味的神情,望了眼远处的废墟:“传说中的神子一族,也不过就是这么不堪一击。”
老者面上现出了悲愤之色:“不,你错了,我们不是败在了你的手上,你只是个占尽便宜的小人,你手上的。是我巫族的圣物,我倒要问问你,没有那圣物,你可能赢了我巫族?”
她沉默地看着远处的大殿,避而不答:“那里面是什么?”
老者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她有些不耐烦,不管她赢得是否光明正大。现在她是胜者。那么她就没有必要听一个落败者废话。
“打开那圣殿,或者死!”她无情地道。
老者怒视了她片刻,然后垂下了苍老的头颅。
各种攻城器械被撤去。金色的大门前,被清理出了一块场地。
巫族的祭司在那里画下法阵,开始唱起神谣,跳起巫舞。
她蹙着眉。不耐地看着。
终于巫族老者的仪式结束,他直起了腰。用一柄华丽的短刀割破了手腕,用一只金碗接了近乎半碗的鲜血。
然后他就用手指沾着那鲜血,开始在门扇上作画。
是的,在她看来。那只是一副画,但是她的心里却有一个声音在叫着,阻止他。阻止他,他在释放恶魔。
她压着心底的不安。如今她统领三军,自然不能因为一个可笑的疑虑而丧失了威严。
随着那怪异的,血迹淋淋的图画完成,她心里的不安也达到了顶峰,她的声音尖利:“阻止他!”
但是太晚了,巫族老者已经画下了最后的一笔。金色的大门,带着沉重的吱呀声,缓缓打开。
扑将上去的兵士们震惊地停住了脚步。。。。。。
楚非绯猛地睁开了眼。
她瞪视着灰白色的石顶,剧烈地喘息着,是梦,是梦。。。。。。一个可怕的。。。。。。噩梦。
手掌处传来钻心的疼,她扭头看去,见邵飞正单膝跪在她身边,手里捧着她的手掌,舔。。。。。。
昏迷前的一幕,迅速回到脑海,她像一条出了水的鱼,惊跳了一下,猛然抽回手掌。
邵飞并没有追击,只是缓缓地放下了手,他静静地看着她,目光平静。
“邵飞?”楚非绯有些不确定,他这是恢复神智了?
邵飞不答,只是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目光追随着她的眼睛。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掌,那里被清理得很干净,伤口隐隐发白,没有碎瓷,也没有血迹。
难道刚才邵飞捧着她的手掌,是在替她“疗伤”?等等,他不杀她了?
楚非绯仔细打量着邵飞,见他虽然看上去没什么变化,眼睛也依旧血红,但是似乎对她没有敌意了,不,应该说,他看她的目光,显得有些温驯。。。。。。
“邵飞,你知道我是谁吗?”楚非绯试探地问。
邵飞不答。
看样子是没有恢复神智,楚非绯失望地叹息一声,忽然想起昏迷前吃下的那个药丸,该不会。。。。。。该不会是因为那个药丸,她现在有了驱兽师的能力了吧?而邵飞就是那头被驱的猛兽?
楚非绯被自己的想法惊笑了,但是看着邵飞的神情,又觉得自己的想法好像挺有道理。
便试着道:“邵飞,过来。”
邵飞未动。
“邵飞,坐下!”
邵飞缓缓地眨了下眼,仍然静静地看着楚非绯。
看样子口令不对啊。。。。。。
楚非绯开始皱起眉回想,以前在巫族遗迹时,看到的那个女驱兽师,是怎么驱兽的?
对了,那时驱兽师的手里有摄魂笛,她就是用摄魂笛驱使大猴子的。可是她现在没有摄魂笛啊。
楚非绯有些发愁,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