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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我不那样做,你这药能喝下去吗?你以为你昏睡的那些日子都是怎么喝药的?正所谓人命关天,我牺牲一下我的清白也就罢了,现在你好端端地强吻我,你让我怎么跟我的未婚妻交代?”
颠倒黑白,混淆视听。在杜子淇做来真是轻车熟路。信手拈来,这话胡诌起来,竟然半个磕绊都不打。
楚非绯被杜子淇绕得一阵发晕。明明觉得他说的不对,但是好像听起来又有那么点道理,更何况此刻她脑子都是杜子淇的那句话,“你以为你昏睡的那些日子都是怎么喝药的?”难道。难道,这种事不是只发生了一次。而是其实天天都在发生吗?
楚非绯脸涨得通红,下一刻又变得雪白,胸脯剧烈起伏了几下,忽然蹲到地上。失声痛哭起来。
杜子淇一惊,他本来就是逗她玩,顺便给自己多弄点安全筹码。怎么突然就哭了?
“你,你这是怎么了?哭什么啊?我也没说让你负责啊?”杜子淇手足无措。一手还要举着火把,一手试图拉楚非绯起来,却被她哭着甩开:“别碰我!”
楚非绯哭得叫一个肝肠寸断,似乎几辈子的眼泪都要在这一刻流出去了,抽噎得几乎要背过气去。
杜子淇开头还以为小丫头只是闹脾气,后来才有些怕了,连忙抚着她的后背,输送一些真气过去,帮她缓过这口气,嘴里连连道:“你别哭了,别哭了,是我不好,我的错,我不该,只要你不哭,让我怎么着都行,要不我让你打一顿出出气?”
杜子淇的真气沿着楚非绯郁堵的脉络顺了下去,倒是真让小丫头慢慢停止了抽噎,不过那眼泪还是哗哗地止不住。
“唉,你说你这是为什么啊?你说出来,总有办法解决,要杀要剐随你,好不好?唉,我说你能不能不哭了?”杜子淇现在满心后悔,要是早知道小丫头对这件事这么难以接受,他还不如不告诉她,都怪自己脑子一时抽风,想要看看小丫头的反应,现在反应看到了,却没法收场了。
杜子淇见楚非绯不理不睬,就是只一个劲掉眼泪,又心疼又自责,干脆将长剑拿了过来,往小丫头手里一塞:“喏,给你,你要是真气不过,就往我身上戳几个窟窿,要是还不解气,就往这来!”杜子淇说着指了指自己的心口:“我虽然体质强悍,但是心死了,我也活不了。”
楚非绯握着手中的长剑,满脸泪痕地盯着杜子淇。
杜子淇心里一阵发虚,小丫头不会真这么狠心吧,虽然戳几个窟窿不算什么,但是也很疼啊。
一旁的黑猫在岩石上惬意地舔着爪子,一副既不担心,也不在意,看好戏的样子。
就在杜子淇觉得小丫头的神情越来越琢磨不透的时候,楚非绯却当啷丢掉了那剑,将脸埋在臂弯里闷闷地道:“我戳你做什么?”
杜子淇暗暗松了口气,连忙道:“对对,要戳就戳那罪魁祸首,比如打开水道的张守逸啊,或者建造这个密道的巫族。。。。。。”
“什么打开水道?”楚非绯忽然抬起头来。
杜子淇哑然,敢情这小丫头还什么都不知道,说的也是,自从从上面掉下来后,他们就一直状况频发,小丫头也没来得及发问,他也没什么心情解释。
“就是那小子吧,不是懂得巫族的机关术吗?我当时看他那么积极地跟着吴义一起探路,就知道这小子一定是去找泄水的机关去了。”杜子淇见楚非绯终于忘了哭泣,注意地听着,心里松了口气,越发将那本来一句话就能说清的事,讲得阴阳顿挫,恨不得说出花来。
“所以,是张守逸打开了泄水的开关,我们又碰巧在出口的上方,才跌了下来。”楚非绯从杜子淇的长篇大论中,弄清楚了中心思想,慢慢地道。
杜子淇坐在楚非绯身边,仔细地看着她:“其实吧,虽然这小子挺讨厌,挺招人恨,这事吧,也不能全怪他。”
楚非绯不知道在想什么,没有说话。
杜子淇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楚非绯的神色,试探地道:“非绯,你看咱们在异境中耽误了那么久,也不知道外面现在究竟过了几天,不如咱们抓紧时间赶路?早点出了这地底?”
楚非绯慢慢地扭过脸看着杜子淇,神情是杜子淇从未见过的陌生。
“杜子淇,异境中发生的事,我们都当做没发生吧,你未婚妻不会知道,其他人也不会知道。”
杜子淇没来由地觉得心里有些发堵:“为什么?”
“因为,我对不起一个人,我不想他知道了不开心。”楚非绯慢慢地道:“为了守住这个秘密,就算是杀人我也愿意。”
杜子淇悚然一惊。(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十九章 火花四射
杜子淇此时身上一阵冷一阵热,一忽惊诧看上去如此无害的小丫头居然也有如此狠厉的一面,一忽又忍不住猜测她口中的那人会不会就是当初的自己。
楚非绯定定地看着杜子淇,莹润的水眸此时漆黑一片,让杜子淇觉得又陌生,又有些诡异的兴奋。仿佛已经翻了好几遍,看得烂熟的好书,突然发现里面还有未读的暗黑插画,那感觉里既有意外之喜的惊喜,也有偶得宝藏的幸运。
至于小丫头嘴里的杀人灭口,杜子淇倒是不担心的,一个小奶猫一样的小丫头,最多就是说狠话吓唬人罢了,真要让她拿起剑来杀人,她怕是自己就先吓死了。
杜子淇目光沉沉地盯着小丫头,压了压心里那个转个不停的念头,冷声道:“哦?我要是不答应,大人打算什么做?”
楚非绯转开眼,避开了杜子淇有些灼人的目光:“保守这个秘密,对你我都好,你为何不答应?”
杜子淇冷笑一声不答,瞅了小丫头半晌,突然道:“我倒想问问大人,要是我哪天不小心说出去了,大人打算怎么杀人灭口?”
火光下的楚非绯,精致的小脸显得有些阴晴不定:“我说了,我要保住这个秘密,杜子淇,你虽然武功高强,但是我有权势,想要对付一个七品御医,想来不难。”
杜子淇胸中一闷,该死的七品,他要是真是一个七品御医的话,可能还真就被这小丫头拿捏住了,可惜他不是。
想杜子淇也是一个肆意纵横的人,又因为身份的原因。这么多年来只有人敬着他,畏着他,还从没有被人威胁到头上过。此刻虽然没有将小丫头的威胁放在心上,但是心里到底是不太爽的,又因为小丫头要保守的秘密,偏偏是和他的亲密举动,仿佛和他亲近是见不得人似的。
杜子淇此时也忘了小丫头要维护的那人很可能就是他自己。只是觉得心里有股闷气顶着。突然伸手将小丫头的脑袋按在怀里,狠狠地亲了上去。
楚非绯措不及防之下,连惊呼都未及发出就被堵住了口。只觉得这厮像是疯了一样,动作又粗鲁,又大力,她明明觉得疼。浑身的骨头都要被他揉碎了,却又从那人蛮横的动作中体会出了点不一样的东西。和以前的那种探索的亲吻不同,这一次,他带着惩罚,带着气闷。又带着一种想要确定什么的迫切。
她想咬,想喊,想将他的后背抓得鲜血淋漓。却被那大力辗转压得只能承受,放佛被他试图传递的东西沉沉地压进水底。挣扎不能。
她无法呼吸,也不及呼吸,她的手脚似乎已经不再存在,天地间似乎只剩下了这厮的强势,她的所有的感官都在被迫地接受着他。
脑子里轰然一片地炸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纷纷涌了上来,她的身体如火般滚烫,她的脸上却是冰凉一片,她知道那是泪,却不知道为什么,又是为了谁而流。
火把早就被丢在了地上,火光挣扎着跳跃了几下,就彻底灭了去,四周重新陷入黑暗。
黑暗中的那对男女纠缠着,撕咬着,像两只原始的野兽,最后渐渐归于沉静。
杜子淇将小丫头按在怀里,紧紧地搂着,像是要将她按进骨血里,他的眸子中紫光跳跃,仿佛酝酿着什么风暴。
楚非绯急喘着,嘴里还有股血腥气,不知道是谁咬伤了谁,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从那巨大的冲击中缓了过来,脑子拼命醒了醒,咬着牙道:“杜子淇,你不要逼我恨你。”
杜子淇狠狠地皱眉,闭了闭眼,眼中的紫光才褪了下去,他冷冷地道:“反正以前已经天天做过了,多做一次,少做一次,又有什么区别?”
楚非绯又大力地挣扎了一下,只可惜这次杜子淇铁了心肠,宁可将她捏碎了也不放手。
“杜子淇,你忘了你的未婚妻了吗?”
哪来的未婚妻,杜子淇在心里冷笑,不过是逗你玩罢了,这世上能配上他的,还不知道在宇宙的哪个旮旯拐角,在找到他的命定之人之前,他已经打定了主意,就这个小丫头了。
不管她口中那个看重的人,是不是他,她这辈子也别想逃离了他。
杜子淇想到此处,松了松怀抱,手掌缓缓地抚摸着小丫头的线条柔美的后背,嘴角带着一丝恶意的淡笑:“我们已经有了肌肤之亲,现在撇清会不会有点太迟了?”
小丫头僵了一下,突然悲从中来:“那不算,是你逼我的,不算!”
大哥哥说过,这种事只能和心爱的人做,虽然她不能肯定那人就是她心爱之人,但是经过杜子淇半吊子的恋爱启蒙,也隐隐约约地察觉自己对那人是不同的。所以楚非绯想,以那人高傲的性情,大概是不喜欢她和别的男人做这种事的,更何况那人为了她受了这么大的罪,于情于理,她都不应该让那人不开心。
可是偏偏这个杜子淇,这个家伙。。。。。。楚非绯在心里咬着牙,之前她昏迷未醒,他还可以说是为了救她的命,可是刚才这又算什么?一会说什么未婚妻,一会又说什么他的清白,现在又一口咬定和她有了肌肤之亲,他到底要怎么样?
楚非绯趁着杜子淇松了手劲,挣扎着坐了起来,杜子淇略松了松,防止将她捂得背过气去,却也不肯放开。之前的一阵纠缠,小丫头的胸前早已衣襟散乱,此刻这样退后了些,更是风光无限。
杜子淇目光沉沉地盯了片刻,终还是叹了口气,伸出手将她的衣襟拉好,又看小丫头睁眼瞎似的,一边挣扎一边瞪着他的头顶,又忍不住浮起了一丝笑意,双手固定住小丫头的脸,强迫她的视线对上他的眼睛,慢慢地道:“既然咱们也算是有了共同的秘密,不如敞开了谈谈吧。”
“谈什么?”楚非绯挣不开杜子淇,也就不去和自己的脸过不去了,水蒙的眼里仿佛跳动着火花,让杜子淇看得又爱又恨,连嘴角的淌血的疼也忘记了。(未完待续。)
☆、第三百八十章 狼心狗肺
“你先放开我!”楚非绯被固定着脸,小脸在杜子淇的掌中几乎变形。
杜子淇带着股恶趣味地欣赏着,不但没放开,反而还揉了揉:“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我就放开,如何?”
“什么问题?”楚非绯的嘴被挤成个o型,含糊地道。
杜子淇盯着那圆圆的樱桃似的红唇,忍了忍才没有一口咬下去:“你口口声声说你对不起一个人,那个人是谁?”
“%¥#%@%”
杜子淇扑哧了一下,松了松手:“说什么,说清楚!”
“关你什么事!”楚非绯一得以解放,立刻破口大骂:“你这个变态!@#^*。。。。。。”
“嗯?”杜子淇这次没有忍着,直接在那挤成一团嫣红的樱桃上咬了一口,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