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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氏轻轻地摸着骆志文的脸,像是对待自己的情人一样,然后她的身体渐渐缠上了他,彻底消失在他身体里。
“从今以后,你我便是一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你会永远做梦梦到我死的那一天。”谢氏的声音轻飘飘地传了出来。
骆志文仰头嘶声惨叫。
柳姨娘正在赶往前厅的路上,听到这声惨叫,不由得停下了脚步。身后老太太则是着急了:“快、快过去!”
柳姨娘脸露犹豫之色:“我们还是先逃跑吧!”
老太太一拐杖冲着她打下去,恶狠狠道:“你不是口口声声称心悦我儿子吗,这时候就想逃跑。”
柳姨娘气恼起来,抓住拐杖,将老太太用力地甩到一边去。老太太躺在地上,半天没能起身:“哎哟,你这个狐狸精!”
柳姨娘最恨人家骂自己狐狸精,不由得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反正我忍你这个老太婆也很久了,正好教训一下你。”
这时候,身后传来了鼓掌的声音,骆长玉一步一步地走了过来。
“好一场大戏!柳姨娘,久闻你大名了。”骆长玉轻飘飘道。
柳姨娘看了她半天,才猛地笑起来:“原来是你这个贱种,我就说向明和长崎怎么会屡屡中招,原来是你在搞鬼!”
她一凶起来,狐狸尾巴就忍不住露了出来。骆长玉的降魔剑已经在嗡嗡作响了,她一把剑,朝着柳姨娘冲了过去。两人缠斗一番后,柳姨娘不断地传来声声惨叫,最后竟被骆长玉死死钉在地上。
“可惜了这身狐狸毛。”骆长玉感叹一声,掏出一把匕首,开始剥皮。
这时,苏容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拦住她说:“让侍卫来做这事吧,省得脏了你的手。”
骆长玉微微一笑,将已经奄奄一息的柳姨娘扔给一旁的侍卫。此时柳姨娘已经是秋后蚂蚱,再也蹦跶不起来了。
虽然剥皮场面十分血腥,但骆长玉饶有兴致地围观到底,连剥皮的那侍卫都不觉得额头直冒冷汗。
柳姨娘活生生地被剥着皮,一边疼得惨叫一边大声咒骂骆长玉。
骆志文一步一步地走了过来,看到柳姨娘如此惨状,发出了女子般咯咯咯的笑声。骆长玉听得出来,这正是谢氏的声音。有趣的是,骆志文一边笑一边流泪,看起来十分奇怪。
这时候,又一个人冲了过来,拔剑就要刺向那侍卫,苏容用剑格住了对方的剑。再一看,原来是大公子骆向明。此时的他状若疯狂地怒吼着:“放开我娘!”
骆长玉的脸一下子冷了下去。一群侍卫涌了过来,团团围住骆向明,将他捉了起来。
苏容登基后,没有对骆家满门抄斩,反而下令将所有骆家人除骆长玉外,尽皆流放至他曾经呆过的荒凉之地。男的发配为军,女的发配为奴,世世代代不得入郦城一步。
离开那天,骆志文两眼无光地看着郦城城门,他的母亲骆老太太在身后哭成泪人,暗恨自己没有抱上骆长玉的大腿。现在,全郦城的人都知道骆长玉被皇上尊为国师,身份无比尊贵,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不知道是谁将骆长玉的故事变成了说书故事,现在街头巷尾都知道,骆家宠妾灭妻,用假凤来替代真凤凰,结果真凤凰修了术法后回来,用自己的实力狠狠地甩了这一家子一巴掌,打脸那是打得啪啪响。
第11章 灾难前奏
一觉醒来,浑身是说不出的疼痛,骆长玉看着头顶的白色天花板,意识还有些模糊。这里是……现代?她穿回来了?
还没弄清楚状态,身边就有个声音哭哭啼啼起来。她侧过头去,看到身边坐着一个陌生的中年妇女。
那个妇女一见到她看来,抹了把眼泪:“玉儿,你总算是醒来了,那个男人有什么好,值得你为他自杀。”
骆长玉艰难地起身,妇女忙扶住她:“你再多休息一会儿吧,以后别干这种傻事了。”
“不会了。”骆长玉冷冷道,自打她醒来的时候,原主的记忆就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花了片刻之间,才将这一下子塞给她的记忆梳理清楚。
原主名为骆长玉,原主自杀后,她穿越到这具身体。
这时,门咿呀地一声,打开了,一个年级约莫十八…九岁的少女走了进来。见到骆长玉时,她怔了怔,然后哭着说:“姐姐,我不是故意的,你别怪我。”
骆长玉冷眼看着她演戏,就是这个少女——她同父异母的妹妹骆依依夺走了原主的男朋友姜昕,还反扣她一顶小三的帽子。这次期末考时,姜昕将一张小纸条扔给她,污蔑她作弊。由于姜昕背景十分强大,所以骆长玉还是被处分了。
想不开的骆长玉直接找个楼顶,跳楼自杀。好在楼下救护人员及时铺了气垫,原主在跳下来后晕死过去了,结果现在的骆长玉穿越到她身上。
骆长玉撑起身体,坐了起来,对着在哭泣的白莲花道:“出去。”
骆依依怔了下,一脸委屈:“姐,你还不原谅我?”
骆长玉好笑地看着她说:“原谅你什么,你们联合起来污蔑我小三,还是陷害我作弊?”
骆依依忙摇头,道:“姐,你做错了就是做错了,也没必要栽赃到我们身上。”
骆长玉说:“话不投机半句多,你走吧!”
这时,门外传来了一声重重的哼声,随后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传来了:“依依,不用理睬她,自己作弊还污蔑是你们陷害她,她根本就不知错。”
骆依依惺惺作态地说:“爸,不要这么说姐姐,她才刚醒。”
骆依依父亲骆德义继续骂:“你不用说话,但凡你姐姐有你半分懂事也不至于现在这副模样,真是自作自受!”
骆长玉母亲听到这话,顿时火了:“你够了没,难道还想逼玉儿自杀第二次!”
骆德义不客气道:“你也是,当初我为什么跟你离婚,选择跟依依妈结婚,就是因为你的脾气太差了。”
骆长玉母亲勃然大怒,正要继续怼他,这时候,一个医生走了进来,不悦道:“你们声音太大了,会影响到病人休息。”
两人这才歇了战,彼此互不搭理。
骆长玉在医院里呆了几天后才出院,她没想到这具身体的处境如此糟糕。出院后,走在校园的路上,她都觉得背后有人在指指点点:“看,那个就是作弊后自杀的人……”
骆长玉摇了摇头,她已经从家里搬了出来。骆德义跟继母对她很不好,连生活费都不打给她。生母又很穷,骆长玉也不想找她要钱。百般无奈之下,她只得重操旧业,干起算命一行。
没课的时候,她就在天桥下蹲坐着。那里有一长排自称算命的老先生,在这么一堆人当中,她骆长玉年轻的面孔反倒显得有些显眼。
等了一个下午,还是没有人光顾,好奇来看她的人倒是很多。这时,旁边的一个算命先生说她了:“小姑娘,你这样子哪会有人来给你算命。紫微斗数你会吗,易经你熟悉吗……凡是想算命的人,总是不信任年轻人,都觉得老年人看起来比较靠谱。一看你,大学都没毕业,就是个新手,谁会让你看命呢!我劝你还是收起摊子,好好读书,找份正经工作吧!”
骆长玉微微一笑:“多谢前辈的提点。”
话是这么说,她还是在这天桥下待到五点。看来今天是没人来算命了,她心道,正要收摊的时候,一个男生走了过来。他扫视了一下这些摊子,然后走到骆长玉附近的那位算命先生面前,坐了下来。
那位算命先生大喜过望地问:“算什么?”
那个男生说:“我家的狗丢了,我要去哪里找到它?”
算命先生怔了下,正要开口说话,骆长玉说:“晚上它自会回去,你不用担心。”
那算命先生忍不住怒了:“你知不知道截胡是业内大忌吗!”
骆长玉瞥了他一眼说:“你算不出来的。”
那算命先生气得一哆嗦,话都说不出来。
男生却是脸露喜色,然后掏出十五块钱递给骆长玉说:“我没什么钱,只有这些。”
骆长玉朝那个算命先生点点下巴,说:“钱给他吧!”
那个算命先生又是一愣,然后讪讪道:“得了吧,钱你自己收着吧,看你都坐了一整天,一个客户都没有。”
骆长玉见他不收,就接过钱。
那个男生回家后,等到了半夜,有些失望:“果然是骗子吗,自己还那么信任她。不知道明天她在不在,在的话就去砸她的摊子。”
正想着,忽然门外传来了挠门的声音,他心里一惊,随后是一阵狂喜:“旺财终于回来了!”
他开门一看,一只黄毛小狗儿正在挠家里的门,正是他家的旺财。见到他,旺财欣喜地汪了一声,摇着尾巴挤进门来。
男生抱着养了近五年的狗,开开心心地进了屋。想到那个神算,他不由得在网上本地论坛发了个帖子——刚刚遇到了个神算,真的神了,在q市泉秀街与俞湾路交叉路口,天桥底下。
发完帖子后,他又在朋友圈里转发这个帖子,广而告之。
很快,他发的那个帖子就有回复了。一个人质疑道:“不会是广告吧,吧主,快来删广告帖。”
男生有些怒了,将事情前前后后详细叙述完毕,就差指天发誓了。
楼下还是有不少无神论者嘲笑这个男生,但是也有人真的好奇打算去试试的。
次日,骆长玉的摊前迎来了一大波来看热闹的人。她眼尖,看到这些人当中还有昨天的那个男生。
“谢谢你,我的狗回来了。”那个男生说。
骆长玉微微点头,不怎么说话,看向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位年轻顾客。这是个年轻小女生,看起来二十岁出头,一副大学生模样。
骆长玉问:“算什么?”
年轻小女生说:“我算我什么时候会结婚。”
骆长玉看了她片刻后,说:“二十五岁之前你都不会有正桃花。”
年轻小女生先是一愣,然后脸露得色:“错了,我今天就要去领结婚证,看起来你这个算命先生也不咋地。”
骆长玉但笑不语。
那女生得意洋洋地站了起来,对着后面的一大群人说:“不信的话你们也可以来算算,她就是个骗子。”
这群人迟疑了片刻,然后纷纷走开了,毕竟大多数是来看热闹的。
身边的那位算命先生见此情景,看了看四周,见没什么人,便不由得出口道:“终日打大雁,也有被大雁啄瞎眼的一天,骗人骗多了,总会露出马脚的。算命这一行,就是会忽悠,谁会像你一样说得这么信誓旦旦。”
骆长玉一边听着这位老先生的叨叨,一边收起了摊子,看来今天她是不会再有生意了。
那算命先生以为她知难而退了,便说:“我看你年纪小,还有其他机会,能干其他的就别干算命这一行。”
骆长玉笑着说:“谢谢老先生,不过放心,明天她还会来的。”
那位先生愣了下,摇了摇头,当她是在开玩笑。
第二天,老先生又见到了骆长玉,这下子他连劝说的话都说不出来,看到她,只是摇头叹气。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这年轻人就算不是大学生,随便找份刷碗的工作都好过在这里算命,那位老先生想。
不曾想的是,昨日那位女生一大早就来等在这边,等的就是骆长玉。一看到骆长玉的瞬间,她跟看到爹妈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