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王爷上门求倒贴-第3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儒不理他,继续道:“你我不用师徒名分,我也会尽心教你。”
    见林靖易还想说什么,李儒摆摆手道:“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不用多说,我意已决。”
    林靖易见老人神色坚定,也没有再白费口舌,道:“多谢先生。”老人摆摆手,神色极为舒畅开心,严肃古板的脸上露出笑容,显出几分高人的风范来。
    贺兰南雄倒是有些怔住了,道:“你这又何苦。”
    李儒板了脸,佯装怒意道:“再唠叨我可就要不耐烦了啊!”
    自此之后,林靖易随李儒学习经义策论,文章越发做的纯熟,她的进步,让见多了状元之才的李儒也惊叹不已。
    表兄贺兰铮,长得极为俊朗,进退分明,殊为有礼,早在军中任职,经历过几次大战役,身上自然有股沉稳可靠的气质,也算是盛京难得的几个良人,引得不少闺中少女痴望。
    他年纪不大,却也功夫不错,教导林靖易这样的菜鸟自然是绰绰有余。林靖易受他教导,越发觉得这位表兄为人认真踏实,不由感叹外祖将自己的后辈教导的好。
    而贺兰铮对这个表妹更是刮目相看,这般娇娇弱弱的女子,竟然能够抗住,不喊一句累,坚毅的样子倒是许多军中男子都比不上。怪不得她能写出那样豪迈的句子。
    眼见着林靖易脸上的汗将她头发湿成一缕一缕的,大冬天的,林靖易身上热气腾腾,竟有几分羽化登仙的味道。贺兰铮终于松口道:“好了靖儿,休息一下吧。”
    林靖易慢慢的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臂和腿,接过下人递上的毛巾道:“我外公说,羌绒最近很是不安分,怕是要起战事的征兆,表兄届时会上战场吗?”
    她眉目如画,眉宇间缠绕几丝担忧。

  ☆、第六十章 新春佳节

贺兰铮一笑,道:“男儿自当征战沙场,马革裹尸,若有战事,我自然当仁不让。”
    林靖易目含关切,知道这事情就如她坚持科考一样,个人理想,不是旁人能够规劝的了的,于是道:“我知道不可夺人之志,所以便不规劝你了,只是望你以后在战场上,能够多考虑一下家中亲人,多多保重自己。”
    贺兰铮坚毅的双目流露出浅浅的温暖,大手揉了揉她的头,笑容爽朗温暖的像是初晨的阳光:“好。”他声音温和的答应道。
    声音里都带着些阳光的味道。
    这样的日子过得充实而有有希望,是她奢望了两世的幸福。
    李儒是个十分严厉的老师,他不应林靖易的唤他老师,林靖易也只好唤他先生,每次却是对他执弟子之礼,这让李儒对这个学生越发的满意,对她的学业要求也就越发的苛刻。
    林靖易就学的越发的刻苦,她不知道,李儒在朝堂同僚面前,早就炫耀他那半个小弟子,声称明年春闱,定让他们大吃一惊。
    朝中众臣知道这老头,最是严苛,想要从他嘴里听到赞扬的话,那可不容易,故而对他口中的半个小弟子十分好奇,怎奈何这老家伙嘴巴严的很,怎么都不说一句实话,让人郁闷。
    于是在众人的期待中,春闱终于开始了。惊掉众人下巴的是,今年竟有一女子报名参加,虽本朝设有女子可考取功名的制度,但千百年来,能够参加并且取得好名次的女子屈指可数,而且无一例外,都以悲剧收场,好似收到了诅咒一般。
    这女子当真有胆识。
    新春佳节,满目都是火红的对联灯笼,连空气中都溢满喜气洋洋的滋味。
    林靖易求了先生的一副对联,寓意十分美好,她非常喜欢先生清瘦高华的字体,表示要挂在自己院子的门口,不与任何人。
    李儒很高兴小弟子的亲近,也存了考考她的心思,道:“靖儿最近文章大有长进,倒是这诗词,可不见进步,今日新春佳节,你若是做不了让先生满意的对子,这顿饭,我老头子可是不吃的!”
    林靖易知道先生是在打趣她,却也故作犹豫道:“最近不是被先生要求做文章,就是跟着表兄练功夫,如今好容易过个年,得得闲,却又被先生揪着作对子,这一年怎么就这么难过呢!”
    说的众人都笑起来,李儒笑骂她是个促狭子,把笔塞到她手里。
    林靖易也不推辞,稍一沉吟,手腕轻转,在朱红的纸上便落下字来。
    她字依旧大气磅礴,却比之前更添风骨和沉稳,越发的好了,李儒暗赞,自己这半个小弟子不用其他,就只靠着一手字也饿不死自己。
    凝神往上面看去,只见她写:上联: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下联: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
    李儒捻须道:“不错,起码心性就高了别人不少,这幅对联啊,就挂在大门口吧,也让人见识见识,他们贺兰家也有拿得出手的人才。”
    最后那话,明显是在调笑贺兰南雄。
    今日李儒的兴致极高,古板的脸上难得的露出愉悦的笑意,贺兰南雄也不扫他的兴,两个老人侃了一会儿,就上手开始下棋喝酒,林靖易坐在一旁,为他们斟茶谈话,其乐融融。
    守岁的时候,林靖易怕两位老人年纪大了,熬不住,就提议说:“我倒是有个小把戏,逗外公先生们一乐,咱们要是看的好啊,就请去休息,我一个人就能替你们尽到心了,你看可好?”
    两位老人知道她这是念着他们的身体呢,也不说反对的话,只道:“靖儿丫头你先演来看看,若是不好,可是要罚的!”
    林靖易笑盈盈的,也没有多说,直接就招呼丫鬟们,把她早就搞好的道具拿了上来,一连串华丽而令人目眩的魔术,让成功让两位老人看呆了了眼,最后林靖易收手的时候,都有些意犹未尽。
    李儒道:“你这丫头,花样可真多!”
    林靖易格外的乖巧,道:“那也要碰上能让我甘愿尽心的人呢!”
    笑闹了一番,初晨的阳光,就这么意外而又理所当然的露出了笑颜,驱散了寒冬的清冷,也揭开了新的一年的篇章。
    用瑞雪昭示丰年,用朝阳昭示新生,这便是我们新年的美好寓意了吧。李骥坐在百味楼的雅间中,听着外面的人对这名女子的猜测,嘴角勾起一个笑容,黝黑迷人的眸子里藏着一抹深深的骄傲笑意。
    几天的功夫,李骥身上又添了不少的伤,身上是还没有散去的若有若无的血腥味,他没有去见林靖易,就是不想这一身的血腥气息沾染到她身上,虽然他知道,那个女子并不会被吓到。
    只是,心里真的很煎熬啊,想要看到她,嗅她身上的气息,想跟她说说话,便是她不搭理他也没有关系。
    只是想到她,心里都是软的,好似被人换了心脏,每次想到她都是一阵令他难以招架的心悸,又好似中了名为林靖易的魔咒,时时刻刻都被她牵动着心神,不由自主的恍惚,不由自主的失神,不由自主的牵肠挂肚。
    想到那双清冷的,好似什么都不能装下的惑人凤眸,李骥忽然觉得委屈。
    他是那么恋慕她的,只是那双冷清的双眸却依旧如初,不曾动摇半分,只有他一个人在挣扎,在煎熬,何其不公。
    李凌亦在一旁看着,第一千两百次的感叹林家小姐真乃神人,那样一个天神一般冰冷无情的人物,硬是被她弄成了满心满眼都是她的忠犬,看自家王爷那张冰山脸上偶尔露出的小甜蜜,李凌亦都有种神崩碎的幻灭感。
    不过,想到自己这一身伤的罪魁祸首,李骥脸色就沉下来,这个宇文启真的是阴魂不散,一次次的想要摸进盛京,他难道不知道他打的什么注意吗?真是好大的胆子,他李骥看上的人区区一个宇文启也敢觊觎,真是不知死活!
    心里各种酷炫狂霸拽,脸色却越发的不满,手里的杯子都被捏成粉末。
    李凌亦心里想,王爷这是脑补了什么,神情好恐怖啊!

  ☆、第六十一章 林府拜母

林靖易推开窗户,看着外面皑皑瑞雪和灿烂的初阳,脸上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惊艳的,连春风都醉了。
    陇凭阑一大早就跑到贺兰府,名义上是为了给外公拜年,但知子莫若母,贺兰雅芝怎么会看不出儿子这是对外甥女上心了,她多次阻止劝导,但就如以前他没有听她的劝告一样,这一次他依旧没有听。
    贺兰雅芝无法,只能随着儿子回了娘家,一路上都未曾开颜。而沉浸在能够见到林靖易的激动中的陇凭阑,根本没有精力去顾及母亲的心情。
    匆匆给外祖父拜了年,他就急不可耐的跑到后院去寻林靖易去了。
    看着儿子急切且失礼的行为,贺兰雅芝终于沉了脸,喝道:“凭阑,你一个男子去后院像什么样子,便是在你外祖家,也不该如此行事!你的规矩越发的不像样了,这次回去我会给你找个老师专门教导你的举止礼仪,省的出去让人说我贺兰雅芝不会教儿子!”
    这话说的就很严重了,陇凭阑顿时变了脸色,虽十分不虞,却也唯恐母亲在年中生气,慌忙跪下道:“是孩儿的不是,一时忘形,还望母亲不要生气。”
    贺兰雅芝的脸色没有缓和,与父亲告别,连林靖易等小辈的面都没有见,便匆匆携着儿子回了家。
    陇凭阑虽然十分不愿,却也不愿在这个时候违逆母亲,眼巴巴的瞅着林靖易院子的方向,奢望哪怕能看到她一眼。
    贺兰雅芝则是满腹忧愁,今日看儿子的模样,分明是情根深种的模样,若是以前还好,如今这幅模样,不用说那些外人,就连她这个母亲都要骂他一句,早干什么去了!
    回到家中,贺兰雅芝直接问他:“你现在到底是怎么个想法?”
    陇凭阑看着母亲,看着那双美目中洞悉一切的睿智,撩起衣袍跪下道:“娘,我心悦靖儿。”
    虽然早就明白儿子的感情,贺兰雅芝依旧被气了个好歹,胸口重重起伏,她有些咬牙切齿,手指恨不得戳到自己儿子的脑门上:“早跟你说靖儿是个好孩子,你不听,偏要退婚,好,退婚随你,现在婚退了,你又跟我说你心悦你表妹,当初你上门退婚把她置于何地,现在你又觉得她好了,又舔着脸想要挽回,你又要将她置于何地?你将婚姻大事当做什么,又将靖儿当做什么!”
    “一个女子,岂能容你如此戏弄!”
    陇凭阑被他娘说的脸越来越白,脸上显出灰白的丧气来,他早知林靖易不会轻易原谅他,却也从来没有想过,她永远都不会再理会他这种可能。
    对于真的动心的少年人来说,心悦之人厌恶着他,这实在太难以承受,不是所有人都像宇文启那么变态。
    他颤抖着薄唇,俊朗的眉目中有些丧气,却慢慢变得坚定,对他母亲道:“娘,我知道当初我做的事情混账,只是我现在既然心悦她,便不会轻易退缩,只要她一天没有心上人,我便还有机会,若是不战便言败,儿子就是真正的无能了。”
    贺兰雅芝不知该为儿子说出这番话感到欣慰还是心酸,她是女人,自然更加清楚一个女人心里的想法,儿子必然会受伤,只是,若不受伤又怎么会长大?
    罢了,她摆摆手,我也不管了,要如何做,你自己把握,要是累了,记得到娘这里来歇歇。
    陇凭阑脸上终于露出一个依赖的笑容来,那是他弱冠之后就再没有表现的亲近。
    而林靖易,她穿好了大红的新衣裳,披着一件火红的裘衣,眉目如画,眼波流转间能让周天星辰失色,这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