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没什么。”杜瑶为了掩饰,赶紧喝了一口可乐。
王语嫣又小声地对杜瑶说:“我们还是吃完了再回去吧。”全家桶的诱惑太大,王语嫣还是决定吃完了再说。
杜瑶也是,鸡腿都在嘴里了,哪里舍得吐出来,连连点头。
“邵晨哥,你说她们在说什么?”她们说没什么,张芙龄才不相信。
“不知道,她们也许是在说什么秘密,不能让我们知道吧。”其实郑邵晨耳尖,听到了她们的对话,他只是装作没有听见。
算了,不管那么多,还是吃东西吧!张芙龄拿起一块鸡腿就开始咬,不过,她总觉得自己有什么事好像忘了,但又记不起来了。
“依依,我那本《纳兰容若诗集》你看完了吗?”上次张芙龄看见杜瑶在看一本书,听见她念“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立刻就被吸引了,就凑上去。杜瑶见她很感兴趣似的,就借给她看了。
张芙龄摇摇头:“还没有,你急着要的话,我回去就还给你。”因为那本诗集都是简体字,她读起来有些困难,只能用李毛毛送给她的《简化字总表》对照着看,所以看得比较慢。想起《简化字总表》,又想起了李毛毛,她忽然想起来,李毛毛说,在七夕的时候会在门卫大叔那里等自己,要送什么东西给自己。
“语嫣姐姐,刚才你们说,今天是七夕是吗?”张芙龄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她们说过今天就是七夕。
“对呀!”王语嫣点点头。
“对不起,我可能要先回去了,我还有事。”也不知道李毛毛是不是还在等自己,还是赶紧回去吧。
“什么事这么急,吃完再回去吧!”王语嫣见张芙龄慌慌张张地,就在她身后喊道。
“这样吧,我们带回去吃吧,我先去追依依。”郑邵晨怕张芙龄她不会打车,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带钱,就赶紧对王语嫣和杜瑶说,然后追了出去。
“走吧,依依可能连钱都没有。”王语嫣也赶紧收拾了一下,然后和杜瑶两个人背上包,也追了出去。
幸好张芙龄还没有上车,郑邵晨就追上来了,不然,张芙龄可能都说不清自己要去哪里。这个时候,正好有一辆出租车,郑邵晨赶紧招手让出租车停了下来,这时候,王语嫣和杜瑶也出来了,就都上了车。
“依依,我们去哪?”郑邵晨问张芙龄。
“回宿舍。”张芙龄这才想起来,地址自己都不知道。“幸好你们来了,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跟司机师傅说。”
“就知道你会这样。”郑邵晨说完,就把地址给了司机师傅。司机定好位,车子就出发了。
“依依你这么急回去,有什么重要的事吗?”王语嫣还是忍不住问张芙龄。
“毛毛哥说今天要送东西给我,我怕他等太晚,到时候回不去。”张芙龄一五一十地对她说。
“原来是这样,我说呢!”王语嫣一副八卦的语气。
原来是因为他!郑邵晨回过头对张芙龄说:“他等不到自然会回去的吧,再说,我们可以打个电话给他让他不用等不是吗?”
第83章 牛郎织女是熟人
他说得对,我应该先打个电话给他的。“语嫣姐姐,你的手机借我用用。”自从八月以后可以用手机了,张芙龄就把李毛毛的手机号码存在了王语嫣的手机里,李毛毛也会偶尔打电话给王语嫣找她,不过怕她们在拍戏接不到,很多时候他都是发微信的。
说到手机,王语嫣忽然想起来,她刚才在肯德基刷朋友圈的时候,确实看到了李毛毛发过来的微信,只是还没来得及告诉张芙龄,张芙龄就匆匆忙忙地走出去了。“对不起啊,依依,他发过微信的,但是我忘了告诉你。”
“没关系,他说什么了。”张芙龄笑笑。
“我没看,你自己看吧。”王语嫣打开递给张芙龄。
“谢谢姐姐!”张芙龄接过手机,看见上面写着:“依依,今晚店里有点忙,我不能赴约了,书我已经寄到门卫室了,你记得去拿。”还以为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原来是送了一本书。
“他说了什么?”王语嫣接过张芙龄递过来的手机问她。
“他说送了本书给我。”张芙龄淡淡地说。
王语嫣好奇,这个日子送什么书:“什么书?”
张芙龄笑笑摇摇头:“不知道,他没有说。”
“这年头,还有送书的?依依,他是什么人啊?”杜瑶也很好奇,她并不知道李毛毛。
“是她的同学,在小餐馆做暑假工。”王语嫣心直口快,脱口而出。虽然依依没有说过不能说,但自己说出来,是不是有点太八卦了?
“哦这就难怪了,他做暑假工,家里肯定没钱。”杜瑶想,难怪送本书。
“他跟依依一样,都是孤儿。”王语嫣偷偷地看了张芙龄一眼,她好像没有生气,就拉着杜瑶小声地对她说。
对呀,钱这个问题自己一直没有考虑过。这一个多月一来,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剧组,一切都是剧组的人安排的。即使出门,车马费也是剧组人员或者是李毛毛他付的。自己,是不是太后知后觉了?在餐馆帮忙,不就是店小二吗,那应该赚得不多,书又那么贵,以后还是不要让他为自己花钱了吧。
“依依,你在想什么?”郑邵晨回过头来,见她不说话,就问她。
张芙龄回过神,摇摇头:“没,没什么,就是想是什么书。”等回去之后,再问问语嫣姐姐关于赚钱花钱这些事情。
很快就到了门卫处,张芙龄走到门卫处:“大叔。”
“依依啊,这是毛毛留给你的。”一看见张芙龄,大叔就把李毛毛寄过来的东西交给她。
“谢谢大叔!”张芙龄接过包裹,微笑着向大叔致谢。
“是什么书,可以看看吗?”郑邵晨走到张芙龄身边,盯着她手里的包裹问道。既然是一本书,应该可以看看吧。
张芙龄点点头,就想动手撕开包裹,郑邵晨接过来对她说:“我帮你吧。”说完就一把撕开包裹,里面果然是一本书,原来是李汝珍的《镜花缘》。“原来是张导《镜花水月》的原著啊!早说啊,我家里有这本书的,依依你想看的话,我送给你就是了。”
“依依,还有一个我忘了,是苏州寄来的,寄件人是徐小璇。”这个包裹是早上寄来的,大叔差点就忘了。
小璇送来的?她没说过要送我礼物的,难道是想给一个惊喜。“谢谢大叔!”张芙龄拿过来一看,看样子,里面应该也是一本书。她不会也送的是《镜花缘》吧?
“这个我也帮你打开吧?”郑邵晨问张芙龄。张芙龄点点头,郑邵晨就又打开,是个画册好像,不过他不敢打开来看,递给张芙龄。
“谢谢!”张芙龄接过,也不知道是什么,她就打开来看看,原来里面是漫画,画的是牛郎织女的故事。
“是什么?”杜瑶好奇地凑过来看。“哇,这画得也太好了吧,这个织女也太美了吧!依依,你知道这个哪里有卖吗,我也也想买一本。”
“我看看!”王语嫣也被吸引了。
张芙龄摇摇头:“不知道,不过,我可以问问小璇,到时候再告诉你。”
王语嫣一口气翻到最后一页:“不是啊,依依,这个署名就是你自己,你看最后一页写着:By李依依。你自己画的,你都不记得了吗?”
这是我画的?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不过,以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这幅画当然也不记得。她并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自己失忆的事情:“我,开玩笑的,这就是我画的。”
“没想到依依你不但书法好,连画画也这么好!”杜瑶感叹道。白天那场戏,里面林黛玉写的五首诗,就是依依亲手写的。她看过,觉得比自己的书法老师写得还要好。
“是啊依依,你真的是个才女啊。”王语嫣也连连点头。
被她们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只是爱好而已,献丑了。”
“依依你就别谦虚了,只是爱好就画成这样,那要是认真学,那还不成大师级别了。”王语嫣把合上画册,还给张芙龄。
郑邵晨也夸奖张芙龄:“依依,你真是个宝藏女孩,不知道你到底还有多少才华。”被他这么一夸,张芙龄就更加不好意思了。
王语嫣看张芙龄满脸通红,就对郑邵晨说:“好了好了。这炸鸡再不吃就好吃了,我们一起去排练室吃吧。”
“对呀对呀,我们快走吧!”张芙龄赶紧一手拿着书和画册,一手挽着王语嫣的胳膊,往排练室去。郑邵晨和杜瑶相互看了一眼,也立马跟上。
到了排练室,郑邵晨就说自己吃饱了,问张芙龄自己可不可以看看那本画册,张芙龄就把画册递给他看。
郑邵晨看着上面画的牛郎织女,总觉得这个牛郎长得像一个人,但是又想不起来,这个人在哪里见过。“依依,这个牛郎,是不是长得有点像你的同学李毛毛?”难怪越看越觉得熟悉,真的挺像他的。
“真的吗?原来李毛毛长这样啊!”王语嫣凑过去看。她没有见过李毛毛,只听过他的声音。“长得还挺帅的嘛!”
张芙龄也过去,刚才没有注意,现在一看,果然是很像他!难道就是照着他的样子画的?至于这个织女,啊,跟小璇长得很像嘛!看来自己当时是照着他们两个的样子画的。“这个是小璇,我同学。”她笑着对王语嫣她们说。
“哦,原来是这样。”郑邵晨点点头,笑着说道。然后把画册还给张芙龄,又拿起一块鸡翅吃。
“你不是吃饱了吗?”杜瑶看是最后一块了,还想吃呢,却被郑邵晨捷足先登了,眼巴巴地看着鸡翅进了郑邵晨的嘴里。
“刚才饱了,现在又饿了嘛!你没吃饱吧,我再叫一份来。”郑邵晨心情愉悦,又叫了一份外卖。
第84章 爹爹女儿的忌日
“你是个明白人,还不自己保养。可恨宝姐姐琴妹妹天天说亲道热,早已说今年中秋要大家一处赏月,必要起诗社,大家联句。到今日,便扔下咱们自己赏月去了,社也散了,诗也不做了。倒是他们父子叔侄纵横起来!你可知宋太祖说的好:‘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他们不来,咱们两个竟联起句来,明日羞他们一羞。”
“你看这里这等人声嘈杂,有何诗兴!”
“这山上赏月虽好,总不及近水赏月更妙。你知道这山坡底下就是池沿。山凹里近水一个所在,就是凹晶馆。可知当日盖这园子,就有学问。这山之高处,就叫凸碧;山之低洼近水处,就叫凹晶。这‘凸’‘凹’二字,历来用的人最少,如今直用作轩馆之名,更觉新鲜,不落窠臼。可知这两处,一上一下,一明一暗,一高一矮,一山一水,竟是特因玩月而设此处。有爱那山高月小的,便往这里来;有爱那皓月清波的,便往那里去。只是这两个字俗念作‘洼’‘拱’二音,便说俗了,不大见用。只陆放翁用了一个‘凹’字,‘古砚微凹聚墨多’,还有人批他俗,岂不可笑?”
这一段是《红楼梦》七十六回里,林黛玉和史湘云凹晶馆联诗悲寂寞,里面她们两个有大段大段的对话,十分考验演员的台词功底。拍摄这一段的前几天,张芙龄一直跟饰演史湘云的唐婉两个人对戏,光是把台词说顺,就已经很不简单了,更何况还要加上表演。
正式拍摄的时候,一会儿台词说错了,要不就是磕磕绊绊的,一会儿说对了表情又不对,已经NG很多次了。张峦心里很是着急,忍不住在片场发火了:“你们是怎么搞得,就这几句台词,说成这样,你们还想不想演了,不想演就给我走人!”
“对不起导演,是我的错,我太紧张了。”唐婉连忙低头不断地道歉。
“对不起,是我们的错!”张芙龄也跟着低头道歉。这是两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