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沿着一条长长的抄手游廊,蜿蜒曲折的不停地往前走呀走,最后来到了一片开阔的莲池。
荷叶田田,莲苞尖尖,清风习习,碧水清清。
小女孩沿着池中,纵横交错栈桥不停地看啊,走啊。
这时候,前方出远了一只红色蜻蜓,在她的前方,停一会儿,又飞一会儿,仿佛在逗弄着她一样。
秋燕便决定了,要将它抓住带回府去,在弟妹们面前显摆显摆。
大声骄傲地告诉他们,这只红蜻蜓,它可是来自皇宫。
小女孩撒开丫子,跑呀追呀,一直追到了荷塘深处,也没有如愿将它给抓住。
而是眼睁睁的看着它,振翅朝着远方飞去。
一阵失望袭上心头,当她停下脚步之后,才发现天色已晚。
放眼望去,发现前后左右的亭台水榭,全都是一个样子,根本没有任何的识别度。
原本就没什么人的荷塘,除了偶尔几声蛙鸣鸟叫之外,乃是一片死寂。
她开始感到害怕了,急忙往回走。
可是面对错综复杂的栈桥,让她根本就辨别不出来,哪一条栈道,是她方才走过的那一条。
走呀,转呀,半个时辰过去了,她发现自己又转回到了原点。
完蛋了,这是迷路了呀!
小女孩一屁股坐在栈桥上,面对着一片漆黑的夜空,吓得“哇哇”的大哭起来。
“有人没有啊?谁来救救我呀!啊……!呜呜呜……!”
突然,朦胧的夜色中,浓密的莲叶急促地摇曳起来,没过多久,便自莲叶深处撑出了一只小船。
船头昂然挺立着,一位约五、六岁一般年纪的小公子。
他显然是听到有人哭喊,才出现在这里的。
“哎!这位小姐,缘何一个人在此哭泣啊?你的父母双亲呢?”
小公子问完话,不待小女孩回答,便一个起纵,便自船上飞起,落到了李秋燕的面前。
“我,我迷路了!”
“哦,原来如此!这也不怪你不识得路。这个栈桥被称回九曲回廊,最是复杂,如同迷宫一般。
乃是这白萍洲上,最易迷失道路的地方了。”
哦,这片莲塘,便是皇宫最有名的景观之一的白萍洲啊。
难怪自己会迷路的,曾经听父亲提起过,说这洲上栈桥交叉勾连,而且通往四面八方。
便是一个常常来此游玩的人,都往往会不小心的走迷糊。
小公子弯腰,将秋燕拉起来,还好心的拿出一条锦帕,帮她擦去满脸的泪花。
这才用他那只温暖的小手,拉起小女孩的小手,对她说道:
“你一定是和本世子一样,进宫来参加饮宴的吧?
按照时辰,宴会应当马上便开始了。
走吧,随本世子一道回到饮宴厅吧!”
小秋燕便乖乖地跟着他,回到了饮宴厅。
父亲李可非正在殿前广场上,焦急地四处寻找着女儿。
远远看见一对小孩子,手牵着手的走过来。
仔细一打量,那个小女孩儿,不是自己的女儿又是谁?
而牵着自家女儿的那位小公子,原来是长公主府上的岭世子。
李可非在听到,女儿欢天喜地的,喊了一声“父亲”之后,急忙上前。
他顾不上朝自己冲过来,打算扑进自己怀里的秋燕。
而是急忙地走到向小公子的面前,向他行礼问安:“微臣李可非见过岭世子!”
小公子极有风度地,口齿伶俐地朗声回答:
“李尚书平身吧!你家女儿刚才,在白萍洲的九曲回廊处迷了路,幸亏遇到了本世子。”
说完这几句话后,这才对着小秋燕嘱咐道:
“以后不要一个人跑去那个地方玩了,可记住了?好了,随你父亲一道赴宴去吧”。
说完,对着小秋燕微微一笑,然后点了点头,便迈开大步,朝着饮宴厅走去。
岭世子离开前的那一笑,便永远地定格在了,年仅五岁的小秋燕心里。
李秋燕讲到这里,一脸幸福向往地看着佳吟。
“嗯,果然是段绮丽又传奇的美好往事!秋燕姐,五岁的时候,你便情窦初开了?还真是早熟啊!佳吟佩服!”
“吟儿,你就不要挖苦秋燕了,好不?今天来找你,便是想让你,为秋燕出谋划策的,不是来听你挖苦的。”
李秋燕被吟儿一番挖苦,一张小脸如同喝醉了酒一般,都红到颈脖处了。
这个样子乐到吟儿了,她决定再逗弄她一番:
“本小姐句句大实话,哪里就挖苦你了?
吟儿五岁的时候,只知道读死书,死读书,根本就没有秋燕姐这么奇妙的艳遇。
哎!好可惜呀!吟儿还真想像不出来,一个人可以从五岁起,便开始在心中,成天揣着一位魂牵梦萦之人。
秋燕姐,这到底是种怎样的体验啊?”
“自然是在小的时候,总希望再次遇到他,总想见到他后,可以在一起玩耍。
长大以后,每每在想起他的时候,既开心又痛苦。
当知道父母为你千挑万选的未来良人,并不是他的时候,便有了痛不欲生,生无可恋的感觉嘛。”
说到这里,李秋燕的脸上,又布满了愁容。
吟儿已经不忍心再调侃她了。
她的神色变得庄重起来,将话题绕到李秋燕此行的目的上:
“秋燕姐来找佳吟,是希望得到佳吟的帮助么?”
“正是,依佳吟小姐,如今的名望,你出马去相劝,相信家父家母一定会买你的面子的。”
李秋燕的语速变得非常之快,足见她内心的激动翻腾。
“秋燕姐,在令尊令堂的眼里,佳吟如今还是一个未曾及笄的小女孩。
除了与麟世子订下婚约之外,情感上的事情,于我而言,许多都是懵懂的,是是而非的。
我一个晚辈,跑去贵府同他们谈情感问题,一定不会有什么分量的。”
佳吟有难地说道,这还真不是她想推辞。
李可非怎么可能听女儿的同窗,来同他谈女儿的终身大事呢?
她自己都还是一个孩子!
儿女的婚事由来都是长辈们做主的。
何况李秋燕一二再,再二三的进行过反叛。
第八八三章 高抬贵手
看着佳吟想推,秋燕着急了,她急忙提示道:
“怎么不行啊?你忘记你了?你们可是同朝为官啊!
你又可以用你和麟世子的亲事,向父亲来个现身说法。
秋燕也想同命运抗争一下,为了心爱的人,拚搏一回。请你出马去劝劝家父好不?”
这个理由嘛,倒也充分,吟儿不好再推辞。
在这个时代,像李秋燕这种争取婚姻自已做主的,到目前为止,本小姐还只发现了她一个。
这得需要多大的勇气,才能迈出这一步啊!
本小姐除了为她点赞之后,必须得付出实际行动,来支持她一下下么!
可是,在支持之前,必须弄清楚一件重要的事情。
那便是陈兰岭的态度如何。
秋燕姐的回忆和坚守,固然很美丽、很感人,但毕竟年代久远,还是孩提时代发生的事情。
假如是秋燕姐一厢情愿的单相思,人家岭世子,压根儿这有这层意思,那岂不是白忙活了。
到时候,秋燕的亲事,岂不是要鸡飞蛋打?
她若是推掉了,明浩然这么好的一位公子,而人家岭世子,又根本不想娶她,那可如何是好啊?
想到这里,吟儿轻轻地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关心地问道:
“那你是否同岭世子商量好了?是他的意思,让你推掉明浩然的?
若是你们二人都想好了,愿意走到一起,吟儿一定去向李尚书说明真相的。
唉,不对呀,秋燕姐!
吟儿想起一个关键点,陈兰岭是位好公子呀,他无论才华还是家世,都在明浩然之上。
你只要向令尊说清楚了,李尚书高兴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阻挠呢?”
吟儿这番话,应当是说到点子上了。
只见李秋燕一阵黯然,整个人马上变得愁苦起来。
她低着头,小声地说道:“岭世子应当还不知道,秋燕对他起了这份心。
自打皇宫一别之后,没过多久,他便随同他的父王和母妃,去东南大陆辗转于各国之间了。
我们打那以后,是再也没见过面。”
“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秋燕姐,不是佳吟说你!你真的太冒失了!
一点谱都没有,你便为了他,屡次在父母面前拒婚。
假如他和你的心思一样,自然皆大欢喜,反一人家压根没这种意思,你的青春岂不白白耽搁了?”
佳吟的语速,也是越说越快,她是真的感觉到,李秋燕是在拿终身大事当儿戏。
“便是得不到他的心,秋燕也不遗憾了,起码我争取过,对不对?”
李秋燕果断的说道。
看来,她是下定了决心,要争取一下。
“那你有和岭世子当面谈过么?
没有当面谈过,至少也应当找个人,去打听一下他的想法嘛!
待确定他和你的心意一样了,佳吟再开口去向李尚书谈。
这样才稳妥!佳吟说的可对?秋燕姐!”
李秋燕苦涩地摇了摇头后,才吞吞吐吐的告诉佳吟实情。
自打岭世子回国后,一直没有和他见过面。
她有几次都冲动的,打算跑去王府,同他见一面去的。
但她听父亲曾经说过,岭世子的母妃长公主,甚是欣赏那种端庄有礼,有教养的女子。
若是那一府的千金大小姐,不顾矜持,主动跑去王府,纠缠勾引她的儿子的话。
她会绝对不客气地先将人羞辱一番,然后下逐客令的。
并且会斩钉截铁地告诉来人,博闻王府永远不欢迎她来第二次。
哪怕是她大哥的女儿,她的亲侄女,贵为皇宫的公主,那也不行!
女孩儿就应当自尊、自爱!怎么可以不知羞耻地,去主动示爱的呢?
这种女子,她打心眼里瞧不起!
如此没教养,没家教的女子,怎么可能让她嫁进王府呢?
知道了长公主对待女孩儿们的态度后,李秋燕可不敢造次,冒然的跑去王府找岭世子。
她每次只能选择,远远地徘徊在郡王府前,以及悄悄地流涟在吏部门前,希望看到岭世子。
可是每次看到自王府出来,或者是自吏部收工出来,岭世子的身边总是有许多的人环绕着他。
李秋燕是不敢当着众人的面,去找他的。
万一传到长公主那里,岂不是坏事。
所以,到今天为止,都还没有与岭世子见过一面,更别提向他当面表达情愫啦!
“那秋燕姐的意思?”吟儿虽然开口问了李秋燕。
但是,以她的聪明,她已经完全弄明白了,秋燕今天上门来的全部目的了。
她这是将本小姐当成神人了!
既要去给李尚书作思想工作,还要去找陈兰岭,帮她弄明白人家男孩的心思。
让本小姐出马,问一问陈兰岭对她的印象如何啊!还记不记得她李秋燕啊。
当然,能够代替她,向陈兰岭表达情意,那便是最好最好得啦。
假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