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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王登上大宝?”十一娘整个人都傻了,“还有星罗哥哥以后就是太子了?”
“没错。”十郎点头,“娘她们肯定也得到消息了。”
荣二整个人陷入痴呆中,“啊啊,那个给咱们吹笛子跳兔子舞的居然是太子?”也就是未来的皇帝?荣二一想起自己跳兔子舞时的情形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对……”十一娘惊得站起来,“星罗哥哥跟我说过他有一个哥哥的,他是太子,那他兄长发生什么事了?”她做梦时的那个灵堂该不是……
荣二也愣了,他长年在京城,消息比他们都灵通,“我听说被圈养的怀王有两子两女……”
十一娘跌在坐位上,怪不得梦中的他会那般肃然,他兄长……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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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来了,瓜果飘香的季节到了。十一娘她们养的鸡生了很多鸡蛋又孵出更多的小鸡,安元帅府鸡满为患,无论是鸡蛋还是鸡都多到只得让百味楼收购才能消化,小麦也开始变黄了,荣二天天拿着个本子到田里记录,本来就黑得像炭的脸更黑亮得只看到到白白的牙齿。
荣凤氏气得不行,天天追着他做美白面膜,荣二看到自家老娘都躲着走,倒是十郎,胖是更胖了,但天生晒不黑似的,跟荣二站一块简直是黑白无常,对比明显。
当某天十一娘对着树上的柿子流口水的时候,听到外面传来惊呼声,“大捷,大捷,西胡人被咱们打败了!”
十一娘虎地站起来,听着外面的欢天喜地的喧哗,眼泪不知不觉流了下来,胜利了,是不是代表她的家人都可以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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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回家了,噢噢……十一娘,五郎哥要回来了。”安五郎兴高采烈地将狼牙棒一甩,在自己的行包袱里找来找去,“我看有什么礼物可以送十一娘的。”
安元帅虽然归心似箭但只能跟着大军一起拔营,倒是二爷三爷明面上职位不重要的可以在办完交接后提前回去,安大爷也想提前溜,可惜他好歹是个将军只好以身作则了。
安家下一代,被编入军队等着领军功的几个叹了口气,他们好久没见过十一娘了,但没办法,众人羡慕的眼神瞅着安三郎,可恶,之前是他一直在宛城陪着十一娘也就罢了,现在又是他第一个跑回家……长久以往,会不会妹妹都忘记除了安三郎她还有好几个兄长了。
安三郎嘴角含着笑容,他是后来才加入的,将来也不打算在武将圏里打转,不像他二伯跟爹还得等事情办完,所以他决定……先走一步。
“三郎,你为何不等有等咱们,不就等个五天都等不得了。”安二爷气乎乎的看着他。
安三郎笑了笑,“二伯,你们都有军功,我就没军功的只得先回家让十一娘安慰一下受伤的心了。”十一娘最喜欢说这些夸张的话了,安三郎眼中闪过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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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十一娘扑到眼中带笑的少年怀里,无比欢喜。
眼中仿佛凝聚了阳光的少年笑着将她抱起来,非常满意地掂了掂体重,“十一娘真听话,肯定有乖乖吃饭,不过还有再胖点才好看。”
十一娘眼睛瞪得圆圆的,黑黑亮亮的倒映着少年的影子,“哥,人家都胖了,女孩子太胖会嫁不出去的。”
嫁人?安三郎不喜地听着这词眼,稳稳当当地抱着她,“没关系,嫁不出去哥哥养你一辈子。”
“祖父,伯父还有爹为什么没回来?”虽然记忆中没了他们的影像,但一直跟他们通信,信中浓浓的亲情让她觉得
虽然怀里抱着妹妹,但安三郎步伐稳定地走着,“长辈都有官职在身,会迟些,不过后天就可以看到他们了。”
“我爹也一起回来吗?”荣二郎也无比期待地问。
“当然。”安三郎早在妹妹的信中知道荣二郎,妹妹说他是个二缺的,不过看起来倒没妹妹说的那么二。
十一娘拿出爹写给她的信,当然还有画,安三爷偶尔有空会画野兔野花,他自觉得妻子是才女,他是才子,女儿应该有这细胞。
十一娘脸上带着傻笑,为安三爷纸笔之间流露出的爱女之情,然后又有些伤感,为什么她记不住爹的模样呢,不过她想如果真见到人,她肯定会想起来的,就像哥哥一样,她第一眼就认出来了。
十一娘开心地跑到菜地上,她决定拿自己种了菜煮很多好吃的给爹吃,十一娘对别人感谢的方式就是一起吃吃吃。
☆、第51章
千年的古刹隐藏在重重的古树中,只看得到依稀的庄严屋檐,在夜幕中仿佛天上的宫阙。
半夜时分,寺庙的钟声缓慢又坚定地响起来,仿佛来自天上般既神秘又悠远。
俊美圣洁得仿佛天人的观真呼了口气,看着天上的繁星,提着一盏气死风灯慢慢地朝最高的观星楼走去。一般的寺庙不可能有观星楼,但千年古刹相国寺例外,因为普慧禅师………大夏最神秘的国师。
等观真爬上耸立于云霄的观星楼,天越发黑了,天上的繁星渐渐少了。
“师傅。”观真关切地看着一身白衣仰着头一动不动地看着星子的老和尚。
老和尚衰老得脸上都是皱纹,眼睛浑浊,仿佛没留意来人似的,静静地看着天上越发明亮的星星。
观真走过去,为老和尚挡住风来的方向,京城的秋日依旧炎热,但相国寺是在山上,观星楼又极高,在风中仿佛摇摇欲坠似的。这样的风对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而言够难受的了。
“帝星……福星当空……”老和尚嘴角微微动了一下,言语激动,“帝星闪耀,福星冉然,咱们大夏的浩劫终究是过去了……”
观真大惊,抬头看向天空,顿时呼吸停住了,“果真……新的帝星……”他的观星水平不及师傅,但也看得见在天空中的帝星闪闪发光,原本混乱的星象终究是清晰起来了,那是太平盛世的预兆啊!观真心情激动难以自抑。
老和尚哈哈大笑,又忽而大哭,仿佛疯癫般,“我大夏国的国运还能再持续近两百年,我普慧不负司徒氏祖先……”
观真担心他大喜大悲之下于身体有碍,赶紧上去扶住他下楼,“这都是师傅的功劳,师傅要好好保重……”
“咳咳……不是……”老和尚这才发现自己连续数天观星象身体虚弱无力,他用浑浊的眼睛盯着观真,“这不是我的功劳,是福星安十一娘子的功劳。”
观真也认真起来了,他知道师傅因为反噬和内疚这几年前形销骨立,“是,这都是安十一娘子的气运,所以师傅,咱们得弥补她。”在弥补完对她的亏欠之前师傅千万不要死。
“弥补?咳咳……怎么都弥补不过来了……”老和尚惆怅无比,用力压下喉咙间的痒,“不过天道自有其规则,我夺她气运,天道补之,索性将她与大夏国运相连……以后她荣大夏荣,她损大夏亡……”
观真悚然,“这么说道,若是他日安十一娘子有其他心思或被人利用……”
老和尚拍拍他的肩膀,“别担心太多,以安三爷的心性,他的女儿不是心思不正之辈……况且一切上天自有安排……”老和尚神秘地笑了笑,“观远在何处?”
“观远?”心思纠结的观真有些恍惚道,“司徒二郎君现下身体大好,一心皈依我佛。”
老和尚步费力地步下楼梯,气喘吁吁,他没几日好活了,但看到大夏的繁荣他可以合眼了,“以后没有司徒日曜这个人,只有观远。”
观真肃然回答,“是。”师傅以瞒过天意之法让司徒日曜“死去”,让观远活了下来,不管是在世人眼中还是在天道的勘测之下,世上再无司徒日曜这人。
“随他去吧,观远若是皈依佛门也是一件幸事。”老和尚道。
观真还在琢磨着他这位新师弟,从老天手上被抢回性命的观远,忽然想到一个可能性,脸色苍白,“师傅,大夏的新帝星即出现,大夏将迎来一百多年的繁荣,那太子……”太子司徒星罗身体中毒,虽然毒已被解,但身体的损害已深,不是长寿之相……这是否意味着他在天道眼中也是个死人?这么说来大夏的下一任帝王并非……司徒星罗?
老和尚意味深长地看着他,“放心,太子肯定是司徒星罗,他会大夏未来的最贤明的一代帝王,只要有福星陪伴……”
观真恍然,“原来如此……怪不得师傅并不担心……”如果安十一娘子身上的红线是系在太子身上,她的命运就与国运相连,根本不用担心她的气运与大夏国运相连会对国家有失。
老和尚躺在床上,纵是疲累不已脸上却依然带着笑意,“观真,师傅活不了多久了,以后事情就拜托你了,记住,将来不管发生什么事你一定要站在安十一娘子这一边,这是师傅欠她的,也是大夏欠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他死前一定要见到安十一娘子,如果可以,他会尽力弥补,纵然此生了结不了这桩因果还有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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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三郎沉思地看着被麦穗压得低低的麦杆,他从来没见过像这般饱满的麦穗。
“安三哥,你看这是咱们种出来的麦子。”带着草编制成的帽子看起来完全像个老农夫的荣二很自豪,“我问过很多人,包括最有经验的老农民,他们都说从来没见过产量这么高的麦田,足足多了近四成的收获。”荣二眼睛热切地看着这一块麦田仿佛看的是银子一般。
十郎也得意地挺起将军肚,“我跟荣二哥商量过了,将咱们种田的法子公开出去,若天下的田都能增加四成,那世间挨饿的人就少多了。”世上无饥饿,太平盛世就指目可待了。
十一娘的苹果脸上圆亮的眼睛眯了起来像弯月牙,“这样大家都可以吃上好吃的烙饼了。”那个拉嗓子窝窝头的滋味她还记忆犹新呢。
安三郎用赞许的目光看着这三个小家伙,“做得好,古人云有志不在年高,你们做得太好了,荣小叔说得没错,你们是应该写一本农书流传下的。”
三人得意洋洋地仰起头来,仿佛打胜仗的大将军,包括名字根本不会出现在书上的十一娘也不例外。
安三郎忍不住抱起妹妹,亲了亲她的小脸,十一脸一愣,然后米分嫩的苹果脸漾开的笑容,仿佛比树上的柿子还要甜美。
荣二跟十郎对视一眼,跟在他们身后,荣二叹气,安三郎君也未免太疼妹妹了,听说安家兄弟都是疼妹妹入骨之人,将来想娶十一娘的人可倒霉了,那么多护短的大舅子。
“哥哥,再亲亲。”十一娘的笑声比树上的鸟儿还清脆,可爱极了,“等十一娘再长大些到时哥哥就不能亲了。”
安三郎声音不悦了,“那到时谁能亲十一娘?”
“当然是十一娘未来的夫君啊。”十一娘理所当然地说,这可不是将吻当打招呼的外国人,七岁男女坐都不能坐一起了。
安三郎沉默,然后从牙缝里挤出恶狠狠地声音,“那十一娘还是长得再慢一些吧,哥哥一直养你都没关系,千万不要长得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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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的阳光透过树从落在碧纱窗上,十一娘一大早就听到了鸟叫声,打开窗,清晨清冷的空气吹进来,看着远处的柿子树上,叽喳叫着的小鸟飞在枝头上啄着甜美柿子,十一娘深吸了一口气清新的空气,一种莫名的激动又仿若新生的情绪让她胸口发胀。
“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