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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般呆呆的看着东方煜,忽而拥了他的身体。矫情的开口,“有了你真好。”
这倒是让东方煜生生的有些不习惯了,这妮子有时就是这么的让人招架不住。她这般,岂不是又生生的勾引了她去,随后难免压抑住,热火缠绵了一番。
……
国后的事情如火如荼,在上京盛传。众人皆是一边倒,更有人不断的爆料,大扒国后的各种事件。苏晚闻着,皆是柔柔一笑。经过几天的看守,终于从夏家抓到了一些把柄。
终于在十二月初,寒冬季节,上京微寒,却也是斗蓬披身,只差了没有雪而已。却也是极冷的,慎刑司挑在了这一天审理端木银铃的案子。因为无新的进展,便要落案,剥去国后头衔,按宫规处置了去。
肃穆的大堂之上,凤修端正坐于正堂之上,丞相大人为陪审,慎刑司大人为主审,凤修为看官,朝中大小官员皆在,毕竟这是一国之后,事关重大。
慎刑司大人,重重地拍了惊堂木,“端木银铃,你可承认与他人通奸在前,珠胎暗结在后,破坏宫规,霍乱后宫。身为一国之后,理当重罚!你可认罪!”
“罪妾认……”端木银铃到那时候都没有对苏晚抱过希望,却不想她话刚出口,苏晚的声音突然打断她,“国后,你这般的为了皇家,可是皇家又为了你做了什么?!”
端木银铃转眸,只见苏晚披着斗蓬,静静的立于大堂之上,手里抱着珐琅手炉,一身的贵气相。她慢步走至大堂之上,半倾了身,“苏晚本是南启人,按理这西岐的事情与我无关,可是本宫真是看不下去,这事不吐不快!”
凤修微拧了眉,“南启太子妃,你到底有何要说,且快快道来,莫要耽搁了审理时辰。”
苏晚倏地转身,直指了端木银铃,“这个母亲好生的傻,为了孩子能平安的长大,竟然宁愿自己背负上红杏出墙的罪名。众所周知,国主与国后情深至极,国后又怎么可能会与他人通奸。这个天下还有比国主晚优秀的男人吗?很明显没有,国后也不是傻女人,好的不挑,去挑一个害死自己的人。她那般的做,只有一个原因,这个孩子根本不是野种,而是国主的孩子!因为她不想孩子掺合进后宫的争斗,前朝的争斗,所以这般自私把她藏在宫外!”
凤修怎是也没有料到,这苏晚字字珠玑,且将事情可以如此游刃有余的道来,让人完全的没有一丝的疑惑,彻底的折服与相信。有她在,他的银铃定不会有事。
端木银铃未料苏晚会这般的做,含泪摇头,再看向凤修的时候,他的脸上居然有一丝的笑意,看起来他们已经商量好了,这场戏必是会做到最后。
苏晚不等众人回答,便立马请了御医上前,采集了孩子和凤修的血液,当场验证,两人是否为父子,国后是否为清白!这一切到底是不是空穴来风!
周遭一片哗然……
根本没有想到事情会生出如此的变故,那血真的硬生生融和在一起,没有一丝的虚假。
☆、265。第265章 私情风波(9)
端木银铃和凤修最为惊讶,完全的没有料到在苏晚的手下,这件事可以发展到这个地步,她的那双手竟可以化腐朽为神奇,那些等着看笑话,等着处置结果的人更是没有想到。
苏晚满意的看着现场的结果,嘴角轻勾,喃声问:“这个孩子到底是不是皇子?是不是孽种?请大家来告诉我,到底是不是?至于他为什么会在民间,这个问题便由了国主来说吧。”
凤修呆呆的看着碗中的血,心里微纠结在一起,无法忘记那个夜晚,他昏沉的醒过来,只见了端木银铃衣衫破烂的躺在自己的身畔,他知晓自己中毒了,他知道需要什么,才可以解毒。
一开始他对她是愧疚,还加了疼惜,看着她那般的痛苦,他承认的勇气都没有。想到这里,缓缓地垂下眸子,“因为朕和国后早在宫外就认识,并且有了孩子,但是为了国后的名声,朕才会将皇子养在宫外,同时也是为了不让他卷入这场皇族纠纷中。那时朕的皇位不稳,哪敢带了他进宫。这个满意,不知各位爱卿,是否满意?是否还觉得国后与他人通奸,甚至红杏出墙……”
夏言罄静静的站在人群后,对着堂中央的人使了使眼色,那个所谓的人证,忽而大声的说着:“那么这些证据又是怎么回事?那幅画作,绝对不是出自国主之手。”
苏晚闻话,狠厉的眼神掠过站在人群中的夏言罄,随后走至案前,一把拿起那幅画作,“这画作乃是出自我夫君之手,这是本宫曾经赠国后金缕衣之时,见盒子太单调,随时拿了一幅画作镶嵌于盒子之上。国后惜才,又欣赏这画作,这才取了下来,挂在殿内!难不成国后收藏了哪位名家的作品,也是与那死去的名家有私情?”
“呵呵……”堂下有人低笑出声。
夏言馨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倒是完全的没有料及这幅画来自东方煜,发现事情的不对劲,转身正准备悄无声息的出了大殿之时,花怜月像座冰冷的雕像,突兀的出现在她的眼前,挡了她的去路,微眯了双眼,冷声问:“王妃?可是有什么急事?”
“你是谁,有胆子拦了本王妃。”夏言罄并不知晓花怜月的身份。
“我们主子有话要与你说,所以先搁在这里吧,否则不要怪我无情。”花怜月的眼神向来凌厉,只是一眼,就吓得夏言罄不敢动弹,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双手害怕的绞在一起。
慎刑司最后结案,还了端木银铃一个清白,苏晚却突然阻止,“这件事由谁挑起?居然大胆的欺负到了国后的头上?慎刑司不给予追究吗?”
这件事众所周知,这南启的太子妃也太爱管闲事。最后国后没事就好,为什么非要揪着不放。端木银铃起身,想要阻止她之时,苏晚立马开口,“姐姐,你唤我一声妹妹,妹妹岂会让你受了委屈。若真是如此,这委屈的国后不当也罢!”
凤修顿时一头的冷汗,未料及苏晚还会闹出这么一招,看起来这件事没有找到背黑锅的人,她是不会罢休了去。他只能沉了一张脸,“南启太子妃说得很对,国后岂是能欺负与污辱的。查!杨爱卿将这件事彻底的查个干净!”
杨大人倒是纠结上了,这国主发话了,有些同情的看了一下堂下的大臣们,看起来国主真是要拿了这件事杀鸡儆猴,这本来就是国主的家事。满朝的大臣却一二再的插手,国主一再的容忍,已经是恩赐,这次他们却企图冤枉了国后,甚至想要置国后于死地。这这……
苏晚看着慎刑司杨大人,微微一笑,“倒是不用费了杨大人,本宫已经找齐了证据。请杨大人允了本宫让证人上堂,真正的始作佣者便是夏言罄,当年宁王的宁王妃!”
她倏地转身,直指了站在人群中的夏言罄。
所有人的眼光纷纷地落到夏言罄的身上,她一脸的惶恐,立马匍匐在大堂之上,“国主,冤枉!臣妾一直在王府中循规蹈矩,朝中之事与臣妾无关。”
国主的皇弟,宁王向来是一个对权利无兴趣之人,对兄长更是敬佩有加。虽然他很生气这件事,可是苏晚这般直指了他的发妻,他又怎么可能一声不吭,一脸疑惑的转向苏晚,“请问南启太子妃,你有何凭证可以说明本王的王妃是这件事的始作佣者。”
“因为她爱慕着国主,我想宁王,应该很清楚。这位眼光高于顶的夏家嫡小姐,本是不可能嫁于你。在国主立后没多久,她竟然主动要求下嫁于你。难道你没有一点的疑惑?”苏晚一字一句非常的犀利,直击了每个要害。
宁王凤阙半眯了眸子,眼神有些失望的落到了夏言罄的身上,喃声问:“本王想要知道真相,王妃。你嫁于本王之后,本王一直待你不薄……”
夏言罄见着宁王一眼的失望与痛心,她的心狠狠地揪在一块儿,怨怼看向苏晚,随后缓慢的说着:“王爷,是言罄对不起你,这件事与你无关。”
凤阙闻话,心下了解,受伤的转身,“既然如此,那么本王就此告辞。”天下没有一个男人可以容忍自己的女人心里装着另一个男人,甚至为了这个男人不断的做下傻事。
夏言罄美眸内全是哀伤,未料及事情会发展到这般的地步,更是没有想到凤阙会如此的悲伤此事。他待自己不薄,奈何她抛不下前尘往事,执著的做下错事。
事情一步步的发展下去,越发的不受控制。端木银铃想要阻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她知道苏晚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好。她的手段,心计,都比她想像中更加的深奥,无法摸清。
其实在座的大臣都知晓这计是出自夏言罄,却没有谁帮忙出面说句好话,再者这件事总要有一个人背黑锅,那就她了吧。反正得罪夏家的人,不是他们,而是眼前的苏晚。
☆、266。第266章 私情风波(10)
苏晚的话句句属实,且找出了证据,还有所谓的人证。最后直逼了夏言罄整个人都要疯掉,嫉妒发狂的瞪着端木银铃,“你凭什么会是国后?你不过是一个被天灾毁灭的部落公主而已,你没有资本与我相比较,永远没有!”
端木银铃叹息一声,随后平静的侧过头,“这件事到此为止吧!本宫不予追究,我只希望你以后能好好的呆在王府做你的宁王妃,不要对不起宁王痴心一片!”
“端木银铃,你少在这里假慈悲,现在你和苏晚已经把我逼到悬崖前,你不追究,我便可以若无其事的回到王府,继续做以前那个宁王妃吗?不可能!永远不可能……我在一天,你就不得安宁一天!”夏言罄倏地拔下发钗誓死如归的插进自己的锁骨里,腥红的血珠儿汩汩而出……
端木银铃美眸瞪大,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夏言罄,立马叫了人御医前来为她包扎,却被她无情的推开,“我用血在这里起誓,我诅咒你苏晚与心爱之人永远不能相聚!你端木银铃永远不能再有子嗣!”
噗!
一口猩红的血喷洒而出。
在场的人没有谁会料到夏言罄竟是如此绝决之人,到最后也不愿意为人鱼肉,宁愿自残。大抵在苏晚直指她之时,她就已经有了宁为玉碎的结果。
她得不到他的爱,已经够为悲哀。
现在她所做的一切被人掀开来,她无颜面对凤修,更无颜苟活下去!
苏晚自古以来便是不相信了这些所谓的誓言,根本不把这事放在了心里。看向端木银铃,“自作孽不可活,我要做的,已经做到了。姐姐,她的死,不值得你去悲哀,你依旧还是国后。与自己所喜欢之人在一起,并没有什么不对。”
端木银铃太过善良,所以略有些不赞同苏晚的做法,不过她万事也是为了自己,只能愧疚的看着她,“没有想到这件事还是把你牵扯进来了。”
“无碍,本来这事就是由了我拿来的画作引起,我帮你解决,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既然事情已经得到解决,那么我先告辞。”离时,路经了夏言罄的身畔,却不想她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她的脚腕,低吼出声,“你会遭到报应,一定会!”
在现代,她早就经历过这一切,对于夏言罄的突然回光返照,她没有一丝的害怕,径直踢开她的身体,冷冷的扔下一句:“我命由我,不由天!”
她的一句话,震慑了在场所有的人。眼前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