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宋朝好丈夫(邹邹)-第9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去和她说,松子露昨天她已经吃完了。是我待客不周。我这里还藏着几两福建的团凤茶,她要是觉得还能入口。就让她留着慢慢吃。”
    谢药头听得公子如此吩咐,心里也是痛得刀割一般。
    福建武夷山的团凤团龙茶,那是进贡的珍品。家里叔祖老爷说起前朝逸事,就提起过:
    哲宗皇帝赐团凤茶给苏东坡时,还是偷偷单独召见他,悄悄塞给他几两。免得叫别的大臣看着嫉恨。
    “和她说。山居简陋。等驻马寺解围之后,回到唐坊我再向她赔罪。”
    这十天驻马寺被外敌围住,无法离开,传来的消息是平家小国主已经在濑户内海惨败。
    太宰府的平氏族人,全都连夜向驻马寺逃来避难了。
    驻马寺外的武士们。却是来自邻近的封国。
    他们已经投靠了新国主,围寺就是来索要平氏族人的。
    “是。”
    听得谢国运让他去向季坊主陪小心的吩咐,谢药头只能应了。
    这几天公子和楼大人的议事,他也听了几耳朵,知道平家的惨败事出有因。
    北方虾夷人突然与平安京城议和。
    现在能知道虾夷消息的,就只有季坊主了。
    “公子……”
    他想要提醒他一声:楼大人住在松风居东廊屋,季坊主住在北廊屋。季坊主现在不能得罪,但楼大人今日也吃不上好茶了。
    不能太厚此薄彼。
    季坊主一泡茶。楼大人马上就能嗅到茶香。
    但看到谢国运的神色,就知道他话里的意思。
    楼云自己府里还有*个绝色夷女呢,他谢国运在外面改了姓。纳了十二个小妾的事,他当然不会向家里的叔祖老爷告黑状。
    但季青辰,那就是等着他出错,非要告黑状不可。
    空明大师不在了,没人能治得住她了。
    谢药头苦着脸要离开,却又想起了楼国使那边一直在找那两个失踪家将的事情。
    “公子。楼大人手下的楼铃和楼叶,小人亲眼见着他们在寺奴寮附近被阿池寮主捉走了。您看。要不要和楼大人说上一说……”
    “……”
    谢国运没有出声,转过去继续画画。半晌才出声,
    “不是逃回来两个吗?楼大人不是说,他的家将是被围寺的扶桑人拿走的?楼大人难道不知道这事是寺奴干的,是季坊主指使?他都没有去开口要人,我们急什么?”
    谢药头便也不敢再问。
    “反正现在是患难之时,他与师妹难得能同住在一个屋檐下。如果连两个家将都要不回来。他也是白担了在泉州城的风流之名了。”
    谢国运悠然自得地笑语着,
    “他不肯在顺昌县主家遭官司时退亲。回到大宋成亲之后,他可就再没有这样的机会见着师妹了。”
    松风居并不及秋获院摆设精致,却占地不小。
    中间的大屋是汉式结构,漆板平铺,四面开窗见绿,颇为宽阔。
    因为是木制结构,大屋中间没有固定墙壁,只隔着可以收起的垂障和屏风。谢国运独居时,成了五六间用处不同的宽大房间。
    大屋外是三尺高的廊板,屋檐横生,又长又阔。只要装上隔门就成了一间间的小廊屋。
    十天前外敌围寺,季青辰本来被寮主阿池接到了秋获院暂住。
    但前天晚上,平氏嫡孙所住的客居中了火箭,被烧毁了大半,波及了秋荻院。
    不能再住。
    其他的客居早就被逃来的平氏族人、平家神社的侍女们住满,反倒是松风居人最少。
    阿池便又把她送回了松风居。
    现在为了住下楼云的四十名家将,还有季青辰的二十名随从,松风居在院子里搭起了布帐。屋子里和屋外廊道也重新用格子板、纸门分开。
    细细一算,屋里、廊上足足分成了四十几间小隔屋。
    所以,楼云从自己屋里出来,穿过了楼春、楼已和三个家将的小屋子,好不容易才走到了廊道前阶。
    他抬头,就看到了迎面而来的季青辰。(未完待续)
    ps:鞠躬感谢老书友小菊灯的粉红票,鞠躬感谢觑觑眼婷婷的礼物打赏

  ☆、101 一门之隔

“……”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两人皆是无语。
    此时的季青辰早已经换了衣裳。
    秋荻院里备着女式宋服,更不缺首饰妆镜,失火时都被她带了过来。
    既然松风居里也没有一个是落难倒霉的平氏族人,她理所当然地梳洗一新。
    乌亮双缠螺,眉间悬着一枚细长玉坠,翠绿欲滴。衬出她鹅蛋小脸,肌肤似雪,眼眸如黑水晶剔透。
    她手中的一支精致白绢长柄唐扇子,肩臂间缠着半透的白绢披帛,她一袭绿衣裙上的松叶绣纹透过白绢,在廊下阳光间抖落一地清凉。
    也凉凉地漫进了楼云的心里。
    他随即转开了眼。
    檐上阳光散射,让他微微眯眼。
    现在当然不是半夜,也不是在荒山祭场。
    身后廊屋里住着的都是她和他的心腹亲信。廊下院子里也都是谢国运的小厮仆从。
    他自然不能和那晚一样,因为觉得这女子美貌可爱,就肆无忌惮仔细打量她。
    这十天,他当然是以楼大鹏的身份与家将们住在松风居。
    “季坊主。”
    侧目间,他客气斜斜拱手,先唤了她一声。
    “……楼管带。”
    她当然也不会和十天前一样,冷笑讥讽地打量他。
    她更客气地敛袖回了一礼,唤了他的官称。
    她现在知道,他的名字是楼大鹏,在泉州水师里做管带,现在是楼府里的家将头目。
    但这绝不至于再让她上当。
    “我属下的家将们粗鲁。想必打扰季坊主清静了。”
    “……匆忙到此借住,却是劳动了楼管带和贵属下让出房间。时事如此,能有一处栖身之地已经是感激不尽。”
    客气地你来我往间,双方都是斜斜站着,只用侧眼看对方。
    跟着他们身后的亲信们。也觉得很是正常,,甚至都太拘谨了些。
    最多有姬墨,他因为听说过这“楼管带”在月光树林里曾经与坊主相遇,所以每次都要多打量他一眼。
    寒喧完毕后,她微顿了顿。还是提裙先走下了廊前三级木阶。
    身为管带的楼云,当然站在廊边,让身为坊主兼女子的她先走。
    行止间,她侧目看向他身后的宽板廊道。
    廊道上七八步一隔,安半了细格子活动隔门。当眼的隔门后是一间小廊屋。仅能供一人睡下。
    里面住着的楼府家将已经到院子里去了。
    地板上只有一袭简单做盖被的旧衣裳。
    那小廊屋后又是一张半开的推拉隔门,门后是另一间同样七八步方圆的小廊屋。
    走过去第六间,到了东廊才是楼云的屋子。
    与他的东廊屋隔着一道后阶,就是她的北廊屋。
    ——后阶本来就是单划出来,供他与她单独使用,免得他们出屋时要在别人屋子里穿行。
    但她为了不遇上楼云,刻意绕到了前阶。
    结果……
    楼云想必和她想得一样……
    “给管带大人请安。”
    脆脆的女声在身后传来,她知道是跟着她身边的小女寺奴。
    “……免礼。”
    楼云的视线落在了那小女寺奴身上。
    她只有七八岁的样子。忽闪着大眼,留着齐耳的短发,穿着寺奴的短僧袍。她知道是这位楼大人向阿池寮主要了她过来。侍候季坊主。
    她极机灵地双手笼袖作了个揖,用宋语道:
    “管带大人还请多带些随从大人们。寮主说,寺里并不安全,前殿好危险。”
    他看着她弯弯的笑眼,他也知道,这小女孩子应该也是中土遗民的后代。
    十年前。季氏想必也就是和她一模一样。
    昨晚晚上,他睡在东廊屋里时。听到了季氏和她说话的声音。
    就在隔壁屋子里。
    季氏的北廊屋,在外面隔着后阶。在屋子里面和他只隔着这小寺奴的房间。
    季青辰听了小女寺奴的童音,也是心中叹气。
    前天匆忙搬过来时,谢国运还没有重新分配屋子,也没有这小寺奴。所以她和楼云的房间是紧挨着的。
    她一晚没能睡着。
    她也能听到,他在隔门那边的地板上,翻来覆去了一整夜。
    第二天,她还没开口,楼云就抢先出头说要重新分配房间,还要给她找个小女寺奴来照顾。
    她在心中,也是暗暗松了口气的。
    重新分配屋子后,谢国运很仔细地在她的屋子四面都隔了一间空屋子,只留了这个小女寺奴住在隔壁照顾她。
    要不是如此,她简直怀疑,前天谢国运安排她住在楼云隔壁完全是故意的。
    他就和阿池一样,前几天还跑到了秋荻院,问她有没有和楼云结亲的意思。
    她完全懒得和他废话。
    平家惨败后,她急着向虾夷方面催着消息,打探他们突然和新国主议和的原因。
    屋子本来就不够,法止、法显都把自己的僧房让出来,带着侍从一起住进了圆止佛斋。
    阿池把她送到松风居来时,她没有话说。
    她发现楼云和她都住在后阶旁边,共用一个通道时,她也觉得只要避开就好了。
    但她今天辛苦穿过了十二间廊屋子,把手下的坊丁都惊动,连背通奴这生蕃都觉得她一个女人在男子屋子里走来走去的好烦人。
    她为了什么?
    她不就是要走前阶,避开见面时的尴尬?
    裙锯声响,她已经踏上了松风居的碎石道,小寺奴连忙追了过去,接着就是姬墨等几个心腹坊丁。
    楼云微一犹豫,在身边家将们奇怪前。他也只能跟着走下台阶,心里叹气:
    他也是费功夫穿过了六间廊屋,才绕到前阶的……
    七月天气晴郎,水面上倒映花红,风儿也吹得暖人心脾。
    要不是四面客居里都是平氏族人的哭声不断。楼云觉得这次走出松风居,勉强也能当成是春日踏青。
    虽然人算不及天算,但前面那女子身姿款款,透帛飘飘,倒映桥下红绿水面。
    花树中随风吹来深山古寺的淡淡檀香,轻轻浅浅。让人心中惬意。
    她脑后仅一只横插的镶珠金钗,钗身精美,斜斜上翘,雕刻成佛门飞天神女倒拨琵琶的姿态,迎风舒展的天衣便是钗尾。
    在阳光下闪耀着。
    他知道。她今天早上让那小女寺奴替她梳了三次头,才把这珠钗插得如此端正。
    他甚至也知道,她早上是刻意等他起身去了谢国运的房间后,才开始悄悄地梳头穿衣。
    然而她一身明绿色的衣裙,就像是去年蕃商大会上,妈祖正殿廊下站着的女子。
    她戴着帷帽,披着一袭绿底荔枝花围纱。
    这几天,谢国运两次三番地暗示劝他回大宋就去退亲。再加上他自己这半年来一直紧盯着的大理寺里铜镜案,他何尝不明白他让他退亲的原因?
    去年的蕃商大会,他差了骏墨去跟踪她。
    他认定了只有宗女才有如此见识。
    然而细想起来。真正能深知内河工程,一口说出水力机械名字的女子,只可能是季氏。
    但那又如何?
    他与顺昌县主订亲,虽然是因为要远行出使,所以匆忙订下。
    但他毕竟是诚心诚意,甚至连府中的九名夷女都已经准备好。只等他回朝成亲。顺昌县主嫁进来之前他就送她们出府了。
    更何况,他一眼瞥过去。看到了她右腕上拴着一根旧荔枝花结绳。
    摇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