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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过价钱,摆摊的都不低,且还不讲价,很明显的,看齐秋霜他们是外来商人,打算坑一笔呢。
虽说不缺银子,但是齐秋霜并不喜欢这样有些虚高的价钱,问过几个摊子后,她就发现,‘女’人的摊子要更实在些,当然,价钱也不会太便宜就是。
他们在一个摊子上停了下来,摆摊的是一堆姐弟,当姐姐的很是明‘艳’照人,看人一眼那个水光柔润,男人要是个没定力的,‘腿’都要软了。
齐秋霜看中的是这个摊子上的人参,看着只有‘女’子巴掌长,但年头却是比其他家的还要高,生气也要足,“这人参怎卖?”
“这人参可有八十年了,实价,三百两。”姐姐抬头看了齐秋霜一眼,视线却落在梁澈钰身上,很是好奇。
齐秋霜微微挑眉,八十年?她看的至少有一百五十年,关键是这棵人参的根须什么都非常完整,带回去完全养得活。
“包起来罢。”齐秋霜没有降价,指着人参说道,转而看一旁的三七,货‘色’很好,“这些三七也全要。”
梁澈钰什么都没说,只拿了银票出来,又给了几锭银子。外族的‘女’人彪悍,且羞耻心的标准是比较低的,看上有‘妇’之夫并不少见。
姐姐见梁澈钰都没睁眼看过自己,有些失望,‘挺’大方的主,看样子是个有背景的,在所有人中扫了一圈,她就垂下眼,将所有东西都包好,“以后多光顾啊!”
其他家摆摊的人都有些羡慕地看着那对姐弟离开,却没人敢跟上去。
“走吧。”齐秋霜看了那对姐弟的背影一眼,不知怎的,感觉有些怪怪的,索‘性’也不多想,先回去把人参给种了再说。
梁澈钰给了阿木一个眼神,而后跟着齐秋霜又走了一圈,买了点吃的,回到客栈,就见她很细致地‘弄’盆和土,将人参给种下去。
“为甚要种下去?”梁澈钰皱眉,他还以为齐秋霜是打算拿来泡酒的、
“这棵人参,起码有一百五十年,非常有生气,我养着,也许某天就开了灵识呢。”那些动不动就说人参几百年的,哪有那么容易找到,再说动物可比人敏锐多了。
三百两的价格,的确不高,在京城凉州府那些地方,没个五百八百两才怪,不过根据他人断定的年份和大小来说,在这个小镇上是不低了。
梁澈钰有些惊讶,看着盆中那棵瞬间‘精’神了不少的人参,觉得自己也许要考虑考虑了。
“其他摊子的人参都不成?”梁澈钰伸手拿了个三七在手中把玩着。
“不成,不如这一株有灵气,且有我在,以后只需要它的一截根须就成,完全不会伤到本体。”齐秋霜宝贝地看着人参。
梁澈钰忽的有些同情起这人参起来了,时不时地在身上划一刀,啧啧!还是不要开了灵识好,否则还不闹翻天去。
齐秋霜忙忙碌碌一阵后,见梁澈钰坐在一旁盯着自己看,洗了手后也在他对面坐下,“说吧,来西南三省要作甚?”
她不由想到了易千柳的三七疫病,难道说这一边也大规模出现了?“若是出现了疫病,那可得小心再小心。”
“什么疫病?”梁澈钰有些不解地问道,怎齐秋霜的神‘色’这么的慎重?
“你不知道?”齐秋霜将三七疫病解释了下,易千柳那是人工种植的,还能控制,若是自然界的其他植物,有动物食用,而人又以动物植物为食,难免会触及到,届时会有什么影响可就说不定了。
梁澈钰的面‘色’沉了沉,“我记得以前在书上看到过前前个朝廷记载的一则事,就是北方一植物大片死亡,而后引发的虫灾荒灾。”
难道历史要在他们大金朝重演吗?
“这次来西南省,带你来,主要是有人总是无原因腹痛,不致死,却是浑身无力一阵,劳力很受影响,所有大夫都束手无策。”梁澈钰直觉这个不简单,但是查不出原因来。
如果这是认为的毒的话,用在军营中,后果不堪设想。
“你觉得这是有人下毒?”齐秋霜很快反应过来,“试毒?你觉得是西南自导自演?”
“北河州的那次虫灾,就是人为的,好在控制得快,这次,一查到这个消息,我就想带着你来看看。”
那些无原因腹痛的地方,都是西南三省的靠内部了,不像这些边界小镇外人来往频繁。这样的事情,只要不出人命,一般是不上报的,他是留了个心眼,特地来看看。
除了调查腹痛这事,还有就是查西南大将军一事,除了跟西部北部的勾结,是否还与西南的那几个夷族勾结。
长期镇守一方的将军,最是容易拥兵自重从而想着称王称霸的。
“嗯,仔细一点没错,不过还得排除蛊毒这一因素,西南地区多湿热,多毒虫瘴气,也许有人早就研究出什么来。”齐秋霜从来就不怀疑人类的智慧,即使在没有先进工具的情况下,做出来的东西,也能令拥有各种先进东西的后人复原不出来。
“嗯,这一路我们是秘密入西南三省,难保有意外,你小心些。”梁澈钰最怕的还是齐秋霜有意外,若是可以,他也不想她来,可是西南地区多植物,她偏偏是这方面的专家。
齐秋霜似笑非笑地看了梁澈钰一眼,“你担心我,还不如担心你自己,这里民风彪悍,可被人给抓了当相公去。”
她可没忘记刚才买人参时那姑娘的眼神,看着似乎把所有人都打量了,但重点不还在他身上,哼,以为她察觉不到吗?
别闹,姐在种田目录 第543章 夷平
听出齐秋霜话里的一点酸意,梁澈钰的眼底飞快闪过一丝笑意,手指头动了动,最终没将人给拉入自己怀中。
“我自然是不担心的。”这里的民风彪悍没错,但也敢爱敢恨,纠缠不清却是少见,而耍尽各种手段的,想来身份也不低了,那就是另一番回事了。
齐秋霜哼了哼声,没多说什么,“我配点‘药’。”买了这么些三七,做成止血‘药’却是很适合的,这个社会,凡是有点家底的,都会有点家传的什么东西,只不过有的中途就消失了。
很不巧的是,她脑中刚好有个老榕树给她的方子,用在自己及自己人身上的东西,她向来是不嫌麻烦的。
“那我给你打下手。”梁澈钰马上接话,相聚的时间那么短,如今,却是要好好相处,且好好培养敢情。
他总觉得,两人的状态,并未达到倾心相许的那种状态,更多的是一种习惯,这让他有些不高兴,他的‘性’格,若是条件允许,他都想要追求更好的。
齐秋霜哪里知道梁澈钰在想什么,很认真地是做着准备工作,以前有跟着苏御医学过,倒是熟练。
做完止血‘药’,齐秋霜和梁澈钰又出去晃了一圈,没有看到那一堆姐弟,买了些必要的东西,一行人就往那片疑似中毒的地方走去。
那是西南三地最繁华的城市格拉城,带着异域风情的命名,而城中来往的,有三分之一是汉人,其他的都是其他民族的人,还有从西南那些蛮夷族的人,非常热闹。
西南三地的低于划分类似其他的州府,有知府,其下设有知县。只不过这些地方民风彪悍,很多时候,官府能管理的还真不多,不同的民族对一些事有不同的处理方式。
看着有些破败的府衙,齐秋霜不由‘抽’了‘抽’嘴角,这也太落魄了,相比那些光鲜亮丽的寺庙相比,简直是太天差地别了,不过也间接说明了朝廷对这几个地方掌控的薄弱。
梁澈钰并未入衙‘门’表示自己的身份,而是寻了个客栈,然后一行人装作出来做生意的富家少爷四处行走,有意无意地打听着格拉城的各种消息。
当然,关于那些势力的消息,自然另外有人会调查,他们明面上,只需扮演好此时的角‘色’就好。
吃完当地一种奇怪的特‘色’面,齐秋霜不想走了,这种不是旅游景点的地方,总感觉被许多人关注着,不怎么舒服。
“怎的,不习惯?要不让人去熬点粥来?”梁澈钰‘摸’‘摸’齐秋霜的头,觉得问题需要重视。
齐秋霜瞅了梁澈钰一眼,他坐轮椅的时候就很吸引人的视线,如今四肢健全的,那张脸加上可以表现出来的富家气,吸引的人更不少,尤其街上不少姑娘们还大胆地抛媚眼,她觉得她一肚子酸水儿,嗓眼儿还难受着呢。
“不用了,满肚子水,不想吃。”齐秋霜有些赌气地说道,想着尽快把事情解决,好回家去。
梁澈钰有些不解,满肚子水?一路上好似没喝什么吧?脑子没转过弯来,不过还是给石竹她们使了个眼‘色’,让去准备些好克化的。
“是不习惯这儿的饮食罢。”口味的确特殊了些,路上还有见油炸虫子什么的,也难怪齐秋霜不习惯了去。
齐秋霜才不想解释自己不高兴的原因呢,哼了哼声算是默认了梁澈钰的猜测,“可有查到什么?”
“镇南将军褚家在当地很根深蒂固,本家在格拉城,其他的几个主要城市,都是重要的分支掌控着,更重要的是,这么多年下来,他们与当地的这些民众相处很好,甚至与一些首领往来密切,手中掌握了不少特殊的东西。”
“镇南将军这是与其他民族联姻?”齐秋霜挑挑眉,在这个时代,可不怎么推崇‘混’民族成婚的,褚家能做到,可见手段不差。
“当年的褚大将军的续弦是当地一个很有威望的大族的族‘女’。”梁澈钰解释道,否则褚家哪有那么容易跟这些民族和谐相处。
当年的褚大将军?齐秋霜悄悄掰了下手指头算了算,是上一代的,跟自己爷爷同辈,现在的大将军据说很有雄才谋略。
“四五十年前的事,朝廷竟然不重视?”齐秋霜挑眉,将一个大将军长期镇守一处也就算了,其家族也如此,还与当地民族势力联姻,这完全是作死啊!
“……”梁澈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齐秋霜,能说当初战‘乱’平定,是为了稳军心,索‘性’没让将军族人住在京城中吗?
心里多少猜到一点,当初的皇帝估计是个一意孤行又听不得谏言有些自得的人,这不,留下的烂摊子得后人来收拾。
“目前,还是寻到镇南将军有通敌叛国的证据再说,尤其注意西南那几个蛮夷族的情况,大不了,将那片地都给平了,划为大金朝的领地。”
齐秋霜哼了哼声,那些蛮夷族不就相当于外国吗,既然都有少数民族了,那么再增几个也无所谓,国土面积再增大就是。
在齐秋霜看来,国与国和平相处怎么可能呢,随时都存在博弈,为了所谓的泱泱大国风范留下隐患最是要不得。
此时的战争,避免的是以后侵略的生灵涂炭。
梁澈钰有些惊讶地看着齐秋霜,没想打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他的确有这样子的打算,西南三地的一些宗教信仰,甚至习俗,跟那几个蛮夷族是很相似的。
而且这场战打了,镇南将军的根都拔出,这片地区,却是要进行一番文化上的洗礼的,可以保存自己的习俗和语言文字,但是文化却必须强制接受。
要同化一个民族,最好的就是文化入侵,习惯国家的规则和律法,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