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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自己会被安明璨拉着一起学什么庭规庭训?这还不算完,琴棋书画,哪一样也跑不了。樊清宁真想啐他一口。偏安铭戈这没颜色的居然也帮腔,说什么京城里的闺秀可没有不学这个的,要是以后回去了,去谁家赴宴时被人借此刁难,岂不是会很难看?
樊清宁怒了。大不了她哪里也不去!反正就是回去也是名声坏了,那些世族千金会瞧得起自己?再说不就是琴棋书画吗?书和画,书,她不认为比谁好了,但是也不会差到哪里。她不会写闺阁女子推崇的簪花小楷或者什么梅花体,但是行书楷书最起码她能写正归了,跟着简昀生学了几年也不是没一点儿好处的;画,她倒是画不来什么山水风景人物的,可是若是论起素描,简笔画,在这个世界里倒还真是没服过谁。安铭戈首先一个不服,于是两人就先拿了安明璨做模特,安铭戈洋洋洒洒画了半个时辰,倒还算满意自己的作品,转头一看,樊清宁已经画好了一摞。然后一只手拿着,另一只手一拨拉,纸上的那些安明璨居然活了!喝水,扶鬓,起身,低头,看花,闻香……真真是比那皮影灯笼都要活灵活现!
“这是怎么做到的?”安铭戈可是稀奇的很。樊清宁闻言,骄傲的扬起了下巴,好歹自己总算有了可取之处,正要得意的长篇阔论,却见安明璨微微皱眉,拿起画笔略一思索,就俯下身子,在画纸上刷刷几笔,挥毫撒墨,几分钟不过,已经洋洋洒洒的画了好几张。安铭戈捻起一张看了一眼,再一张,之后噗嗤一声笑了,并且越发的不可收拾。
樊清宁见他那个模样,很是奇怪,也不由的上前,一张,再一张,居然都是画的刚才自己的得意模样,只是为何安明璨笔下的自己,居然看着有些面目可憎。
“你本人比画上好看……不是,我是说,画像没你好看……”安铭戈忍着笑,樊清宁还他一个大白眼,这话还不如不说。转头看着一脸无辜的安明璨,只见他无所谓的耸肩,倒像是再说,你本来就是这个模样,难不成只需你画别人,人家就不能画你?
樊清宁直接无视他。好吧,不就是画个像吗?有啥了不起的?拿起一只最细的画笔,扯过一张白纸,樊清宁俯下身子,唰唰唰,之后就双手握着纸的两边,把画的正面展示给面前的两人看,一个要笑不笑捂住嘴巴强装镇定嘴巴都歪了的猴子,一个自鸣得意尾巴都翘到天上去的狐狸……别怀疑,至少她认知中的安铭戈搞笑、耍宝样样信手拈来,她自然不知,安铭戈之前有过为了见到自己的亲弟弟,甚至不惜冒险进宫的事,也不知道好好一个上进心满满的少年,就为了不让自己的弟弟变成面瘫脸,就迈向了骚年的路上一去再也回不来了。而安明璨虽然没有如安铭戈希望的那样,但是好歹这人总算不是总是面无表情的面对人,虽然嘴巴毒辣的能噎死人,倒是好歹不是孤傲的微瑕少师了……
安铭戈挤眉弄眼的推搡着自家小弟,这可是寻到宝了!据说这姑娘还跟自家小弟同年同月同日生的,想到国师大人曾经给小弟拍过的命格,似乎也只有娶了与他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妻子才能逢凶化吉!安铭戈摸着下巴一想,可不就是吗?这都好歹救了老三两回了。而且这姑娘也不是个轻浮急躁的性子,总是看着傻傻的,很好说话很好骗的样子,其实内里可是奸诈狡猾的(樊清宁跳脚,我什么时候奸诈狡猾了?拿出证据来)。
后来安明璨道,那琴棋呢?樊清宁老实了。棋,她就会下个五子棋或者是跳棋这些最粗浅的;而琴就更傻眼了,她认识人家,可惜人家不认识她!后来,樊清宁牙一咬,手一抬,姑娘我也不是没有才艺的,是你们孤陋寡闻没见过世面罢了。安明璨就问,那请问姑娘您的才艺是什么?
樊清宁说了一样乐器,没把安铭戈惊得掉在地上。二胡?这……这不就是那些街头卖艺的人才会用到的吗?樊清宁一脸鄙夷。无知小民!在未来世界,具有中国古典特色的乐器可是风靡世界的!二胡怎么了?一个小小的二胡可是能拉出千军万马奔腾的境界,能让人热血沸腾,也能宛如涓涓溪水一般绵绵柔情。当年她不就是为了一首激昂的“赛马”和那首经久流传的“二泉映月”,才去学的二胡吗?在她们那里,可不会因为你学了钢琴就觉得你高人一等,反之,二胡也是门高雅艺术,许多流行歌曲中也是常常用到它的。而且,这一说歌曲里带着中国古典艺术气息,那档次蹭蹭的就顿时高雅了许多……
☆、第99章 :合作
安明璨一脸鄙夷,安铭戈一脸兴趣(其实是幸灾乐祸),就是在乡下地方,也不过是那些觉得过不下去的瞎子或者残障人士才会拉着把二胡,跟前摆个破碗之类的讨几个铜钱吃一餐饱饭罢了……樊清宁默。 怎么瞎了眼睛就一定要成为算命的半仙或者街头卖唱的艺人吗?这是多么根深蒂固的形象?这从古到今也不嫌累?好歹咱也换个花样不是?而讲到她的绝技,换句她那个时代的流行语,就是小众的艺术,你们普通人是不懂的!当下霹雳嘡啷,命人去找了一把二胡,坐在脚凳上,深吸了一口气,气势全开,先来一首“赛马”,再叫你们小瞧人,小瞧艺术!只是,他们看不上那流传并不广泛的乐器,却也深深为那或激昂或缠绵的曲调所征服。
安明璨看着樊清宁,似乎,他越来越不了解她了。为何知道的越多,就会有想要更加了解多一些的念头呢?二胡的事情最终没有引起什么波澜,安明璨还是敲定了,樊清宁必须学琴,弹得不好没关系,只要没有错的能把整首曲子弹顺溜了,就算过关。
“这事儿就这么说定了!你四我六!原材料可都是我出的,制作加工的流程也都是我这边出,你就只负责产品的流通跟运输,四已经很多了……”
谈钱伤感情!尤其是对一个目前为止什么都没有的女孩子来说。樊清宁冷着脸,这事儿绝对不会让一步,半步也不行。她自己空间出品的药材所配置的美容膏脂和其他养身的养生的药丸,绝对有质量保证,可是成本自然也不能算的低了,这样一来,只负责运输跟销售的安明璨,所占的比重就不能超过自己,她自己没有实力只能借助别人是不假,可是他也不是傻子,随便别人砍价。
“姑娘,你那些膏脂都是系统君按照比例调配的,你只要动动手指,一个时辰就能配好上千瓶了,再说那些药材都是那个小白看管的,又没用你操心什么,成本没有那么高的,所以,五五开!不然,这买卖没法儿做。”安明璨也丝毫不让。别把他当傻子忽悠。
“你……”樊清宁没想到,这人居然光明正大的偷窥人家的秘密。
“空间那么好的地方,不练练轻功实在可惜了……”所以并不是他有心偷窥,只是恰好手痒想要练两下子,又恰好看见那个老是躲着他的白毛毛鬼鬼祟祟的在干什么,结果不小心发现了那一大片绵延看不到尽头的药田……
“我的胭脂铺子,也不是没有费用的,维修、人工,折损,这些我都需要算上吧?来往商队的费用,所以,五五开很公平的……”
商队?樊清宁一时间陷入了沉思。她是不是该想一想,她自己的事情了?也不知道,翠妍她们那边都进行的怎样了。
暗夜,安家兄弟俩坐在屋顶上,迎着风对着月。“美酒当歌,人生几何!干一杯!”安铭戈手里拎着一个不大的酒坛,样子惬意,他的毒素基本上清除了,所以,未来的人生中,杀戮心重已经不是可以让他背负一生的业障。
“哥,有机会,帮我引虞家的人过来。”安明璨看着明月,眼前忽然闪过那个女孩子如满月般的圆脸。她这一年也抽条了,不仅长高了些,脸也小了些,少了些青涩,更精致隐隐有了女子的模样,原来的圆脸,也渐渐有了尖下巴,本来就瘦的可以了,却还是整天嚷着减肥,也不知都是哪里来的那些稀奇古怪的念头。
“虞家大房的人,是不会踏进北地的……”虽然当年的隐情,似乎他们的父亲知晓一些,可是他不说,他们也不好问。只是唏嘘,好好的大小姐,却是落得这般下场。安铭戈也只能自我安慰,他一个大男人,被暗算也就罢了,可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那么小就要为自己筹谋……他们兄弟虽然也是从小就在阴谋堆里长大的,可是总觉得姑娘家就应该是使使小性子娇娇养在闺阁中的,怎知道,这世上还有如此恶毒心肠的,不过话说回来,现在的这些恶毒的女子,也都是从闺阁娇娇女转变而来的,所以,其实闺阁少女也是不能小瞧的,谁知道哪一天,她们就会算计到了你头上了呢?据说他们忠义伯府上那位摇摆不定的老夫人,当年也就是这般自己设计了当时军功显赫的年轻伯爷被娶进了门的;还有那怀月郡主……算了,那些都是上辈人的事情。
“为事自然不能成行,可是为了其他的呢?……”游山玩水、寻找灵感或者一个文会诗会,或者一次盛情的邀约……
“你小子,这是动了凡心了?”安铭戈仗义的拍了拍安明璨的肩膀。安明璨皱眉。他不喜欢跟人太过于亲密的肢体接触,就是嫡亲的兄长也是需要强忍着,樊清宁似乎也发觉了一些,总是跟他保持着散步也就是半米的距离。“既然已经在佛祖面前许下诺言,自然不能轻易反悔!哥哥这事儿也是多虑了。”
“知道知道!我只当你慈悲心泛滥,想要帮助她!”安铭戈一副哥俩好的模样。
微瑕决定转移话题。“京城那边,没有人盯着行吗?”那安汝王府这是被逼急了还是怀月这个贱人狗急跳墙了?居然找的“子凭母贵”这样的借口为安铭宪那家伙请封。这些年来,父亲每隔一两年就会上折子给大哥请封世子,可每一回都被驳回,期间,安汝王府出力颇多,只怕陛下也不是什么好的,这是忌惮父亲手中的兵权了。京城中不乏三代同堂、嫡子众多无法一时确立世子人选的人家,可是忠义伯府,罢了!兴许别人看着他们,才觉得都是故事呢。
“我明天就要回去边关了,你自己保重!”安铭戈仰身倒在屋脊上,看着天空中的皎月。微瑕顿了一会儿,倒是没有在意。“已经习惯了。”是呀!还有什么不习惯的?安铭戈感慨。小时候觉得自己很委屈,明明也可以像是二弟一样留在京城里做个闲散少爷,可是却偏偏要早早的被带到边关,还要受那么残酷的训练,好多次都想偷偷跑回京城,可当自己几次险象环生之后,他就知道,没有什么事多余的本来该不该的。他是忠义伯府的长子,肩上担负着忠义伯府上下数百人的生死,父亲为何一直镇守边关?身边还有安汝王府这样的虎狼环伺,行差踏错,关乎的不仅仅是忠义伯府几人的生死。学的多了,知道的多了,也就更加珍惜自己拥有的一切。
☆、第100章 :筹谋
他还有什么好抱怨的?安明璨是最小的,可是从还未出生就已经开始被人算计,怀月郡主想要他生不出来,安汝王府却要他生在一个邢克六亲的孤星命格。侥幸安全生下来也是耗去了母亲的一条命,可是这样就完了吗?不!安汝王府怎么会这般就罢手?安铭戈仰头向天,也许二弟被祖母养成了纨绔子弟父亲却一直听之任之也算是另一种保护吧?他可以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