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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了就能改变你利用我的现实?”樊清宁倒是来了这样一句。
樊芙显然也是没有想到会是得到这样的答案,一时间沉默了。
“对不起!……”
“道歉有用吗?”樊清宁虽然没料到樊芙会是主动跟自己说了歉意,可是,就像此时她的想法,已经做过了的事情再说抱歉,还有意义吗?套一句她那个时代的流行语,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做什么?
“是呀!毕竟先提出协议的是我,先打破了这份平衡的也是我……”樊芙脸色苍白,但是因为隐在光照并不是很好的车厢里,倒是也不明显。“不管姐姐信不信,这一次我也是被逼无奈,那人居然是以前的旧识,他威胁我若是不与他相会,就要揭穿我曾经作为密探的身份……”
樊清宁皱眉。虽然内心告诉自己,微瑕说的很有道理,可是,不得不说,樊芙这些话确实捏住了作为一个女人,一个正常的人的良知。樊芙的另一重身份,不是无视就可以当做不存在的,这大概也是樊芙那么紧张纪家的婚事的原因之一吧,只是,难不成,她以为嫁了人之后,就不需要继续做密探了?虽然自己所知不多,可是也知道,许许多多的密探,哪怕过去了十几二十年,哪怕她已经再正常不过,可是一经被拆穿,那就是天翻地覆。樊芙还好,这里不牵扯两国之争,可是,大概她这样的身份,也是不能被见融于任何的人家吧?樊芙可有想过,若是她以后有了儿女,该怎么办?
“你的私事我不想管也管不着,只是有一样,樊家的事情,我依然坚持我的原则,不管你最终站在哪一边,且告诉你,该属于谁的,最终也只能按照既定的轨道。”说完,樊清宁就倚靠在一旁,闭目养神。樊芙无声的笑了,满脸苦涩。她自以为自己养在闺阁,即便是被逼着做了那些事情,可是在樊芷面前,还是有着优越感的。可是,现在看来,还是她高看了自己。樊芷从来都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而且一直都没有改变过。她们作为密探虽然总是想要藏起自己,可是不代表着就没有消息来源,樊芷曾经在乡下过得什么生活,后来如何回的京城,回京时又有怎样的经历,樊芙都知晓。这样一个看着微不足道没有任何出人的地方的姑娘,却能凭着自己一步一步的走过来,难道就真的是她所遇到的那些人善心大发吗?不!她知道那肯定是不够的,可是直到现在,樊芷都还是死死捂住她的底牌,所以,不管是自家那个自以为足智多谋的娘还是那兄弟二人,只怕都会成为她的磨刀石……
“清宁儿屋里这幅字写的不错,不如送给表哥吧。”樊清宁一回到家,就有人禀报说,虞艎表少爷来了,还有少少爷。樊清宁有些被绕晕了,后来阿姣提醒到,那是说的虞千渡小少爷。樊清宁满头黑线,这关系整的,这要是五世同堂的人家,还真的叫人无法苟同那些称谓了。一进门,就看到虞艎正背着手站在那一副微瑕少师的亲笔手书跟前。
“这个……”樊清宁倒是不觉得微瑕的书法造诣会在虞艎之上,那位也就是个名头响亮罢了,还有,嘴巴毒舌,爱捉弄人!樊清宁摸着自己微微刺痛的脸,一阵热乎乎的,那家伙下手也不知道收敛,可是自己又反抗不得,那人看着瘦,谁知身上的肉硬的像是石头,难道这就是练家子的特点?
“没关系!表哥不会随便拿你东西的,这就重新给你写上一幅,姑娘家,屋子里放这种带着杀气的字画,也不怕招了什么鬼怪蛇神……”虞艎一副我是体贴好哥哥的表情。
樊清宁只觉得额头滑下三道黑线,表哥你这说的不会就是我心里想的那般吧?哥你是故意的吧?昨天那位过来看到了这幅画,当时嘴角呈可疑弧线以向上翘起的弧度为准,按照那人把这里当自家书房的习性,今儿您就要换了它。那赶明儿……我可不可以先去死一死滴?
“就以‘清’字为题吧。”虞艎这会儿倒是有些自说自话,提步走到书桌前刷刷几下,一幅大作就完成了。
“谢谢表哥!”樊清宁笑的比哭还难看。她容易吗?合着就自己好欺负还是怎么滴?她谁的也不挂了总行了吧?
“清宁儿这里的茶倒是稀奇的很,依稀记得这个味道像是老山云雾吧?”
“是呀,是呀,当年爹爹咱们可是在那个斐济山庄喝过一回的,不过爹爹,那回的好像不似姑姑这里的香醇……”虞千渡小脸稚嫩的却是一副高人的模样。
老山云雾?樊清宁嘴角抽搐,看着阿姣,妹子咱能不这么坑吗?合着原来内鬼在这里呢!阿姣瑟缩一下,拿着茶盘挡住头。樊清宁索性破罐子破摔了,拿起茶杯喝了一口,道:“那个什么云雾很出名吗?这不就是很普通的茶水吗?我喝着还没有酸梅汁好喝呢……”
虞千渡却躲在一旁偷笑,看着自家爹爹额头皱起。虞家阳盛阴衰,他爹根本就是把表姑姑当成了女儿再养。又因为跟表姑姑相认的时候,表姑姑年岁已经大了,爹爹一时间又不知道该怎么对她,搞得那一段时间院子里阴沉不定,这会儿老爹想明白了些,倒是又被表姑姑的举止打了个措手不及。
☆、第199章 :显露端倪
虞艎一个眼神过去,虞千渡赶紧正襟危坐。
“吧,你跟那忠义伯府上的倒是什么关系?”虞艎看着樊清宁,很认真的道。
樊清宁愣了一下。一个为誉为可以封侯拜相的虞家大爷,那智商和谋略其实她可以糊弄的?她那些跟诚阳县主的牵扯骗骗别人倒还罢了。只是,有些事,她能破吗?
樊清宁的迟疑,虞艎看在眼里,了然于心。当下手探过去,一个爆栗敲在了她额头。“年纪,心思不少!你觉得自己应付得来?”
樊清宁哎吆一声,捂着额头哀怨的看他。
“别撒娇,正事。”
撒……樊清宁郁闷的紧,她什么时候哪一句是能够引起这位大爷的误会了?只是郁闷归郁闷,她也只能如是道:“有些无从起的感觉,真的,不是我有意隐瞒。而且,这只是我的怀疑,做不的准,也不定是错的,只是被有心人暗中牵着鼻子走了,表哥该知道,我的事只要有心就查探得到,而且,想要借着我靠上虞家的人已经不止几波了。所以,我不是不想,只是不知道该不该……”况且,她自己私下里查探,不至于引起那些强大的劲敌的察觉,退一万步,到时候自己被察觉也不过是一死,也好过两兄妹被人一锅端了,想来,这样也算是更改了樊家兄妹那悲惨的命运,总也不算是一事无成吧?起来,不是她自卑,而是,她觉得自己的脑子真是不够用的。
“若只是怀疑,你不至于能跟一个外人合作,却不能跟自家人的。清宁儿,一个姑娘家家的,不适合沾染的事情就不要去自己强撑着,难不成你以为你自己这边厢都做了,赫之那里知道了,就会感激你?赫之是个男子,需要门立户,那些龌龊事,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还是少沾染的好……”
樊清宁苦笑,“表哥,不是我躲着对方就会放过我的……”现在不过是某些人不敢妄自打破一些各方势力下的平和,所以不能对自己做的太多,可是她总觉得,属于她的暴风雨,才刚刚要来到的兆头。
“所以你知道了什么?……”虞艎一双好看的眼眸威严尽显。
“很多但是也很杂乱的线索,看着没有关联可是却让我觉得不能不深究的一些异常……”樊清宁道:“虞家远避江南,肯定跟虞若素的死因是一样的原因,因果不得知,但是牵扯是必然的,所以,樊家、虞家,其实都是一脉相连,其中一个出事,另一个必然也会快速的败落,或者是悄无声音的消失。
“表哥,我一直有个问题,我娘……她跟皇家是不是有什么牵扯?”之前没考虑皇宫里的那位,是因为她鸵鸟不想给自己设定一个明知道强大到让她只能仰头观瞻的敌人,却不是她忽视了一些细微的枝节。
虞艎眼神晦暗,沉默了许久才道:“你的遭遇,和赫之在边关起先几年被人打压,莫不是都跟这有关联?……”可是父亲不是,只要虞家退出去,只要姑父一直平庸,虞家也好樊家也罢,求一份平淡安心还是可以的。
“我娘死了!”樊清宁平静的道,这些日子她想了很多。为什么虞若素能够在虞家将要退出京城的档口生下了自己,为何作为虞家外孙的樊牛右恢辈幌蕴熳剩庑Ω枚际俏税哺骋晃坏母剿偷母@桑慷芄蝗糜萑羲刈龀稣庋形模晕收飧鍪兰浠鼓苡屑父鋈耍炕实鄣牡掌拊缭谒刮吹腔本筒」柿耍桓鑫拮拥幕屎笪茸泄付辏侄慰杉话摺�
虞艎手指紧了紧,青筋可见,面色即便强忍,也是苍白了许多,是啊!那个风华绝代、高贵美丽的姑姑已经死了,病故的如此让人措手不及,即便当时虞家依然可以在京城里手眼通天,恐怕也阻止不了虞若素的红颜枯骨。
“表哥,我娘有什么秘密,我作为她的女儿也不能知晓吗?”樊清宁笃定,作为虞家下一任家主的虞艎必然是知晓其中内情的。
“你娘……当初会嫁到樊家,也是被逼的。我不知道为何她会拒绝圣上的口谕不肯进宫……当时圣上是要封你娘做贵妃的。然后有一天,你娘就她要嫁给樊韶甫,你大舅舅也就是我爹,那时候连樊韶甫是哪一个都所知不详,祖母怎么肯让你娘嫁过来?可是,你娘却坚持己见,甚至不惜绝食。那个时候祖父尚未过世,两位老人没少为了这件事情吵架,就连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的旧事这时也被拿出来。那时我还记得不多,后来姑姑还是出嫁了,成婚的前一晚,刚入夜,家里就被许多的黑衣人给控制了。我因为人,不起眼就躲过了一些人从隐秘的路跑到了姑姑的院子,那时候院子里满是死尸,都是那些伺候姑姑的下人,屋子里有吵闹声,可是我不敢上前,要不是你大舅舅出现的及时,只怕我也成为了刀下亡魂……“虞艎陷入了回忆,只是那些,他这辈子都不愿再想起。那时的他还幼,可是那满眼的血红,那些杀红了眼浑身都是凛冽的死亡之气的死士,还有那屋子里传出来的怒吼,都是他一辈子都不愿再次回想的噩梦。
樊清宁仔细的听着,忽然抬起头,面色煞白,满眼惊愕,“哥哥他……”
虞艎一愣,没想到樊清宁居然如此通透,一下子想通了其中最关键的部分。“没有,他不是!清宁儿你该知道,姑姑是个怎样的性子,断然做不出此事。只是,姑姑大婚时确实已经不是清白之身……”他低下头,脸色灰白。这样的话,让他出来,可见却是需要多大的勇气,这是虞家最**的秘密,对虞家也不亚于灭之灾。皇帝亲近过的女子,居然另嫁他人,只怕就是对方不介意,世俗的非议也会让他们无法见融于世。更何况,樊牛头迥置昧耍绞比绾瘟⑸矶际俏侍猓�
☆、第200章 :显露端倪2
樊清宁错愕。 心中还算是庆幸,庆幸哥哥是樊家的子孙,庆幸虞若素只是被人逼迫失了清白。只是这算什么?她娘婚前失贞,虽然是被逼迫的,但是对象是九五之尊,然后那位居然在事后甩甩屁股就走人,说是作为天下共主的尊严受到了挑衅,可是一个大男人,得了人家姑娘的清白身子,却在事后还装作自己委屈?实在让她不敢苟同,而且,这件事情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她娘不愿意成为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