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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客的是之前安明璨小时候的屋子扩建的,透着一股子大气,简洁,不铺张,但是从细微的地方既能看出匠心独特。樊清宁是个对生活品质追求不高的,按着她穿越之前的实际情况,现在的生活虽然危机四伏,但是档次上升也不是一个两个级别了,按着之前的流行语,这就是痛并快乐着的另一种体现。
当那位一身冷峻的冰山美人出现在自己面前,樊清宁一口茶汤当下就喷了。她不是没看过微瑕穿女装,可是,这白衣飘飘,一副姑姑的冷仙,关键那一张脸,就像是别人欠他百八十万……不!兴许杀了他全家的表情,这事闹的……樊清宁忍不住在心里吐槽,骚年,你这是要闹那样?
“我的替身出事了,新的来不及训练。”微瑕冷着一张脸坐下。穿女装没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没穿过,可是胸前塞俩馒头算是什么事儿?还得一天一换。安铭戈那个混蛋摆明了就是整他。且给他等着,有他好看。
出事了?所以这是找她来救人的说?樊清宁腹诽着。
“这个事情有点棘手,不然也不会找你了……”微瑕道。
樊清宁一副愿闻其详的虚心求教样。
微瑕收起别扭。这事儿既然是发生在替身身上,那算计的自然是安明璨本人了。也不知道那安汝王府哪里得来的消息,居然趁“安明璨”外出上香的时候暗自下手。以前是想逼着“安明璨”自露马脚,这回儿却是真的下死手的样子。“安明璨”身边的暗卫几乎全军覆没,这还不算,“安明璨”身负重伤,还被下了药。
说到这里,樊清宁忽然神思清明。她啥子药都配过,却从没有配过春那个啥子的药,关键是,她也是个女的呀,这要是一个不设防,也被人算计了咋办?按照以往拜读大神杰作,有些那啥子的药,你就是泡在冰水里它也解不了,就只能一男一女做那个啥……她可不想因为贪生怕死就给哪个男人得了便宜。
微瑕咳嗽两声,将樊清宁跑偏的思绪拉回来。“安明璨”被算计,安汝王府这根本就是想趁机夺了她的清白,然后逼她嫁到安汝王府,甚至因为“安明璨”貌美,那几个安汝王府的子嗣窝里斗了,就连过了知天命年岁的安汝王世子都想着趁机做点什么……樊清宁看着微瑕脸色不善,心里对那些只长色心没长脑袋的安汝王府众人默默的点灯,这是摆明了找死的节奏啊。
后来,“安明璨”被救了,救命恩人谁先不说,可是,她被人下了一种无解的毒药,就是那啥之后必定会身怀有孕,而且,生产之日就是她身死之时……
樊清宁沉默了。情节雷同,纯属巧合。这事儿他妈妈的怎么这么透着一股子再也熟悉不过的赶脚呢?这不都是应该恶毒女配们想出来算计女主结果反被女主算计的最佳剧情吗?咋的到她这儿峰回路转了捏?难道因为执行者换成了男人,所以这就发生了不可估量之意外情节了?哎哎,也不知道那位想出这般绝妙计策的人,这会儿是不是要恼出一脸狗血了。
“能不能带她做个检查,我想,大人孩子都保住。”微瑕的话再一次把樊清宁跑到西伯利亚的思绪给拉回来。
微瑕曾经对那台治疗床研究了近半年时间,虽说对医疗床的功效心里是一百个肯定,但是毕竟这件事情牵扯甚广,他这会儿,还真是拿不定主意了。
“这个……”樊清宁傻眼。她穿越之前不是医生啊,更甚者,她连可以帮上忙的护士也摸不着边儿的,医疗床可以疗伤解毒治病,但是不知道可不可以做接生这项伟大的工程。“我可以保持沉默不?”
“孩子不能出事,大人也不行!”微瑕手里的茶杯碰的一声碎了一地。呵……樊清宁嘴角抽动。大哥!小的真的不是那方面的专家,甚至连个相近的砖家都不是,你叫小的怎么回答?难不成说一句:臣妾做不到啊!
。。。
☆、第177章 :又一个隐藏任务
废话是说的差不多,樊清宁觉得,那位明悦郡主可不定就会舍弃今儿这样的好机会,所以还是抓紧时间办正经事要紧。
微瑕也不啰嗦,站起山来,走到一株开的颜色正好的茶花跟前,顿了一下,双手按在安放花盆的高脚架上,一个使力,咔咔几声作响,就见那正中央的墙壁,忽而向两边移动,中间露出来一个可以容两个人并行的门洞。
樊清宁嘴巴张大呈圆形。这……这还真是艺高人胆大!按说密室不该都是怎么隐秘怎么来吗?合着人家这是跟对手玩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呢。微瑕率先走进去樊清宁跟在他身后。等两人进去,门咔咔合上。然后就见一条长长的台阶顺流而下,两旁的墙壁上,每隔十步的距离就安放着一颗鸽子蛋大小的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亮。难怪一路过来,居然没有闻到一丝烟火味道,这样的密闭空间,其实最忌讳点燃火把之类的,樊清宁作为穿越人士深有经验,倒是没想到,忠义伯府的一个密室,也能有这般大手笔的安排。想来,大概只是某位人士洁癖犯了吧?那些雕刻着凶猛兽禽的烛台,想必就是之前用来燃放火把的。
樊清宁一边走一暗腹诽。这明摆着就是个富二代或者富三代明晃晃的炫富哪,好想把它们都扣下来带走怎么破?这绝逼就是**裸的诱惑好不好。
正在纠结中,眼前忽然一亮,却原来已经到了密室的中央位置,也就是一个很大的空间,区隔成了几个区域。此时,一处石床上躺着的,大概就是那位中了奇毒的替身,而她跟前,此时坐着一个人。看到两人到来,那人起身转头,樊清宁与对方打了个照面。喝!她当下差点叫出声来。那是怎样的一张脸?用坑坑洼洼都不足以形容,烧伤、烫伤、鞭伤……许许多多不明原因造成的疤痕,布满了整张脸,要不是那一双充满了力量与收敛不得的锐气的眼眸还算完好,樊清宁都要呼一声,这哪个杀千刀的做的孽?那些疤痕,就是她这样的白目人士也知道,年代久远,试想,那时还是个孩童,倒是谁这般狠心?脸上都是这样了,那身上岂不是?
心到眼到的樊清宁不由的盯着那人的身上,烁烁目光让人无法忽视。那边已经打过招呼的微瑕只得假装咳嗽两声,拉回樊清宁的注意力。樊清宁这才回神,尴尬的干笑。这能怨她吗?这不是一时好奇嘛?她只能顶着两人审视的目光上前,看了床上昏迷不醒的那位姑娘。
张月鹿已经十九岁了,按说正是青春貌美的大好年华,或许是整天带着人皮面具的原因,或许是中毒所致,尚算是美丽的容颜,苍白的几近透明,露在外边的手也是白的一丝血色也无。不知是睡梦中已然精神紧张,还是身体的病痛,那双英气的眉宇隐隐皱起,莹白的唇色,几乎不闻的呼吸微弱到让人不能察觉,一只手搭在小腹之间,似守护,似安抚……
樊清宁皱眉。上一次见着张月鹿还是一年多以前在芝阳县的时候,那时候,张月鹿的生平只显示着,忠义伯府暗卫,安明璨的替身这些,这会儿怎么变了?变就变吧,这所谓的身怀神族血脉是要闹哪样?
“我说少师大人,你们家祖上有着什么了不起的身世吗?”樊清宁看着微瑕。微瑕皱眉,他倒是忘记了,樊清宁还有着这一项的特殊异能,而他们身边的那人,周身冷冽的气息忽然变成满满的杀气……樊清宁寒毛倒立,冷不丁的打了个冷战,下意识的躲在微瑕身后。妈妈咪呀,这要出人命这是?
“住手!”微瑕大喝。
就见那人当即跪倒在地,一身杀气尽数收敛,只是,那周身的凛冽,忽而让整个密室如数九寒冬般清爽无比。
“属下逾越,请主上责罚!”那人说道。樊清宁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这声音很耳熟的说,这不是那忠义伯府的暗卫头领井木犴吗?原来真身长这样子啊?
“舅舅请起!”微瑕却上前扶起他。樊清宁嘴巴长成圆形,心中腹诽,她要是把最引以为傲的樱桃小嘴给弄成大嘴巴可咋整?这忠义伯府还真是卧虎藏龙啊。这井木犴好像得快四十岁了吧?在忠义伯府做了三十多年的暗卫,现在这是忽而身份大转折了?
井木犴躬身退开一步,道:“手下不敢!”
樊清宁上前,道:“少师大人,你说,上一次你闲得无聊放自己血玩咱都能完成个隐藏任务,这回要是把人救过来,会不会完成个什么‘救治神族后裔’的隐藏任务?”
微瑕看着一张秀气精致的小脸,在自己跟前挤眉弄眼的,忽而心中好笑,甚至生出了些许宠溺的味道。“你这半吊子的水平,倒是好事都给你碰上了。”
樊清宁一副少来的表情。好像哪一次有好处大人您就光看眼了似得。
“她需要在医疗床上躺一段时间,大概一个月到一个半月之前,之后的事情现在我大概还不能给你们确切的答案,但是,最差也就是孩子平安无事,大人沉睡不醒。”樊清宁看着面前的两个男子,数据分析,那个孩子已经在母体着床,现在母子二人的性命息息相关。要是她没猜错,这种药物其实就是用母亲的古肉、血、髓来孕养孩子,与其说是生育还不如说是血杀。孩子的降生代表的就是母亲的死亡。试想,如果这种毒药被用在两个相爱至深的人身上,那带来的将是怎样的一场灾难?孩子本来是两个人爱情的结晶,可是却成为夺去母亲生命的利刃,让那个做父亲的是爱是恨?
樊清宁没有说明白的却是,这种毒,似乎就连医疗床也很棘手,她只能保证一个,而另一个只能用上她曾经换到的起死回生的神药了。樊清宁陷入纠结中,也许她那点儿隐藏心绪的本事在微瑕面前微不足道的原因,此时她并不知道,微瑕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许久。
樊清宁不说,并不代表,微瑕就不明白。既然她都说了只能保证一个,那么想必所谓的沉睡不醒,其实也是她需要拿出她隐藏的什么东西来保住张月鹿的性命了。
☆、第178章 :宴无好宴
微瑕也没再说什么。就像刚才樊清宁要求她自己带张月鹿进空间检查一样,有些事情,不是别人不计较,你就可以视作理所应当。
“我会定期的进去查看,你们谁想知道她的情况,随时可以传讯给我。”樊清宁觉得,事情办完了,她也该粉墨退场了。等到两人出了密室,樊清宁正准备离开,前院却有人过来传话,请她跟安明璨一起赴宴。
微瑕皱眉。道:“无妨,你从侧门离开便是。”
樊清宁真想赏他个白眼。“大人,您觉得小女子这名声不够响亮,所以想帮小女子再多加上一条?”明月郡主亲口邀请,她多大的脸?还离开?不用等到明天,估计一会儿这京城里的流言蜚语就够她喝一壶的了。
“阿姣,你家主子今儿这一刀,就是我把头缩起来,那些人也是要砍过来的……待会儿你可长点儿心,半步也不许离开我身边。”樊清宁哀怨的拉着阿姣。
微瑕干咳一声,想着既然多说无用,那索性不如就出去吧,就不信那些人还真能在他眼皮子底下把人算计了?谁知樊清宁这会儿也放开了阿姣准备出门了,两人一下子撞在了一起。
等到樊清宁站好,微瑕已经急忙出去了。“主子?……”阿姣上前一步,发现自家主子居然发起呆来。
“软的?”樊清宁傻里傻气的站在那里,一只手还不由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