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蕙宁才不会因为她们几人的这几句话就放松警惕,宫斗什么的她早从踏进紫禁城那一刻起就做好心里准备了,这些个美少女看着无害,谁又能保证她们的内心深处也是天然无害。所以她们说归说,听听也就是了,她才不会傻傻的当真。
在用了提神醒脑的道具后,蕙宁发挥的一如往常那样,飒爽的英姿不仅把在场的爷们给吸引住了,就是姑娘们也惊叹不已,都道蕙宁一定是爱惨了太子才会这样玩命,各自暗戳戳地下定决心要退出角逐。
三阿哥压根儿就忘了蕙宁就是当年那个在草原上与他们发生冲突的姑娘,但见姿貌清丽的姑娘很是眼前一亮,喃喃自语道:“倒不似一般闺秀娇气。”
“却也别背表象给迷惑了。”太子不知何时来到了三阿哥身边,与他并肩驻马于场边,眺望不远处策马扬鞭的女子。
“太子哥的意思是……”三阿哥蓦然回眸,见太子也看着自己刚刚看着的那个女子,会意道:“太子哥要是觉得那个姑娘不合眼,正好了,皇太后正有意把她指给臣弟。”
胤礽被噎了声,这与自己的初衷完全背道而驰。不过他也没再与三阿哥逞口舌之快,反而笑道:“此女一看便知是个强势霸道的,三弟的喜好还真是与众不同。”
三阿哥似乎还觉得胤礽是在故弄玄虚,这又将注意力投向场内,可能是受到了胤礽的影响,再看场中那个英姿飒爽的女子竟也联想到了她彪悍的一面,如若不幸是个醋坛子,以后的日子想想就觉得头疼。
胤礽也不知道一向冷静自持的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紧张蕙宁,最后他把这些行为归咎于自己对未来的已知,潜意识里早已把蕙宁当成了太子妃,但严格说来自己并不了解她,除了几次短暂的接触,最多也就是觉得她有别与一般大家闺秀。
回宫后,胤礽就得到了消失时久的丘东笙的消息。
虽然再见丘东笙感觉他又变了不少,但胤礽还是松了口气,“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丘东笙说:“很抱歉,让你担心了。”
“上次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说不好奇那是假的,胤礽甚至还联想了许多,但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丘东笙就是望月苦苦寻觅的那个良人。
“此事说来却是要多谢你帮忙找回了这把剑。”丘东笙说着拿起胤礽找来了那把剑,目色爱怜,好似看着的是自己的恋人。
原来丘东笙与望月便是那战国时期的干将莫邪,干将献剑后遇害,莫邪为复仇走上了修真路,历经沧桑只为找回曾经的挚爱,没想到的是兜兜转转千百年,干将早已轮回几世,只一缕执念未散尽,寻踪觅迹进入修真界,痴缠望月多年,终因干将莫邪剑重逢复得记忆。
“看来她对你用情至深。”否则也不可能这样苦等一个人千百年之久还不变初心,“你们今后有什么打算。”
丘东笙道:“今日我就是来向你道别的,以后不知还能否再相见,这两把剑就赠予你了。”说着,另一手中赫然凭现出了莫邪剑。
胤礽想也不想就婉拒了丘东笙的好意,“不行,这两把剑对你们来说非同一般,我却怎么能收。”
丘东笙也是个执拗的,径自就将两把剑掷送进胤礽的店内,“这两把剑对我们已经没有用处了,不如你送我一个簪子吧。”说这话的时候面上扬起一个和煦的微笑,就好像情窦初开的少年第一次去见心仪的女子那样。
胤礽似乎明白了丘东笙,这便将一支简洁的白玉簪换了干将莫邪剑,交易的时候又悄悄把之前丘东笙之前赠予自己的对戒放回到交易器上,他想,这对戒指现在也许更适合丘东笙与望月。
离开位面空间后,胤礽鬼使神差地去了北五所的颐和轩。宫墙外隐约听到一阵琴声从内里传来,如晚风拂面般怡人。胤礽就那样站在墙外静静听着,恍似透过琴声就可了解到抚琴之人。哪怕曲终了,他仍伫立在颐和轩外久久不肯离去。
第51章
就在甄选太子妃到了最后的阶段;广州水师忽然传来消息,道是才刚平息没多久的倭寇再次卷土重来;此番他们不再挑选目标下手,只要看到船只便就杀人越货再烧船,手段之残忍,令人发指。
“岂有此理;小小扶桑竟敢屡屡来犯;真当我朝无人?”康熙一气之下将折子掷了满地。
龙颜大怒之下,众大臣惶恐着尽皆跪下;有别于之前摇摆不定的态势;如今赞成出战者居多;大阿哥更是主动请缨挂帅,誓要灭了扶桑以正我大清雄风。
此番不等四阿哥说什么,胤礽竟也在御前争取出征扶桑,立功尚在其次,主要还是因为扶桑是个岛国,这对久居北方的大多数清贵而言绝对是一个陌生又危险的境地,勇气代表不了什么。
康熙自知当时所言都为气话,事后想想却有诸多不妥之处,下决断之前还是在私下里把太子了召来。
“扶桑虽说与台湾相类,但我们终究对其周边海域以及岛上情况一概不知,加上之前水师与倭寇的一战中也反应出了东洋忍术的危害,贸然出兵却不知胜算几何。”
胤礽这便给康熙吃了一颗定心丸,“皇阿玛的担心不无道理,不过,儿臣在此前就已派探子在我朝海境外延伸勘察到各邻近国家,其中包括了各海域海况,气候以及洋流的变化,再加上经验丰富的水师,保守估计有八成胜算。”而这些,却都归咎于当年施琅在收复台湾时的建树。
康熙道:“太子的意思此番只动用水师?”
胤礽之所以会这样说却不是没有道理,“水上作战有一定的局限,并不是靠人多才能取胜,三国时著名的赤壁之战也是如此,何况此番也并非盲打,福州总督石文炳的长子当初就参与了剿灭倭寇一役。”
可不论怎么说,康熙还是不愿太子涉嫌,“既然太子已计划周全,那么这件事就交由大阿哥去做。”
“皇阿玛。”胤礽趋步上前,“儿臣知道皇阿玛的担忧,儿臣保证会安然回朝,还请皇阿玛准允。”
康熙凝视着胤礽,见他态度果决,不免叹息道:“我大清不需要会打仗的太子,只需要能治国的明君。”在康熙的眼里,如今的太子早已具备了堪担一国之君的重任,他不希望太子冒险无非是怕他有任何丁点的闪失。最后康熙还是允了太子的请求,同时令佟将军与大阿哥统领水师,太子领监军衔,同时调拨了三千步兵同往。
四阿哥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又坐不住了,“皇阿玛也太偏颇了,让太子哥监军还不如不去,白白给大哥做陪衬。”
八阿哥撇嘴笑道:“四哥怎么不往别的方面想想,也许是皇阿玛不想看到太子哥受伤。”
“以你的意思,皇阿玛这是用心良苦了?”四阿哥不能理解,“既然皇阿玛如此看重太子哥,不是更应该让他早日立功,也省的别个日后居功自傲。”
八阿哥却道:“明君只要会识人用人,不必事事亲力亲为,何况大哥只是一个阿哥,无论如何也威胁不了太子哥的地位。”
胤礽用绢帛擦拭着干将莫邪剑,耳旁虽不住地传来四阿哥与八阿哥的对话,心中却是想着如何能够一举歼灭扶桑,这个在后世差几就令我朝覆灭的弹丸小国。
“不行太子哥,我还是觉得你去当监军不合适,老八你点子多,给出个主意。”四阿哥想来想去还是提出异议。
八阿哥颇为无奈地合起折扇,“四哥,不是我不想给太子哥出主意,只是圣意难违。”
胤礽这才说:“老八说的没错,老四你也别再为此纠结,反倒是我不在的这些日子里,你们二人要替我办一件事。”
◎◎◎
在与太子谈完话后,康熙就陷入了沉思,案上摆着几个花册子,那是内务府今晨刚刚送来的有关颐和轩候选太子妃的秀女在这三个月里的一应德行记录,梁九功领着石蕙宁在殿外候了一会子,康熙这才将人宣入,同时屏退了左右。
虽然事隔三年,康熙却还记得三年前见到过的那个石蕙宁,人都说士隔三日当刮目相看,这句话用在眼前人身上倒是有几分贴切,且先不论内涵修为如何,外在的礼仪却是得体到位的。他也不把人叫起来,就让蕙宁跪着回话。
“朕听闻,早前歼灭倭寇一事你也参与其中了。”康熙语态平缓,不怒自威。
这个问题大大出乎了蕙宁的意料,正犹豫着该怎么回答,康熙又道:“太子妃人选只有一个,你们四人必有三个落选,朕想知道的是,你那股子志在必得的自信是缘自于何?”不仅太后与皇后争相喜欢,便就连太子也隐约有表现出对她的倾向,哪怕他在极力掩饰,却还是逃不过康熙的眼睛。
蕙宁一怔,她好像没有表现的这么明显吧?但不管怎么说,皇帝在问话,她还是得老老实实地回答,“回皇上,若说臣女没有私心那是假的,这天底下谁人不是想着能够飞上枝头,素闻太子是个仁人君子,臣女若是有幸与殿下共结连理,自当效仿仙逝的太皇太后,虽莫敢大言辅佐殿下,势必给殿下一个安乐祥和的后宅。”
康熙却突然将话锋一转,“倘若朕让你随军保护太子,你可愿意?”
蕙宁还是没能适应甲胄加身混迹在军中的身份转变,上次好歹还与玉儿有个伴,而且又是小规模的突袭,怎么说也是心里有底的。此番却不知大军要往何处,只看那不小的阵战,想必不是小打小闹,这便在潜意里从系统中查询有关康熙年间的战事,花费了几十个基础道具也没查出这一年有什么重大战役。倒是在登州府登船的时候意外看到了富达礼。
因为胤礽不是主帅,施琅交托给富达礼的书函在佟国维看过后就被大阿哥收了起来,胤礽也不好奇,反而悠闲地在舱中吃着茶看着书,对于身后悄悄猫出舱的一个亲兵熟视无睹。
亲兵的军服有别于一般大头兵,蕙宁想要在兵种鲜明区别的军队中见上富达礼一面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最后不得不耗费一个隐身符才来到富达礼身边。
“蕙宁?”富达礼一讶,随即看了外头一眼就将舱门关上,“你怎会在此?”
“这事说来话长,哥哥这是要去打哪里?”因着不能随意暴露身份,蕙宁一路上满怀着疑窦却也不敢与人攀谈,如果不是看到富达礼,估计等上了战场也不知道打的是谁。
富达礼这才掩饰不住兴奋低声道:“扶桑。”
小日本啊!“我们这样公然去攻打别国真的好吗?”而且在蕙宁的印象里,清朝好像没有跟日本怎么交过战,最多的就是在收复台湾的时候有过争端,却也没有激化到这个程度,如今这样兴师动众的派兵前往,难道就不怕给邻国以话柄吗?
富达礼这才把倭寇大肆袭击我朝商船,杀人越货的事道与蕙宁,“你说说,如果朝廷再坐视不理,岂不是助长了倭寇的气焰。我还听说沙俄因此伺机越境,歼灭扶桑已经不是单纯意义上的威振我朝雄风,更是要通过此震慑其他对我朝心存不轨的邻邦。”
蕙宁倒是没往这个深度去联想,却又有别的担心,“那么,我们此番一共派去多少人,主力军在何处集结。”
“就你看到的这些人,加上从京师汇集来的三千精兵,统共一万人。”富达礼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