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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声音磕磕绊绊,但是中气十足,少见的认真。
白承轩止住脚步,凝声细听。
“这读书虽还有错漏字,但中气十足,不过,这篇章到底是谁著作的?怎么听都没有听过,”震三有些诧异地说道。
“ 仁,义,诚,敬,孝,蕴含其中,此文章大有可为,”白承轩评价很高。
看着冷院的大门,诡异的,他并没有一丝证据就隐隐有了推测。
震三还是第一次听到白承轩用这么高的评价,评价一篇文章,惊呆的同时暗忖,不管这文章是谁写的,冷院这位只怕就凭借这文章,就能重新获得一份不得了的宠爱了。
当细细听到第二遍时,两人突然还闻到烧菜的气味。
震三抬头,现在既不是辰时,也不是申时,才正午怎么会有人吃饭?
一天不是两餐么?
随着烧菜的香味越来越浓郁,朗朗读书停止。
震三看了白承轩一眼,上前叫门。
还不等两人有什么反应,就听见里面有一个惊慌的女声在低低的喊道:“怎么办!怎么样!王爷居然过来了,怎么办!你赶紧先顶着,我去小姐那儿问问该怎么办。”
“你快去快去,别让王爷久等起疑心了,”接话的是读书声中的少年的声音。
震三脑袋差点儿撞在门上,心想王爷有那么可怕么,什么叫“你顶着?”敢情是把王爷当洪水猛兽了?
第二十七章 忽然间涌起一丝窃喜
你们是不是忘了我们都是武林高手了,压低声音也能听得见呀。
心有余悸地看向白承轩,果然,面无表情中带着一丝丝煞气。
过了一会儿,只听院中脚步声响,接着院门打开,只见一位衣着简单却艳光逼人,仿佛自带移动美光背景板的绝色美人出现。
面上还带了半截白色的纱巾,透着一股子神秘迷人的气息。
“表小姐,”震三不自觉地低头说道。
感觉完全不是一个人了,以前美则美矣,仿佛是一个花瓶,现在却美得有气势,美得让人自惭形秽不敢冒犯。
凤长天刚刚给自己眼角的伤口换了药,盈盈施礼,道:“不知王爷驾临,还望恕罪。”
白承轩深深看了她一眼:“怎么不唤表哥了?”
震三大惊,以前王爷不是还因为表哥这个词汇惩罚过凤长天吗?只不过那时候她死皮赖脸不肯改,王爷最后懒得搭理了。
凤长天没有回答,依旧保持恭敬。
白承轩盯着凤长天愣了愣,女装和男装,若是不看骨骼真是大不同呀!
不着声色地撇开视线:“为何不搬去新院?”说完目光又转到她身上的衣服:“府邸的例银没有拿吗?”
震三心里有咯噔了一下。
“回王爷的话,我身子骨不好,那例银都随到药罐子里去了,再说了,精气神不好,蒲柳之色又何必糟蹋了那些衣物呢,”凤长天不在意地说道。
震三抽搐了一下,你这绝顶姿色都只是病容只是蒲柳之色,真是让那些外面所谓的第一美人无言以对。
忽听白承轩道:“进去慢慢说。”
“喏,”凤长天有些无奈地无奈应了一声,站起身随白承轩向屋里走,一边对屋里吩咐道:“翡翠上茶”
“是。”翡翠答应一声,忙进了内间泡茶。
白承轩略探究地看向凤长天:“你是徐州凤家人?”
凤长天心里一紧,原身的家世背景她了解不深呀。
只好模凌两可道:“我家境贫寒,父向来不在家中谈起族中兄妹,只听闻父亲曾说过家里中道中落,许是有些来历,但再多,妾身也不太清楚。”
白承轩见她岔开话题,又闲谈几句,忽然道:“你这屋用的什么熏香,倒是不腻人。”
震三闻言大惊,王爷可是最讨厌熏香之类的物件,为了投其所好,后院那些女子可是连花瓣澡都给放弃了。
凤长天一愣,方笑道:“回王爷,妾身这并没有用熏香,若有,只怕是这院落植物带来的花香气。”
巧言微笑,白承轩愣神了一下,刻意地放下茶杯,看向一直站在地中央的翡翠和端着托盘过来的小厮道:“刚刚是你们两个在院子里读书?那文章是谁人做?”
翡翠和小厮有些害怕地站近了一点,瞥了凤长天淡然的表情,翡翠才轻轻点头,如蚊子哼哼般答道:“是。嗯……竹简是小姐给奴婢的。”
“小姐?”白承轩咬字低声。
白承轩的声音有点意味深长,却又不那么惊讶。
“正所谓学无止境,温故而知新,我实在是才疏学浅有幸读了一些书,便不想轻易忘记,在教他们的时候也是巩固自身,对文字能更加理解一些。让王爷见笑了,”凤长天不想说出这竹简是谁著作的,干脆冲白承轩微笑,希望他能中个美人计。
白承轩抬眼就觉得心头又跳了一下,暗忖,以前没有能撑得起美貌的内敛气质。
如今倒真是不辜负这外貌了。
忽然间,他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窃喜。
不对,怎么又想起她了。
白承轩脸色有些绿。
第二十八章 你赶紧走
凤长天又与白承轩随口聊了几句,见他还没有挪窝的意思,免不了有些烦躁:“王爷,天色不早,只怕到了该用晚膳的时候,恐夫人们挂心,妾身看您还是……”
快点滚远点,我今天还要溜出去用凤歌神医身份拿新刻印的铭牌呢。
震三一脸震惊地猛抬头看凤长天,艾玛,这居然是下逐客令?有史以来第一次听到有人敢对王爷下逐客令呀!
白承轩没说话,定定地看了凤长天三秒,起身,开口道:“明日搬院子!”
说罢,便离开了。
凤长天嘴角抽抽的,她一点都不想搬院子好么,离王爷越远越好!
震三的脸还是木木的,这还是第二次听到王爷插手内院的事情。
上次是怎么回事?
哦,对了,是突然带了一个大肚子的孕妇回来,不顾反对直接封为贾侧妃,打杀了一批下人封口。这也是为什么都没人相信小郡主是王爷的血脉。
这次为何要插手?
莫非是觉得被下了逐客令心中不爽快?
“管事?”
“哦哦,哦……”震三抬头瞟了再次询问的凤长天一眼,避开视线飞快道,“金口玉言,既然王爷已经放下话来,表小姐还是早点收拾收拾吧。”
说罢,震三立马转身离开。
凤长天有些无语地看着这两人的背影。
这究竟是过来做什么的?
“小姐?”翡翠担忧地看着凤长天。
“无事,传到桥头自然直,总会有办法的,我得马上去拿东西,你在家里先收拾着,”因着还有一个不甚熟悉的木子在,所以凤长天并没有说得很细。
还好王爷离开得早,否则她还真不知道怎么才能及时去拿铭牌。
凤长天飞快换装,许是熟能生巧,不过一盏茶时间就收拾得妥妥当当,然后在翡翠担忧的视线中飞快跨界来到自己的院落。
“管事?”凤长天假作从房内出来。
刘管事刘飞立马从外间走进来,拱手道:“大人,葛离葛大人刚过来拜访,已在外面候着了。”
“哦?那真是赶巧了,”凤长天在心里暗自庆幸。
凤长天询问着立在一边的刘飞:“昨日忘了询问,府中的食客和客卿的义务是什么?有什么禁忌没有?”
“若王爷没有召见或者布下任务,食客们多会抄录竹简,或是聚在一起谈论古今,将其精华部分抄录下来送给主事,看主事大人评价是否呈上去。客卿又分为两等,七位大客卿,做什么都没人管,在府邸的脸面大着呢。”
“至于另外十八位客卿,只要七位大客卿与王爷没有吩咐,那么可以做任何自己想做且不伤害王府的事。”
凤长天点点头,这地方的发达程度和古中国汉代差不多,但是客卿食客制度又与春秋战国时期差不多。
思索着,凤长天的步伐已经走到了外门会客厢房。
堂中央,一位年约三十来岁的男子缓缓起身,发髻高束,青衣广袖,五官不错,一双眼锐利细长,算得上有点精算的翩翩佳公子。
不过也是,这是个看脸的世界,长得丑的门客才少。
“凤公子安好?在下二王府主事葛离,特来拜会阁下。”男子行了个平交礼。
凤长天回礼:“葛大人有礼了。”
第二十九章 进入装逼的前奏
葛离不着痕迹地打量了凤长天,愣神一会,才暗叹:真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美男子,连他这不好男色的都看得心动不已,只怕会引起一些权贵的小心思呀。
“本该昨日便送来铭牌,可无奈有些要事处理,故才来晚,”葛离偏开视线。
“劳烦葛大人了才是,”凤长天请对方上座吩咐刘飞上茶。
葛离递过铭牌的同时,有些感慨地说道:“公子不过弱冠之龄,真是年少有为。”
看向凤长天的双眸带着探究,为何清老对此人甚是关注?
是才华惊人?还是背景不凡?
“葛大人盛赞了,”凤长天微微笑了笑,沉吟片刻后说道:“葛大人,在下可能请教一件事情?”
“请教不敢当?何事?”
“不知府邸的书阁书籍可否借阅?”
对这个世界还是太不了解了,基础常识都不知道,时间久了容易穿帮,还是得多看点书懂点风俗人情才好。
“在下还以为是何事,”葛离笑笑道,“府中有两处书阁,一处是在王爷内宅府邸,得有王爷的许可和钥匙才能入内,另外一处书阁就在隔街不远处,只需登记铭牌便可入内。不过竹简均是不能带出的。”
“多谢,”凤长天心中喜悦。
这个时代没有纸,书籍异常的珍贵,没有一定身家和底蕴,书籍根本看不到,有免费看的机会很难得。
送走葛离,凤长天便立刻让刘飞带她去书阁。
果然是出了大门,过了两条街就看见一处单独的宅子,入门便登记了铭牌。
也不知道门童在铭牌上瞧见了什么,居然一改一开始军事化的表情,露出谄媚的笑容,亲自领着凤长天入内。
这一举动,也让旁边等着登记铭牌的食客有些纳闷,这么年轻的人,莫非就当上客卿了。
书阁处于正中央的大宅子。
一入内,凤长天就被偌大的书阁,以及堆积如山的竹简深深地震撼了一把。
还以为开放式书阁没有多少存货,可这里起码有上万卷的数量,真是让人惊喜。
当然,若是用纸张存放的话并不会有这么夸张的视觉效果。
凤长天在书阁里转了一圈,乱糟糟的简直有点逼死强迫症。
凤长天之前做中医以及客串编剧的时候也需要翻阅大量的资料,这种历史、诗词歌赋交杂的情况让她颇为不习惯。
要翻阅的话还是先分门别类的梳理才好。
而且这些竹简委实也太厚重了,这具身体简直就是柔弱无力的代表,每次都要在一堆里面翻找翻看岂不是会出一身冷汗么,得想想法子才好。
如是想,她停留片刻,便转身离开了。
门外那些食客看到凤长天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