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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中男神我全都要[快穿]-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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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决赛原定是在十一期间举行,团里早早就把演出服按照十月初的天气预备好,没想到决赛往后拖了十几天,男孩子们穿衬衫西裤还好,女孩子穿短裙就有些凉了。而顾言惜更是倒霉,好巧不巧赶上了生理期,本来小腹就坠疼得难受,换上了短裙,更是手脚冰凉,整个人都不好了。
  又碰巧聂渊手气不好,抽签抽中了六支队伍中的最后一个,还在后台候场的时候她就有些扛不住了。
  她靠在舞台的柱子上,又难受又紧张,心里只想着要是能跟贺霖说两句话就好了。可掏出手机一看,还是下午上课的时间。他最近那样努力,自然不应该分神理她的。
  正想着,后台入口处就传来了贺霖的声音。
  她以为自己幻听了,抬头一看,居然就是他站在那,厚着脸皮跟工作人员扯皮:“我也是合唱团的,但是一直候补,我就进来送个歌片就走。”
  顾言惜一阵眼热,便直起身子走了过去:“你怎么来啦?”
  工作人员一看他的确跟一中合唱团有联系,便也不拦着了:“快点,马上到你们了。”
  贺霖朝她龇牙一笑:“混在高一人堆儿里跟车过来的。你怎么脸这么白,紧张了?还是冷的?都什么时候了还穿短裙?”
  “脸色是……化妆化的。反正一会儿就结束了,没关系。”顾言惜不好意思跟他说是生理期,只好打了个马虎眼。
  “那小子是指挥啊?”贺霖抬头看了眼聂渊,低头说:“我知道,合唱团唱歌都得看指挥,你看他行,但是不能跟他对眼神,心里也得想着我。”
  “一中的,准备了。”刚才那位工作人员朝这边喊了一句。
  顾言惜应了一句,赶紧往回走。
  贺霖在身后嘱咐她:“顾言惜,别紧张。”
  顾言惜回过头,瞧他穿着干干净净的校服站在她身后,眼角弯着柔柔的弧度,也不知怎的,身上的不痛快瞬时间好了许多。
  她加快脚步,重新跑到他面前,踮起脚,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在他脸上轻轻啄了一下,才又跑回去归队。
  而贺霖,顿时怔在了原地,一时间,居然没有反应过来。
  等他意识到,是顾言惜亲他了,而且,是她主动亲了他,他便高兴得一颗心都快要爆炸了。
  他恨不得现在、立刻、马上跑到台上,抢了话筒,告诉整个礼堂里所有的人,顾言惜亲他了!
  依旧是《让我们荡起双桨》,她就站在话筒前,声音又甜美又独特,缭绕在整个礼堂里。
  贺霖从后台候场的一头绕到下场的一头,听着她的声音,胸腔里满满地充斥着幸福,膨胀得他快要受不住了。
  一中唱完曲目,另外五支代表队也上了台,现场公布分数。
  可惜的是,虽然训练得十分刻苦,一中还是以2。5分败给了更加专业的音乐学院附中,只拿到了第二名。
  公布完成绩,又有市领导上来讲话。顾言惜站得太久,已经有点眩晕的感觉了。等比赛结束,聂渊提议合影时,她都有些站不住了。
  站在她旁边的冯路遥拉着她往舞台中间走的时候,才发现了她的异样,赶紧问她:“我看你脸色很不好啊,是不是有点病了?这手冰凉冰凉的。”
  聂渊听言,走到顾言惜身前:“你还好么?一会儿结束了我送你去医院?”
  顾言惜摆摆手:“我……我没事儿。”
  “真的?”聂渊看了看她,也不再多问,转身组织大家来到台前,给摆着站位:“那我们都排队站好了合个影吧。”
  顾言惜朝手心呵了一口热气,也跟着往台中间走。
  这时,一件温热的外套忽然落在了肩膀上。紧接着,头顶一阵旋转——她被人打横抱了起来。
  “还照什么相,脸白得像纸一样。”贺霖的校服外套套在她身上,自己只穿了一件UA的紧身上衣,肌肉轮廓清晰得要命。


第31章 校霸和小学渣完结篇
  “诶——”冯路遥见状,不自觉地叫了她一声。
  而其他合唱团的成员看见贺霖轻轻松松横抱着顾言惜走下台; 都跟着叫起好来。
  聂渊站在队伍对面; 手里还拿着带队老师给的单反。他咬了咬牙; 太阳穴鼓了鼓; 却最终也没有追上去。
  贺霖抱着她走在马路上; 这公主抱的姿势惹得好多人侧目。他却丝毫不觉得不妥,反而,觉得那些该死的路人看的都是顾言惜的一双白腿呢。
  他那嘴角都耷拉了下来:“顾言惜,你衣服呢?”
  顾言惜自下而上看着他坚毅的下颚轮廓; 心里暖得像喝了一大杯红糖水。她小声说:“在学校呢……我们是换好衣服上的车。”
  “哎呀麻烦死了。” 他从她身下伸出手来,拦了一辆车。
  他本还想补一句; 要是不参加这个什么破歌咏比赛,就不会生病,更不会耽误了治的。可这是她喜欢的事儿,他不能给一棒子打死了——她已然不舒服了,他若再责怪她; 她岂不是更难受?
  看着她小脸刷白; 他心疼得要死。可他只能憋着。
  他把她小心翼翼放在后座上; 才绕到另一旁上车; 把衣服给她一点点盖好:“你想先去医院还是去学校?”
  顾言惜往他怀里窝了窝:“去学校吧,我不用去医院。”
  他一听便炸了毛:“这怎么行?都病成这样了!”
  “我没生病,就是……”她朝他挤了挤眼睛,又挑了挑眉毛。
  可怜贺霖从没真正的跟哪个女孩子交往过,看了半天也没往那个方面想。
  “你女朋友是生理期了。”司机大叔看不下去:“喝点红糖水就行。你们哪学校?天苓一中的?去一中么?”
  贺霖听完; 脸都黑了,像吃了苍蝇屎似的,又不知道怎么发泄,只好攥紧了拳头,恶狠狠说了一句:“去。”
  一路无话,俩人下了车,他才又把她抱下来。
  “顾言惜。”他抬头看了看教学楼,想放慢步子,就这样多抱她一会儿,又怕这秋风太凉,吹得她更难受,心里纠结得快要死掉了。他叹了口气:“我不是故意逃课,只是太想听你唱歌儿了。”
  “没关系,我才刚——”她本想说,我才刚刚想过,要是能看见你就好了,结果你就来了。
  可话没说完,却被他打断。
  “答应你的事,我会做到的。这次考不到150,下次接着考。总能考到。”他低头看了她一眼,跨进学校大门:“我会好好学习的,学得比聂渊还好。你要想唱歌,我也陪你唱。虽然我唱得不好听,但是我觉得这也能练出来。”
  顾言惜怔了怔,想到了聂渊那天对她说的话。
  “顾言惜,跟我一块唱歌、一块学习不是很好吗?总比跟着个半吊子学强。等十一月份我奥赛拿了奖,拿到保送通知书,每天就有更多的时间辅导你。”
  他一定是很介意这句话,如今才会这样说。
  顾言惜只觉得眼眶发热、鼻头发酸。
  盖在她身上的衣服散发着淡淡的烟草味,并不好闻。可带了他的体温,却是那么那么暖。
  其实她没有生病,更不用去医院。她只是觉得冷,需要一件衣服。
  聂渊瞧不出。在他心里,什么事儿都没有数学竞赛和合唱团重要。
  可贺霖不一样。在他这,她就是最重要的事儿。他无论说什么、做什么,都是为了她。就连她每次想到他,他也能出现得那么及时。
  胸口的黑石忽然间在衣服里发了光,灼热得像他的心一样。
  顾言惜把小手从衣服里伸出来,环住了他的胳膊:“贺霖,你已经很好很好很好了,比聂渊还要好——不,你比他好太多太多了。”
  贺霖闻言,忽地停住了脚步:“你说什么?”
  “我说……”顾言惜抿紧了唇,自牙关里挤出一句:“你愿意……做我男朋友么?”
  贺霖那双黑瞳猛地一缩,嘴巴张张合合,半晌,才不可置信地问道:“你是,认真的?”
  顾言惜轻笑出声,重重点了点头:“很认真。”
  “我他妈愿意。”他右手使力,将她紧紧按在自己胸膛,在她的额头上亲了又亲:“我他妈愿意死了!”
  若非她身体不舒服,他一定要抱着她在这个学校里痛痛快快跑上一圈。
  顾言惜跟他表白了?顾言惜问他,要不要做他的女朋友。
  在此刻之前,他死也不会想到,顾言惜有一天会亲口跟他说,你比聂渊好上太多了。
  即使他不会唱歌、考不进150名,拿不到数学竞赛奖——她全都不介意。
  “顾言惜。”他唤着她的名字:“你知道么,之前每个人都当着我的面说,早恋、早恋,每次我听见这个词,心里都在想,要是这句早恋是真的,要是顾言惜真的在跟我早恋,该有多好?”
  想着想着,就觉得心口好疼,一直疼到了骨缝里。
  他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听得顾言惜心头也酸酸的。
  “贺霖……这一世,我们要一直在一起。”她把头放在他颈窝,蹭了一遍又一遍。
  秋天的空气好干,她的头发在他灼热的胸膛蹭得起了静电,挂在了他的衣服上。
  他低头怔怔地看着那个少女。
  能有现在这一刻,他已经很满足很满足了,而她居然说,要在一起一辈子……
  她的头发牵牵绕绕在他心头,他低低笑出声来。
  高三这一年,贺霖的学习一直在变好。他的高考成绩居然考到了实验班的平均分数。而顾言惜则是将将卡着一本线,总算没有拖了一中的后腿。
  其实她同贺霖一样。她讨厌数学、物理那些看不懂的符号和题目,也对各种物质的化学反应一点都不感兴趣。
  可她那么喜欢贺霖教她做题的样子。无论他教她什么,她都喜欢听。所以哪怕她多不情愿,还是会努力强迫自己,去接纳那些对于她来说很艰难才能学会的知识。
  报志愿的那天,贺霖死活要跟顾言惜报同一个学校。
  他还振振有词:他爸说了,只要有个毕业证就可以了。他本以为家里只能有贺嘉一个大学生,现在多好,变俩了。
  顾言惜不理他,说什么也不同意,生怕他考了那么高的分数,全然浪费了。于是她翻招生计划翻了一晚上,终于找到隔壁市两所挨得很近的学校,一所适合他的成绩,一所适合她。
  于是两个人一个念了金融,一个读了汉语言文学。
  他倒好,平日里也不爱去上课,只拿着他的书陪着她到她学校去念。要是不小心被老师发现了,他就打着哈哈搬着板凳到教室外面去听。
  只要能看着她,他就高兴。
  大学毕业,在他刚刚满22岁的时候,她便嫁给了他。他在外面工作挣钱养活她,她继续念书。
  再后来,研究生也毕业了,她便出了校门,又回到高中教书。
  看着班里的孩子有些乖巧有些淘气,每一个都不尽相同。看着他们,顾言惜又想到了那一年的贺霖。
  想到他蹲在墙头跟她说话的样子,想到他大晚上折腾了七个多小时往返固平市,就为了给她写《烦忧》的事,也想到了那天歌咏比赛,他那件散发着淡淡烟味儿,却暖得出奇的校服外套。
  那年夏天,他们离幸福那么那么近。还好,两个人一起抓到了。
  顾言惜从这一世醒来时嘴角尚挂着笑容。
  秋娘执笔在内间的书房里写着什么,看到她自梦境醒来,便撂下笔,把那册子吹干,站起身来:“你可想起什么了?”
  顾言惜从颈间摘下那块血石,蹙了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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