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多谢母后挂心。”萧槿晟也颇为平淡的说道:“皇后只是寒气进体,眼下已无大碍。”
慕容太后以萧槿晟淡然的态度,相信他也应该知道,她召见他的用意,于是她又悠悠然然的说道:“哀家还听说,皇上为了照顾皇后,还特地搬往凤鸾宫办务,不知可有此事?”
慕容太后看着萧槿晟,貌似在等他的回答,却更像在确定自己的话,萧槿晟并没有打算隐瞒她,其实也隐瞒不了,于是他还是淡淡的说道:“儿臣倒也不全是为了皇后,只是凤鸾宫位势偏僻,儿臣也想为办务寻个安静。”
“皇儿为国有这份心,哀家很是欣慰。”慕容太后也露出一味笑意,但随即她又略显凝重的说道:“不过,国事虽重,皇儿也不能忽略了皇嗣,毕竟有后才能保国。”
萧槿晟眉头微微蹙了一下,他原以为慕容太后是为了郝若初召见他,却不想主题是龙嗣,只是面对这个他最敏感不愿提起的事,他难免也有些沉闷。
“儿臣只想先把江业稳定,以后也能给子孙后代一个盛世太平的国家。”
慕容太后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棋子,又一副慈和的说道:“皇上的这份心,哀家全能领会,但皇上要知道,皇嗣的多少,关乎着国家的发展进图,以及江业的稳定性,我南北朝败就败在,皇上的兄弟太少,且太年轻,如果皇上能多几位侯爷亲王为皇上分忧国事,想必我南北朝也是兴旺发达。”
慕容太后深知,南北朝一直处于几个小国的浪尖口上,一是因为国家刚建,且萧槿晟又是少年帝,没有能助他一臂之力的兄弟,所以他不得不将朝政和军令,都交给一些朝官执掌,为的就是希望借他们来稳固江山。
萧槿晟一脸深沉的领会慕容太后的教诲,这时,慕容太后又长叹短嘘的说道:“可如今大小战事不断,还不是那些小国小都,看咱们江业不稳,势力有限,所以才会频频扰乱我国安宁,甚至联合他国前来挑衅开战;”
她又深深的哀叹了一声,并语重心长的说道:“很多事,不是咱们想去安宁,就可以真的太平下去,国事不同家事,不是你不去犯人,别人就不会来犯你,最多被人认为是个懦夫,可国事不同,你不去犯别人,迟早就会别人吞没,所以咱们必须强大起来,决不能被别人打压下去。”
萧槿晟凝重的眉眼间,流露着他感触中的忧愁,他深深的能领会慕容太后的提醒,他一直要求自己以国为重,甚至在面临龙嗣方面,他一再的强求自己去争取,尽管这些年,他只有一位小皇子和两位小公主,但对于一个帝王而言,实在是少之太少。
对于一位母亲操劳,萧槿晟又能回馈她多少,他自己都没有任何把握,所以他只是凝重的说道:“儿臣不孝,让母后操心了。”
为了不让萧槿晟存在过重的心里压力,慕容太后又一脸淡然的笑道:“皇儿不是不孝,而是还不能领会为人父母的那颗心,如果皇上龙嗣也能频频诞生,相信皇上也会和哀家一样。”
说来说去,还是绕会主题中,虽然这个主题,一直没有停止过在他身边盘旋,但慕容太后突然倍加关注,想必定有她的用意,于是萧槿晟也郑重的说道:“儿臣定将龙嗣置于首位,争取早日为国增加后盾。”
“有皇上这句话,哀家就放心了;”慕容太后满意的笑道:“相信我南北朝也会在皇上这句承诺中,越加兴旺发达。”
慕容太后已经不得不借萧槿晟此时的态度,给他来个定性,否则出了这座宫殿,他怕又会将此抛之脑后,而萧槿晟像似中了圈套般,自己一句顺理成章的应答,却成了慕容太后口中的承诺,这是不是意味着,他必须要去兑现的事。
萧槿晟暗自嘲笑自己,尽管他一再的笑意应对,却还是敌不过老姜,所以他黯然一笑的说道:“托母后的福,我南北朝必定就此盛世太平下去。”
慕容太后欣慰的展开了一脸慈祥的笑颜,但仅存在瞬间,她又暗淡了笑意,垂眸的瞬间,她掩去了神情中的所思,却没有影响她慈和的说道:“盛世太平是必然的,不过。。。皇上膝下尚且有几位龙嗣?”
“儿臣惭愧。”萧槿晟一脸暗淡低沉的说道:“至今只有一位小皇子,两位小公主,分别是馨香殿的梁贵人,百合殿的张婕妤、绿萝殿的韩容华所出。”
“她们为国奉献如此之大,可为何她们都只是五品之下的名位?”慕容太后不明,后宫的女人,凡是诞下龙嗣,就算没有高封,起码也该是三品之上的名位,可萧槿晟却从未提及过此事。
“母后有所不知,这几位妃嫔,都是宫女级别出生,当时也儿臣一时冲动,所以才会。。。”萧槿晟欲言又止,他怎么也不会告诉慕容太后,这些给他生下孩子的人,曾都是他身旁的侍女,而且都是在他买醉思念心爱之人时,一时失控才会跟她们有了肌肤之亲。
他也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发泄,会个自己带来几个可爱的孩子,他不知道是自己的幸还是哀,从那以后,他不再借酒消愁,即便是买醉时,他也不准许女宫人伺候。
慕容太后却不以为然的说道:“冲动是世人都会犯的错,如果可以,哀家倒是希望皇上能多冲动几回,只是这冲动的对象,是否也该拿捏的恰当些。”
慕容太后意味深长的对萧槿晟笑了一下,萧槿晟有些似懂未懂她的话意,于是他颔首说道:“儿臣愚昧,不明母后之意。”
慕容太后又严肃的说道:“皇室的龙嗣固然重要,但皇上也要保证龙嗣诞生后的归属,哀家可不希望,我南北朝的子孙,将来会成为他人的利用品。”
慕容太后的顾虑,是担心将来的龙嗣,会被人利用,比如诞生龙嗣的人,是否一心只为皇家,还是另有目的,或者她身世背景,会不会也利用她的龙嗣,而图谋不轨,这些都是她所担心的后顾。
“母后是担心,将来有人会对龙嗣不轨?”
“不是不轨,而是别用有心。”慕容太后所指的别有用心,正是指妃嫔家室之间的暗斗,自古以来,能在后宫稳住至高名位的妃嫔,哪个不是靠家世背景才会受此待遇,如果期间她们还能为皇家诞下龙嗣,她必然会为自己的孩子,争取最好的未来,所以她们必定会通过家室后盾,来为孩子争取,所以这引来的是一场复杂的大变策,弄不好,自己的江山,将会成为别人的嫁衣。
萧槿晟没有急着去询问,而是静候慕容太后接下来的话语,“自古以来,谁肚子里掉下来的肉,不向着造就自己生命的人,而那个伟大造就他的人,心又是归属哪里,皇上怕是还要好好斟酌一番,以免为国操劳的同时,却为自己留下后顾之忧。”
第038章 深谋远虑
“母后的意思,儿臣明白,只是。。。后宫妃嫔虽多,但平日里活跃的也就那么几个,其它都是些贪图荣华富贵的小人,儿臣实在无心于她们,所以还望母后指点迷津。”
萧槿晟了解自己的母亲,她绝不会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跟自己洽谈这么多,所以他也不再去琢磨,而是直接询问结果。
“指点谈不上,不过哀家认为,与其将来的龙嗣被人利用,皇上何不先利用她人诞下龙嗣,然后在再除根也不迟。”慕容太后现在注重的是皇嗣,至于她所担心的后顾,她只是想提醒让萧槿晟知道。
“母后的意思是。。。?”萧槿晟口吻像似在疑问,其中内心早已有了明确的答案,只是这样看似简单的事情,却不见得能轻易被实现,毕竟是关乎人命,要是一些不起眼的妃嫔,也就罢了,要是薛子荣这样架势强大的人,他想置她于死地,怕是不是件易事。
“哀家倒有个建议。”慕容太后始终面露淡然的说道:“皇上不妨多将心思放在皇后身上,起码一个智障人,不会对皇嗣产生企图。”
慕容太后一是想试探,萧槿晟对郝若初是否真的上心,二是明确自己的用意,毕竟一个痴傻人,绝不会对国家造成危害,起码她不懂得灌输给孩子一些负面意识。
萧槿晟心里莫名的揪紧了一下,想到和那个纯傻到极点的女孩暧昧,他不由得有些脸红,为了掩饰自己的异态,他严肃冷沉的说道:“可皇后自小患有疾病,朕担心会影响皇嗣的健康。”
慕容太后瞄了他一眼,尽管没有看出任何异样,但她还是有种莫名的预感,只是感觉并不难代表其他,所以她又淡淡的说道:“哀家查探过了,皇后的智障,并未先天性疾病,而是在一场意外中所致,所以皇上不必为此担忧。”
萧槿晟惊讶的看了眼慕容太后,他虽然一直关心郝若初,但他好像从来没有关心到她的前景,可慕容太后却将一切查的彻彻底底,他不知慕容太后此举,真的只是为了国家,还是另有目的。
慕容太后见他不语,她又强调性的说道:“况且后宫嫔妃众多,除了一些有权势家境的人,皇上不妨适当的多去走动走动,哀家相信合适人选还是充足的,实在不行,开年后,哀家再为皇上进选一批秀女进宫,以便皇上随时挑选。”
萧槿晟可以说,最反感的就是选秀,想到要和一些陌生女子行床笫之事,他厌恶的有些觉得恶心,可他摆脱不了帝王身份的同时,却只能默默接受。
能尽量的避免,他还是希望避免,况且后宫的妃嫔,他甚至很多没见过面,所以他又婉言说道:“皇后如今刚刚受封,如此匆忙的选秀,怕是不太合适,儿臣还是在后宫中挑选比较好。”
慕容太后的用意,也正是希望他在后宫中挑选,这样朱丽颖的机会就会更大一些,毕竟以她的姿色,以及她外在的聪明,相信一定能抓住一次机会。
慕容太后略显一副慵懒的说道:“皇上处处顾虑周全,看来哀家是真的老了。”
萧槿晟也跟着释放了沉重的情绪,他握着慕容太后的手,一脸笑颜的说道:“母后切莫这么说,儿臣可不不舍得让您老去。”
慕容太后展开她那沧桑的面容,尽管已是细纹遮面,她还是加深了脸上的笑意,而萧槿晟却并没有最初使的笑颜,因为他无意间想起那句‘你不来,我不老’;
此刻,他终于能深深的体会到那句话中的意味,看着鬓发苍白的母亲,他感悟到,不是他不舍得她老去,而是随着先帝的仙逝,就注定她已老去。
“对了,哀家本想把今年的年宴,交给皇后来操办,如今皇后凤体抱恙,不如,还是交给荣妃去操办吧?”
萧槿晟倒是没有想到年宴的事情,因为素来都是由后宫之人操办,只是年年都因后宫无主,而由太后代劳,如今有个主人,若再让一个嫔妃操办,未免有些不合常理,况且他倒是希望多给郝若初一点表现的机会,于是他说道:“皇后只是伤了风寒,不日便能康复,我想操办年宴还是没问题的,况且皇后头一年进宫,多少也该做出些功德,不然怎能服众他人。”
萧槿晟一再的为郝若初说话,慕容太后已经看出了他们之间的不同,于是她也不多问,只是又点头说道:“这样也好,省得哀家再为此操心,不过皇后初进皇宫,很多地方还不熟悉,就让荣妃和朱嫔一同协助吧。”
萧槿晟点了点头,慕容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