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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的三夫人在生孩子的时候难产,欠了口气一命呜呼了。等孩子生下来后,壳子还是原来的那个壳子,但是芯子已经换成了现在的苏棠。
莫名其妙穿越,而且一穿过来就在生孩子,她那么怕疼的人平时连打针都不敢打的,结果却吃了那些苦,可真是委屈极了。
这老天爷好似故意与她作对似的,知道她立志不婚不育只愿做一辈子的小仙女,结果……现在不但结了婚生了孩子,而且竟然还是跟一个古代人结婚……苏棠起初过来的那一两个月,其实是崩溃的。
多么希望这只是一场梦啊,梦醒了后,她还是那个吃喝不愁快乐自由且事业小有成就的小老板。
什么时候想出去玩儿了,直接订张机票飞过去。不想应酬的时候,她能把自己关在家里一个月不出门。
单身多好啊,为什么非要结婚生孩子?
想她不过也才二十八岁,正是要什么有什么的时候,为什么不能潇洒自在享受生活,非得过那种按部就班的日子呢?研究生在读的时候,她妈就急吼吼给她介绍对象,各种大小型相亲大会,必然会有她妈的身影。
家里表哥表姐表弟表妹每逢谁结婚,她妈都得把她揪过去。然后也不顾人家是不是愿意,非得让新娘子必须将捧花扔给她。
这些年来,她都不知道接了多少束的捧花了。
以前她母上大人虽然着急,但没到崩溃的地步。直到听说连九八年出生的堂弟都要订婚了,老人家忽然一个人关起门来大哭一场。
她被父上电话急吼吼叫回去的时候,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外地出差合同谈了一半都直接撂下了,立即买了票飞回去,结果却是老两口按着她脑袋要她必须答应一门亲事。
说是九八年的孩子都订婚了,她就是老女人喽,还挑三拣四的呀。再挑下去,就成没人要的老姑娘喽。
老姑娘怎么了?她的人生目标就是做一个优雅的老姑娘。
九八年……九八年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儿,竟然也订婚?到法定婚龄了吗!
九八年,小她八岁。结果,她现在的老公,就整整小她八岁。
跟一个小自己那么多的小屁孩儿过日子,能过出什么花儿来?虽然穿过来也有三个月零几天了,不过,她连正眼也没瞧过自己那夫君一眼。
一来是飞来横祸穿到这鸟不拉屎的古代来,心情不好脾气大,不高兴搭理谁。二来,她那便宜夫君也鲜少来后院看他们母子。
这些日子来,从丫鬟婆子们的闲言碎语中,她也差不多知道了些。这苏氏并非霍伯爷的心仪之人,不过是耍着肮脏手段算计来的。
亏她命好,算计的时候霍家正遭逢大难,权势大不如前,恁不死她。否则的话,凭着霍家以前的权势地位,能抬她进府做小妾,就算大发慈悲了。
可霍家就算不如从前了,到底也还是勋贵人家。呆在这样的人家过日子,至少吃穿不愁的。
她那便宜夫君似乎也谋了个差事,从小小兵头做起。他年轻,不愁将来没有大造化。
本想着,既来之则安之吧,就这样安安静静过着小日子,似乎也不做。可她到底低估了老天爷的恶作剧能力。
她并没有穿越到历史上的某个朝代,而是穿越到了一本架空的小说里。而如今的夫君霍伯爷霍令俨,正是书里最后因为各种原因渐渐被黑化掉的终极大反派。
也就是说,这个男人,她必须离他越远越好。
之前不知道这事儿,所以也没怎么正经搭理过他。如今回过味儿来了,情况自然不一样。
所以,就算霍二夫人再怎么挑衅闹事儿,苏棠也不搭理她。她志不在吵架,她志在离开霍家。
“是啊,自从生了小南瓜后,我自己都觉得脾气软了不少。如今有了孩子,只觉得他才是最重要的,别的什么都无所谓。”苏棠只是随便接着大夫人的话说了这么几句,却未想到,这大夫人是个没了老公又没孩子的。
见大夫人眼底闪过一抹哀伤,苏棠立即转了话题问:“枸杞,你去前头瞧瞧,伯爷回来没有。”
一听这话,大夫人二夫人都站了起来告辞。二夫人起身后直接拂袖而去,大夫人则说:“你与小叔好好说说话,难得他今儿歇在家里,你们一家三口好好一处呆着,我便不打搅了。”
“幸姑,走了。”
“诶!”幸姑应了一声,这才舍得将侄儿递给奶娘抱,她俏皮冲苏棠眨眨眼,便跟着大夫人走了。
等人都走了屋里静下来后,苏棠这才长呼一口气,仰靠在炕上的大迎枕上。
正想着一会儿要怎么说的话,便听枸杞说:“夫人,伯爷回来了。”
枸杞话音才落,苏棠便立即歪头朝门口看去,就见一个一身素色衣袍的男人正跨过门槛走过来。这是苏棠第一次正经打量这个男人,倒是比她想象中老成稳重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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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为防盗章; 订阅率足60%才能及时看到; 否则48小时后可看~ 青屏只是看着苏棠; 目光看似平和; 其实眸底早已暗藏汹涌。给不给名分是她和爷之间的事情,何曾轮到她来说话了。
不过青屏是打小便在霍家做丫鬟的,霍家教她规矩礼仪,也教她读书识字。纵然此刻心里再不舒服,也不会冲动到做出错事来的地步。
眼前的这个女人,再不得爷的心; 至少头上也顶着伯夫人的名号。而她只是一个丫鬟,没有资格争论。
所以,不论苏棠说什么; 青屏只是听着,并未插一句嘴。但是等苏棠说完了; 她还是那一句话; 爷的吩咐; 她做奴才的不敢违抗。
苏棠轻轻叹了口气,只觉得这丫头实在难对付。她不怕嚣张跋扈的,比如二夫人那样的,但却觉得这种表面不动声色能忍的人; 是个威胁。
想着往后如果她离不开霍家; 而霍令俨不敬重她这个夫人却给一个丫鬟权势……想必她的日子会挺艰难的。
说起来真是可悲可叹啊; 想她好歹也是堂堂一个小老板; 平时在自己公司里; 谁不是举着她捧着她啊,如今却只沦落到窝在后宅跟女人斗。她最烦为了一个男人跟一群女人争风吃醋了,总觉得人生那么美好,为什么非要为了一个大猪蹄子而影响自己的美好心情呢?
苏棠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重新与开始说:“青屏姐姐,我心里非常明白你对伯爷的忠心耿耿。但是有时候,你也应该学着变通一些。伯爷是给了交代没错,那我问你,如今今天站在这里的是太夫人老夫人,你会怎么做?”
“如果是二爷呢?”
“难道,你的态度也是这般?”
“还是说,在你的眼里,其他人都是主子,唯独我是外人?别人都是高高在上的,唯独只有我这个静轩阁的女主人可以任由你欺负?”苏棠刚刚说话还算是和颜悦色,可突然话风一转,态度强硬起来,“我今天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也说了。你今儿让个道,我会记你的好,如果你不让这个道,我也自有别的法子进去。”
“不过,往后你若是失了爷的宠信……那本夫人也不可能会替你说一句话。”
青屏不说话,苏棠继续说:“你与爷打小的交情,我也懂这种感情轻易间别人是破坏不了的。但世事难料,做人,还是得给自己留条退路的好。”
说完,苏棠索性也不再搭理青屏,只望向那些守着门的家丁问:“你们也听懂了吗?”
“这……”家丁们吞吞吐吐的,似是不敢做主。
一个个你望望我我望望你,最后还是都看向青屏。
苏棠懒得再理他们,直接推开人往里面去。青屏给几个家丁使眼色,家丁们立即追着苏棠喊:“夫人,您不能进去。爷有过交代,您就这样冲了进去,奴才们会受惩罚的。”
书房的门忽然打开,一个高大的身影立在门口处。
高大的身影,挺拓犹如松柏。居高临下,望着外面院子里闹事的一众人,男人脸色阴沉。
虽还没开口说一句话,但这气势也已然是压得人喘不过气来了。家丁们忙都跪了下来,其中一个领头请罪说:“请伯爷恕罪,是奴才们失职了,伯爷开恩。”
苏棠没理那些家丁,只朝霍令俨福了身子请了一安说:“伯爷,我有话与你说。”
那边青屏也立即跪了下来,请罪道:“不关他们的事,是奴婢的错。伯爷如果要责罚的话,便只罚奴婢一人好了。”
本来苏棠说话了,霍令俨目光轻轻落在了苏棠身上。但很快,又看向了跪在地上的青屏。
苏棠道:“如果伯爷真要责罚的话,那边责罚我。他们都没有失职,心里也都是谨记着伯爷的吩咐的。是我着急了些,实在有事情与伯爷相商,所以不得不闯了进来。”
没听到霍令俨开口说话,苏棠又小心翼翼说:“原该白天过来的,只不过,爷白天忙,一直寻不到人。所以,便只这个时辰过来了。”
头顶忽然传来一道清冽的声音,听不出是不是生气是不是发怒了,声线平和,却又透着一股子冷意。
“你们都下去吧。”
这话是对那些跪着的奴才们说的,说完后,霍令俨直接转身进了书房,自始至终没搭理苏棠。
苏棠眨巴了下眼睛,想着,这是允许自己进去了吧?所以,她隔着些距离跟在霍令俨身后,进去后,还贴心的顺手将门关了。
这是霍令俨的书房,屋内陈设十分中规中矩,古朴又简洁,透着股子清贵。屋里有淡淡的香味儿,苏棠一时闻不出是什么味,只觉得好像一走进来,四周弥漫的都是这个男人身上的味道。
若有似无的,不怎么真实。
正当苏棠走神研究者他的书房的时候,就听到他问:“你说的有事找我,就是来打量我的书房?”
苏棠闻声望去,就见男人已经坐到了那张偌大的书案后面,他略慵懒靠着椅背,目光像猎豹一样精锐。此时此刻,那目光正朝她投落过来。
苏棠笑笑:“当然不是。”
又说:“自从小南瓜百岁酒之后,伯爷似乎再没去看过他?孩子虽然有奶娘嬷嬷们照顾,但伯爷毕竟是他的亲生父亲,就算再忙,隔几天抽些时间去看看他,培养培养父子间的感情,也是好的。”
霍令俨只是望着她,唇畔含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并未说话。
苏棠问他:“伯爷,您不会还在怀疑小南瓜不是您的儿子吧?”
“没有。”
这回,霍令俨倒是简单利落答了两个字。
他跟原主的结合,包括婚姻,甚至包括小南瓜这个儿子……在这个时代来说,都是一桩丑闻。
他们做了伤风败俗的事情,并且当着那么多权贵豪门的面丢了脸,若陛下不插手管这事儿,依着他霍令俨的手腕,其实暗地里可以直接弄死原主了事。可陛下看他们霍家不顺眼,不但管了,而且还亲自下旨赐婚,让他们霍家一辈子都被钉在耻辱柱上。
娶了一个不知廉耻的媳妇,往后走到哪里,霍伯府都是一个笑话。
霍令俨笑,想必这个笑含义深重吧。
苏棠觉得这个话题有些沉重,于是转了个说:“今天的事情,的确是我不好,搅了你的清静。”
霍令俨道:“有话就直说,你也不必虚情假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