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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那些人才学初级的知识,这些可以教给胡彩玉和林婉音去教,之后的内容得她亲自教授,但这些内容都需要器材,资料,这些都是银子。
她得趁着现在,将那个“工厂”先开起来。
得先赚到银子才行。
翌日,麻姑她们去完保仁堂回来,顾长勇便来找她了,“夫人,平湖村那边将汁液送来了,我的东西也基本找齐。”
麻姑抚掌而笑,“太好了,大哥也已经统计完成,咱们现在就去你那里。”
一行人坐上马车,去了水柳村的顾家。有关流泪树和汁液的事情,都是去顾家商讨的。
王翌已经按照麻姑的要求,找了人来先建了一块简单的工厂,她故意先挑了一块边上一些的地方,这样不妨碍将来做大后再扩建。
“夫人,您看。”顾长勇将一副手套递给了麻姑,这是一副橡胶手套,做出来的效果与她想要的轮胎有些相似,只是薄了许多。
“这里哪里弄来的?”麻姑惊讶不已,没想到,古代已经有这样的技术了。
“我有个朋友是烧陶瓷的,他们那边就是带这样的手套。多带几副,可以隔热。”顾长勇解释道。
原来如此,那之前顾长勇的那些输液袋输液管,就是去找那位朋友给他高温定型的。
“我去问了这位朋友,这些手套是哪里制作的,便找到了秦老头。”
“秦老头?”
“对,夫人,那位秦老头是自个做的,我去找了他,当然,他没有告诉我里面的成分。”顾长勇有些失望。
“那我们现在就去找秦老头。”麻姑片刻都没有耽搁,起身就带着顾长勇和王翌离开了。
胡彩玉和胡阿旺留在了水柳村看着这些汁液。
那位秦老头住在一个破窑洞里,他并不是靠此谋生,因为需要这种手套的人的确很少。
当见到他是,他正弯着腰不知道在挑些什么。
“老人家。”麻姑上前,那位秦老头大约七十多岁,后背有些弯曲,头发已经花白。
秦老头抬眼瞧了一眼麻姑,“夫人有何事?”便转眼看到了顾长勇,心里大致明白了。
呵呵笑了两声,“我那手艺,夫人是看上了?”
老人家很直接,麻姑也不藏着掖着,“是的,想来请老人家去帮着一块做事,当然,工钱由您开。”
那秦老头继续呵呵笑了起来,“这不过是件不值钱的手艺,告诉你们也无妨。我不需要工钱,只要有个地方住,有口饱饭吃就成。”
要求这么低?
“老人家放心,这些都不成问题,我还会每月给你工钱。”麻姑道。
那位秦老头没有再回话,站起身来道了一句:“那走吧。”
“老人家可有东西要收拾?”顾长勇道。
秦老头摇了摇头,“孑然一身,我自己就是全部的家当。”说着便往外走。
麻姑他们跟上,扶着秦老头上了马车。L
☆、第一百四十七章 设局(二更)
“夫人,让秦伯住到我家中如何?”顾长勇道。
“也好。”秦伯可以和顾长勇一起研究橡胶制作的事情。
当秦伯拿到麻姑画的图纸时,惊叹不已,“娘子真是了不得,了不得啊。”
麻姑讪讪一笑,她只是沾了光,这并不是她发明的。她的那个年代,什么都有。她画的这种轮胎,算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
可这些在古代看来,就已经十分先进了。
秦伯对这张图画爱不释手,他和顾长勇一样,准确的说,他比顾长勇还要痴迷。
麻姑将大哥统计过的数据交给他们,“要按照这些尺寸做,不然就不合适了。”
听到提及自己,胡阿旺忙道:“这些是我按照大户人家车轱辘的尺寸量的,这些是普通人家,这些……”他一一解释。
顾长勇和秦伯结果仔细比对,“越好的马车,车轱辘略宽些。”
“宽则稳。”秦伯接道。
他们接下来已经有活做了,浑身充满了干劲。
“夫人,您放心,这里就交给我们,保证您过几日来,就能见到一批轮胎。”顾长勇兴奋的拿着图纸和资料道。
“嗯,辛苦你们了。”这种事情最终还得男人去做,她一个女人,只是提供一些资料和信息。
或许老天真的要她在这里做成这件事,才安排了顾长勇和秦伯来到她的身边吧。麻姑心里想着。便离开了水柳村。
胡阿旺坚持要留下来,看着他对于此事的热衷,麻姑很欣慰。
麻姑和胡彩玉坐着马车离开。
“彩玉。今夜就安排王翌离开。”麻姑若有所思的道。
“嗯。”胡彩玉点头,“我已经跟王翌说过。”
今夜来个名正言顺,给他安个罪名,让他趁夜离开胡家。省得白天人多眼杂,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到家时,麻姑一如既往的陪了陪孩子们,然后开始单独教胡彩玉和林婉音。
大嫂这几日安分守己。没有惹事,更没来找麻姑的麻烦。没有了花姐。家里的确安静了许多。
小马哥一家在府里大气都不敢出,显得有些拘束。
麻姑在想,如果王翌离开了胡家,那么。要不要再买个家仆回来,没有个家仆,出门都很不方便。
吃完晚饭,孩子们在院子里跑来跑去,如今有祥有发他们也不会再欺负妹妹们,所以几个孩子在一块玩得挺好。
赶走王翌一事,胡彩玉哀求麻姑,将此事交给她来办。麻姑本不想她来插手,但还是拗不过她答应了。
夜色渐渐暗下来。孩子们也玩累了。
“娘,今晚你再给我们换个故事讲吧。”二妹仰着头,看着麻姑。
麻姑给她们擦完手。脱去外衣,将她们一个一个抱上床,刮了她们的鼻子,宠溺的道:“好,今晚咱们就换个故事。”
“不嘛,今晚我还想听白雪公主的故事。”大妹不依。噘着小嘴道。
“哎呀,这可怎么办?到底娘讲哪个故事好呢?”麻姑故意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来。
“娘。将白雪公主。”
“娘,这个听腻了,我要换一个。”
大妹和二妹在那里争执不下,三妹却坐在一旁咯咯直笑,“只要是娘讲的故事,我都爱听。”
麻姑摸了摸三妹的小脑袋。
“啊……”一道尖锐的叫声想起,麻姑吓了一跳。
是胡彩玉的声音,怎么是这样的叫声,太夸张了吧。
不对,按计划,只是栽赃王翌偷了胡彩玉的东西,然后被逮到,怎么是这样惊恐的叫声?
“你们几个乖乖呆在床上不许下来,大妹,你照顾妹妹们。”麻姑神色惊慌的放下幔帐。
胡彩玉的叫声惊动了整个胡家里的人,大家都出来查看情况。
阿财娘已经第一个赶到,正在斥骂,“你个混蛋,你……你怎么是这样的人!”
阿财爹他们在院子里,羞愧的模样没有进去。
糟了,出事了!
麻姑赶忙进屋,只见王翌傻愣在那里,根本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而胡彩玉*着身子,大嫂已经给她披上了一件外衣。
“发生了什么?”麻姑看向胡彩玉,眼神似是在问:你在搞什么。
只见胡彩玉避开麻姑的眼神,哭哭啼啼的道:“二嫂,我在洗澡,刚脱了衣服,这个淫贼就跑了进来。”说完痛苦起来。
麻姑明白了,听完胡彩玉的哭诉,麻姑全明白了……
事已至此,她也只是顺着胡彩玉编织的谎言往下走,“你个淫贼。”她上前给了王翌一巴掌。
王翌捂着嘴巴,眼神里却没有冤屈,他只是有些难过。女子的名声大过天,胡彩玉这么做,无意是毁了她自己,这事若是传了出去,以后更没人会来上门提亲了。
她的这份情谊王翌全懂,只是……这不值得,他深情的看向胡彩玉:我会死的!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要么成功,要么死亡!
胡彩玉哭红了的眼眶,不是因为被王翌看光毁了名声而哭,是因为她知道他要走了,这一走也不知何时再见。
“报官,让官府抓他去坐牢。”大嫂气愤的道。
“对,这个淫贼,枉我们家对他这么好,竟然恩将仇报。”阿财娘也是气得直哆嗦。
本来女儿二十了还没出嫁她就着急,眼下毁了名节岂不是更加嫁不出去了。
“不行,婆婆,你好好想想,若是报官此事定会闹大。此事若是闹大,那彩玉的名声不就毁了。眼下就咱们一家人在,只要咱们不说出去就不会有人知道。”麻姑忙上前阻止,她当然不能让王翌去坐牢。
阿财娘怔住,二儿媳分析的在理,她战栗着在一旁坐下,冷着声音道:“那你说怎么办?”
“婆婆,赶走他,此事永不许再提,就当没发生过。”麻姑说着走出屋外,“今晚发生的事谁都不许泄漏半个字,谁要是敢泄漏,就别怪我们胡家心狠。”她的这些话还是跟那些丫鬟说的,新买来的丫鬟还不是一条心。
旁的人都是自家的人,小马哥一家也如同自家人,断不会说出去。林婉音是读过书的,定也不是那种嚼舌根之人。
“夫人放心,我们绝不会乱说。”小马娘保住道。
小马嫂子附议。
其他人也跟着保住不会乱说。
麻姑再次走进屋子,“你走吧。”
王翌顿了顿,冲着麻姑行了礼,“多谢夫人。”说完看了一眼哭成了泪人儿的胡彩玉:我要走了,保重。
千言万语都在这柔情的眼神里传递了。
王翌转身,去后院简单收拾了一下便离开了。
麻姑上前强压住胡彩玉,她知道胡彩玉会控制不住追出去的。
“婆婆,今晚我留下来陪彩玉,还请您去我屋里陪大妹她们几个睡。”只有她留下来最合适,彩玉今夜估计是睡不着的。
胡有福有阿财爹照顾,阿财娘应了。
大家都散去,屋里只留下了胡彩玉和麻姑。
“为什么要这么做?”这里只有她们两个人,麻姑怎么会看不出胡彩玉是故意的呢?
胡彩玉伸手擦了擦眼泪,“如此,我便只能嫁给他了。二嫂,当初我就跟你说过,我上辈子已经嫁过人,这辈子若是碰不到一个让我动心之人,我断是不会再嫁。如今,此人出现,我便非他不嫁。”她不难过,她这一刻是快乐的。
“哎,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我能理解你的这份情,或许在旁人看来这份情爱是苦涩的,可只有你自己知道,它到底是苦还是甜。”麻姑没有再责备胡彩玉。
原本只是让王翌以偷盗罪离开胡家,没想到,他竟然以偷窥罪离开了胡家。
这或许就是胡彩玉的本意,当日来求她将此事交给她来做,她就已经计划好了。她要当着众人的面,将自己许给王翌。
她胡彩玉被王翌看了个精光,整个胡家上下都知道,她是故意的,故意让胡家知道。名节毁了,家人就不会再逼着她嫁人,她可以名正言顺的等着王翌回来。
“你想错了。”麻姑怎么会看不穿胡彩玉的那点心思,“你真的想错了,你以为名节毁给了王翌,你娘就会不逼着你嫁人,让你嫁给王翌?我如果猜的没错,她现在肯定急着要将你嫁出去,趁着这件事没有传出去之前将你赶快嫁出去。”
阿财娘本来就着急女儿的亲事,如今出了这档子事,她肯定更加着急,“你娘考虑的问题,肯定与我们不同。在她看来,你的名节毁了,那要是真传了出去,谁还肯来娶你?她肯定是担心事情传出去,所以会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