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到这个可能,藤轻染便觉得事情很糟糕,太医院的人她不熟悉,如果有人想要在那里动手把事情栽赃给她,她也是百口难辨,而且最近宫中的事情太多了,这次又是皇后,皇上那里怕是会觉得厌烦的。
“皇上,太子妃来了。”
到了皇后寝宫,王公公进去通报的时候,藤轻染才从一路的深思中回过神,跟着王公公的脚步进去,立刻被眼前的场景震惊到。
屋内站满了御医,一共有十几个,全都面带恐慌,看到藤轻染进来后,一致的充满怀疑跟审视的目光投射到她脸上。
被那十几道目光一看,藤轻染不免有些紧张,但知道这次事态严重,为了给自己一个清白,她必须保持冷静。
“太子妃,你到底给皇后吃的什么药,为何她会变成这样?”藤轻染心里想着要保持冷静的时候,皇上见她进来,还不等她开口问安,劈头就是厉声的一问。
“回皇上,儿臣给皇后娘娘开的指示调理郁气的方子。”感觉到皇上的怒气异常,藤轻染不免有些担忧,但还是极力保持冷静的回答。
“胡说!刚才朕让所有的御医都给皇后看过了,都说你开的方子不对,皇后根本不是你说的那种病症,你竟然乱开方子,想要害死皇后吗?”不料,听了藤轻染的话,皇上雷吼一声,吓得屋里的太医都浑身抖了一下。
不对?
藤轻染猛地睁大眼睛,看着皇上一脸怒火,再看看周围的御医,好半天反应不过来,她明明是按照自己的诊断给皇后开的方子,怎么会错?
“皇上,轻染开的方子张大夫是看过的,这点您也知道。”看到御医里面站着张大夫,藤轻染赶紧为自己辩解道。
“皇上,臣是看过那道方子,但方子对是对,可是那方子不是治疗皇后所患之病的,太子妃,老臣当时并没有断言皇后得了什么病,这才建议皇上请您过来,是您给皇后确诊之后下的药方,这……这跟老臣无关啊……”张大夫听了藤轻染的话,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声道。
听到这话,藤轻染心里猛地一沉,忽然意识到是问题出现在那里了,方子没错,但她给皇后诊断错了,可是她明明确定皇后……
猛地,藤轻染看到皇后额头上盖着的帕子,帕子下面的脸色已经由之前的蜡黄变成了透明的惨白,她看着心里不由得一惊,真的是她出错了?
“太子妃,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听了张大夫的话,看藤轻染半天对不出下文,皇上既愤怒又无奈,口气依旧怒火难消的问藤轻染。
“儿臣……没有话说。”藤轻染看了看皇上,想了一下回答道,既然是她的诊断出了差错,下错了药方,又有这么多御医证明,她说什么都没用了。
想着,藤轻染慢慢闭上眼睛,等待着皇上即将下达的处罚,可是她心中却想不通,自己明明诊断皇后的病症,对症下药,为何会导致她吐血呢?
“来人!”
“皇上……”皇上正要下令,皇后忽然睁开眼睛,艰难万分的从嘴里吐出一句话。
“皇上……,臣妾没事,太子妃年纪小,还是……还是不要为难她了,只是误诊,这件事就算了……念在太子的份上原谅……她一次吧……”躺在病榻上的皇后缓缓的说道,竟然开口为藤轻染求情。
听到这话,藤轻染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诧异的睁开眼睛,万分不解的看着皇后,可是刚把目光投过去,皇后又闭上了眼睛。
“唉……”皇上叹了一口气,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藤轻染,好歹怒火消了许多。
“罢了,就让宫里的御医为皇后治疗,太子妃,罚你闭门十天,好好精进医术,若是日后你再犯这样的错误,朕就要收回这掌管后宫的权利了,罢免了你太子妃的位子!”皇上看着藤轻染半天,说出这句话。
听到这话,屋里的御医全都送了一口气,藤轻染也松了一口气,看了一眼皇后,赶紧给皇上谢恩,起身告辞回到了自己的寝宫。
一回到自己的寝宫,藤轻染立刻关上宫门,想着事情的前因后果。
她可以百分百肯定,自己的诊断是没有错的,但想着忽然一件事从心头闪过,她想起来了,之前给皇后诊断的时候,皇后的额头上就一直盖着那块帕子,那帕子本来没什么,但是藤轻染给皇后把脉之后不经意的看了一眼,看到帕子的颜色有些不对,刚才在皇后那,她也看到那帕子了,是怎么一回事呢……
藤轻染百思不得其解,想了半天想不出答案,最后干脆打开空间,开始查阅里面记录的药材跟方子,以及各种疑难杂症的症状。
她先是找到自己之前给皇后开的那个药方,再找到跟那个药方相克的药材,仔细研究,在看到一株草的记载的时候,眼前一亮。
“浆草,无色无味,生长的深山雪林,干枯后通体血红,汁液过量沾染到人的皮肤,可以令人心血紊乱,血脉逆转,血气上涌……”
藤轻染细细读了之后,忽然想到皇后额头上的帕子,那帕子是面纱制成的,普通的面纱新的都是奶白色的,宫里的面纱因为质量上乘,都会呈现一种柔和的月光白,可是皇后额头上的帕子,却呈现出一种奶黄色,好像已经很旧了,但这种可能是不存在的,皇后用的东西,每日必定会有宫女专门洗剂,再说身为皇后,所用的东西哪能会那么俭朴,一块棉纱而已,至于用旧的吗,如果不是旧的,那一定是那快棉纱在什么东西里面泡过的。
想到这个非常有可能的猜想,藤轻染又注意到空间挨着那颗浆草旁边另外一个注解,恍然明白了。
“落霞,去把今天本宫穿的那件衣服取来!”看到那个注解之后,藤轻染二话不说,叫来了落霞,让她把白天去庙里穿的那件衣服拿过来。
☆、第127章 中毒
“太子妃,您是要这件吗,奴婢刚要送过去洗了。”落霞听闻从后面拿出白天穿的那件衣服,跟很多衣服叠在一起,全是藤轻染昨日换下了的。
藤轻染一听落霞说还没送去洗,赶紧叫她拿过来,落霞把衣服递给藤轻染,藤轻染赶紧翻看衣服的裙角,就是白天被蓝泌月踩过的地方。
仔细一看,裙角上面有一片淡淡的白色,不贴近看的话根本看不出来。
藤轻染又把那块白色裙角放在鼻息下面闻了一下,有股很奇怪的香味。
“好了,拿下去吧,等一下,这件衣服留下。”看过之后,藤轻染全明白了,吩咐落霞把衣服送走,但唯独把白天穿过的那件留了下来。
皇后啊皇后,没想到你竟然用自己的性命跟本宫斗,幸好,本宫发现了,否则还真要跳进黄河洗也洗不清了。
“太子妃,您是不是发现什么了?”看着藤轻染看过那件衣服后站在原地若有所思,聪明的落霞看出了什么,把衣服交给了下面的一名宫女,便走过来问道。
“去,关上宫门。”藤轻染也不避讳,叫落霞去关上门,打算把自己的发现告诉她。
落霞赶紧去关了门,转身回来的时候,脸上带着好奇等着藤轻染解答心中的疑问。
藤轻染想了一下,把事情有所省略的给落霞说了一遍,“皇后今日吐血,是跟一种叫浆草的东西有关,并不是本宫的药方出了差错。”藤轻染看着落霞,缓缓把自己刚才的发现说了出来。
“那太子妃刚才为什么不解释?”落霞听了为主子鸣不平,刚才看到皇上动怒,她都吓坏了,还以为藤轻人这次没救了。
“刚才是本宫没发现,你可知道,这浆草是无色无味的,根本查不出来,而且要跟一种昆虫的粉末发出的气味混合在一起,才会发生作用。”看落霞一脸不解,藤轻染继续说道。
她简直佩服皇后的用心,竟然用浆草跟以浆草汁为生的毒蛾粉掺合在一起,导致自己吐血来嫁祸给她,而且更令她没想到的是,蓝泌月竟然跟皇后联起手对付她!
白天的时候,蓝泌月上车看似不小心踩到了她的裙子,其实是把毒蛾的粉末弄到她身上,这种毒蛾通体粉红色,因为吃了浆草的汁液浑身散发出一种淡淡的味道,浆草汁本来是只是会顺着人的毛孔进入到血液里面,让人胸闷气短,头晕不适,但跟毒蛾的粉末发生效应过,就会当场吐血!
皇后一定是事先窜通好了,让蓝泌月在她身上散上毒蛾粉,然后趁着身体不适,假装生病先让御医过去诊断,却在张大夫过去后把事先侵泡过浆草汁的帕子盖在头上,所以张大夫才会不能确诊她的病,而后等着她回宫就叫她过去,这样一来,她身上事先被蓝泌月撒上的毒蛾粉遇到皇后帕子上的浆草汁,发生了作用,才会导致皇后吐血……
可是,皇后既然是存心害她,为什么又会在皇上要下旨处罚她的时候,开口为她求情呢?
想到这点,藤轻染忽然觉得疑点重重,为了确定自己的推测,她又仔细回想了一遍,确定每个细节之后认定自己的推测没错。
“太子妃,那这两样东西放在一起会发生什么效果?”落霞听藤轻染的话说道一半就陷入了沉思,忍了半天才又问道。
“让皇后吐血。”藤轻染回答,思路却已经飘向了另外一个猜测,那就是皇后为什么要开口替她求情,到底动机是什么?
落霞一脸懵懂,听起来这件事有些悬,但是她知道,宫中很多嫔妃争斗的手段花样百出,什么没听说过的都用得上,所以藤轻染嘴里说的她虽然不懂,却也不觉得奇怪。
“那您日后定要小心皇后了,今天您去庙里上香出宫走了以后,奴婢听说太后跟允王要皇上特别给允王在寝宫中加派守卫,说王妃近日来总是做噩梦,梦里总是喊您要害她,皇上还为这事跟太后闹了意见,您这一说奴婢想起来了。”
“有这种事?”藤轻染听了落霞的话不免一愣,下意识感觉到,藤月蓉跟允王似乎以及太后,她们似乎跟皇后还有蓝泌月联起手了。
“下去吧,本宫知道了。”藤轻染念头从脑海里一闪,感觉到事情复杂,便让落霞退下,想一个人安静一会。
落霞奉命离开,临走的时候替藤轻染关上了殿门,藤轻染一个人靠在榻上,揉了揉发胀的额头,仔细回想着每一件事。
看来她在宫中已经树敌很多了,而且都是身份非凡的人,先是皇后,接着是太后,还有允王跟藤月蓉,一个掌管后宫的权利,竟然惹来这么多的麻烦……
藤轻染看着榻前的宫纱帐子,第一次感觉到累。
忽然心里万分的想念起太子在的日子,不管是太后还是皇后那,他都会及时替自己辩解,挡住她们明着暗着射来的冷箭。
她突然体会到了相思的痛苦,如蚂蚁一般啃咬着心房,觉得眼前这深宫的一切,都看起来那么令人觉得喘不过气来。
可是,她不允许自己这样的软弱,太子还没有回来,就算回来,她不能总是要他为自己挡那些冷箭,很多事还是需要她自己来解决。
想着,藤轻染调整呼吸,让自己尽量恢复到最平静的状态,开始分析那些人的目的。
允王不用说,帝王之声,自古残忍血腥,无父子兄弟之说,允王从西南回到这里,还娶了藤月蓉为妃,迟迟又不说要回去,明着是以陪太后的名义留下,内里有什么不能明说的打算,这恐怕是谁都不敢说的。
皇后因为她夺了管理后宫的权利,又因为太子不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