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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这珠钗呢?”藤轻染走到拿着珠钗的宫女面前,拿起托盘上的金钗,猛然一看,发现上面竟然镶嵌着一颗夜明珠,她顿时想起自己在南涯岛上买的那颗,比较之下比那颗小多了,但镶嵌在她手中的钗上大小刚合适,金钗是双凤戏珠的造型,看着金子的成色,是新作出来的。
“这钗是今年的新花样,听说连皇后娘娘都喜欢的不得了,吩咐了下去让司设房去做,但到现在还没做出来。”
皇后喜欢的东西,太子却抢了先,这不是要惹皇后不高兴了?
藤轻染看着手中的金钗,最后放回去,想来她这么久还没去皇后那里请安,不知道是不是有点不妥呢?
看藤轻染放下那枚金钗,宫女以为她是不高兴,不敢再说什么,只管小心谨慎的伺候她更衣梳洗,刚收拾好的时候,太子带着人回来了。
“不是要参加庆功宴,太子怎么回来了?”宫女替藤轻染戴好金钗,藤轻染听到脚步声,转身走到太子身边。
太子眼底略过一道惊叹,看着她一身衣衫,嘴角随着扬起,“孤王是来接太子妃同去的。”
接她?
藤轻染轻诧,看着他刚刚换上的一身明黄长袍,镶金裹玉的发冠,同样的腰带,一身华丽衬托之下的脸耀眼得令人睁不开眼,猛然明白过来,这是宫廷之礼,既然她身为太子妃,自然是要跟身为太子的他一同去。
座驾已经在门口准备好,藤轻染跟着太子一同出门,上了太监抬着的座驾,一共前往皇上举办宴会的地点。
一路上,藤轻染始终转头看着别处,之前的尴尬让她再次见到太子,依旧难以恢复到自然,只好装作打量皇宫内院的建筑。
太子坐在她身边,脸上神色始终如水般静止,黑眸幽深,完全是一个赴会的闲适表现,好似之前的事早就不记得了。
这样一来,藤轻染倒觉得自己扭捏了,可是她越是这样想,越是难以放松到自然的状态。
一直到了宴会所在的大殿之前,她还有些莫名的紧张,双手下意识的搅在了一起。
好似察觉了她这种不自在,在宴会大殿之内的灯火通明出现在眼前之时,太子的手忽然抚上她的手背,像给她鼓励般,令她的心脏在那一刻便恢复了正常的跳动。
“太子太子妃到!”座驾在大殿门口停下,随着传事太监一声高喊,藤轻染跟太子同时步下座驾,朝着歌乐声传来的大殿之内走去。
一进去,藤轻染看到大殿之内早就坐满了人,皇上跟萧皇后高高在上,下面坐着众位大臣,几名皇子公主分别坐在皇后跟皇上的下面,梵雪谦竟然也来了。
“来了,赶紧坐吧。”看到藤轻染跟太子过来,还不等他们过去行礼,皇上便大手一挥,笑着让他们坐到他一旁紧挨着的空位上。
“太子妃!”梵雪谦一见藤轻染,便笑着跟她打了一声招呼,却对一旁的太子视而不见。
藤轻染回应她一笑,跟着太子到了他们专属的位置上,刚要坐下,忽然看到旁边坐着的一个穿着水蓝共纱罗裙的人,竟然是蓝泌月!
看到藤轻染,蓝泌月的双眼顿时冒出了妒火,想起上次藤轻染给她吃了药后,竟然一整年都月事不停,她恨不得立马过去用鞭子把她抽碎!
“太子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去找我,我给你准备了你从前最爱吃的蟹黄糕,就等着你去吃呢。”太子刚坐下,蓝泌月便冲他甜甜一笑,撒娇的口气配着一张妩媚妖娆的脸,听起来令人心神荡漾。
“最近忙,没空。”太子淡淡的回道,只给了蓝泌月一个微微的侧脸,好似连正脸都不愿意给她。
蓝泌月一愣,没想到太子现在对她如此的绝情,再看看坐在他旁边的藤轻染,那身宫装的样式,眼里的妒火一下子烧了起来。
接着,她一口气喝了面前的酒,垂着头在那生闷气。
藤轻染没理会,始终低垂着头,正襟危坐的安静守在太子身边,做好她身为太子妃应有的表现。
这一幕,被坐在上面的萧皇后看得一清二楚。
“皇上,这太子妃进宫可有些时日了吧,本宫今儿还是第一次见她。”蓝泌月刚转过头,藤轻染就听到头顶一道清楚得令人有些发冷的声音传来。
萧皇后皮笑肉不笑的看着皇上,说完眼睛死死盯着藤轻染。
藤轻染心里略惊,感觉到头顶那道冰冷的目光后,正在寻思该怎么回答,太子已经抢先替她说了,“染儿进宫当日就受到惊吓,刚刚好起来就为了五弟去找药,没有去见母后是事出有因,还望母后不要怪罪。”太子嗓音清凉的答道,为藤轻染做了解释。
萧皇后听了一笑,目光从藤轻染脸上移到太子那里,说道:“本宫这哪里是怪罪,如今谁不知道太子妃是功臣,救了皇儿的命,本宫要称赞还来不及呢,太子多虑了。”
太子闻听没有作答,藤轻染忍不住抬头看了萧皇后一眼,正在想她到底是不是故意为难自己,刚一抬头,又听她道:“不过,身为太子妃,如此的病弱,这日后子嗣的问题可就不免让人担心,本宫是担心,她一个人服侍不好太子。”
☆、第101章 出乎意料
萧皇后的话一出,众位大臣都停下来,看着藤轻染那一头白发,面带唏嘘,似乎也觉得这是个大问题。
蓝泌月一听这话,忽然抬头接了一句,“那有什么,大不了,我们大周以后的皇子是白头发的喽!”蓝泌月笑道,好似开玩笑一样。
这话一出,下面的大臣开始交头接耳,私下议论起来。
皇上面露不悦,但却没有合适的说辞来呵斥蓝泌月,他看了藤轻染一眼,眉头皱起,似乎也开始担心这个问题,大周的皇子一头白发,这确实有碍仪容。
太子不声不响,一脸安静,好像一点都不在意这件事。
藤轻染也不说话,虽然明知道萧皇后这是故意为难她,不过她尚且会不会留在宫中还不知道,生什么子嗣的问题,她压根懒得去想。
恰好有宫女送来吃食,藤轻染便动手捡了一块糕饼,好似没听到般自顾自吃起来。
看到她这样,太子的神色有了一点变化,不禁看着她那一脸的不在乎,似有点诧异。
“父皇,太子妃是为了儿臣才变成这个样子,儿臣愿不惜一切代价,就算寻遍天下,也要找到世外高人将太子妃治好,请父皇准许儿臣去寻找名医!”就在众人都安静的功夫,梵雪谦忽然走到皇上面前,带着十二分的诚意跪下说道。
众人一楞。
“太子妃跟你到底是什么关系,你如此关心她,难道你跟他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梵雪谦的话音刚落,蓝泌月忽然站起来,大声的质问他!
众人一诧,目光全都转过去看藤轻染!
“放肆!竟然敢在这里大放阙词,污蔑太子妃!”不等皇上开口,梵雪谦大声斥责蓝泌月,眼底冷光浮现。
“父皇,母后,我说错什么了,连太子哥哥都没这么关心他,你这么关心她根本不符叔嫂身份,你们……你们之间一定做过什么事!”蓝泌月看着皇上跟萧皇后,又转过去看着梵雪谦,口气颇为蛮横!
嗖——
一把飞刀从梵雪谦袖子里飞出,擦着蓝泌月的耳边飞过去,钉在了后面的柱子上!
蓝泌月吓得僵在那,看着一脸阴森的梵雪谦,等她慢慢回过身发现,脚下散落着一律黑发,发根被齐齐的削断!
“父皇,他……他要杀我……”蓝泌月双眼被恐惧沾满,扑到皇上跟萧皇后面前哭诉起来。
“大胆,在朕面前竟然如此放肆,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皇上?!”皇上忽然大怒,从龙椅上坐起来,大声斥责梵雪谦,大庭广众之下,他竟敢当着他的面私藏暗器,难道以后是想连他这个皇上也杀了?
众人看到皇上发火,都不敢出声,大殿之内顿时鸦雀无声。
梵雪谦站在原地,脸色铁青的看着蓝泌月,不跟皇上认错,也不回到自己的位置,就那样站着。
皇上一看,火气更大了,“来人!把这个逆子给我关起来!”
一听这话,藤轻染愣了一下,刚要过去恳求皇上放过梵雪谦,萧皇后已经站起来了。
“皇上,您消消气,雪谦他不过是个孩子,都是泌月这个丫头不会说话,激怒了他,再说他刚被人掳走,心情难免不安,带着一把刀不过是为了防身,他也是害怕再遭了贼人,日后见不到您了,你这么惩罚他,未免太重了。”萧皇后替梵雪谦说道,一边用眼色示意他赶紧过来给皇上认错。
“是啊,皇上就请赦免了五皇子的罪过吧……”听萧皇后一说,站在她一边的大臣也出来替梵雪谦说情。
藤轻染一看,赶紧用手捅了捅太子,示意他也过去说两句。
太子眼角一冷,似有些不情愿,但依旧顺了藤轻染的意思,站起来走到皇上面前说道:“五弟少不更事,请父皇看在他想要为儿臣分忧的份上,暂且绕过他。”
一看太子也为梵雪谦求情,哭哭啼啼的蓝泌月也声音小了下去,但依旧一脸委屈。
皇上看着梵雪谦,想到了太后,紧缩的浓眉半天才舒展,转身走回去重新坐下后,一挥手,“罢了,就罚你闭门三日,好好悔过。”
看皇上消了气,萧皇后赶紧给梵雪谦使了一个颜色,让他回去坐下,接着又不悦的看了蓝泌月一眼,最后目光冷冷扫过始终坐在自己位置上的藤轻染,这才转身走到皇上身边。
宴会继续进行,鱼贯而入的宫女太监抬着各种吃食上来,歌舞升平,欢声笑语很快就在大殿之内响起。
太子重回到藤轻染身边坐下,但似乎有点为刚才的事情吃醋,始终绷着一张脸,也不再像之前那么照顾藤轻染,始终垂着眸子品尝御赐的美酒,偶尔吃点东西。
看着他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儿,藤轻染只觉得浑身别扭,同时也对梵雪谦刚才那一番表示有点气,便低头捡了一颗上好的提子,默不作声的吃着,不去看身边的人,也不去看对面的人。
蓝泌月也重新回到了座位上,因为刚才那差点削掉她耳朵的一刀,她再不敢造次,闷闷不乐的坐着。
萧皇后面不改色,亲手为皇上服侍着吃食,眼神时不时的瞄一下藤轻染跟太子的位置,在藤轻染要感觉到的时候,马上又移开到别处。
气氛又恢复了正常,一会,最后一道烤全羊上来的时候,一名端着托盘跟蘸料的宫女在走到藤轻染跟前,不知道怎么脚下一滑,手中的托盘倾斜了一下,一碗汁水全数洒在了藤轻染的裙子上!
宫女吓得连忙跪地求饶,“太子妃赎罪!太子赎罪!奴婢不是故意的……”
宫女一边跪地求饶,一边忙着为藤轻染擦拭,慌慌张张的,手都抖了。
“不碍事,你下去吧。”看皇上要皱眉,藤轻染本着不想再制造麻烦的想法,笑着说了一句。
萧皇后看了一眼蓝泌月,似漫不经心般,接着把目光移到藤轻染身上,呵斥那名宫女道:“毛手毛脚的,还不敢进带太子妃去换一身。”
“是,太子妃,奴婢带您去换衣服吧。”听了萧皇后的话,宫女对藤轻染说道。
藤轻染本来不想换,但衣着不整似乎有爱仪容,想到刚才萧皇后找她麻烦的理由,她为了避免类似的麻烦,便站起来跟着那名宫女去换衣服。
宫女引着藤轻染到了隔壁的偏殿,进去后,宫女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