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聂痕很快到了村子里,动员了整座村子里的人,大家一听藤轻染又被劫匪给劫持了,全都抄起家伙出了门,跟着聂痕一同往村外冲。
可是等到了村外,大家都愣了!
只见藤轻染带着一群劫匪回来,是她是被一群劫匪围着没错,但怎么看着,有点不一样呢?
藤轻染带着几个伙计跟一群山寨里的弟兄们往回走,刚进村就看到村子里的男女老幼都拿着家伙站在那,脸上表情各异的看着她的归来,藤轻染一愣。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藤轻染不解的问。
“姑娘,我们这是来救你啊, 你不是……”孙阿婆举着拐棍,亏得她那么大年纪了还能拿出花木兰的气势,看到藤轻染安然无恙,而且跟在她身后的一群土匪好似都很听话,孙阿婆也愣住了,要问的话下面的一下子卡在那。
“哈哈!原来是这样啊……”藤轻染听孙阿婆一说,顿时明白了,大笑一声回头看着还带着酒气的一帮山寨人对村子里的人说道:“他们都是我的弟兄,从今天开始,就是盐坊的人了,你们误会了,都回去吧。”藤轻染如此做了一番解释。
一番话,顿时让村子里的人愣住了,包括聂痕,但马上他们就记起,藤轻染之前已经做了山寨了老大……
聂痕的脸抽动了几下,又恢复沉默,虽然对藤轻染带回来的这群兄弟有点不满,但听她说要扩大盐坊,最后还是默认了。
等村子里的人明白了,知道这是虚惊一场,藤轻染带着刚刚从镇子上酒楼回来的一帮兄弟回了盐坊,她为了扩大自己的实力笼络这帮兄弟,就自作主张用今天卖盐赚的钱请客在镇子上的酒楼,让这群饿了几天的弟兄们报餐了一顿。
哼哼!聂变态,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动不动就把我卖到丽春院怡红院去!
因为高兴,藤轻染今天也喝了二两,看着村子里的人目瞪口呆,带着一大堆疑惑不解转身回去的空档,藤轻染没忘了借着酒劲给站在那傻愣着的聂痕一个得意的白眼。
借着她带着兄弟们回盐坊安排他们的住处去了。
可是谁想,聂痕也悄悄跟着回来了,而且一回来,就把藤轻染很强势的关了起来,理由是,藤轻染没有经过他的同意就喝酒,浪费了他之前辛苦从山上才来的草药,因为治好她那么不容易,她竟然开始不好好“对待”自己的身体,罪加一等,罚银子二十两!
一说罚银子,藤轻染顿时酒劲就醒了,刚要反抗,聂痕已经一关门出去了!
藤轻染被关闭门思过三天。
聂痕天天保证她的一日三餐,而且餐餐都做得很可口。
但是藤轻然这次一点都没消极,而且三天后,她被放出来就开始带领从山寨投靠过来的兄弟大干了起来,没用了一个月,就让聂痕看到了惊人的效果。
“拿着!这是一千两,再过一个月,再给你一千两,到时候我们的帐就一笔勾销了!”一个月后,已经成为了当地有名盐坊老板的藤轻染,把一袋子沉甸甸的银子扔到正在厨房做饭的聂痕手上。
藤轻染得意的看着聂痕,一脸的翻身农奴把歌唱的阔气样儿!
聂痕一愣,看着手中沉甸甸的银子,脸上竟然没有意料之中的高兴,反而还有一点说不出来的失落感。
“干嘛不笑啊,你不就是喜欢银子吗,放心,就算你再加上一千两,我本姑娘也还得起!”看着聂痕沉默不语,藤轻染以为他是在嫌弃自己只还了一千两,便没好气的讽刺了他几句,说完转身出去查看盐坊兄弟们干活了。
聂痕看着她出去,紧绷的脸色缓和了一些,把银子收起来后,表情更加阴沉的去继续做饭,但眼中的失落显得加重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就是有种不舒服还有点难过的感觉,好像,看到这些银子,就会害怕,至于害怕什么……,他也说不清楚。
天空阴沉,下起了蒙蒙的小雨。
整座皇宫浸泡在阴雨当中,凄冷中多了一份寂寥。
承乾殿里,宫女忙碌在太子的榻前,太子靠在榻上,棱角分明的脸上被一层灰白色笼罩,少了生机,只有那双幽暗深邃的黑眸里,可以让人看到那份坚毅跟不屈。
“殿下,该喝药了。”宫女把药碗端到太子面前,小声的道。
太子的目光盯着外面的细雨,好似没听到。
“殿下……”宫女又提醒了一声,太子这才把目光收回来,却没有去接宫女手中的药碗。
“拿下去,孤王不喝了。”
“可是殿下,这是国师嘱咐奴婢的,国师要您一定要喝……”宫女看着手中的药碗有些为难,正要再说,国师带着平儿走进来。
“可有消息?”国师的脚刚踏进来,太子就有些亟不可待的问。
国师先查看了一下太子的脸色,发现他的脸色变得比前几日更灰暗后,叹了一口气,接着道出了太子想要的消息。
听了之后,太子的眸子里突然亮出了一道消失多日的光芒,带着隐约的兴奋,但转瞬即逝。
“消息准确吗?”听到藤轻染还活着的消息,太子心中既高兴又难过,这种复杂的心情让他无法把内心的想法表达出来,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
“准确,殿下可以放心了。”国师自然明白,太子这是为藤轻染高兴,同时又为自己当初推她入火海造成的误会而痛苦,但眼下,这些都不是应该去想的问题,梵印楼的把兵马在城外已经多日了。
“是,可以放心了。”听了国师的话,太子沉吟良久,幽暗的黑眸中刚刚翻涌起来的波浪沉寂下去,恢复了往日的沉静。
“那殿下,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国师坐在榻前,望着太子的目光除了担忧再无其它,此刻他能为太子做的,就是每日耗费近八个时辰为他炼制一颗可以保命的丹药,梵雪谦跟梵印楼带兵包围了皇宫,但他们迟迟不攻进来,一方面是害怕太子在宫中布置的兵力,一方面,似乎是在等待太子毒发身亡。
可是他们都没料到,太子一直坚持到了今天。
“打开宫门!”面对国师的问题,太子沉思片刻,说出一个决定。
“您真的打算这么做?”国师听了一愣,虽然意外,但也早就想到了,只是他实在觉得惋惜,他觉得太子走到今天,实在是老天弄人。
“染儿她,现在生活的好吗?”太子避开国师的问话,转移话题到了藤轻染身上,他等到今天就是为了得到藤轻染的消息,除此之外,这个世上的一切都已经让他没了念想。
“很好,那里很安静,与世隔绝,听说她还做起了生意……”国师在心中暗暗叹息一声,把藤轻染近况详细的告诉了太子,之后便沉默不再作声。
听了国师的回答,太子的目光中多了一份宁静祥和,还有一份温情,他就知道,她一定会生活的很好,因为她是那么乐观,开朗,而且坚强,比其他……真的好很多。
“咳咳——”太子在心中想着藤轻染无忧无虑生活的样子,不知怎地,心口一痛,咳嗽了几声又是一口乌黑的毒血吐出来。
国师看了赶紧运气帮他调整气息,让他身体里的毒被抑制,但却被太子阻拦了。
“传令下去,打开宫门!”阻拦了国师之后,太子对外面的侍卫下令。
国师表情微微有了些异样,但并未阻止。
“国师,你跟着孤王这么久,孤王没给你什么,现在孤王做了这个决定,就请国师……先退去吧。”等侍卫下去传令,太子看着国师,表情有些僵硬的说道,他是在让国师先走。
国师面色一凝,知道太子的意思,沉默了一会什么都没说,起身给太子深深行了一礼,“您保重。”国师说完,转身迈着沉重的步子带着门外的平儿退下了。
宫门打开。
梵雪谦带着兵马冲进来!
梵雪谦气质昂扬,浑身带着杀气,骑在一匹白马上首当其中冲进皇宫,他就知道,太子终于还是撑不住了,但是他一定要亲眼看着他死,这才痛快!
十几万兵马冲入皇宫,喊声震天!
宫中一片寂静,除了有些逃窜的宫女太监之外,连一个士兵都看不到!
梵雪谦觉得奇怪,正当他要派人去承乾殿搜索太子的时候,突然,整座皇宫燃起了大火,火势扑天,很快就将梵雪谦跟他的兵马都包围!
“冲进去,一定要给本王找到太子!”面对大火,梵雪谦一点都不怕,他觉得这是太子的阴谋,而且他们包围了皇宫多日,太子始终都只守不攻,显然是已经没能力反抗了!
梵雪谦命下面的士兵在整座皇宫之中搜索,他则是带着一队人马直接到了正殿之上,历代皇帝上朝的地方,一旦被攻破,就代表他的帝位已经被人夺走了!
梵雪谦刚进入正殿,正殿的大门就被从外面关上,紧接着,一个只穿着月色长袍的人影缓缓走出来。
☆、第190章 第190对决
太子的脸好似透明一样,在静谧空档的大殿笼罩下,好似一张轻薄得快要飞起来的画卷。
他黑眸璀璨幽深,透彻一种锋芒般的锐利。
梵雪谦看着太子,忽而发出一声冷笑,目光在他那身月色的长袍上扫了一下,对视上他墨黑的眸子:“这个位置,确实不适合你。”他冷笑出声,意思很明显,太子并不适合做皇帝,一个帝王,怎么会在大地来临之前穿着这身普通的衣服出现呢,好似刚睡醒一样。
“那,你觉得适合谁来做?”面对梵雪谦的讽刺,太子神色淡然,好似已经无所谓。
“父皇的眼睛瞎了,怎么会封你做太子?”太子的淡然让梵雪谦有点动怒,尽管他已经知道自己是梵印楼的儿子,可是宫中生活的十几年,他还是被偏心的对待,这一点他从来都不会忘!
“是啊,连孤王都想不到,不过孤王知道,就算他不选择我,也不会选择你。”太子叹息一声,似乎在嘲笑梵雪谦,从来都没入过皇上的眼。
梵雪谦脸色一沉,怒火从眼中拂过,但接着便是得意的冷笑,“不过你倒是挺能撑,等到今天,那过程一定很痛苦吧。”梵雪谦看着太子接近透明的脸,跟他那身月色长袍一对比,给人的感觉那样不真实,好像不过是一缕幽魂一样。
一声轻笑飘过大殿,好似暗中偷窥的人发出的一样,带着嘲讽跟鄙视。
梵雪谦一愣,一脸狐疑的看着太子,似乎不理解他的笑到底是什么含义。
“孤王记得,你一直很自信,好像在你眼里,没有什么可以逃出你的掌控,可是事实却正好相反,孤王没说错吧。”太子看着梵雪谦满脸的狐疑,用略带嘲讽的口气说道,眼角的笑意分明表示了他此刻的不屑。
梵雪谦一愣,接着脸上的狐疑加深,带着一种被捉弄的愤怒,“不可能!那种毒天下无人能解,根本就没人能救得了你!”梵雪谦大声的说道,声音穿透空旷的大殿,那么清晰。
太子听了一笑,那笑容淡淡的,却给人无比自信到了无所谓的地步,他看着梵雪谦,用一种同情跟可怜的眼神,“你知不知道,你为什么一直跟孤王争,却总是失败,就因为你太自信,太骄傲,所以才会这样。”
“你……”看到太子一脸的淡然,梵雪谦彻底被激怒了,之前梵印楼告诉过他,太子所中的毒是天下第一奇毒,无色无味,就算神仙在世也救不了他,难道……
“所以,你今天来这里,也是一个错误,你觉得孤王会打开城门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