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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儿子真心喜欢,姜宛茵心里已经打定主意等他大些就教他习武。只是现在小家伙还小,姜宛茵只教了他只个简单的招数,就是如此小家伙也每天乐此不疲的耍小剑耍招数。
因为下着雪,姜宛茵让鸿飞在走廊里耍小剑,姜宛茵站一旁指导他,宛蓉对着动手动脚的事不感兴趣早就回屋绣花去了,还说是快过年了要给鸿飞做新衣裳。
“娘亲,这样对吗?”
将姜宛茵教的招数耍了一边,小家会停下抬头看着姜宛茵,一双和姜宛茵一模一样的桃花眼亮晶晶的。小家伙已经快四岁了,个子长高了不少。
“练得不错,只是这一招出招的时候要狠一些,要再高一点。”
姜宛茵拿起自己的大木剑比划了一番之后,蹲下仔细跟儿子讲解。
“儿子明白了,谢娘亲。”
鸿飞又在姜宛茵脸上亲了一下,因为在内院姜宛茵脸上的面纱已经解下了。
“跟娘还客气什么,再练一边一给娘亲看看。”
姜宛茵摸了摸儿子的小脑袋。
“是,娘亲。”
鸿飞又拿着小剑舞了起来。
母子俩一个舞得专心,一个看得专注,压根没发现这一幕已经被别人看了去了。
病房那,穆将军已经醒了。他醒来看到自己在陌生的地方立即警惕起来,突然听到外面声响,他忍痛悄悄起身推开窗往外看,刚好看到给鸿飞比示招术的姜宛茵。
之后母子俩亲近,鸿飞练剑他都看见了。
见到陌生的姜宛茵母子穆将军心里疑惑,心里猜测自己身处之所,只是看着鸿飞练剑他倒是感兴趣一直看着。或许是他看得太久太过专注,让一向警惕五感六觉敏锐的姜宛茵觉察到了。
感觉到被人盯着,姜宛茵警惕的迅速察看,一回头看撞上穆将军的双眸,那倾国倾城的容貌毫无遮掩的落入穆将军眼中,叫他完全瞧了去。
穆将军常年镇守边关,连见过的女人都更别说是见过姜宛茵这般美貌的女子,一时竟看愣了。
“穆将军。”
对上穆将军的眼眸,姜宛茵发现他愣直的眼神一直盯着自己,她这才想起来赶紧将面纱带上。
“鸿飞,练完了就去找你二姨,让你二姨找李婶烧水给你沐浴。”
“娘,你又要忙了吗?”
鸿飞停下问。
“是啊,娘要去忙了。乖,听话。”
姜宛茵摸着儿子小脑袋说。
“知道了,娘。”
交代了儿子之后,姜宛茵转身往病房去。见姜宛茵朝自己走过来穆将这才回过神来,他坐回床上。
很快就见姜宛茵走了进来了。
“穆将军,你醒啦……”
清脆宛如玉珠落玉盘的声音响起,叫穆将军不觉失神,连姜宛茵说的话都没听进去。姜宛茵见其没反应,不由担心伸手在他眼前挥了一下。
“穆将军。”
“啊,哦。你是谁?我这是在哪?”
回过神来穆将军警惕地看着姜宛茵。
“穆将军,这里是无名医馆,我是这医馆的大夫,是您的手下杨将军将您送到我这治伤的。”
见穆将军警惕,姜宛茵心里暗暗敬佩,不愧是边境赫赫有名的猛将,没有因为见美色而迷惑。
姜宛茵也解释了一番。穆将军闻言才放心下来,不过眼中的警惕并没有完全退去,姜宛茵不在意。沙场将领如今警惕才是应该的。
“原来是姜大夫,本将军听过姜大夫你的名号。”
“你不怕我?”
见姜宛茵看他并没被吓着,穆将军心里突然莫名情绪,他对上姜宛茵的眼睛说。
那双顾盼生辉的美眸叫人望之失神,穆将军对上姜宛茵的眼睛很快就移开了。
穆将军驻守肃城,姜宛茵在肃城开医馆,这近两年来姜宛茵高明的医术让她在肃城声名鹊起,穆将军自然也有耳闻。不过他只知道这无名医馆的大夫是个女大夫是个寡妇却不知这女大夫还是个绝色美人。
不仅是他不知,除了李江一家之外整个肃城人都不知道医术高明的姜大夫是个美貌的女子。
在穆将军移开眼眸时姜宛茵眼中闪过笑意,得意的笑容。
“将军乃是大景的英雄,我和其他百姓一个敬重将军,又怎么会怕将军呢。”
“劳将军伸手我给将军把一下脉。”
穆将军闻言便朝姜宛茵伸手,那纤细柔弱莹白如玉的手指搭上他的手腕,传来微凉。穆将军侧眸悄悄看了眸,脸上神色颇是不自在。姜宛茵专心诊脉并未观其神情。
“穆将军,您现在感如何?伤口可还有疼痛?可有头晕?其他地方可有不舒服的?”
姜宛茵边把脉边问。
或是见她认真,穆将军也认真想后回答。
“是有些头晕,伤口也有痛痒之感,而且感觉浑身乏力。”
“头晕及浑身乏力皆是因为将军您受伤后失血过多体内气血不足之故。将军身上的伤伤口很深,险些伤中要害,如今伤口在恢复会有些伤还有些痒,这都是正常的。一会我会吩咐下人给将军您熬炖药膳,还望将军遵照医嘱才好。”
“姜大夫,我的伤势如何?不知何时才能痊愈?”
穆将军是有些着急地问。
“有道是伤筋动骨一百天,将军您伤得极重,最好是能静养半年,最少也得三四个月。”
“不行。这绝对不行。匈奴人对边城虎视眈眈,我岂还有心静养。不行,我得回军营去看看。天气越来越冷了,只怕匈奴人又进犯烧杀掳掠了,我赶紧回去安排部署才行。”
一听姜宛茵说得静养半年穆将**脸色就变了,立即就不同意。他猛然站了起来就要走,可姜宛茵哪能容他了开,伸手一挡一震,往日勇猛无力现在浑身无力的穆将军就被震跌坐回床上。
“大胆,你要干什么?”
跌坐回床上穆将军脸色巨变十分难看带着勃然怒意呵斥姜宛茵。
“杨将军亲自交代过要我医治您的伤,如今您重伤未愈,我可不能让您自己离开。”
“将军您得须知,你此次重伤可是差点要您的性命的,还伤及了根本,若是此次您不仔细调养会留下暗伤,这可是会影响您的寿命的。您最好还是安心静养。”
虽遭呵斥但姜宛茵并不生气,依旧心平气和地说。
“你,你……”穆将军指着姜宛茵气得不行:“我告诉你,我得回去部署边防以防匈奴人进犯,你拦着我就是阻挠军事妨碍军务,我定要拿你问罪。若量匈奴人趁机进犯,攻入肃城,你犯的就是诛九族的大罪,你若不想被抄家灭门就赶紧放我离开。”
那穆将军虽重伤在身但一身气势还在,愤怒时那一身煞气扑压向姜宛茵。他以为会震住姜宛茵,可惜她算错了。姜宛茵是累世重生之人,手中亦是沾过人血的,也曾身居高位过,又岂会惧他。
“这部署边防之后就更不用穆将军你担心了,今日上午肃城来了位新将军,这会只怕已经在部署边防了,穆将军您还是安心养伤。”
“你说什么?什么新将军?”
穆将军闻言眉头紧皱了起来。
“听说是总兵大人派来的新将军。”姜宛茵将从杨将军那听来的消息告诉穆将军。
“新来将军是谁?”
279
“末将杨岚率众将士恭迎柳将军。”
杨岚杨将军带着若干将士在府外迎接新来的将领。
“杨将军请起。”
“公事要紧; 咱们进府说话。”
“柳将军请。”
那柳将军也不费话,直接就说起公事; 一群人进府立即就商议起边境情况军事。
待柳将军了解详情之后立即对边防做了部署。
待一切商定部署下去之后; 柳将军才问起穆将军。
“穆将军的伤势如何?可是在府里养伤?还请杨将军带路; 令本将军去拜见穆将军。”
这柳将军只是从三品武将,虽只是差半级可也的确是官职品级皆在穆将军之下,所以才说拜见。总兵大人得知穆将军受重伤后就就近调了这柳将军来暂代穆将军之职。
“穆将军不在府邸; 穆将军在如城中医馆医治; 至今还未醒。”
“还未醒。那本将军更该去看望。还请杨将军带路。”
“柳将军请。”
两人从屋里出来,就一见士兵匆匆过来; 朝杨将军行礼。
“杨将军,无心医馆派人来求见。”
“快叫进来。”
一听是医馆来了; 杨将军立即就让叫人; 自己也匆匆跟着走过去; 那柳将军了跟上。
“小的拜见将军大人。”
来人是李江。
“姜大夫派你来是为何事?是否是将军的伤势,快说。”
杨将军拽着李江就问。
“回将军大人,穆将军他醒了; 说是要回将军府,我家夫人让我请将军你去接人。”
“你到底有没有派去见杨岚; 怎么都这么久了还没见杨岚来。”
“我已经让人去,这还没到两刻钟呢,你急什么呀。”
穆将军着急不耐烦地再三催,姜宛茵没好气的说,她是被他烦得不行。若不是怕他带着伤就这么冲出去伤情加重; 她才不会在这守着拦着听他连环催呢。
这穆将军就是头倔牛,怎么说都不听非要回去,怎么劝他静养都不听,甚至说什么不让他走就不吃药什么的,姜宛茵被气得不轻,气狠了时恨不得揍他一顿,可偏偏这人她不能揍也不敢揍。被烦得没法了,姜宛茵才让李江去找杨将军,让他赶紧将人接走。
反正这人她已经给救活了,这要不要继续调养之事她是不想再管了,之前她一番好心就全当是喂了狗了。这人短命长寿这又与她何过干,人家自己都不在意。
“穆将军,您还是先把药喝了。”
刘氏重新端着药进来了,姜宛茵再劝。
“不。本将军等杨岚了再喝。”
那穆将军愣是不喝,姜宛茵这火气又冲上来了。
“这已经是第三碗了。你可知这边城得药不易,为了这碗药可是得多少人艰辛才得,甚至有人为了采药可是付出了生命。你这可不仅是浪费药还是在浪费采药人的性命。”
“莫不是你以为你是将军就可以随意浪费我的药,就可以随意浪费别的心血。”
姜宛茵瞪着穆将军双手叉腰怒斥,这会她压根不管对方是不是将军,姜宛茵可不惧他。
“你重伤在身得按时喝药,若不然伤情加重你再昏倒了,你就是回去也没用。这药你是不喝也得。”
姜宛茵说着迅速出手,手如闪电般点在穆将军的身上。穆将军是沙场猛将,自然武功高强,若是平常他或许能防着姜宛茵出手,可现在他重伤在身,浑身无力,再快也快不过姜宛茵的手。
姜宛茵直接点了穆将军穴将他给定住了,然后端起药碗掰开穆将军的嘴直接将药给他灌了下去,手抬着穆将军的下巴一合,穆将军咕噜一下就将药全咽下去了。
姜宛茵放下药碗解开穆将军的穴。
“你,你大胆。你竟敢冒犯本将军!”
被一个女人制住了,还被强灌了药,穆将军不仅觉得被冒犯了还觉得自己的尊严受挑衅了,他怒不可遏。
面对穆将军的愤怒姜宛茵面不改色。
“本夫人这是替将军替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