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款式。
如此冷和漆黑的夜晚,这么一个可爱精致的少女走丢了,她的家人应该会十分的担心,万一遭遇不测,那她的父母一定会伤心的。
“噢,可怜的孩子你叫什么名字,你的家在哪儿?我想,我可以送你回家。”维克多为数不多的爱心在这时候得到了体现,他想,大抵是今夜的风太过猛烈,吹得他脑子晕晕乎乎地,不然平时只对科学实验上心的他怎么会对这件小事儿动容了。
金发的少女抽噎了一下,她晶莹的泪珠儿顺着苍白的脸颊流了下来,她那一双清澈见底的碧绿眸子睁得又大又圆,鼻尖被冷风吹得微红,看起来可怜极了。
她抽抽噎噎的说道:“先生,我叫克劳迪娅。”
“小克劳迪娅,那你的家在哪儿?”他帮她扶正了偏到一边去的帽檐,灰色的眸子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眸中倒映出她可怜的模样儿。
“我……我……”她扑入了他的怀中,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哽咽的说道:“不记得了……”在没人看得见的角落,她清澈的碧绿色眸子闪过一抹狡黠的神色,小医生比大侦探好哄多了,不接近一下任务目标,怎么完成任务。
何况,小医生血液的甜美味道可真让人欲罢不能!
维克多手忙脚乱,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他毕竟只是个热爱科学的生物学博士,没有照顾女性的经验,即使这个女性只是个少女而已。
少女哭得鼻子红通通的,碧绿的双眸却像被雨水洗刷过的一样湿润清澈,好似上好的绿宝石,熠熠生辉的引人瞩目。
维克多忍不住帮她拭去脸颊上晶莹的泪珠儿,她的脸颊很冰凉,冷得他温热的手微微轻颤。她诧异的看了他一眼,碧绿的眸子闪过不解的神色,她疑惑的出声询问:“先生?”
“小克劳迪娅,你真的不记得自己的家在哪儿了?”他问。
少女摇了摇头,碧绿色的双眼里是一片慌乱的神色,她无措的目光望向他,渴望得到他的帮助。
“那你父亲叫什么名字?”
“莱斯特·利昂柯特,”她饱满柔嫩的唇瓣开开合合,谈论到家人,她的嘴角轻轻上扬,明亮而湿润的眼睛巴巴的盯着他,等待他的回答。
维克多想了想,发现自己并没有听说过这位名叫莱斯特的利昂柯特先生,他的眉皱了起来,有点儿无奈的说:“那克劳迪娅,天色很晚了,你愿不愿意先去附近的旅馆住下,等明天我再帮你找到你的家人,可以吗?”
……
维克多·弗兰肯斯坦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否则他怎么会把一个刚刚认识的少女带回他的公寓,他的公寓除了学生和助手伊戈尔之外,从来没有任何一个女性踏足过,今晚真是破了例外。
她跟在维克多的身后,进了公寓,是一间不太大的古老公寓,她看着维克多有点儿悔恨的模样儿,笑容不由得浮现在她的唇畔。
路易曾经说过,克劳迪娅有时候无意间展露的慵懒模样儿让人感到极端的性感,她具有强大而可怕的诱惑力,轻易可以把人心底最柔软的一处勾扯而出,她拥有天使的精致可爱,又像个魔娃娃一样诱人。
六十多年过去了,她的声音还像以前一样清脆甜美,但却多了一点儿成熟女性的共鸣。
维克多·弗兰肯斯坦把自己沉重的黑色风衣外套脱下,给挂到了衣架上,他内里穿着棕黑色的马甲和铁灰色的衬衫,他有点儿拘束的转过身背靠在鞋柜旁,不知所措的望向金黄色卷发的少女。
“克劳迪娅,这……这是我暂住的公寓,可能会比较小,晚上你可以睡在我的房间。”他的公寓是一厅一卧的布置,而他平日里都睡在地下实验室,以便自己随时随地的研究科学实验。
只见少女有点儿局促不安的解下自己的帽子,放置在玄关上,她唯唯诺诺的说:“维克多,你不会伤害我的,是吗?”她碧绿色的眸子湿漉漉的凝视着他,这让他想起了非洲大草原上离了鹿群的小鹿,它的神色何尝不是这般。
维克多不解的望向她,与她湿漉漉的眸子对视了片刻,差点儿没沦陷在她清澈的眸中,这才明白了她这话语中的意思,他白皙的面颊瞬间升腾起微红,他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急急的为自己辩解。
“小克劳迪娅,我怎么会伤害你?”
她靠近了他,站在他的身前,抬眸望向他,她白皙姣好的容颜暴露在烛火之下,她朝他露出了一个甜美的微笑,清脆柔软的声音回荡在狭小的玄关处,她说:“我知道你不会的,维克多,你是个好人。”
莫名其妙被发了好人卡的维克多紧张的看着少女,等待她接下来的解释。
夜访吸血鬼: 爸爸去哪儿(十九…
我的生命不过是温柔的疯狂。
——'综英美'《你好,吸血鬼》
她用清脆柔软的声音把安东尼奥先生的所作所为娓娓道来,维克多闻言后,眼神闪了闪,没敢望向她,不可否认,她真的具有强大而可怕的诱惑力。
夜晚的时间总是格外的漫长,维克多等待少女陷入熟睡之后,便悄悄地起身,入了书房,扭动书房的机关,书柜之后是一条昏暗的地道,从地道中走出后是视野开阔,琳琅满目的实验器材。
这儿,是属于他的地下王国,只有在科学实验中,他才能获得满足,才能真正掌握住生命的真谛,在这儿,他仿若上帝,生命在他的手中展现新的生机,尽管之前有过一次失败的例子,他用尸块制造出的第一个生命,像个丑陋的怪物,可是他依然为此感到快乐和兴奋,乐此不疲的研究,打算制造出第二个生命。
熟悉的暗香和冰冷袭来,他脑海中的一根弦在绷到最直的时候猛的断裂开来,他放下了手中的实验工具,步伐踉跄的往地下室中唯一的房间奔去,一个熟悉的念头闪过他的脑海,好似明白了什么一般。
是她……
冰冷又柔软的手覆盖上他的眼皮,一个清脆又柔软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少女轻轻柔柔的轻叹道:“维克多,你说过你不会伤害我的……”
“小克劳迪娅,我怎么会伤害你?”维克多沉沉浮浮的意识中响起了自己之前信誓旦旦说过的话语,继而又想起了少女睁着圆润湿漉漉的碧绿色眸子,用甜美清脆的嗓音述说安东尼奥先生对她所作的一切。
这真是个该死的男人,他怎么可以对待一个纯真的少女做出这种犯罪的事情,便是起这种不道德的肮脏念头都是罪该万死!
维克多半个身子都靠在冰凉的墙壁上,身子卷缩在地下室狭小的单人床上,他屏着呼吸,意识反而渐渐清醒,身后的冰冷述说着这危险的一切。
一个危险而诱惑力十足的血族正缓缓的靠近他,此刻之间,她柔软而冰凉的小手从他的眼皮上缓缓下移,他温热的肌肤触碰到她冰凉的小手时,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她的脑袋贴近他白皙而脆弱的脖颈处,冰凉的唇一如往昔的覆盖上熟悉的地方。
他放开了呼吸,有点儿急促的喘息在这寂静狭小的空间处被无限的放大,他有点儿惊讶于自己的顺从和紧张,是的,他在紧张,有点儿期待的紧张。
“克劳迪娅……你,你为什么会选择我?”维克多重重的喘气声占据了他半个感官,他微微的睁开了眼睛,灰色的眸子忍不住往自己脖颈处瞧去,一抹耀眼的金黄在视野中一闪而逝,随即自己的眼皮又被冰凉柔软的手给倾覆上。
“别,别睁开眼睛。”吸血鬼露出他们所拥有的尖利的獠牙时,面目会微微狰狞,这令他们又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少女柔软冰凉的唇轻轻地啄上了他的唇角,她欢快甜美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只听她说:“因为维克多是个善良的好人,因为喜欢你呀。”
因为喜欢你呀!
维克多的脑海中被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给弄糊涂了,孤独的血族也会有喜欢上人类的时候吗?
她的嘴角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见他面露疑惑的神色,她清澈的碧绿眸子继而又闪过一抹得意,弗兰肯斯坦博士此生梦寐以求的事大抵是用科学创造出他心目中的生命,他渴望自己像上帝一样创造新生,可却又失望害怕于自己创造出的怪物,他渴望自己亲手选定的尸块在他赋予的生命下重获新生,而不是像个行尸走肉一样庸庸碌碌的活着,可最终……这一切与他希翼的背道而驰。
他的内心深处渴望爱,渴望善良的人性,却制造出被世俗所厌恶的怪物,却又无可奈何,束手无策,他改变不了世俗的目光,只能继续用科学伪装起自己的柔软。
弗兰肯斯坦,她选定的任务目标人物,救赎,从维克多开始。
对不起了,小医生,因为只有你最简单,又具有来自血液的诱惑力……其他人,都太难搞定了!
她尖利的獠牙刺破他柔软的肌肤,温热的血液浇灌入她的嘴中,滚烫温热,一如他跳动的心脏。
她的脑海中浮现了莱斯特曾经说过的话,“Evil…doersareeasier,andtheytastebetter”。
莱斯特在转化路易的最初时候,路易经常埋怨他“与天真无邪的陌生人胡乱勾搭”,他喜欢化身为迷人的妖精,穿梭在堕落的人类之中,那些肮脏的人类会把他错认为最好的同伴,殊不知,他们只不过是他盛满温热血液的容器罢了。
而维克多,他拥有他心底的良善,他需要填补的一切,她会帮他填补而上,让他从原罪中获得解脱。
维克多·弗兰肯斯坦急促的呼吸渐渐趋于平缓,他又再一次感受到了生命的存在和流逝,沸腾的血液离开他而去,冰冷渐渐占据了他大半的感知,而身后冰凉的躯体却渐渐的滚烫温热起来。
他的眼皮无力的耸拉垂下,而覆盖在他眼皮上柔软的冰冷渐渐变得如火一般滚烫了起来,她柔软滚烫的手渐渐下移,安置在他脖颈的一侧,轻轻的,缓缓的蹭着他残余的温热。
她同样滚烫的唇舌轻轻的舔舐被她尖利獠牙刺破的肌肤,不一会儿原本的伤口竟渐渐消失,恢复原貌,而她仿佛是一只吃饱餍足的猫咪,模样儿慵懒的把脑袋枕在他的脖颈处,碧绿色的眸子望向他,在他耳边轻声问:“维克多,你会怪我吗?”
维克多想摇摇头,却发现他根本没有力气做出这动作,意识渐渐恢复清明,他微微的偏了偏脑袋,脖颈蹭了蹭她犹如李子一样饱满柔和的微热脸颊。
“之前……是不是……都是你?”维克多想起了前两次自己无意间在地下停尸场昏睡过去的事情,第一次的时候他的感知残存了一丝,大抵知道发生了何事。
第二次的时候,他却不由自主的沉溺于这一场怪异的新生。
大抵这是一种斯德哥尔摩的情绪……
夜访吸血鬼: 爸爸去哪儿(二十…
也许,当我感到窒息想逃亡,却未戒掉浴血的欲望。
——'综英美'《你好,吸血鬼》
也许是血液的滚烫温热了她的心,暖了她的意,渐渐的,这一场无关爱与不爱的救赎和狩猎,不知是谁站在局外,谁又是迷醉的当局人。
她微热柔软的唇蹭上了他的滚烫的唇瓣,维克多重重的抽了一口气,耸搭的眼皮微微张开,却又在下一个瞬间撞入清澈见底的一汪碧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