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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有特殊的作死技巧-第1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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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知道八卦,她连陆判的马屁都拍上了。

    陆判吃得爽快了,酒意上头,没多想,便爽快的把事情告之,这让一侧等候的范无救显得很是尴尬,上司这样,他们底下的鬼差表示也是很无奈。

    “相公公,这是不是我们下山的时候碰到的狐狸和书生啊?”她回首摇了摇一脸神色冷漠的燕赤霞,娇娇的问道。

    燕赤霞定定的看了她一眼,最终屈服的答道:“是的,当时我便批语,书生命不久矣。”

    “那我可以跟范无救你一起去吗?”狐狸,冬天可以做大衣,还可以烤来吃……

    光是想想,就很雀跃。

    “槐槐……”燕赤霞无奈的斥道。

    “可是……人家还没见过狐狸和拒魂啊。”她一脸委屈和愤愤的小表情。

    狐狸,狐狸,蒸煮煎炸闷……

    酒酿,糖醋,清蒸,红烧……哇~(?﹃?)

 聊斋夜话(五)

    最终,燕赤霞还是拦不住她想要跃跃欲试的心,她便一块儿与范无救前往城北拒魂。

    一路上,范无救沉默寡言,手握锁链和枷锁,朝前飘的速度很快。

    苏舜卿尾随其后,她的速度不算快,可总没落下过,这反倒引起了范无救的侧目,他频频侧目了好几眼。

    苏舜卿拽了几朵野花,握在手中,见他又侧目了,这才笑嘻嘻的问:“八爷,你老看我干什么,小心你媳妇揍你。”

    范无救脑海中闪过谢必安细白嫩肉的模样儿,耳根微红,片刻后才犹豫着开口:“不会的,他这人虽嘴上逞便宜,可对鬼是极好的。”

    “是吗?”她与他一同并行,歪了歪螓首,率先挑破他心中的疑问:“你是不是疑惑我为什么还不落在后面,疑惑我为什么能看见你?”

    范无救抿了抿嘴,偏了一下视线,不去看她。

    “你身上阴气大盛,”范无救做了一个心理安慰的解释,即便是阴气大盛的极阴者,都不可能毫无负担的与鬼差交流。

    “噫,八爷,今天怎么没见七爷?”她转移了话题。

    “他有事,今日儿城北的差事只有这一桩。”他一人,便足以。

    范无救被她转移了话题,也没有注意到这点,脑海中一闪而逝谢必安一脸不悦的傲娇小模样,唇边露出了一抹笑意。

    “那你看我这样,可以吗?”苏舜卿话落,摇身一变,化为了谢必安白面郎君的模样。

    范无救一看,大惊失色,手中的锁链碰撞在一起发出叮铃的声响。

    “你……你……你不是人?”

    苏舜卿皱了皱小鼻子,哼了一声,用谢必安的面目和声音回道:“八爷你怎么骂人呢?”

    “也对,我现在是鬼差,自然不是人。”她小小声的补上了一句,手上的野花一化,变为了枷锁和锁链,她挑了挑眉,一脸得意的神色,问:“八爷你看我这样,行不?”

    范无救神色复杂,最终只能打落了牙齿把各种疑问给生吞入腹,他看不出她的来历,她不说,他也不能逼问,何况她还识得他的上司陆判,怎么看都不是个好惹的女子,暂且随她。

    范无救开启了佛系想法,一切随缘。

    两人行至金华城北黑山苕溪东边,这儿住着几户人家,其中有一户是一个姓何,表字子萧的书生。

    两人入了何子萧的书斋,便见他一脸惨白病容的躺在床榻之上,一侧是一年龄约莫十四五岁貌若美妇人的少年,美少年一袭月白长衫,衬得肤如玉,容如花,端得是倾城的好女之色。

    “真的是这个骚狐狸和色胚书生啊。”苏舜卿顶着谢必安的脸,用陆判的判词感叹道,一个贪恋美貌,一个贪恋红尘,死不足惜。

    “我们快抓走这何生,”她有点儿激动的说,苏舜卿是第一次当鬼差,但槐姝自身修炼了五百年,是为一方大妖。

    只见,两人才靠近何子萧,便有一个青年俊彦从何子萧的身上钻出,范无救念了一句“犯法之人定无救”,何子萧就呆愣愣的钻入了枷锁中,任由范无救牵走。

    “尘归尘,土归土,阎王要你三更死,便不能由你到五更,鬼差办事,闲杂人等回避……”这时,有锣鼓的声响在远处响起。

    何子萧听了这锣鼓声后,似是回神一般,忽然痛哭起来,他看了一眼趴伏在床榻边的黄九郎,哀嚎道:“九郎,九郎,救我,救我……”

    见没用之后,他又对范无救求饶道:“大人,大人,让我再同九郎说句话吧。”

    床榻边的黄九郎并不能窥见何子萧与鬼差的纠葛,他见床榻上的他没了气息,便伏在他身上,痛哭流涕起来,他一边痛哭,一边泣道:“何生,何生,都是九郎害了你,人妖殊途,阴阳调和才为正道,你我本同为男子,怎么能在一起,呜呜……呜呜……”

    “说个屁,你没听见那句‘尘归尘,土归土,阎王要你三更死,便不能由你到五更’,唧唧歪歪,废话多。”

    范无救见“谢必安”吼了一嗓子何子萧,手里握着不知道从哪里搬来的板砖,一把敲到他的脑袋上。

    你见过鬼流血吗?

    你见过鬼痛哭流涕吗?

    范无救沉默了,想了想,幸亏之前没惹这位姑奶奶,一言不合就是开打,不愧是道系子弟,行动派!

    苏舜卿扬起一抹天真无邪又善良的笑容,说:“八爷,跟你说,对鬼就不能仁慈,像这种死缠烂打,玩弄人狐狸精,哦,男狐狸精感情的色胚子,枉费他还是读书人,就该打,不能轻饶。”

    她拍了拍手,随手扔了手中的板砖。

    范无救视线从她身上移到了那块染血的板砖身上,突然发觉,七爷对他真的是温柔得体,夫复何求,都怪同行衬托好。

    何子萧晕了过去,片刻后又幽幽转醒,醒来的时候不免抖了抖,害怕的看了一眼那白白净净的鬼差,看着文文静静秀秀气气的一个官差,怎么一言不合就打人,好凶残。

    “喂——黄九郎是吗?”

    范无救又见她顶着“谢必安”的模样现身了,在黄九郎耳边吼了一声,整个鬼都有点放弃这次的拘魂差事。

    有点儿崩溃,怎么办?——范无救面无表情的想道。

    黄九郎还是个不暗世事的少年,他吓了一跳,眨着朦胧的桃花眼,哽咽道:“你……你是谁?”

    谢必安的脸文文静静,很容易给人萌生好感,降低人,不,狐狸的防范。

    “叫我七爷即可,”她抱胸,居高临下的教育道:“还哭什么哭,指不定人家还不爱你呢?哭哭啼啼,人都死了,别哭了,赶紧回家,你妈等你回家吃饭呢。”

    黄九郎抽抽噎噎,显然是被吓住了,还打了一个哭嗝。

    “他强取豪夺,强行要了你,你还跟他有感情,不是生病了吧,要知道,有病就要治。”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黄九郎小嘴微张,被惊世骇俗的言语惊住,呆呆愣愣的不知所措。

    这时候,外面有一手握白布帆,穿着朴素的江湖郎中路过,脚步声传入众人耳中,苏舜卿灵光一闪,乱点鸳鸯谱。

    她说:“说药药就到,堪比曹阿蛮。你有病,他有药,天生一对,绝配”

    “大夫——”

 聊斋夜话(六)

    且说朱家,朱尔旦与同窗豪饮至深夜归家,才在厅堂坐了半响,朱氏倒了一杯醒酒茶给他,便听闻一阵特意的脚步声。

    朱尔旦酒意清醒了大半,他抬眸一看,是个穿大红袍面目凶狠的男子,仔细再探,身侧还站着新搬来的邻居,听妻子说好像叫……燕赤霞,是个修道之人来着。

    怔愣期间,已见大红袍汉子走到跟前,朱尔旦打了一个激灵,极快的念头一闪而逝,十王殿的陆判!

    “陆……陆判官……我之将死,陆判官竟现身,莫不是来怪罪学生的冒犯之罪?”朱尔旦酒意全醒,冷汗涔涔,微凉的春夜竟让他如坠冰窟,浑身颤抖不已。

    他差点儿没从椅子上滑下来,满心满眼的等待陆判接话。

    “否,昨日见你言语慷慨激昂,颇有男儿本色,蒙你邀约与本君订酒,今日恰逢路过金华,特来践行此约,不枉孺子满腔热情。”陆判摸了摸浓密的胡茬,哈哈大笑道。

    朱尔旦闻言,轻轻的呼了一口气,转悲为喜,大喜道:“得君青睐,幸甚至哉。”

    “子君,备酒菜——”子君,朱尔旦之妻闺名。

    朱氏闻言,掀帘在里屋抱怨了声,待见厅堂来了客人,便贤惠的去了厨房准备酒菜,招待客人。

    “汝妻甚贤惠。”陆判赞道。

    朱尔旦笑笑不说话,想起了妻子其貌不扬的面容,娶她有一大半是因为外家的助力和子君的贤惠,圣人言,娶妻自娶贤。

    他虽然脑子愚钝,可还是饱读诗书,知晓情理。

    待妻子准备好酒菜,朱尔旦擦了擦先前额角流下的冷汗,主动的刷洗器具,温上酒水。

    沉默寡言的燕赤霞皱了皱眉头,暗付:槐槐归来否?

    “天气回暖,无须温热。”陆判喊了一声燕赤霞,自来熟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燕老弟,否为槐姝担心,有范无救在呢。”

    朱尔旦竖起了耳朵,见燕赤霞点了点头,没有叙下话头的心思,便歇了多听的想法。

    “朱生敬陆判官一杯,”朱尔旦先前与同窗豪饮了一番,被陆判一吓酒意才醒,这方又闻酒味,晕乎之感浮上心尖,酒意渐渐上头。

    “好说好说,”两人推杯换盏,很快便熟稔起来,酒桌之上皆兄弟,互相敬酒完,互换了姓名,陆判不免询问起朱尔旦在学院的趣事。

    朱尔旦大着舌头说:“先前同窗皆言之道哥面目凶狠,如今一见,却是忠肝义胆,震摄奸邪,颇有当世豪侠之典范。”

    陆判陆之道被拍了马屁,整个人很是受用,两人便于文学高谈阔论起来,又就地府管事说了一二,陆判兴致来了,还模仿了一番地府歌女歌唱的曲调,这曲调一出,朱尔旦酒意便汹涌澎湃,睡了过去。

    “哈哈,本君竟忘了,此曲调乃是地府于亡魂引路之调,具有催眠安神之效。”陆判话语才落下,便听闻风声中含着一丝凄厉的鬼哭,锁链抖动撞击中隐隐有哽咽之声,端得是让人害怕。

    夜渐深,一灯如豆。

    只见范无救牵着何子萧走在前头,苏舜卿走在后头。

    燕赤霞回眸一望,见娇妻归来,嘴角弯了弯,忙不迭迎上去,握住她手,上下打量,生怕她受伤,问:“槐槐可有被吓到?”

    他摸了摸她柔软的发梢,权当安慰。

    “啊?”她发出一声疑惑,歪了歪螓首,见他着急,便笑道:“没啊,不过是拘个生魂,怎么会被吓到。”

    没有听到意想之中的答复,燕赤霞有些失望。

    “无救归来了,”陆判眯了眯往日铜铃般的大眼,叹道:“如此,差事办好,本君便启程回归地府。”

    “要走了?”她问。

    陆判笑着“嗯”了一声。

    “那走好啊,下次再来我家吃晚饭喝酒啊。”她抛出邀约。

    “如此便叨扰槐姝和燕老弟了。”

    “无妨,之道兄尽管来叙旧游玩。”燕赤霞点了点头,神色暖了暖。

    陆判朝两人点了点头,当看到何子萧时,脸色一沉,下流胚子,他瞪大了铜铃般的大眼,喝道:“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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