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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她拍炕的动作太大,不小心抻了一下,只觉得肚子一痛,忍不住呻|吟出声。
“呀,阿姆,你是不是要给我们生妹妹了?”小麦惊呼一声,不等林北说话转身就朝外面跑,一边跑还一边喊:“阿浊,你快来啊,我阿姆要生了。阿父,你在哪啊?快回部落,我阿姆要生了……”
只这一嗓子,全部落的人都听到了。
林北想要唤住他已经来不及,忍不住又要捶炕,只手还没拍在炕上,就听大豆说道:“阿姆,你要是疼就先忍一忍,别捶炕,万一把炕捶塌了,伤了你和妹妹怎么办?”
林北气个仰倒,这两个孩子都是她生的吗?她怎么感觉像是从草丛里捡回来的,这是——冤家啊。
只希望肚子里的这个能听话一些,别总惹她生气。这般想着,她又“哎呦”了一声,这次可不是抻的,是真的疼。
恐怕,真的是要生了。
阳光和暖,大地新绿,又是一个充满生机的好时节。
ps:《小日子》正文完结,字数不多,只有四十多万字,和狐狸之前的设定差不多。第一次尝试写原始社会的文,有欠妥的地方,请大家多多担待。正文之后陆续会有番外,狐狸先给大家说一下,番外的男主角是薄骨,如果不喜欢的亲就不要花钱订阅了。
最后,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感谢感谢。
番外(一):终于等到你
林北胃胀的很难受,胸口也像压着千斤巨石,连呼吸都十分困难。
意识有些模糊,她应该是溺水了。在大江里游泳,腿抽筋儿,挣扎几下沉了水。
她是游泳爱好者,平日工作压力大,她都是在游泳馆游泳减压。这一次是听了大学同学兼闺蜜田甜的撺掇,两个人才来到这一处少有人来的江段游泳。
她才二十五岁,大学毕业没两年,工作刚起步,恋爱还没谈,家里爹妈爷奶姥姥姥爷还等着她奉养,就这么死了怎么甘心。
如此一想,林北模糊的意识又恢复些清明。
她攥着拳头,紧靠毅力,忍着身体的不适划动手臂,试图划出水面,换一口气。
可惜,她划拉了几下,不仅没有向上漂,反而又沉了一些。
她的心也沉了下来,挣扎无用,难道她的小命就要交代在这里?
眼泪从眼眶里溢出来,和混沌的江水混在一起,最后又不知道有多少被她喝进嘴里。
意识再次模糊,她也不再挣扎,任由身体不断的往下沉,往下沉。
就在她以为自己马上就要死了的时候,深水里一个人影不断向她游过来。
她看不清那个人的脸,可是看那颀长的身形便可知道,来人是个健硕的男人。
他游的很快,转眼间便已经游到她身前,还没等她看到他的脸,男人已经揽上她的腰,带着她往水面游去。
林北心下一松,身体再也承受不住,把全部的重量都投向环抱着她的男人。两眼一翻,昏厥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只觉得耳边聒噪的不行,田甜在她耳边又是哭又是叫。
她缓缓的睁开眼睛,入目的却不是田甜那张圆圆的娃娃脸,而是一张隽秀非常的男人的脸。
男人的皮肤很白,白到透明。给人一种柔弱之感。他的五官很是精致。浓黑却并不锋利的眉毛,如小鹿般纯澈的眼眸,高挺的鼻梁。还有那张艳红、薄厚适中的唇,都是那般的完美。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男人!
再往下看,刚才。她就是伏在这白皙而健壮的胸膛上被就上来的吗?
“北北,你终于醒了。呜呜,你吓死我了,呜呜……”田甜突然拉住她的胳膊,唤回她还有些混沌的意识。
她惊觉自己盯视了一个半裸的男人看了许久,一口气不顺,猛烈地咳嗽起来。
“你没事吧?”男人开口。关心地询问。
他的声音也很好听,和他的眼睛一样。给人一种澄澈的感觉。
咳了一阵,林北才止住了咳嗽,在田甜的搀扶下坐起身来。一阵暖风袭来,吹干她身上的水渍,她冷的不自禁打了个冷战。
下一刻,一件宽大,还带着干净的皂粉味道的黑色运动外套披在她的肩头。
“谢,谢谢”,林北开口向男人道谢,“谢谢你救我。”
男人嘴角微勾,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豁然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林北,“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林北只顾着仰头看男人修长的身形,没有听出他话里别样的含义。
男人转到一边去穿衣服,林北在原地呆坐了一会儿,身体恢复了一些,在田馨的搀扶下站起身来。
林北她们还穿着泳衣,原本是打算去旁边的草丛里换衣服的,现下多了一个男人,也不好再去换衣服,干脆就直接把衣服套在外面了事。
林北的身体还有些虚弱,身体一半的重量压在田甜身上。也难为一米五五才八十多斤的田甜要支撑她一米六五一百零几斤的身体。
“我背你吧。”男人穿好衣服走过来,微垂着头笑着对林北道。
人家救了自己的命,还怎么好意思再让人家背自己。再说,她长这么大,除了被爷爷和父亲两个男人背过,还没被其他男人背过呢。
“不用,不用,我能走。”林北连连摆手。
男人也没有强求,三个人并排往江边的高速公路走去。
她们来时兴致勃勃,高速下来往江边走这一段路也不觉得远,现下往回走,却是觉得这条路怎么走都走不到头。
“那个……”林北觉得气氛有些尴尬,再加上这么干巴巴的走路实在无趣,她便主动挑起话头,和自己的救命恩人攀谈起来,“你叫什么名字啊?待会儿给我留一个联系方式吧,有时间请你吃饭。今天真是太感谢你了,要是没有你,我肯定就要被淹死了。”
问完人家的名字联系方式,她又惊觉还没介绍自己,又忙忙道:“我叫林北,这是我的好朋友田甜。”
男人转头,澄澈的目光专注地看着她,直看的林北脊背发僵,双颊泛红,这才转回头,回答道:“薄骨,我叫薄骨。”
这句话,他在心中演练了无数遍,终于,可以说出口了。
人有没有前世今生?这句话他无数次的问过自己,没有答案,也没有人能给他一个答案。
在别人眼里,他从小就是一个怪胎,聪明绝顶,拥有令世人艳羡的高智商,却总是胡言乱语,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
后来长大一些,他知道有些话不能说出来,因为即便说出口,也没有人会相信,只会把他当成怪物。
时间久了,他也开始怀疑自己。自己脑海里时常迸出来的那些记忆,到底是不是真实的,还是那些全都是他臆想出来的?
直到刚才,他根据记忆的提示,来到这片人迹罕至的地方,从江水中救起身边这个叫林北的女人,他才终于确定,真的,全都是真的,他脑袋里的,关于另外一个叫薄骨的男人在原始社会生活的记忆,全都是真的。
他看到林北的那一刻,心脏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她和原始社会的那个林北长得不一样,可是她们却拥有一样的眼眸,看人的时候,那么专注,好似能把人看到心里去。
是她,就是她,他前世为她苦守,拖着病弱的身体一直到她暮年寿终之后才辞世,为的,只是不想让她因为他的离开而伤心。
这辈子,他找到她,找到已经没有前世记忆的她,他不愿再苦守,只想和她牵手到白头。
番外(二):领回家
又走了一阵,林北疲累至极,又被炙烈的太阳烘烤着,她已经体力透支。
田甜比她好一些,此时走一步也要呼哧呼哧喘上好几口粗气。
“我背你”,薄骨很自然地再次开口说道:“咱们都没有水,距离高速还有一段距离,再这样下去只会浪费更多的时间。”
林北迟疑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我有些重,有劳薄先生了。”
刚才薄骨就要背她,她拒绝了,这时候再答应,难免臊的荒。不过林北抬头看看前面坑哇难走的路和泥土地上被阳光蒸腾起的热气,那一点羞窘也就不值一提了。
薄骨高大的身子蹲在林北身前,也不催促,只微弓脊背,做出随时准备承受她的重量的准备。
林北咬了咬唇,趴伏到薄骨厚实的背脊上,双手环上她的脖颈,脑袋耷拉到他的肩膀上。
薄骨的双手规规矩矩地托在林北的腿上,稳稳地迈开脚步。
林北不胖,身材却极好,一米六五的身高,该凸的凸,该翘的翘,胸前那鼓鼓的两团更是羡煞许多女人。
而此时,她胸前那两团全都挤压在他的脊背上,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柔软的触感。
兴许是阳光太炙热,薄骨只觉得浑身好像着了火,嗓子更是干涩不行,吞咽了口口水,紧了紧背上的人,加快了脚步。
林北伏在薄骨背上。身体恢复了些,觉得三个人这般沉默而行有些尴尬,便主动开口问薄骨:
“薄先生是江城人?在哪里高就啊?”
“不是。家在京城,来江城读书。”薄骨低低回答,气息平稳,就好像背上的林北一点儿重量都没有似的。
“呀,你还是学生啊!那年纪应该不大吧?在哪个大学?读大几了?”还不等林北说话,田甜便大呼小叫地问道。
“在江大读博,今年二十二岁。”薄骨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田甜又是惊讶地连叫了两声。走起路来倒是不喘了,嗓子也不觉得干了。
“二十二就读博。你,你是几岁上的学啊?你本硕是在江大读的吗?我和北北是师大毕业的,就在江大旁边,以前都没有见过你啊。”
林北也竖起了耳朵。她心里也好奇,二十二岁的博士啊,除了在电视上,现实中她还是第一次见呢。她和田甜是两年前从师大毕业的,若是薄骨在江大读的本硕,这样出色的男人,没有理由四年都没有听说过啊。
“我很少去学校,所以认识我的人不多。”确实很少去,这么多年去的次数十根手指头都数的过来。
天才的世界凡人哪里理解。于是这一路,田甜一个接一个,好奇宝宝似的问了薄骨许多问题。薄骨总是老老实实的回答,林北只默默的听着,倒是对薄骨的印象越来越好。
不知不觉走到高速路边,薄骨把林北放下,指了指一边的一条土路,“我的车在那里。你们等一会儿。”
说着,便大步朝土路那边走去。
林北和田甜同时往薄骨走的方向看去。薄骨所说的车不是什么豪车,只是一辆十分破旧的二手车,林北都担心,这样的车在路上行驶会不会突然就散架了。
“哎哎,这小伙子不错,你争取争取,兴许能脱单。”田甜撞了撞林北的胳膊,挤眉弄眼地说道。
林北被她撞了个趔趄,差一点儿摔倒,稳下身子之后没好气地斜睨了她一眼,“我才没有那么饥不择食,你忘了我找男朋友的标准了?”
田甜惋惜地叹口气,“要是我没有男朋友,肯定不会放过这小鲜肉。我看啊,你该改改你那标准,什么身高一米八一下的不找,体重一百八十以上的不找,年纪二十五以下的不找,你是找男人还是找模特呢?碰到好的你还管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