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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云西这么一捋清,众人对于杨砺与尧光白的关系终于明了。
尧光白的心思之细,实在不能不令他们感慨。
只有韩千户一人,听出了背后的隐情。
使用打入敌人内部,寻找一切可以入手的缝隙,再利用人的弱点贪欲,加以攻克,正是他们锦衣卫最擅长的手段!
“所以杨砺就是尧光白寻找到的第一条可攻破的软肋。”云西竖起一根手指,再度开启她经典的数手指头式破案法。她继续说道,“而第二条,就是杨府预备着过年的烟花炮竹。在明面上的检查时,尧光白就注意到了盛放着大量炮竹的库房。而在夜晚无人时,他便撬开了库房的锁,偷到了少量的炮竹,放在外面一些隐蔽的地方。而在白练珠被盗后的会议里,他一力建议请老大人假死设置灵堂的方法。在灵堂位置确定了之后,他便在灵堂四角隐蔽处放置了更多的炮竹,以备事成逃跑时制造混乱之用。也许他的身上也留了一两件小炮仗。但是在动手之时,他便发现了黑猫的异常。所以他灵机一动,就临时改变了计划。先是无声无息的在茅厕里点燃一支烟雾很大的炮竹。后来众人被惊动,所有人的视线都被白烟吸引,他又无声无息的点燃了院子四角的炮仗,一时间,整个院子混乱一片。他又趁机大喊有人放了火枪杀人,同时甩出暗器,借机杀了不少金魂寨高手。院中情景更加混乱。最后他又在灵堂放了一把火,杨府情势完全失控。”
曾经经历过灵堂混乱的杨拓、李儒、边老大此时都听白了脸色。
之前的事情在他们看来就是一片混乱,云西没说之前,他们一直坚信着这次行动,尧光白绝对不止一个人。
没想到,有时候眼见的所谓真相才是最会令人毫无防备的最大的骗局。
“眼看杨府内已乱成一团,再也没有人去注意他,或是想要注意也晚了。趁着这个大好的时机,尧光白便穿好了早已藏在暗处的面具伪装,穿上一层夜行黑衣,披着大氅,开启了今夜最华丽,也是最神奇的一场爆炸盛宴!”云西说着,望着唐七星的目光越来越犀利。
“那两场大爆炸也是炮仗吗?”李儒皱着眉疑问,“可是杨府内里的烟花绝对没有威力那么强大的品种啊。可是,如果是一大堆炮仗一起被点燃,声音又应该是噼噼啪啪的此起彼伏的。今夜的大爆炸都是只有一声巨大的声响,火光也不像是烟花···”他沉吟着迟疑说道,“难道真的是火炮?”
云西轻笑着摇头,眸中晶辉闪亮,带着一种自信的光芒。“不是一只炮竹,也不是一堆炮竹,更不是火炮。”
“那到底是个啥?”同样经历那场大爆炸的边老大,实在压不住急脾气的催促道。 云西俏皮的竖起了第三根手指,甜甜一笑,“这就要说到尧光白在杨府找到的第三件可以利用的东西了。”
“哎呀,究竟是啥,你快说吧!”边老大急的胡子都快竖起来了,他瞪着眼睛急急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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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要吐血了,o(╥﹏╥)o,家里有事几乎一夜没睡,白天又一直忙到下午一点,这会头沉的要死,裸更日九甄酸爽啊!
捂脸哭,o(╥﹏╥)o,明天孩子上学,先陪他早点睡,争取9;30偷偷爬起来再接着向9000字冲刺,所以今天会三更,二更应该是11点,三更可能的话,会在12点了,泪奔跑走
第172章 记忆爆炸
从云西的口中,却只出来了两个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字。
“面粉。”她从容说道。
“面粉?”这一次,众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惊呼道。
就连云南,此时对于云西即将要说出的话,都没有了把握。
云西在爆炸点收集证据时,他也注意到了那些残留的粉状证物,但对于这些粉末与之前的爆炸,到底有着怎样的联系,他也摸不清。
面上淡定从容的云西,早在心里得意的叉腰仰天大笑了无数声。
哼哼哼,终于轮到她秀科学常识了!
云西清了清嗓子,打算从头讲起,“小的时候,由于调皮,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下,我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
“和白面有关系吗?”韩千户质疑着问道。
云西点点头,表情既认真又正经。
但是内里,她的心却在滴血,不是因为这个案子,只是因为爆炸。
穿越之后,前一世的某些记忆已经开始慢慢淡去。
但在谈到了爆炸这个字眼时,一个画面却异常鲜活的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那是她穿越前,最后的画面。又是一个旅游旺季,T国著名的旅游城市H城,最大的步行街上到处都是游客,道两旁小吃摊点三步一停五步一岗,吆喝的,询价的,介绍的,各种声音嘈杂热闹,此起彼伏。
其中最畅销,最受欢迎的明星小吃,便是椒盐炸鸡柳!
那一包包冒着热气的鸡柳,外焦里内,喷香酥脆,最是老少咸宜。所以,H城各大步行街,都有不少炸鸡摊点。
别的小吃摊,销售员不是小姑娘就是小伙子,要么就是一些大爷大妈,衣着不是厨师服,就是各种促销服装。
只有炸鸡柳摊位,清一色的光头大汉,清一色的黑色运动服,脖子上挂的不是粗金链子,就是各色玉石珠串,有的手上还带着闪闪的大金戒指。
如有人用心去查,就会发现,整个H城的炸鸡摊,风格都是惊人的相同。
一辆奔驰黑色G55嚣张的开进了人头攒动的祥和街,完全无视街口车辆免入的警告,保安一见,赶紧跑到前面,殷勤的撤走入口路障。
越野车崭新锃亮,在阳光的照射下,黑色的漆面泛出一层缎面般柔滑的光泽。它以最慢的速度,在人群中缓缓行进,由于挤到了不少人,招来一片怒视的目光。
到了一个炸鸡摊前,大汉摊主立刻将钱箱抄起,稳当地递到后车窗旁。
车窗滑下,有人接过钱箱,反手往车里麻袋一倒,又将空盒还了出去。之后,车窗闭合,再次前行。
“云爷,还是您高啊,炸个鸡柳也有这么多的门道。”后座的黑衣男人捋着钱,美得嘴都合不上了。
这样半人高的尼龙麻袋,今天已经装满三个。
“那是!”带着墨镜的司机用余光扫了一眼副驾,不无得意的说道:“里面门道大了去了!鸡柳是让肉店上供的,番茄酱是哥们儿们没事去快餐店收的,设备清一色是小贩们”送“的,而且整个H城的鸡柳都让咱们垄断了,别地卖5块10块一份,咱们卖20,还稳妥儿的,没竞争!”
“卧槽!没竞争就是好!”
“可不是,谁敢跟咱们同行,削不死他丫挺的!之前的黄龙会就让咱们云爷给干死了!”
“屁话!”副驾传来一声女子的厉呵。
“是是是!”司机忙点头赔笑,“我说错了,是削死!”
后座男掰着手指头算着,“一个摊位每天三千到一万不等,一条街至少三摊位,无本万利,这特么的比啥挣钱都靠谱!”
“这刚哪到哪啊,阿贵,你刚来,屁嘛不懂,以后跟着云爷,见识得东西多了!可别老这幅穷揍性,跟你那张鞋拔子脸似的,让别人看了笑话!”司机咧嘴笑着,一踩刹车,停在了另一个摊前。
阿贵再次开窗收钱,送出空盒子后,刚要关上车窗,就听前面传来一个淡淡的女声。
“给爷来份鸡柳。”
阿贵忙应声要了份鸡柳,关好车窗,欠身向前,递过纸包,一只修长的手掌伸来,轻轻接过鸡柳。
那手白皙细嫩,尖尖的指甲却被涂成了黑色,委实有几分诡异。
阿贵的位置,只能看到侧脸。只能看到穿着雪貂大衣的女子,鼻梁架上一副深紫色的墨镜,慵懒地靠坐在皮椅上,向外看去,似乎在看街景。
接过纸包后,只见她那涂着黑甲的纤细手指,捏起竹签,插了一块鸡柳,放入口中,艳色红唇轻启,细细咀嚼。
看得阿贵也咽了几下口水。
吃完一口,她没有再吃,拿起放在操作台上的烟斗,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阵缥缈的烟雾。
阿贵只觉喉头一紧,心跳忽然就乱了半拍,忙低下头,继续数起钱来。
“阿贵。”女子的声音很软,很细,像是来自江南水乡的少女。
“啊?”阿贵忙抬起头,“姐,您有事?”
女子透过后视镜瞄了阿贵一眼,“你是怎么找上王姨的?”
尽管带着墨镜,阿贵还是感受到了其中犀利的目光,忙低下头,喃喃说道:“在四川实在挣不着钱,我妈就让我回来找王姨,看看老家这块有什么营生。”
“以前也是混的?”
“嗯,王姨本来要介绍我别的事,可我干啥啥不会,让我妈磨了王姨好久,才给云爷你打上电话。”他挠挠头,回忆着说着。
云爷又吸了一口烟。
云爷本名是云曦,可在外面,她更喜欢被人称呼,云爷。
她生长在孤儿院,院长王阿姨是这个世上她唯一的亲人。
但在她走上这条路后,王姨就被她伤透了心,她也不愿再去拖累王姨。
音信一断,就是十年。
“十年了,这还是王姨,头一次找我。”云曦顿了一下,捏着烟斗的手,不觉收紧。
“其实,王姨挺挂念云爷的。”
“不说了。”云曦放下烟斗,又唤道:“阿贵。”
“姐?”
“记得,要学好,别辜负了王姨一番心意。”
“都听姐的!”阿贵重重点头。
“云爷,咱们出祥和街吗?”收完最后一个摊点,司机恭敬的询问着。
“不了,到前面万全超市停一下。”
司机扶了下墨镜,疑惑道:“李子之前说有猫腻那家?”
“有啥猫腻?”阿贵好奇的探过头。
云曦拿出烟缸,磕了磕烟灰,淡淡说道:“小王,给他讲下,就当长见识。”
“嗯,那小超市还没装修好,老板叫古城,买了铺面没钱装修,找咱们放高利贷,还送云爷五成干股,说是找个靠山。我手下正好有个装修队欠咱们情,头叫李子,装到一半,李子说,那古城猫腻太多,可特么磨人废料了,我一留心,才知道除了一层卖货,二层就是个窝子,地下一层还有个赌场,后面专门有个通道,最适合跑路藏人!”
“卧槽!这么多事?那咱们在哪吃亏了?”阿贵瞪着眼睛问道。
司机透过后视镜翻了阿贵一个白眼,“笨蛋,超市能有多少流水股份?连卖肉赌钱的十分之一都没有,打着咱们云爷的旗号,卖肉赌钱就没人找茬,可分账就分超市那点吊毛,你说亏不亏!”
说话间,车子已经停在了超市门前。
看着还包着装修幕布的超市,司机小声问道,“云爷,用我下去吗。”
云曦拿起鸡柳,说了声,“不用,我查过他的底。”推门而出。
阿贵赶紧收好钱袋,跟着一起下了车。
云曦她站在车前,抬头看了看上面的招牌。
她身材高挑,内穿明黄色锦缎太极练功服,外披雪貂大衣,脚踩瑞蚨祥千层底,说不出的雍容闲适。及耳的短发,深紫色的墨镜,血一般鲜艳的红唇,加上十指漆黑的指甲,便在这华贵中,又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