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云西云南依次抬足迈过门槛,走进厅事。
云西抬头望去,宽阔的议事厅里只有杨拓、李儒,唐七星,杨领队四人。
殷三雨是已经动身前往七处丢失宝物之地,办理被抢财物的相关事宜去了,不在这里,很正常。
但是奚岱伦与另外几个金魂寨领队,却也没有在。而且衙门里来了那么多杨家心腹手下,这会也没见一个。
可见这个杨拓还没有被打击到失去了所有智商。
两人一起向杨拓行了礼,又向众人见过好。李儒便安排他们在近前一些的位置入了坐。
云西心里却不觉一动。
平日里,他们的身份都是要坐在最末尾的,如今却坐在了贵宾席,看来他们兄妹,终于在滕县开始扎下一点根了。
“云典吏,”杨拓半倚在太师椅上,单手支着额头,狭长的眸子微眯,容色懒懒的说道,“事到如今,大家也就别弄那些劳什子虚礼了,若有制敌高见,云典吏,云书吏但讲无妨。拓,在此洗耳恭听。”
云西注意到,在这里,杨拓第一次谦称自己的名。
这不仅表示着对他们兄妹的重视,更意味着,这一次的打击已经叫杨拓身心俱疲。
想想也是,丢失的那些几乎是杨家全部的现金流,要换成她,五脏六腑肯定都疼得缠在一起了。杨拓这会却还能坐在众人面前,主持会议部署,真的已经是大不易。
云南掩唇轻咳了一声,略略欠身,恭敬回答:“大人言重了,制敌擒贼本就是属下本分···”他又咳了两声,捂着胸口平复了一下气息,才接着说道,“只是属下体力不支,不过计划已经全部告诉刑房书吏,就请她为大人一一讲解吧。”
杨拓点点头,又转向云西,“那就有劳云书吏了。”
云西淡淡一笑,站起身拱手一揖,“既然大人说不走劳什子的虚礼,那云西便直接讲了。”
“就等云典吏、云书吏的高见呢。”唐七星稍稍调整了一下坐姿,展了展膝上长衫前摆,不阴不阳的笑着说道。
“开门见山的讲,为防备两日后尧光白进宅偷取白练珠,第一条要做的就是要杨家全面清场!”云西根本不理会唐七星,望着杨拓,慨然说道。
“全面清场?”李儒诧异的看了杨拓一眼,脸上满是疑惑。
杨拓也放下了支着头的手,正了正身子,瞧着云西,目光阴沉,“云书吏此话怎讲?”
“众所周知,尧光白盗术一流,所下战帖,从不失手。他依靠的绝对不是什么运气,而是不为人知的大量的准备工作。而之前八路运宝车队一一被袭更是说明了,尧光白的眼线此时已经深入杨府。”云西侃侃而谈。
“从参加这次的会议人员来看,显然大人也预料到了这一点,才会精选最可信,最有能力之人。但是府内那么多闲杂人等此时却不管,保不住哪一条就是被尧光白收买了的,岂不是丢了西瓜,捡芝麻吗?”
杨拓皱眉听着,待到云西说完,就侧过头跟李儒小声说了几句。
李儒低头认真听完,立刻站起身,走到门前,掀开帘子对外吩咐了几句。
杨拓这才转向云西,凝重说道,“书吏所言甚是,府里这就照办。”
云西点点头,继续说道,“第二条,便是要在府里找两处绝对安全的地方,且要分开两地。一处放人,一处是专门放那颗白练珠的。”
唐七星捏着下巴,凝眉若有所思的道,“云书吏的意思是,即便在保护白练珠的关键当口,也不能放松对杨老大人的保护对么?”
云西淡淡一笑,欣然承认,“唐缇骑说得不错。杨老大人什么时候都要与白练珠保持距离,而且绝不能因为尧光白的承诺而放松警惕,每时每刻,都要保证足够的人手护卫老大人!”
杨拓抬手摸了摸眉毛,轻轻颔首,“嗯,刑房想得甚为周全。只是与家父分列两地的那处藏宝地,可有什么要求?”
“这还要从尧光白的角度讲起。”云西道。
“云书吏能猜出尧光白的计划?”李儒十分诧异。
“能当着众人的面,无声无息的偷走宝物,看似神奇,甚至是匪夷所思的。但是归拢起来,也是有方法可循的。”云西自信分析。
“什么方法?”一直坐在最末位的杨姓武领队,此时也终于忍不住发声了。
“方法有很多种,”云西又竖起了经典的数数手指,
“第一种,是趁人不备,混入府中,假借着什么身份,接近珠宝,或在约定开始之前,或在约定时间过后,趁机偷走宝贝。”
唐七星抱起双臂,再度点头称是,“在下战书之前就偷走宝贝,一般会拿个假冒的鱼目混珠。而约定时间过后,则是所有人都会放松防备的时候,以为时间过了就会安全,反而叫盗贼有了可乘之机。”
杨拓听了也深以为然。
“第二种,是在府中制造混乱,使人应接不暇,从而是宝贝的守卫工作出现漏洞,到时尧光白再以高超的轻功,出神入化的暗器,或杀掉守卫,或避开守卫,直接来到存放宝物的地方,最终顺利偷走。”云西又竖起第二根手指,
“当然,这一种对尧光白来说,有很高的风险,因为一旦与反应过来的更多守卫狭路相逢,势必会有一场恶战。这就要求尧光白身手必须高强,腿脚必须利索。不过对于这一点,我相信,没有人会怀疑尧光白的能力。”
听到此处,屋中众人脸色皆是一沉。
不仅尧光白的大名他们早就如雷贯耳,而且就在几天之前,他们还亲眼见证过他本尊的功夫。
岂止是功夫高强?简直是惊为天人。
云西又竖起了第三根手指,“还有第三种方法,这就不是尧光白直接动手了。他可以收买任何一个可以被他收买的人,这个人必然是有着能教杨家的信任的身份。
因为是熟人,所以杨府不会防备,他便可以找到任何一个可以下手的机会,无声无息的偷走宝贝,根本不会被别人怀疑。”
唐七星不觉仰头一笑,“虽说这些推断都是云典吏教给云书吏说的,但我就是觉得云书吏也能想到这些,真是不简单哪。”
杨拓听了这话,也不觉抬眼望了下云西,狭长的眸子中闪过一抹莫测的光。
云西谦虚的拱拱手,坦然笑道,“都说虎父无犬子,云西虽然是女儿身,但毕竟也是云家子弟,即便不能亲自断案推案,复述一遍家兄的论证,总还是没问题的。”
杨拓脸上终于现出一点笑意,“云书吏,云典吏都是不简单,除了这三种方法,尧光白还想下手,还会有其他的方法吗?”
云西收起比划数数的右手,背在身后,神态自若,“还会有许多方法,但是这三种是根本。可以说万变不离其宗,都是在这三种方法上衍生出来的。”
“那么既然知道了尧光白会如何下手,咱们又该怎么防备呢?”杨拓又问。
“这三种方法其实都有一点共同之处,这一点就是最大的风险,这一点不解决,便总有尧光白的可乘之机!”
“这一点究竟是什么?”唐七星一惊问道。
第145章 终于到来
云西环视着众人说道:“这一点就是对与尧光白来说,宝物的存放可以简单到,让他轻而易举的偷走。要知道,开锁,尧光白堪称小偷行业里的王中王!”
众人面面相觑,不禁陷入了沉思。
的确,对于尧光白这样的飞天大盗,什么样的锁具基本都是形同虚设。
杨拓柳叶般细长的眉紧紧皱着,他端起一只茶碗,沉吟着问道:“那么,只要是找到一处根本没有人能开得了的锁的藏宝点,就能应对尧光白?”
唐七星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般,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分析了那么多,我还当是什么厉害的点,原来就是这个啊!”
他捂着受伤的胸口,眼角都笑出了泪,“把宝贝藏好是根本不用分析就必须要做的事,何须这么费劲?”
云西却并不以为意,她从容转过身,注视着唐七星,眼里带着莫测的笑,“唐缇骑不要着急。不仅是要将宝物藏好,云西要说的是,要将宝物放在任何人都取不出,却又暂时安全的地方。”
她此话一出,众人更是惊讶,除了一直淡然坐定的云南,其他人都停了手上的动作,视线纷纷看向云西。
“什么叫做任何人都取不出?”杨拓放下杯子,疑惑的问道。
“三种方法,尧光白或骗,或抢,或指使人偷,宝贝即便防得再好,还是有人能取出来。比如杨大人或是杨大人请的高人就能取出。一旦尧光白变换了身份,或是有亲近之人接近,大人便不能识别,那么宝物所有的防备便就名存实亡。
大人必须寻得一处地方,把取出的可能性完全断掉,那么即便是尧光白来硬抢,也不会得手。等到风平浪静之后,大人再彻底毁掉防护墙,安全取出宝贝。只是不知大人能不能找到这样的地方?”
杨拓对视了李儒一眼,顿了一会,似乎是正在犹豫,片刻之后才转向云西说道:“这样的地方的确有。”
云西的视线一一掠过众人,最终从唐七星的身上,落到杨拓脸上,“大人不妨说出一议,如果可行,能保证万无一失,云西再与众位商议外围的护卫事宜。”
“那是一面铜墙,其实也不是别的地方,就是为了更好的保护鲁王的白练珠,而专门打造的一面暗格铜墙。就在后花园碧莲池前的书房里。表面上看与普通墙体无异,但实际上全部由纯铜打造,内设三层机关门,由三把不同的锁同时开启才可以。”
云西双眼一亮,拊掌说道:“真是太好了,铜墙铁壁,一旦销毁钥匙,堵死锁孔,连神人都搬不走!”
末尾的杨领队吃惊的说道:“什么?不仅要毁掉钥匙,连锁孔都要封死?那不是连咱们自己人都取不出来了吗?”
杨拓也十分忧心,“云书吏,你这个方法的确不妥吧?要是连我都打不开,最后怎么去检查白练珠还是否安在?”
云西笑笑说道:“只要在封存宝物时,只有您一人在场,确保宝物的确安然在里。那么后面锁不开启,那么宝物就一定在。”
“不对不对,云书吏,”唐七星摆摆手,打断了云西,“你这个方法怎么听怎么觉得没牛峭教谌绱思崾担竺婕词姑挥辛说辆盘斓耐玻笕俗约憾既〔怀隼戳恕U庖茄罴易约旱恼蛘Γ顾档霉ィ馐琴鹬萋惩醯谋ξ铮一贡匦胧背R〕隼从闷嬲湟焓薜难幢Q〔怀隼矗坏┍Q坏保鹆肆橹椋蘸笠趺聪蚵惩踅淮俊�
他又道,“而且盗九天我是最了解的,一旦九天之后,他还不能得手,他就会退走不再出现。要知道他盗九天的名号,并不只是说他盗术高强到能上到九天神宫去盗宝,还有一个原因是,他立誓盗宝的时间,绝不会超过九天。所以九天之后,他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李儒也插口道,“云书吏,那锁孔一旦堵上,日后要拆掉整面铜墙势必会耗费功夫,弄不好,就会伤及墙里的宝贝。”
云西眉梢跳了一跳,视线扫向唐七星,淡淡一笑,“那依唐缇骑之意,面对尧光白又该如何怎么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