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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比较热闹的陈家大院变得冷清了很多,黄叔临走的时候还苦口婆心的告诉我:“有啥事你找我,对付施地那个家伙,我最擅长。”
我点头,当然,我可不希望继续拜托黄叔事情了,毕竟总麻烦人家,不好意思。
我成为水、火香市的霸占仅仅过了一天,就传遍了南方五个市区的黑白俩道,总之,现在的木香市牛B了,木香市的屌哥更加的牛B了。
回到木香市,我的第一件事就是规整队伍。
四大天王以及凯子、熊大带领的一千人队伍名字就叫皇帝军吧,毕竟小爷我曾经因为四大天王,我穿过一身皇帝的新衣啊。原有的太白路小弟也是迅速融入到了火头军里,人数也是顺利的增加到五百人队伍,他们的老大则还是俩朵奇葩,让他们慢慢混去吧。接着,我又让郑哥把他们土香市的小弟全部增援来木香市。
我要把木香市改造成一个巨大的堡垒,进可攻,退可守,只要木香市不倒,那么其他的市区都不会被霸占,这也稳定了我的地盘,也能让其他市区都能安静的过上几年了,当然,小混混还是有的。
郑哥发来了三百小弟,我也让他们迅速的进入了皇帝军里,这样,皇帝军顺利增加到了一千三百人的队伍,成为了南方五个城市队伍最强战斗力的存在。他们这里面战斗力高强的人马也会让他们进入神罚的,神罚现在也是完全有四百人的队伍了,统领依旧是小黑。
现在加起来,我的队伍现在最起码要有二千二百多人了,足以和北方的施地拼一下,而且,小爷我当上了地下皇帝,也完全不能忘记老本。
我的老本行当然是理发店生意啦,现在我的理发店已经遍布了整个四个南方市区,而北方施地的理发店,则全部被我连根拔起了,还有归顺了李维祥的那家饭店,全部都被我灭掉了。
总之,现在我南方应该没有明面上的威胁了,我的台球厅的玻璃上也装了一层钢筋,又铺了一层铁片,完全就是为了防御施地这个老小子。当然,铁片也相当于窗帘,随即能拉上拉下的。而且,我的台球厅门口都有神罚队伍在守卫,一般人是进不来的。
前俩天李安也是暗中给我打了个电话,他说,其实施地早就下命令要暗杀我了,在陈家的那时候,就要下令要暗杀我和李维祥,不过李维祥被我赶走了,所以放过他了,李安也是一直帮忙延迟时间,这才让我安稳的当时了陈家的霸主的,我很感激他。
现在我虽然有俩千二百人的队伍,但是我的实力不稳定,还需要养精蓄锐,而且,我要干施地,就必须要先踏平了李维祥的金香市。
这几天我在家也是闲来无事,锻炼着我的身体,陆局长这个老家伙给我打个电话,说是要请我喝顿,我也吊事没有,就愿意前往了。
毕竟我们的势力还不稳定,但是施地不敢贸然来犯,所以我就打算休息一阵子,干掉了李维祥之后,接着挥军北上。
陈乐菱和李乐相处的还算不错,李乐似乎也隐隐约约的知道了我和陈乐菱的关系,但是机智的小爷我都是装傻充愣,没有说。
这一天,我收拾好了行头准备去陆局长所安排的饭店赴约,但是突如其来的一件事情,让我去不了了!因为,我爹被人揍了!被人狠狠的揍了一顿!
刚准备好行头,我正准备出门呢,但是我爹的一个电话彻底的让我打消了赴约的念头。
“儿啊,你快来救救爹吧,我快被人打死了啊。”
“谁打得你?是不是你又跟人家装B来着?”我问道。
“哎呀,我都不敢装B啊,我是被员工揍的啊。”我老爹苦逼的说道:“你快来吧,他说,如果今晚我不行事的话,那么他就要弄死我啊!”
听到这话,我就愤怒了!整个南方四个城市都是我的地盘,谁敢揍我爹?
我连忙给陆局长打过去了电话,阐述了一下,我爹被人揍的经过。陆局长有些语气不爽,但是依旧客客气气的问我要不要帮助,我不说不用,接着我叫上了足足五十人的神罚队伍以及汉延和小黑,就向我老爹所在的工地去了!
工地泥土太多,我们在二百米外就把车停下了,接着我们飞快的向工地走去。
此时老爹正满脸鼻青脸肿的坐在工地外面的马扎上呼哧呼哧的喘着气呢,还时不时的给旁边的一个肥婆扇着风。看样子我老爹真是人不风流枉老头啊,在工地都想着泡妞。
老爹看见我来了之后就急急忙忙的迎了上去:“乖儿子,你可算来了,快给我干他们这些狗娘养的吧!”
接着,我老爹给我介绍着,指着肥婆说道:“叫雪姨!”
“雪姨好。”我看向肥婆,礼貌的来了句。
而这个肥婆看向我则没有好气,似乎有些鄙夷:“哎呀,你儿子的朋友这么多啊?哪条街的混混?让我儿子带带你儿子吧。”
“我儿子不混社会,专门给人剪头发的。”老爹笑眯眯的说道,时不时拿起扇子给肥婆扇着风。当然,我老爹还不知道我地下皇帝的身份。
而我则皱起了眉头来,这个肥婆太能装B了吧?
“哦,洗剪吹啊。”肥婆瞧不起的说道,接着对我老爹伸出了手:“还有钱吗?我没钱了。”
、第二百二十一章: 工地里的乡村非主流们
“咋又要钱?我没多少钱了啊。”老爹似乎真的没有钱了。
“你不爱我了吗?”肥婆看向老爹。
老爹无奈,从兜里掏出了干巴巴的零钱一股脑的放在了肥婆的手里:“真的没钱了,我们这工地一个半月的收入全给你了,我真的没有多少钱了。”
“哼!”肥婆不屑的看着钱,接着狠狠的往老爹的脸上一摔,立刻变脸了:“你占用我的青春,占用我的身体,难道就给我这点钱吗?你给我等着,我叫我儿子弄死你去!”
说完,肥婆扭了扭身子就气呼呼的走了。
听到这话,老爹显然有些苦逼了,满脸无辜的看着我:“她儿子好多兄弟呢,你还有没有兄弟了?多叫来几个啊。”
“怕个锤子,只要有人敢来,我庞哥就一枪崩了他!“汉延用手弄了个手枪的形状说道。
我连忙挥手示意汉延别说了,接着看向老爹:“谁打的你?我帮你收拾他去,给他个深刻教训我就走,我还有事情要忙呢。”
老爹的私生活我懒的管,我也不会告诉我老娘的,毕竟男人嘛。
“那小雪的儿子一会打上来咋办?”
“怕个锤子啊!别墨迹了,谁打的你?”我无语着,老爹胆子太小了吧?
“俺工地的一个搬砖工啊,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我都快被打尿了。”老爹指着脸上那鼻青脸肿的伤说道。
“走,我领你报仇去,只要你不是因为装B,才被人打的,那么我罩定你了!”我和老爹干脆的说道,接着我就率先的走进了工地,神罚的队员以及汉延、小黑跟在了身后。
老爹指着对面那个草房说道:“那人就在这里住,长得最高,最胖的那人就是,很好分辨,你一会叫出来,直接打就可以。”
我没有鸟老爹,打不打,我自己能分辨。
草屋很破,就有一个破破烂烂的门帘子在那里晃悠着,连个门都没有,我直接进了草屋,接着扫描屋子里的人。
屋子里有一排床,几个光着膀子,浑身脏兮兮的汉子坐在床上休息着,一个个子非常高大的汉子正在坐在桌子上吃饭,仅仅是吃饭,因为菜全被吃光了。
汉延也是干脆,直接一脚踹倒了桌子,上前一步就拽着大汉的领子问道:“是你打我的知音?”
“啥?”大汉脸憨憨的,不像是戾气毕露的一个人,而且刚才汉延踹倒了他的桌子,他根本没有要打汉延的意思,只是感觉汉延有些可恶罢了。
“啥你姥姥啥!”汉延不想听大汉废话,跳起来一拳头就砸了过去,大汉的脸被砸个正着,向后退了一下。
“我艹,挺能打啊?”汉延也感觉到这个大汉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毕竟人家身高在那里摆着呢,我汉延哥要打他必须要跳起来。
“你为啥打我?”大汉捂着脸憨憨的说着。
“你打我知音,我不打你打谁?”汉延再一次冲到了大汉的身边,对着大汉拳打脚踢,大汉一个劲的站在原地防御着,丝毫没有要还手的意思。
最后汉延也累得呼哧呼哧的喘气了,从兜里掏出了手枪,快速的上膛,我则看着那大汉惊呼一声:“快跑,他拿的是手枪!”
汉子不傻,连忙的向我们这边冲来,直接把门口的神罚队员撞倒了好几个。
“还手吧,不还手你就糟了!”我窜动着大汉。
“为啥要还手啊。”
“他无缘无故打你,而且他是你们包工头找到打你的,你难道不还手?”我试图激怒这个汉子,看看他到底有多么强的实力。
“啊!”听到‘包工头’这三个字,大汉恍然大悟:“原来是他这个鳖孙子找来的人,要揍我啊?”大汉似乎很讨厌我老爹,能让一个憨厚的人如此厌恶,而且当面骂出来,我老爹他的功德也真够深啊。
我回头看我老爹,但是我老爹根本没有在这个屋子,早就跑到外面躲着去了。
也就在此时,汉延抄起了枪托子就向大汉砸来,毕竟这里全是我们的人,汉延不敢开枪。
大汉也不能继续容忍汉延了,抄起了拳头和汉延手里的枪托子对了一下,接着汉延依仗自己身高臂长的抓住了汉延的胳膊,对着本来就不结实的墙体就是狠狠一摔,汉延直接被大汉摔在了墙上!
“庞哥,干掉他啊,此人不除,必为大患啊!”汉延捂着后背惨叫着,一个劲的嚷嚷的让我干掉这个大汉。
我挥手示意神罚后退,这个草屋太小了,根本施展不开。大汉也拎着呼哧带喘的汉延走了出来,接着把汉延往地下一扔,看着我们说道:“你们也是俺们那包工头找来打我的人吗?”
我点头。
“那你们是单挑啊,还是一起上?”
“一起上!”我说道,接着看向身后的神罚:“先上去五个会会他。”
神罚点头,抄起了身后的砍刀就冲了上去,而那大汉直接把汉延举了起来当做自己的武器,向神罚砸去,一时间,神罚队员之间倒了俩个!
大汉继续向前冲,一拳砸倒一个神罚不是问题,三拳俩脚间,剩余的三个神罚队员都被打倒在地了,但是这大汉身上也被劈了俩刀。
此时我老爹也领着十多个手持砖头、木棍的农民工走了过来,下意识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怎么样啊?这个混蛋是不是很难对付啊?”
“你把人家怎么了?人家才这么恨你?我感觉他应该是个很憨厚的人啊。”我看向老爹。
“憨厚个屁,他的心最毒了!”老爹说道,接着看向了一直倒在地上半天没有爬起来的汉延,惊呼一声:“吓!我汉延小弟怎么被打成这样了?他不是挺牛B的吗?”
我摇摇头无语,也就在此时,那个草屋里的几个汉子也走了出来,全部站在了大汉的身后。
“你叫啥名?”
“狗蛋。”
“你为何打我爹?”
“他是你爹啊?”狗蛋不可思议的指着我老爹说道。
“对。”
“他把俺们的工资都去包小老婆了,他还叫人打俺们,所以俺们才打他的。”狗蛋解释着。
我看向老爹:“你品味也太TM的低了吧?那个肥婆你都能看得上?而且,还给她花那么多钱?”
老爹搓着大手尴尬着:“哎呀,工地找一个肥婆就已经不错了,千万别把这事告诉你妈啊,要不她得打死我啊。”
老爹很忌惮我老娘,这是正儿八经的。
“钱全让你包养那个肥婆了?一分都没有了?”
“有。”老爹的话语还是有些尴尬,接着从兜里掏出了那几十块说道:“就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