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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十几人坐上了公交车,准备再回一趟高新区,我要去看看我的老大哥。
我们也怪苦逼的了,我也算是最低调的社会老大了,出门只能坐公交了,毕竟我的马自达装不下这么多人啊。
下了公交,我们来到了高新区,二中早就放假了,四处也有几个小孩崽子在放着二踢脚,一个不小心二踢脚就上天了,小崽子也TM的飞天上去了。
像小爷我这么机智的人从来都不放炮仗的,通常都是我买回来了炮仗叫我老爹放,我听响,也有意外事故,老爹他也没少挨炸。
此时我的老屌理发店,也就是老屌理发店的总店也关上了大门,红毛这个家伙也滚回家过年去了,但是理发店不远处的一个草房里,却还住着人。
我走到门前,接着敲了敲门:“安哥,在家吗?”
里面没有动静,但是传来了脚步声,很快,门打开了,李安一脸邋遢,胡子也是一大把了,眼神忧郁的看着我:“你有事?”
“不回家过年哈。”我露出了温暖的笑容。
“不回去了,我一个在这里挺好的,过了这么长时间了,我也习惯了,人多反而不习惯。”李安随意的挠着身上的虱子。
我把特意为他买的衣服拿了出来,接着递给了他,差不多算是齐全了,里面的衬衫以及外套还有裤子皮鞋都给他买了,也差不多都是非常高档的,对待李安,我绝对不会抠门的,因为将心比心,他曾经毫不顾忌的给了我那么多钱,帮助了我那么多的事情,这点钱算什么?
李安显然有些感动,但是很快就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这么好的衣服,配在我身上是不是有些太奢侈了。”我居然没有想到李安居然说出了这么一句话,看来他还是有些不想穿这衣服的样子,因为他现在感觉自己配不上这种衣服了。
“不算奢侈,你穿正好。”我强装出笑容的看着李安,因为我现在想哭。
“恩,好,谢谢你的好意。“李安感动的收下了衣服:“初一那天我再穿吧,就穿一天,我也喜庆一把。”
“好的,安哥,你如果没钱就管我要。”我如同嘱咐小孩子般的嘱咐李安。
“那个红色头发的杀马特已经给了我钱了,够用,你们不是还回来吗?”
“对。”听到李安的话,我答应着,接着再一次出兜里掏出了一堆钱,差不多也有个两千左右,接着递给了李安:“你收下这些钱吧,红毛他非常坑爹,看样子他肯定没给你多少。”
李安有些犹豫,但是还是伸出了他那脏兮兮的手把钱接了过来,接着我回头看了看我身边的人,现在我们都是西装革履,每个人的衣服都是非常高档,但是,我这位大哥却和我们的差距犹如天壤之别。我们厉害了,但是他也废了……
如果白魔王不背叛,如果他们三人不死,那么李安也不至于憔悴成这样啊,或许现在太白路老大的位置也根本不是我的,而是我大哥李安的啊!
我又有了想哭的冲动,我咬紧嘴唇,从嘴里憋出了几个字:“安哥,你是我大哥,曾经是,现在是,将来还是!”
李安淡淡笑了笑,没说什么。
没讲多少,我们再一次踏上了公交车,准备回家。回潼里镇。
车子沿途行驶,我也欣赏着窗外,汉延倒是一路上在公交车上唧唧歪歪,如同一个老娘们似的。吵吵公交车脏,把他的新衣服给弄脏了,还有就是司机开车忒慢了,简直跟蜗牛似的。
最后司机忍不住攥紧了拳头走了过来,我汉延哥也是干脆,三下五除二的就给司机放倒了,接着他走到了驾驶座上开起了车,幸好有小爷我的指引,我们一路狂飙,本来一个半小时的车程,现在我们半小时就到达了,但是车上的乘客脸都TM的绿了。
但是他们也知道我们不是池中物,看我们的衣着就知道了,而且我们身后还跟着十个冷冰冰的神罚呢,长眼睛的人都不敢招惹。
神罚现在的衣服也换了,则是清一色的纯黑色西服,是纯黑色的,没有一边其余的颜色。这样的衣服也是我的目的,毕竟叫神罚神秘一些嘛,也上档次一些。
到了潼里镇,我们又走了一段路就到了小爷我的家。
我家住在一栋非常老旧的居民楼里,也就凑合住吧,我们一行十四人就进了我的家门。此时我老爹在工地上也已经忙完了,坐在沙发上一边扣着脚,一边看着电视,老娘则在厨房里非常忙碌。
老爹看见我带这么多人回来显然吓了一跳:“我曹,你TM的疯了么?你以为咱家是敬老院啊?老头都TM的领回来了啊?”
我则忽视了老爹,我不在家的时候,他是一家之主,但是我来了,小爷我就是一家之主!
毕竟我老爹太奇葩了,所以他凡是必须也要听我的,我也没吊他刚才的话,吩咐神罚快些放心爱行李,接着我就把准备好的礼物往桌子上一摆,老爹顿时俩眼发蒙,显然没有想到小爷我居然花这么多钱,买了这么多的年货。
“你哪来的钱?”
“赚的。”我不耐烦的回答着,老爹老娘也完全不知道我在木香市的地位,我也叫汉延他们不要说露嘴,毕竟我还是不想让他们担心。
老爹也没有多问,从年货里抽出了一瓶酒就贱贱的看着汉延:“来一壶?”
“不醉不归!”我汉延哥也是干脆,直接走到了我老爹的面前,接着二人开始就着冰箱里的黄瓜喝起酒来了。
……
我们十几人在这个家也算过得和谐,汉延闲来无事就和我老爹吹吹牛B,喝喝酒之类的,我则是闲来无事的就在倾听这二人颠覆历史的的话语,总之听的我是云里来雾里去啊。
独臂老头却有些落寞了,啥也没说,一天就是一个劲的狂咳,看样子真的没几天活头了啊。神罚队员也是比较冷,一般不言语,小黑也是一样。
很快,过了三十守了岁,老子我十八了,我也算是个男人了。
初一,我们一家人依旧在欢天喜地中渡过。
初二、初三,老爹和老娘就开着桑塔纳开始东奔西走了起来,算是走亲戚,串门,送礼。我老爹也是非常爱吹牛B,说我在木香市干洗剪吹干出名堂来了,给他来了一身七匹狼,这给他炫耀的啊。
神罚几人则是每天到楼下锻炼着,这也是我吩咐的,他们的战斗力一定要强强强!
初六这天,我准备领着老爹老娘出门逛一逛了。
我也不知道去哪里,总之太远的地方是不能去,小爷我还有工作在身,最后无奈只能去我们木香市唯一能拿得出手的景点,木香河了。
我领着老爹老娘还有汉延和独臂老头就上了公交车,小黑则跟着神罚和我们装作不认识,毕竟神罚太显眼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黑社会。我就让神罚和我保持着十米的距离,这也算是保护了。
到了木香河,老爹略为炫耀的在这里指指点点,就好像这里是他自己家似的,他经常来似的。接着他拿着钱颠颠的就去一个小亭子里买票了。
现在虽然是冬天,但是河里的水依旧没有冻上,还有几个傻逼在里面冬泳呢,总之这里是非常的热闹,买票也要排队。
老爹仗着自己牛掰,直接插队,不一会就被一个一身排骨肉的青年给踹了出来。
老爹显然不服:“你TM的为何踹我?”
“你不服?”青年拽着老爹的领子骂着,满嘴社会气息。
“我不服!你特么的谁啊?”老爹也不甘示弱。
“我混道上的,怎么样?”
“我TM的工地搬砖的,怎么样?”老爹也毫不示弱的说着,但是这青年显然懒的理他,挥舞的拳头就给老爹打个趔趄。
我看见就立马发现不对劲了,马上就冲了上去,接着把老爹拉开,挡在了他的身前,接着怒目而视那青年:“小子,你TM的很嚣张啊?”
那青年也是贼装B,待着个大墨镜对我指指点点的:“怎么地?在我的地盘上,我打你,你不服?”
“你确定你是在道上混的吗?那你连我都不认识?”
“我草,我笑了。”这青年还给我装B呢,拽出个网络词语:“你TM的是谁啊?哪条街上的烂马仔?”
“我烂你老爸!”我也懒得和他墨迹了,老子我就是黑社会,必须要用拳头说话啊!
我抽拳向青年的脸砸了过去,青年也是有些惊讶,接着快速的和我打了起来,虽然他年纪虽然比我大,但是战斗力显然没有我的强。
毕竟小爷我以前也是经常命悬一线啊。
我一拳能砸他个趔趄,但是他一拳根本伤害不到我什么,有时候还打不中呢。
我三拳两脚的就给青年放倒了,接着狠狠的踹了他几脚才算出气,汉延也是在这个时候杀了过来,对着那个青年就是狠狠的狂踩了几脚才舒服。
接着我示意汉延别打了,快打买票吧。
这一次打架,让身边的人都忌惮我了,我也大摇大摆的走到了最前面插队,买了十六张的票子,接着我们五人坐在了长椅上等着下一轮船的到来,小黑和神罚则在很远处,尽可能和我们保持距离。
很快,一艘比较大的观光船向对岸驶来,看来马上就要登船了,
我站起了身形,但是远处走来的十多个人却是让我有些惊讶,领头的是一个中年男人,步伐稳健,他的旁边正是刚才那个被我打倒的排骨男!
我站起了身子,接着叫着汉延和独臂老头就向他们走过去了,这一次我是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那个排骨男了,放了一次他不知悔改,那么第二次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我皱着个眉头的向前走,走到一定位置之后我就站定,接着我们三人站在了一起看着对面那十几个来者不善的家伙们。
排骨青年还是比较叫嚣:“妈的,叫你刚才打老子,现在我大哥来了,那就要干掉你们三个家伙!”
那个中年汉子也向我走近了,但是看见我的脸之后显然吓了一跳。
“你是太白路的扛把子屌哥?”中年男人试探性的问着,而我则狠狠的抽了他一巴掌:“你认识老子?”“认识,认识。“那个中年男人也不稳健的走路了,显然如同一个哈巴狗似的。而他旁边的那个一身排骨的青年显然吓尿了:”啥?他是太白路的扛把子?”
中年男人没有理他,因为他现在自身都难保啊,领着小弟来干我,他也知道他是彻底的栽了。
“你跟谁混的?”我拽着中年男人的头发把他的脸拽了起来。
“大炮哥。”
“有前途。”我再一次狂抽了中年男人的俩个耳光,接着松开了他的头发,指着那一身排骨的青年说得:“这个傻逼刚才打了我爹,你知道怎么办吧?”
中年男人险些松了口气,接着看了看那个一身排骨的青年……
、第一百四十三章: 谁算是英雄?
中年男人眼里流露杀机,如果这个排骨男不被打,那么倒霉的就是他了。
中年男人捡起了地上的一块石头就向排骨男砸了过去,一身排骨架的男人直接被打得趔趄,接着中年男人又快步上前猛踹几下,接着使唤着旁边的小弟开始狂殴着排骨男。
排骨男被打得一个劲的求饶,但是没人理他,他就把目光投向看我:“屌哥,救我啊。”
“救你个锤子啊!”我鄙视的看着他。
排骨男脸色有些愤恨,或许是因为我没有救他,但是他这张愤恨的脸随即就转化成了苦逼,因为中年男人那销魂的一脚已经开到了他的脸上。
足足打了半天我才示意停手,排骨男也被打得很惨,耳朵都TM的流血了,我看了眼中年男人:“你们来这里干嘛来的?”
“陪我们老大。”中年男人毕恭毕敬的对我说着。
“大炮也来木香河了?”
中年男人点头。
我靠!不是冤家不聚头啊,想不到小爷我过年旅游一下都能遇见这个死大炮,真是蛋疼啊。
无奈,我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