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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到一半,林芹跑到刚才坐着的地方捡起掉落在地的书,献宝似的翻开,“阿姐你看,这是姐夫给我的武功秘籍!可厉害了!”
林蜜萝只撇了一眼,上面画着许多生动的人物图,她不懂武功,顶多能看出剑招很流畅,别的一问三不知。等等,关键不是秘籍啊,而是姐夫!林芹这倒霉孩子口中的姐夫是谁?以他对擎冷的崇拜程度难道是擎冷吗?
用食指揉了揉一跳一跳的太阳穴,林蜜萝干巴巴的问,“姑且还是问一声,你口中的‘姐夫’是……?”
“当然是宗主了呀!”林芹难以置信的说,“难道阿姐你脚踩两条船?”
谜团解开了,所以宗主到底对林芹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注1'
作者有话要说: 注1:
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是指犯罪的被害者对于犯罪者产生情感,甚至反过来帮助犯罪者的一种情结。人质会对劫持者产生一种心理上的依赖感,他们的生死操在劫持者手里,劫持者让他们活下来,他们便不胜感激。他们与劫持者共命运,把劫持者的前途当成自己的前途,把劫持者的安危视为自己的安危。
☆、玉牌
出了癸字一号地牢,林蜜萝为林芹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忧心不已; 心事重重的模样让旁边的陈伍恨不得穿上女装“彩衣娱亲”一把。
“夫人是在担心有人会阳奉阴违给令弟上刑吗?”除此之外实在是想不到别的原因了。
林蜜萝宁愿是为了这个操心; 她要怎么回答,说她担心弟弟的心理健康吗?
正要说话,旁边的石室传来争吵; 间或夹杂着女子凄厉的叫喊声。
林蜜萝脚下一顿; 朝那边半开的门看进去; 这一看吓得她脸色发白; 曾几何时她也见过月琮宗的人光天化日弓虽暴妇女,可到底没有使用别的道具手段。
此时被关在地牢里的女人披头散发,手脚拉开被一/丝/不/挂的用铁链半吊着,全身着力点都在膝盖上,身上各种难以启齿的伤痕就不多说了,某个脆弱的地方甚至被塞入了什么,只在外面拖着一条耻辱的细链,从女子毫无享受只有痛苦的表情来看应该不是什么好东西。
被撞破这种事; 陈伍尴尬的很; 你说这门早不开晚不开的偏偏选在这个时候开。
小心翼翼的去瞧林蜜萝的脸色,陈伍暗叫糟糕; 夫人这是受刺激不小啊,他们该怎么跟宗主交代。
林蜜萝下意识的想要逃走,硬生生强迫自己站稳,耳朵不断收纳的惨叫让她呼吸都急促起来。她也是女人,如果这样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肯定崩溃了; 一方面庆幸自己没有流落到这里遭受非人对待,一方面也同情里面的女人。
她没有任何权利要求放了女人,但凭借宗主夫人的名头说不定可以狐假虎威一下,提升女人的待遇,至少除下身上的东西。
林蜜萝在肚子里组织着语言,务必通过语言的艺术来达到目的,突然思绪被一个耳熟的女声打断,这才发现宛琳琅也在石室里,定睛看去,宛琳琅一身比林蜜萝还要华贵的衣裙和赤/裸/裸的女人形成强烈对比,此时她正和对女人用“刑”的男人争吵不止。
“快放了我师姐!你就不怕我告诉你们宗主吗!”
毫无威慑力的威胁,男人不屑的扯开嘴,别说她还没上位,就算成功取代了林蜜萝宗主也不会为了一个女人管手下人这些杂事。
眼睁睁看着男人又开始对师姐上下其手,宛琳琅不想看却不敢转过脸,生怕移开视线的时候师姐遭到更加过分的对待,她气呼呼的瞪着双眼,大声娇喝,“住手!我说了住手!你们还是不是人!简直是一帮畜生!快住手!”
这种程度的辱骂对月琮宗的人来说不痛不痒的,不但没停手,反而激起了施/虐/欲,用力拉扯着那条细链,唇边是残忍的笑容。
女人被折磨得神志不清,尸体般木然的任由男人施为。
千娇百媚的华阳宫仙子被搞成这般模样,毫无反应不说,身上还有很多秽物,男人也失去了性质,决定把她的内力吸干就扔去做花肥。
林蜜萝怔怔的看着,脑海里浮出小玉说过的话。
落到天干殿的女人,能死是最大的福气。
与其被如此践踏,确实不如死了干脆。
深吸一口气,林蜜萝像是终于下了什么决定,迈着千斤重的步子走进去。
林蜜萝和宛琳琅不同,她来之前宗主还让他们别太过火,说明她在宗主那是有一定分量的,相比一直不闻不问的宛琳琅,男人不能这么随意的对待,加上美色的加持,忙堆起笑脸,“夫人怎么进来了?”
“能杀了她吗?”林蜜萝不是狠心无情,而是看出这个女人真的没救了,哪怕请动林桑己出手,治好了等待她的也是永无止境的地狱,她没有能力救她。
何况经历了这样的折磨,稍微有些傲骨的女子肯定一心求死,哪怕是怂的一批的林蜜萝也相信自己扛不住,有时候好死不如赖活着,是因为还有不知何时会到来的渺小光明,如果知道前方是无尽的黑暗,苟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陈伍有些意外,和男人交换一个眼神后男人便说,“夫人放心,已经打算杀了她了。”
女人得到确切的答案,身体一松,缓缓的阖上眼睛。
林蜜萝见状悲哀的点点头。
宛琳琅却是拦在女人身前,连带着看林蜜萝也是满腔恨意,“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我是不会让你们杀死师姐的!”
林蜜萝想要说什么,谁知道宛琳琅突然发难,扑过去用力掐住她的脖子。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陈伍他们没来得及反应,两人就一同滚到地上,林蜜萝哪里是习过武的宛琳琅的对手,被死死压制着,呼吸掐断,大脑缺氧,眼前出现黑色斑点。
这两个人一个是现任宗主夫人,一个说不定是未来宗主夫人,陈伍这种底层人员伤了谁都不好。
忽然身上一轻,眼前绿影一闪,宛琳琅如秋叶般飞出去,随即林蜜萝被卷进一个熟悉的怀抱,捂住喉咙咳嗽着抬头,宗主冷削的下巴闯入视线。
得,宗主亲自出手了,陈伍他们充分了解到宛琳琅在林蜜萝的安危面前什么都不是,为自己方才的犹豫下跪谢罪。
宗主冷漠的扫过二人,然后把目光投到踉跄站起的人身上。
内功底子在,痛其实还好,宛琳琅只觉得耻辱,明明那个严止说是宗主请她来的月琮宗,宗主也的确为了她三番四次打上华阳宫,结果居然如此不怜香惜玉,是因为自己拒绝了他吗?是的,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一定惹恼了他,所以他才会借此想让她屈服。
悲愤的看了眼生死不明的师姐,宛琳琅咬破了嘴唇,字字带血的说,“宗主,你赢了,你不惜用这种方法逼迫我,我一介小女子还能怎么样?我愿意做你的女人,你想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所以……求你放了我师姐吧!”
陈伍一脸看智障的表情,哈?这个女人到底在说什么啊,宗主逼迫她什么了?
林蜜萝也纳闷的望望天花板,觉得这个宛琳琅脑补过多,也不知道她经历了一番如何变化的心理活动。
宗主也是不理解她说这话的前因后果,索性不予理会,低头看林蜜萝的脖子上的红印,沉声道,“你腰上的那个东西是摆设吗?”
林蜜萝先是一愣,然后不确定的问,“这块玉牌?”得到宗主的肯定后她想法就活络了,“见玉牌如见宗主”的说法她是知道的,但一直以为是自己太过膨胀,所以没敢用,只把它当做装饰品,结果现在宗主说了什么?
天人交战了半晌,林蜜萝小心的问,“那……能放了这个人吗?”
宗主手一挥,很给面子的表示放人。
等女人真的被解除道具救下后,林蜜萝捏着玉牌再一次膨胀了。
这是……“这片江山交给你玩”的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 别锁千万别锁,让这章安全上垒吧,已经写的很克制了,这是让人吃素的节奏啊π_π
☆、离开
得到宗主许可的林蜜萝自信心爆棚,觉得现在就是改革的最好时机; 想要大展宏图; 创造和谐有爱的江湖环境。
说不准完成任务就会有主神系统商店之类的跑出来给她洗精伐髓从此踏上三千大世界无数小世界的跑环任务最终达成九百九十九连杀晋级成审神者长生不死笑看世界枯荣。
没想到雄心壮志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肚子被肩骨隔到疼得慌,林蜜萝被人扛着在夜色中以轻功赶路,不断受到压迫的胃即将把晚饭吐出来; 终于在最后关头停了下来。
重新踩在地上后林蜜萝第一时间扶着树干干呕。
吐的什么都吐不出来了; 才双目含泪的抬头控诉不懂得怜香惜玉的罪魁祸首; 居然有人无视她的盛世美颜; 这绝逼不科学啊!
晔清洲只静静地等在旁边,等她吐完了递过去一壶水。
只嗅了嗅就知道是在路边某个小河里灌的,带着明显的土腥味,有点不好下口,强逼着自己喝下半口,又是吐的天昏地暗。
心虚的偷看晔清洲一眼,确定他没露出任何嫌弃或者渴望的表情才用脚把周围的落叶和泥土拢过来盖住散发着诱人香味的不明物质。
林蜜萝略带埋怨的问,“你好端端的要带我去哪?”被宗主发现他们俩都吃不了兜着走; 好不容易任务有些进展; 她可不想在这个时候前功尽弃。
“黎州。”
“你带我去那里干嘛?”听到回答的林蜜萝诧异的眨眨眼,这地方位于大陆的极北; 偏僻的很,环境也很恶劣,住在那的土著多是不开化的野蛮人,是朝廷管都管不到的地方。
想到这,眼里多了丝警惕。
如玉般的绝美面容映入晔清洲眼中; 无奈他的神情比月光还要清冷,生不出半点孤男寡女的暧/昧气氛。如果宗主只是面部表情比较少的话,他完全就是无喜无悲无嗔无怒,跟个木偶人一样,这让林蜜萝有点慌,一点都猜不出他的想法。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看不清脸的晔清洲冷淡的回答,“我曾受过你父亲的恩惠,这次也是收到他的书信才会带你去黎州,至于为什么去那里,我没兴趣知道。”
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
林蜜萝顿时被他高冷的说法唬住了。
晔清洲没提林芹的事,林蜜萝一边吐槽林父控女却不管儿子死活一边问他,“那我弟弟呢?你没把他一块救出来吗?”
“你父亲没有要求救林芹。”
“那不行啊!宗主发现我逃走了肯定会发怒,万一找林芹麻烦就完了!林芹那个傻小子被卖了都能替对方数钱!你这么厉害,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把我带出来,也一定可以救出林芹的对不对,求你了!”
林蜜萝不想道德绑架,绞尽脑汁的想交换条件,无奈她什么都没有,只好恳求道,“我……我、我可以做牛做马的报答你,以后要是有我帮忙的地方肯定义不容辞,对了!这个给你,这是林神医秘制的顶级疗伤药,内服外敷都可以,瞬间见效!”
晔清洲注视她两秒,没有接过小瓷瓶,这事不难,想了想就答应把她先送到安全的地方再去救林芹。
晔清洲果然在镇上找了个隐秘的庄子暂时把林蜜萝安顿下来,等他走后林蜜萝才一脸怪异的想着,不对啊,他之前说什么来着?受过林父的恩惠?林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