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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年点头,“嗯,我知道的,”
见他兴致不高,放下帕子,余老娘也没去打扰他,反而擦了擦手去看孩子他爹去了。
隔壁房间,余老娘推开门进去的时候,余老爹正颓废地坐在床边,不知道在想什么。
余老娘走近了,才看见他竟然将攒了几年的钱财,都给取出来了了。
她猛地关上门,幸好周边也没什么邻居,抱怨道,“你干什么呢,把东西给折腾出来了。”
余老爹也不说话,床上整整齐齐的钱,还有一些值钱的玩意,都说明他已经数过一次了。
“这找新工作,总得要点钱打发打发上边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我觉得,能码一点一点,这章有点短,别嫌弃哈。
毕竟,嫌弃也没用,哈哈哈哈哈!
我很真实了,真的。晚安~
第104章 民国多情5
余老娘一声不吭地走过去; 挨着余老爹坐下,边收拾边抱怨,“是啊,早知道今天就不买肉了; 还能省点; 到时后,还不知要花多少钱呢。”
毕竟余年现在的工作; 老两口也砸了半辈子的积蓄进去的。
转而又一腾抱怨; “你说说你; 大白天的数钱就不知道关着点门。”
“唉; 你就少说些成不。我正烦着呢。”余老爹烦躁地叹了一口气。
不得不说; 余年不想再干公职的事,老两口虽然在儿子面前答应得好好的。
但一回到房间里来; 自己又过不去那个坎了。
余老娘小心翼翼地收好钱; 放进匣子子,落了锁; 又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又忍不住唠叨道,“你说说,儿子上次回来跟我们说他那女朋友的事,还算不算数。”
余老爹动作一顿; “算又怎样,不算又怎样,你儿子工作都没了; 到时候再说。”
余老娘刚亮起的眼睛,又暗了下去,粗糙苍老的手一下一下地抚摸着金色的锁头,消了声。
这头,余年已经将带回来的被单洗了一遍,他端了个盆,走到院里的晾衣架面前,将干的衣服拨过去,留了个空。
两口子平复好心情出来的时候,余老娘刚好看见她儿子杵在晾衣杆里,捣腾着什么,一大堆的衣服遮住了他的身体。
她矫健的步伐迈向院子那头,“儿,你这是干啥,放下,娘来,这不是你该干的活。”
余年正好将被子抛在晾衣杆上,光明正大的,也不怕他娘见了说什么,“娘你把干衣服收进去,省得我弄湿了。”
“那成,”余老娘本来想帮忙的,瞥见那雪白精致的被面,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下意识地在裤子上擦了擦。
收完衣服,余老娘迈出去的腿又收了回来,疑惑地在他儿子脸上瞧了几眼,又落在被单上,“这是你新买的被单?”
余老娘这一问,就连本来想回屋里去的余老爹也看了过来。
余年若无其事地轻扯平褶掉的部分,“嗯,刚买的。”
余老娘疑惑地想了想,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只好一头雾水地抱着衣服回屋去了。
两天的时间,余年速度很快,将工作辞了。
去的时候,他是空手去的,回来的时候,倒是带了一大包东西。
当着余老爹余老娘的面,他解开包裹,哗啦啦地倒出了里面的大洋和钞…票。
大洋掉在桌面上清脆入耳。
老两口睁开的眼睛瞪得越来越大,就没眨过。
等干干脆脆地倒完钱,老两口连眼睛都移不开了,眼睛里同是震惊。
余老爹还能稍微保持一点清醒,“这,这,这么多钱,你这是哪里来的。”
余年呼哧呼哧喘着气,抹了一把汗水,“卖东西卖来的,”
“卖什么东西,能赚那么多钱。”余老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扒拉着桌子的手都是抖的。
不过,余年的下一句话,就让他兴奋不起来了。
“我离职了,将职位卖了,卖来的钱。”
一个警员的职位,在这个年代还是挺吃香的,私底下随便找几个人问问,不愁没人要。
余老爹听完,张开嘴,一句话也没说出来,看着桌上的钱,只叹了一声,“都收起起来,以后找活计干,备点钱打点上面的人也好。”
令他意外的是,他儿子不要,反而把钱推到两人面前,“你们收着,等我要的时候再跟你们拿。”
两人沉默了许久,最后余老娘拍了板,“那行,你要的时候再跟爹和娘说。”
余年没说话,拎起水壶,仰起头,对准壶口,咕噜咕噜,清凉的水涌进干涩的喉咙,透心凉,舒服极了。
*****
喧哗吵闹的大街上,余年脱了警服,穿了朴素的灰蓝色长褂,踩着黑色手工布鞋,涌入人群之中,他与那些个普通人没有一点区别。
“卖报卖报!”
“香烟香烟喽,”
吆喝声四起,
街道上,黄包车,电轨车压过路面的声音掺杂在人群里。
时髦女郎的海报高高挂在两楼高的小楼墙上,海报中,女郎一袭剪裁细腻的绿色旗袍衬得妖娆,食指和中指之间夹着香烟,鲜红的唇瓣仿佛在做出吞云吐雾的动作,红色的高跟鞋下,一双莹白的脚踝勾人摄魂……
余年同那些经过的人一样,好奇地瞥了一眼,脚步一顿,然后抬步进了聚宝斋。
出来的时候,他手里多了个精致小巧的盒子。
到了相约的湖畔。
余年走到人少的地方,站住身不动了。
杨柳依依,微风拂过的湖面波光粼粼,水面漾漾。
明明是夏日的天气,有了一片湖水的降温作用,这一带的清风拂在脸上舒服得紧。
相约的才子佳人,手里捧着书,凯凯而谈,有几个倒是好奇地瞧了一眼余年,见他没反应,又败兴走了。
打发了随身跟从的仆人,叶萱过来的时候,只见男人穿了一身灰蓝色的长袍,身形修长,站在那一动不动。
很是熟悉的背影。
直到他转过头来,叶萱惊讶了。
男人似乎愣了一下,看见来人,眼睛一亮,熟稔地招了招手,语气柔和欢喜。
“萱萱,你来了。”
两人好几日没有见面了,深深地凝视着对方,似乎都想要将对方深深地印如脑海之中。
而叶萱呢,因为被恋人扰乱了思绪,这两日,好不容易翻看了几本晦涩的外文书,冷静下来了。
此时一见着对方,情愫又勾了起来。
今日的余年,不但穿得斯文,头发还精心疏离了一番,显得一丝不苟,俊美的面孔散着一层柔光,五官英俊,关键是,他深情地注视着面前的女人。
“余年,”几日不见,叶萱的心口又不受控制地怦怦直跳。
湖边,原本还想过来打招呼的一些人,如今看见这边两人相视一笑,女子着一袭淡绿色旗袍,婉约如水又不乏俏皮的样子,还有什么不懂的呢。
“萱萱,走,我有事和你说。”
余年回过神来,拉着她的手腕,就要带她去他看上的一个隐秘地方。
“诶?”叶萱的注意力全被他牵着的地方吸引了。
男人的力气很大,紧扣着她莹白的手腕,强硬又不失温柔。
清风拂过,拂起男人额前的碎发和女人鬓角的长发,很是温柔轻和。
最后,余年拉着她在一颗翠绿的大柳树底下停住了,四处柳叶茂密,长长嫩绿的柳枝条都快垂到地面了。
“萱萱,你看看,喜欢不”
松开手,余年擦了擦汗,小心翼翼地从口袋里拿出在聚宝斋买的礼物。
“什么?”
“你打开看看,”
第105章 民国多情6
余年目光真挚; 脸上带着笑容,鼓舞她接过。
啪嗒
纤细白皙的手摁在上面,红黑漆相间的木制盒子缓缓打开,别有洞天; 只见里面两个精致的小洞里,各放着一只玲珑小巧的玉质耳环。
泪状的耳环是白脂色的; 白中又带有一点翡翠绿,仔细一看; 里面又镶嵌了一朵圣洁的小花。
仿若一体。
由内而外地散着轻和的柔光,
小巧、精致、美丽。
看见它的第一眼; 叶萱她就喜欢上了。
轻抿的粉色唇瓣带着一丝笑意; 她垂下眸子,旗袍下摆被微风吹得飘起; 露出了一条笔直纤细白皙的小腿。
“萱萱; 喜欢吗?”余年没错过她眼中那一瞬间的欣喜。
“喜欢,”叶萱笑了,然后缓缓合上盒子; 递了回去; “你收着; 这东西太贵重了。”
纯玉打造的; 这么小小的一块; 精致的形状,考验了工人熟练的技巧,应该来说; 可能普通人半年的薪资都不够买下的。
“送给你的,我哪有收回去的道理。”余年挡了回去,腻兮兮地笑着,一边瞟着她的神色,一边偷偷摸摸地握过她的另一只手。
叶萱的脸蛋染上了粉色,不自在地想要收回去手。
“萱萱,”这一声,带着缠…绵的情意。
清风拂过,恋人双方的脸蛋上都有些羞意。
“萱萱,”又是一声。
余年不断瞟着她脸上的神色,见她没有抵抗之意,才拉着她在更加隐秘的地方停下。
叶萱全身都透着害羞的粉色。
余年有些得寸进尺,看对方眼色行事。他握着她的手,轻轻捏着,掰开,尔后,十指相扣。
低垂的杨柳轻轻拂起,带着草地的清香和湖水的清凉。
“萱萱,你相信我吗?”余年低头,欣赏的视线停在她纤细的手指上,仿若珍宝。
“我相信,”完全是下意识的回答。
“那萱萱,你听好了,送你的耳环,是我的定情信物,如今我还一无所有,你给我一些时间,等我闯出名堂来了,我就去跟你爹提亲。”
叶萱握着耳环的手,无端变得滚烫起来。
“听到了吗?你要等我,等我回来。”余年就跟只赖皮狗,赖着要她答应。
“我知道了,”慌忙之下,叶萱躲闪着他灼灼烧人的目光。
余年这下满意了,相握的手缓缓松开,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脸上带着腻兮兮的笑容,“萱萱,我会想你的。”
叶萱哪里听过这么露骨的话,就连之前,余年对她说过的最深情的话,也是问:叶小姐,我可以喜欢你吗?
尔后,她磕磕巴巴地答应了。那一句话,几乎用了她全部的勇气。
“余年,求你了,你不要再说了。”叶萱匆忙撇过头,语气中带有乞求,小巧粉色的耳朵正对着余年。
“不,喜欢就要说出来,我这么喜欢萱萱,我已经迫不及待了。”余年的情话信口拈来,让叶萱退无可退。
“萱萱,你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余年并不满足于她的躲藏,他要让对方感受他的爱意,在他离开的时候,能时时刻刻想着她。
叶萱羞得眼泪都要出来了,水润润的眼睛带着湿意。一个守规守矩的大家闺秀,从未这么羞窘过。
柳叶飘落,隐约之中,似带着几人的嬉笑打闹之中。
叶萱一颗心提起,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她推开余年,踩着白色高跟鞋就往没有人的地方跑。
殊不知,会将自己带入更加‘危险’的境地。
余年抹了一把唇角,轻轻一笑,看了前头那个窈窕的身影,轻轻松松地追了上去。
尔后过来采风的学生,只看见一男一女追逐着,以为是哪家有情郎正追求爱情,笑一笑,又继续他们的话题了。
柳湖林,美其名曰,就是绕着湖,种满了柳树的林子,不知路的人,总是要绕半天,才能绕出来。
越往里边跑,已经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