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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凌空一跃,一把被黑气包裹的长剑出现在他的手中。
黑色的长剑犹如一条黑龙瞬间把石头人全都打回了原型,顾玲玲也因为和它们心念相连,险些被长剑的能量所伤。
就在顾玲玲察觉不妙,一股能量反噬而来的时候,远处的洛云真身形一闪,犹如一道白色的光芒,出现在了顾玲玲身旁。
洛云真手指已经有些半透明,可依旧无法阻止他托住顾玲玲被冲击的无法挺直的腰脊。用自己的灵力去抵抗着黑衣人的反噬。
黑衣人嘴角笑的邪恶,像是看着一只咬勾的鱼儿,只需他轻轻一提。
杜修明是第一次见到黑衣人,见他控制妖类,也大概能猜出最近各地频发的妖物异常,袭击凡人的事情就是出自他手,就在黑衣人祭出长剑的时候,被黑衣人控制的妖类则冲着杜修明而去。
杜修明没见过这个阵仗,虽然妖类都是一些没有彻底化形的半成品,但是被控制的不要命的狠厉,杜修明还是第一次见。
不过很快他就找回了仙宗第二名公子的气势,光阳剑闪着淡淡的蓝光,几个回合下来妖类已经死的死残的残,可即便是残肢,也依旧向着杜修明的方向蠕动,至死都不休,除非魂飞魄散。
杜修明站在原地,任由妖物的残肢抓伤自己的脚腕,在黑色锦靴上留下深色的污迹。
洛云真搂着顾玲玲的腰,脚尖一用力,两人平移着向后飞到了杜修明的身边,此时的杜修明正一脚踩爆了脚边的头颅,浓稠的血肉喷了顾玲玲一脚。
“真恶心……”
顾玲玲一脸嫌恶,自己粗布的仙袍虽然说不上多么仙风道骨,可是也干净啊,现在因为杜修明不合时宜的耍帅而弄脏,杜修明可是无垢门的公子,当然不在乎一两身的衣服,可自己不行啊,不洗扔掉又可惜,洗吧又恶心。
“过来。”
洛云真搂着顾玲玲的腰,两人换了一个位置,让她躲开了妖类的残骸,只是那本该站在血污之上的脚已经开始消散。
自己费心控制的妖类被杜修明斩杀,黑衣人非但没有恼羞成怒,反而嘴角挑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黑衣人似乎是忘记顾玲玲和洛云真,招招直取杜修明的要害,杜修明被逼的急了,一双清凌的眸子也染了几分疯狂,而黑衣人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不时的露出破绽,但是又不能让杜修明伤他半毫。
黑衣人突然一个转身,破窗而出,杜修明已经打红了眼,想也没想就跟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相信我,掌门快掉马了……
读者:信了你的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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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清桐 2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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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章
外面妖云密布; 只是那妖云之中一道白色的光芒在不断的穿梭移动; 黑衣人看了一眼已经减少的妖云; 自己这么长时间的心血又白费了; 都是因为洛云真……
不过没关系; 现在他有了新的办法。
黑衣人突然一个转身,悬在了半空之中,杜修明没有丝毫的犹豫; 光阳剑剑芒大胜,带着凌厉的剑气。
“我可以帮助杜公子报了杀父之仇; 夺回炫光决。”
杜修明只是眼神一滞,根本不把黑衣人的话放在心上,讥笑道:“不敢用真声示人; 只用让人分辨不出的神识传音,想用大话拖延我,看来你还是小瞧我了。”
黑衣人笑了笑,似乎是为了表现自己的诚意也不还手,“杜公子难道忘了十几年前顾家灭门惨案了吗; 你知道谁是幕后指使吗?”
杜修明脸上杀意逐渐冷淡下来,光阳剑也收了剑气; 被他紧紧的握在手中; 语气中有些试探又有些期盼,“摘星阁?”
黑衣人并承认也没否认,只是说道:“现在杜公子相信我了吗,既然咱们都有相同的敌人; 那咱们就是朋友了。”
可是杜修明还在挣扎:“你修炼邪术天道所不容……”
“那是我的事情,不会污了杜公子仙宗第二名公子的美名,啊,不,以后应该说是仙宗第一名公子杜,修,明。”
洛云真若是月亮,杜修明便是星星,虽然在无月的时候,可以大放光彩,但是月光一旦出来,立刻晦暗不明。
杜修明清凌的眸子里幽幽的暗火正在熊熊燃烧……
一只火红的九尾狐正颓然的爬在亲王府最高建筑的房顶上,身旁的空间突然扭曲,刚刚还在下面的黑衣人此时已经站在了九尾狐的身旁。
“没想到你这般无能,亏我还替你杀了画师。”
黑衣人讥笑。
九尾狐眼皮都没抬,“我还没找你呢,若不是你贸然出手,洛云真也不会怀疑到我,也许现在我不光能向那个薄情郎讨了报偿,也许还能娶了个媳妇。”
“你在亲王府已经闹得够久了,况且你又是他儿子,就不怕落得不孝的名声?”
“不孝?是谁因为知道了母亲的真身吓得屁滚尿说什么都不肯再见母亲,也不顾刚出生的孩子……若不是母亲把一身修为给了我为了洗髓换骨,也许我现在还是一个无能的半妖。”
九尾狐眼睛危险的眯起来,本来他想着替母亲报仇,没想到却意外的发现了顾玲玲,她不光命格和自己特别的吻合,就连她身上也多了一个“生格”,若是把这个命格给了自己的母亲,也许她就能复活了……
九尾狐慢慢的起身,眼里又重新充满了光彩。
“那就恭喜你了。”
黑衣人说着恭喜的话,不知道是性格使然,还是故意嘲讽,总之让九尾狐听着有些不舒服,两人本来就是利益的关系,不过因为各自的利益互相利用——黑衣人利用九尾狐世子的身份隔绝了阁楼,而九尾狐利用黑衣人为自己增强妖气。
“谢了,不过你的阁楼……”
九尾狐眯着眼睛看着已经被消散的差不多的妖气,嘴角染了一抹冷笑。别以为自己不知道他用计引诱顾玲玲进入危险的阁楼,若不是自己只能维持狐身,这个英雄救美的便宜怎么会落到洛云真的身上。
“没办法,技不如人,只能另寻他途……”只是这一笔一笔的帐,他都会在洛云真身上找回来……
九尾狐浅褐色琉璃般的眸子坚定又深远,“顾玲玲她是我的。”
黑衣人一愣,随即哈哈哈大笑起来:“世子真是重情重义。”旋即笑声戛然而收,肌肉迅速恢复冷硬的状态,“这就要看世子能不能护着她了。”
说完身影突然一阵扭曲,又消失在了原地。
阁楼内,两人摸索着出路,明明刚进来走了几步,可是现在阁楼却像是一个迷宫,怎么都转不出去,就连刚刚杜修明出去的窗户也不见了。
好在有石头人为两人扫清着残存的妖类,倒还不至于让两个老弱病残动手。
顾玲玲右肩被戳穿,刚才精神集中倒不觉得,放松下来只觉得头晕眼花,额头间已经是冷汗密布,除了有些发冷,居然已经不觉得疼了。
“顾玲玲,顾玲玲,千万别睡。”
睡?自己要睡了吗?
洛云真的声音似乎是从远处传来,顾玲玲费力的让自己眼皮睁着,可是眼前却模糊一片,只觉得洛云真的脸出现在自己的上方,发着朦胧的光。
自己这是失血过多晕了吗,顾玲玲躺在洛云真的怀抱里,半边的衣衫都已经被染红。
那妖类似乎有什么特殊的毒素,伤口无法自愈,不断的流着血。
洛云真长长的头发垂了下来,墨色的发丝上竟然也带着点点星光,顾玲玲虚幻的一笑,头脑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有些不清醒,“你的头发真好看,人也好看,好看的都不想移开目光,只想着看着你。”顾玲玲像是醉酒后的状态,娇憨中带着一丝委屈,“可是你却不想看我。”
洛云真本想查看一下顾玲玲的伤口,现在自己不过是一丝神识,身上丹药也没有,可是在碰触伤口的时候,已经半透明的手指却从顾玲玲的肩膀穿了过去,洛云真一愣,自己已经维持不了多久了。
“你的药呢,拿出来吃了。”
洛云真冲着顾玲玲喊着,若是他神识消散,顾玲玲也许会失血躲过而亡,而顾玲玲那些话他也不是没有听在耳中,可本该惊喜的心情已经被担忧代替。
“药?我的药呢。”顾玲玲朦胧着眸光,想了一会,突然笑了笑,“我想起来了,那天给你上药的时候,我嫌弃它效果不好,给扔了。”
顾玲玲嘟着嘴,一想到那个用药渣做的丹药就十分的嫌弃。
“你……”
洛云真本来就话不多,可是从未觉得如此无语的时候,视线从顾玲玲的脸上移开,环视四周,蓉蓉和廖飞星也进来,或许可以用传音灵鸟通知一下他们。
只是灵鸟还未成型,洛云真就觉得自己的喉结被一只小手摩挲着,虽然那小手因为失血而冰凉,但是却并不突兀,反而引起了阵阵的颤栗。
洛云真眼中有异光在闪烁着,像是一池冰冻的池水,猛然被春风吹开,那本以为会让自己坚硬的冰层瞬间崩塌开裂。
露出了下面那其实暗流涌动的池水。
顾玲玲瞧着洛云真光洁的下颚和流畅的脖颈,凸出的喉结像是一只诱人的果子想让人采摘。
于是顾玲玲做出了一个在清醒的时候无论如何也不敢做的事情。
“你知道吗,看到你受伤的时候,我都快吓死了,那么漂亮的后背上有了疤痕,多可惜呀。”随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顾玲玲居然嘿嘿的笑了起来,涣散的眸中也带上了一丝炽热,脸蛋上也不正常的有了一抹红晕,神神秘秘的说道,“不过掌门真是天赋异禀,啧啧,将来陶繁如就幸福了。”
说着眼神又暗淡下去。
洛云真眼中闪烁,想着自己一心护她总是没白费,可是渐渐听着顾玲玲语言放肆,又扯上什么陶繁如,脸色一冷,这是什么意思,把自己推出去?
“你这么想知道,何必推说她人,我让你试一试便知。”
洛云真眉头一皱,说出的话都带着冰碴,可是顾玲玲居然羞涩的一笑,“不行,咱们还没成亲……”
洛云真正搀扶顾玲玲起来,如冷月般的脸上却突然绽放出了绝美的笑容,“成亲啊,好说。”
在洛云真神识消散的那一刻,一道白光裹挟着顾玲玲,从阁楼内部冲了出来。
神识归位,打坐的洛云真猛然睁眼,顾不上身体异常的沉重,费力的起身抱起已经晕倒的顾玲玲,手指微颤的从怀里掏出丹药。
内服外敷,洛云真学着之前顾玲玲的做法,给顾玲琳干涩的嘴中塞进了丹药,可顾玲玲无法吞咽。
洛云真眸色变了几变,抬头四处望了望,陶繁如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蓉蓉和廖飞星还未从阁楼破阵而出,亲王府的人又中了狐妖的术法没有醒来。
一阵微风吹来,在妖气盘旋的异象之下,一个白衣谪仙的男子怀中抱着一个俏丽的女子,男子头微微低着,长长的头发遮盖住了两人的脸庞。
犹如第一场春雨滋润的一树雪白的梨花,带着各自的羞涩,在无声之中描绘出了一副矜持又热烈的春景。
顾玲玲眉头微蹙,喉头不自觉的一动,丹药被缓缓送入。
洛云真慢慢的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不舍,轻轻的拨开那被鲜血染红的仙袍,白净的肩头赫显露出一个恐怖的冒着血窟窿。
洛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