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实坭�
“夫君。其实跟你在一起后,我还是挺担心婉凝妹妹的。毕竟……”
“就你心思多。”帝瑾轩眼底闪过一丝不耐,道
“婉凝妹妹是本王的义妹,也是爱妃的义妹。”哪有妹妹不盼着哥哥和嫂子在一起的?
季清歌娇柔的身躯被帝瑾轩搂在了怀中,有他挡着风,她丝毫都感受不到凉意。
轻轻的舒了口气,她抬眼看着如柳絮轻飘的飞雪,伸出戴着狐裘手套的手,接下了几片晶莹雪花。
感叹道
“雪下的不似先前大了,看样子,我们是能在三日之内赶到锦华驿站的。”到了锦华驿站,就离俨州驿站只有两三百里之遥了。
眼前的盛靖平原,为一片茫茫白雪所覆盖。位于盛河流域两岸的古朴民居,在追影战马快步流星的向前奔跑时,飞速后退。
头一次与帝瑾轩共骑追影战马奔赴远方,她多希望追影战马能放慢前行的步伐,让她在他怀中感受这份专属于她的温暖以及温馨。
可只要一想到饱受着雪灾折磨的俨城百姓们,季清歌浪漫的想法,就瞬间被她自个儿给制止住了。
在救灾民的大事面前,一切都变得那么渺小了。唇角翘起一抹酸涩的弧度,季清歌在心里安慰自己道
“等赶到俨城赈灾之后,就能好好的同帝债主爷在一起了。路上吃点子苦头,又算什么?”之前在盛靖驿站,当他们彼此将自己都毫不保留的交给对方后,她家帝债主爷说
“爱妃,有你相伴,真好。”
“王爷好,臣妾才好。”季清歌浅笑盈盈,喃喃的道
“我要和帝债主爷好好儿的,度过人生中的每一天。”微微一仰头,她额头正好就蹭着他下巴了。
双手环抱住他腰,她好奇的问道
“王爷连狐裘都未穿,竟然还如此暖和。在北疆的时候,王爷也穿的这般单薄么?”帝瑾轩诡异的眼神凝视着她,并不作答。
从前在北疆行营,曾发生过冻死人的惨景。不过他身着单薄衣衫,领着颜风行们夜袭敌营,却是能经受的住凄厉北风考验的。
他想,她应该不是随口一问的,而多半是她受冻了。低头蹭了蹭她冰冷的脸颊,帝瑾轩低声道
“把手放到为夫怀里来,别冻着。”
“放开了,怕坠下马去。”季清歌尴尬的睨了他一眼,心想他是真不明白啊,还是装做糊涂呢?
有他可以抱,干嘛要松手啊?临近午时的一刻,花擒虎喝令左右先停下歇息半个时辰。
该进食的进食,该喂马的喂马。几位驾着马车运输木炭和粮食的将士们,一听说能歇息了,便上马车取粮草喂马。
还有几位将士,在拿着小扫帚清扫马车上的积雪。季清歌看着他们忙碌的身影,情不自禁的感叹了一声
“他们对马,竟比对他们自己还要上心。”
“那是,这些马都是跟着本王去过北疆的战马,岂能怠慢它们?”一瞥见帝债主爷傲娇的模样,她不禁撇了撇嘴,道
“可他们也曾跟着王爷出生入死,理应先待好他们啊。”帝瑾轩打开了瓷制的饭盒,邀请季清歌进马车内用膳。
坐上马车后,季清歌只感觉马车内冷如冰窖,一点都不暖和。便道
“王爷还说请臣妾坐马车呢,这么冷……”
“若没有本王抱着你,你能暖?”帝瑾轩拿锋利的匕首切着烤鸡,将外焦里嫩的鸡腿拿给了季清歌,道
“虽然是凉的,可这烤鸡,却是四弟和婉凝妹妹连夜烤出来的。”他四弟同婉凝妹妹的心意,却是温暖的。
一只烤鸡统共才两只鸡腿,帝瑾轩却都为她盛在了餐盘中。她微微皱眉,问道
“你呢?”
“本王不饿。”此次南下,她家帝债主爷并未给他自个儿开小灶。而是与齐军精锐之师里的部分将士们,领着相同的干粮,一人两个馒头,一小碟咸菜。
晚上食用正餐时,才会加点荤菜。季清歌眼里氤氲着一层水雾,看着坐在她身边,将鸡腿喂到了她唇边的帝瑾轩说道
“你先替我尝尝,味道如何。”一路奔波劳累的他只吃馒头和咸菜的话,她又如何独自贪婪的享受美食?
论个头,他比她要高出一个头都不止。论岁数,他比她年长三岁。论功劳,她更是无法与他相提并论……见帝瑾轩还不尝,她就佯装生气的背过脸去,不悦的道
“用膳时间不得超过半个时辰,这可是你们几位齐军将领商量了定的。到时,别磨蹭的影响了行程。”
“那也得怨你,谁让你无论如何都不听本王劝的?”帝瑾轩掀起厚厚的黑色布帘,看着站在雪地上吃冷馒头的齐军将士们,不禁微微蹙起了眉心。
要知道,此次南下,可是花擒虎和颜厉们自愿领军随他前行的。虽然带走的齐军精锐之师不足两千人,但都是誓死愿意效忠他的将士们。
哪怕在皇帝挽留花擒虎留守皇城时,花擒虎也委婉的表明了他自个儿的态度。
皇帝只好应允了花擒虎的请求,让他与颜厉一道,随萧王爷南下赈灾。
坐在马车内,能听到站在雪地上畅谈的将士们的欢笑声。
“俨城好啊,美女如云。你要实在想在俨城找媳妇儿,就请颜将军帮忙牵线,他祖籍俨城。”
“这话讲的,你敢去找他么?那季将军也是俨城人,你是不是请萧王妃帮你牵牵线啊?”一男子道。
季清歌听后噗嗤一笑,感觉那些将士们还真是够胆大的。连她这种坐在马车里的女子都能听到,那站在雪地上的颜厉,又岂能听不见?
“快吃。”看着她饿,他于心不忍。季清歌微微扬眉,一把接过了帝瑾轩递上来的烤鸡腿,一口就咬下了鸡腿三分之一的肉来。
她大快朵颐的吃肉,畅快淋i漓的饮着羊奶。其豪爽之态,令帝瑾轩一见,眉眼便轻轻舒展开来。
他将皮制水壶里的羊奶倒出,分别装在了两只黑釉瓷杯中,端给她一杯,道
“饮。”季清歌吞了口羊奶,有些不解的道
“出门在外,还讲这么多排场?”就用水壶喝得了,免得浪费时间。见帝瑾轩举杯,她也只好举杯,饮下了一半羊奶。
彼此的温馨目光,都落在了对方手中的酒杯上。会意一笑之后,便饮下了合卺酒。
直到杯中的羊奶都饮尽了,季清歌与帝瑾轩紧紧缠绕的手臂,也未松开。
这杯合卺酒,是令她感到有些措手不及了。良久,她才问道
“新婚的那晚,臣妾不是同王爷举行过合卺之礼么?”猫扑中文
………………………………
第140章 识破不说破
(猫扑中文)
“也没想什么。”女子的小心思,怎能轻易的道出?所谓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宠爱的才会有恃无恐。
她同其他的女子们一样,只愿一生一世被她心仪的他宠着爱着。
“啊——”凄厉女声划破苍穹,惊叫一声
“救命!”那声音犹如是来自地狱的女鬼惨叫声,若是胆小的人听了,只怕夜晚会噩梦。
季清歌循声望去,只见前方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拴了三匹黑色骏马。
却不见人影儿。帝瑾轩拽紧缰绳,道
“待本公子上前去一瞧究竟。”
“不,”季清歌沉声道
“何须三公子亲自出面儿?这种事情,仅用本姑娘一把药粉,都能解决。”言罢,季清歌一袭白影自马背上跃下,落在了雪地上。
蒙着面纱的季清歌,仙气飘飘,令在树林中偷i窥的男子们见了,不禁狠狠咽了几口唾沫。
“要早知道路上会遇着那么美若天仙的小娘子的话,本公子就不该带这贱|女子回乡的。”
“不带,公子的那十两银子,不就白给了她爹么?”
“就她这种货色,还让本公子花了十两银子,想想就憋屈的慌。”男子冷哼一声,道
“有那闲钱,还不如拿去给小娘子买点儿胭脂水粉呢。”来自树林处的浑厚男声传来,令骑在马背上的帝瑾轩听后,狠狠的蹙起了眉心。
他飞速掏出三把飞刀,
“嗖、嗖、嗖”三声过后,拴在古道边大树下的马匹,皆被刺死了。敢动他的女人?
今日若不让他们变残,他都不叫
“活阎王”了。
“谁?”
“公子,惨了。八成儿是我们遇到盗马贼了。哎呀,早知如此,还不如听老爷和夫人的劝,不要买这种回去的。”
“晦气。”男子冷哼一声,道
“她爹欠下了本公子十两白银的赌债,没银子还,就拿她抵债了。本公子也就是带回去验验货。是完好的,就留着她在老家侍奉下老爷和太太;若是真如他人所言,她是跟什么秀才有染的话,那本公子就只好……”
“牛达才,你血口喷人。分明是你对我爹进行威逼利诱,才迫使他签下了卖女儿的契i约的。为了带走小女子,你还……还厚颜无耻的给小女子下药……”季清歌再也听不下去,快步流星的赶到了那女子身后。
只见女子身着单薄的浅粉衣衫,双手紧紧护着自个儿傲娇的曲线处,冻的直打哆嗦。
“呀,哎呀!仙女……小娘子,你来了。”牛达才一见到蒙着面纱的季清歌,就结巴的险些不会讲话了。
他连口水都来不及吞,那副痴迷的狼狈样儿,让季清歌看了就恶心。可牛达才却浑然不知。
“放了她。”雪地上的女子被铁链束缚住了双脚,无助的眼神仰视着季清歌,双手捧头道
“女侠,大侠,大好人!求你救救小女子吧,大侠的救命之恩,小女子来世就是做牛做马,也要报答……”季清歌右手伸进藏了药粉小包的衣袖中,迅速掏出一包迷幻药粉,往站在女子对面的三位男子脸上撒去。
药粉的香味很快从空气中弥漫开来,令站在女子对面的三位男子闻过之后,便无力的倒在雪地上了。
“他们……死了?”雪地上的女子一脸惊愕,吓的面色惨白。她连连摇头,道
“这可如何是好?牛达才可是在衙门当差的,他家有钱有势,官府还占着人。他若是出事了,我们就别想离开锦华城了。”已经来到了季清歌身边的帝瑾轩听后,微微的挑了挑眉,掏出飞刀丢向女子脚部的铁链。
“咔”地一声响过后,铁链断开了。他冷冷的道
“走。”女子一听这冷冽如寒冰的男声,吓的根本就不敢抬头看帝瑾轩。
可是一想到他才是她救命恩人,便胆怯的抬眼,迅速看了帝瑾轩一眼。
就这一眼,就让女子看的完全离不开眼了。在遇到眼前的男子之前,女子所见到过的最美的男子,就数他们村子里的庄秀才了。
就因为庄秀才生的俊美,她才隔三差五的跑人家家里,问庄大娘借丝线啥的。
可不管她一天跑两回还是三回,几年下来,她也只远远儿的看到过一回庄秀才的身影。
那确实是白白净净的,是个斯文的美男。只是那庄秀才躲着她,根本不允许她靠近。
就这么的,她的名声才不好听了,导致她都过了及笄之年,也没哪家媒婆愿意为她提亲。
偏巧她爹好赌又贪杯,欠下了一屁股的债。
“还不走?”季清歌见女子一瞬不瞬的盯着帝瑾轩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