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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通解释过后,让帝瑾轩对“帅哥”二字的期待值,瞬间降低。
他薄唇挑起一抹得瑟的笑意,学着她教过他的招呼方式,道“美女。今日本王有些累了,不回郊外了。”
“啊?”
不回郊外,她如何去寻找杏雨?
本想着和他坐马车,去燕王郊外的府邸蹲守的呢。这么好的计划,看来都要因为她的不小心,给弄泡汤了。
一脸无辜的看向帝瑾轩,她喃喃道“就送我去郊外好不?权当是我战胜了他们后,你给我的赏赐,成不?”
“不行。”
帝瑾轩幽深如潭的眸子凝视着她,回答的毅然决然。
看来哄的还不怎么到位,得更甜,更美一些。
清了清嗓子,季清歌伸手接了几片飞落在她手心的雪花,像是在对雪花表白似的。道
“在我心里,在我眼里,在我的脑海里。在我肝胆脾肺,以及肾里。只有我家帝债主爷最威武霸气,是这世间最美的,最令我留恋的风景。”
就一看她那心不在焉的样儿,他都能知道她那绝对是没事献殷勤,根本不是在由衷的夸他。
眼底掠过一抹不耐,他压低了声音问道“怎地,还想回郊外救杏雨?”
“是。”
虽然种种迹象都表明,杏雨在郊外的机率并不大。可她仍然不想回宫,因为回宫了,就出宫不方便了。
这对寻找杏雨,是不利的。
帝瑾轩的一双冰眸,变得更加幽深。深如暗夜的星空,又如深不见底的深潭。从他幽深的眸子里,她完全看不透他的心思。
“帝债主爷,你就当是要过年了,你给我的赏赐呗。就只出去这几晚,找到杏雨了,我就安心的跟你呆在星熠殿。”
说完,她情不自禁的嘀咕了一句
“从前你不是都不爱回宫的吗?怎么如今都变了?”
一瞥见季清歌那委屈巴巴的可怜相,帝瑾轩右手轻|抚着她鬓角青丝,温和的道“赏赐,你倒是提醒本王了。”
在如此冰寒的天气里,他抱着她进i进|出i出的,不该给他赏赐么?
拈拈手指,他凝视着她清澈明净的眸子,理直气壮的道“来,赏赐。”
“这……”
她哪儿有钱啦?
眼底掠过一丝尴尬。季清歌为了表明自己的态度,便将袖袋、腰间荷包,但凡是能装钱的装备,都取出来给帝瑾轩看了。
里面除了装的有药粉,还是药粉,根本就再也找不出一个子儿来。
“都在这儿了,帝债主爷,你看上哪一包,就拿走当赏赐好了。”双手捧着几包小小的药粉,季清歌豪爽的道。
无论她手中的那些药粉,是毒药粉,还是解药粉。都不是他此刻所想得到的。
他此刻想要的,是她眼里有他,心里永远都只有他。
可她似乎不明白他的暗示,或者是明明知道,却不接受他的一片情意。如此,他还掏心掏肺的对她,不是……唉!
找虐啊。
可见到她一脸焦急的模样,站在凛冽寒风中。望着他郊外府邸所在的方向,陷入深思的模样。他不禁又心疼了。
无奈之下,他只好伸手指向不远处的马车,道
“走,回郊外府邸。”
季清歌一听带她回郊外府邸,顿时乐呵的如同个得到了糖果的孩童,顿时将所有小包装的药粉丢进衣袖中。一把勾住了帝瑾轩脖颈,都不看周围有没有人,樱桃小唇直接就贴上了他绝美的唇。
温热唇瓣,软软的,香香的。把季清歌给迷的一阵阵的炫晕,啊,果真她家帝债主爷才是这世间最美,最令她留恋的风景啊。
一吻,都吻的舍不得离开了。
只是北幽门附近,处处有重兵把守。每隔一两个时辰,都有禁军轮值。一听到那急促的脚步声,就让季清歌吓的心里不由得一紧。
但是她家帝债主爷确实太令她留恋了,一时半会儿的,也确实舍不得分开。
她忘情的吻着,开始是她太主动的。结果吻至了一定阶段,就变成了她被冷男索吻了。画风忽地一变,就让她蓦地又感到了另一种别样的快乐。
心里默默的道“帝债主爷,你可是在大庭广众之上吻我的啊。最好吻的时间长一些,这样,就让暗恋你的那些个名门闺秀们,都顿悟吧!
哈哈……”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令他们这对儿吻的难舍难分的冤家,不得已停了下来。
………………………………
第110章 云景成钱庄
骑在汗血宝马上的男子,威风凛凛,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凌冽的肃杀之气。跟在男子身后的禁军,足有二三十位。
季清歌只看清了为首的男子是燕王,都还来不及去辨认其余人,那行人就骑着快马往西山疾驰而去了。
望着雪地上留下的马蹄印痕,她脑海里瞬间就浮现起了两个词语“追魂”、“索命”。
据说燕王的武功乃虢伊王爷所授,他们那派最厉害的招式,就数“追魂”和“索命”了。刚刚燕王那冷傲的样儿,活脱脱就是去追魂索命的。
她眼底瞬间掠过一丝疑惑,心想都说女子容易被爱情冲昏头脑。如今见到一向冷静理智的燕王竟带人前往西山了,那他……也是被爱情冲昏头脑了?
颜曦芸的出走,看来对燕王的打击还是挺大的。
用戴着狐裘手套的手揉了揉巴掌大小的脸,她轻轻的哈了口气,看向了站在她身旁的帝瑾轩。只见他一双剑眉轻轻拧着,似是在考虑甚问题。
莫非她家帝债主爷也要不按常理出牌了?
不能吧?!
“爱妃?”
帝瑾轩望着西山所在的方向,轻声道“陪本王回郊外府邸。”他一个公主抱将她抱起,回到了马车上坐好。
听着“吱呀、吱呀”的马车轱辘碾压雪地的声响,季清歌总感觉心里不怎么踏实。她轻轻叹息一声,掀起马车车窗处厚厚的布帘,眺望景安城的雪景。
皇城银装素裹,为皑皑白雪所覆盖。
威严的宫殿,气派的城楼,以及宽阔的街道,皆显露出冬日的素寒和清莹。目光看向将军府所在的位置,她不禁感叹道
“五年前的那场雪,比今年这场下的更大。那时候连君馨兰们都没有火烤,就更别说被幽禁在柴房的人了。”
在原主季清歌被幽禁在柴房的六年岁月中,君馨兰们没有给她穿过一件完好的衣物。至于棉衣,就更不敢奢望了。
棉被……只有在季清歌睡着了后,才会偶尔梦到。
可在冰寒如冰窖的废弃柴房中,冷的都要冻成冰棍了,又如何能入睡?
想起原主季清歌的各种辛酸与不易,再一回想起刚刚君馨兰母女受到杖责之刑时的惨景。就让季清歌唇角不禁勾勒出了一抹欣慰的笑意,认为她总算是帮原主妹妹报仇了。
可是君氏母女所犯下的罪行,又岂是杖责她们几十大板就能解气的?
在季清歌看来,须得将君氏处死,才够解气,才够解恨。
“有心事?”
帝瑾轩见她笑的诡异,便拍了拍她肩头,问道“讲给本王听听。”
他爱妃曾经告诉过他,说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美好的事,要学会与人分享。可她刚刚是笑了,在他看来,却不见得是在想美好的事。
今日她与杜桀的比武,她大获全胜。
当时场地上的人们高声欢呼,都说季将军乃抗击强敌的英雄,身为季将军女儿的萧王妃,也是武艺超群、天资聪颖之人。
可当时就有位妇人提出疑问了。
“听说在季将军和季夫人去世后的这六年中,萧王妃就被她婶婶幽禁在了废弃柴房里。那将军府的柴房得有多宽敞,才够萧王妃练武功?”
可很快就有位年长的老翁打断了妇人的话,道“好生看比武就好,何须多言?”
场地上的习武之人,并不在少数。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瞧明白,萧王妃虽然使出的是蝶隐派招式,可在她被幽禁的六年里,实在疑点太多……
也不怪皇城百姓们要议论。
“云景成钱庄?”
季清歌的一声惊叹,让帝瑾轩的思绪,无端被打断了。他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才发现?”都不知从西街路过几次了,她竟然才发现?
“哪有?”
她在前些时日就听他说过,“燕王也开了家钱庄,在西街。有些王公贵族们为了不得罪本王,也不得罪燕王。就将钱财分为两份,一份存到景悦丰钱庄,还一份存到燕王的钱庄里。”
“本来开钱庄就不算是垄断的产业。我们能开,燕王也能开。但我们制作熙玥币的防伪技术,他一时半会儿,还未必琢磨的出来。”
说到这里,季清歌就自信的对帝瑾轩笑笑,等他夸她聪明。
看着两家钱庄都有顾客在排队,她弯了弯狭长的凤眼,道“燕王的钱庄叫云景成。是不是有什么暗示?芸与云同音。景,又是良辰美景的景。景成,竟成。”
是想向燕王妃表明态度,要把颜曦芸转正么?
帝瑾轩淡淡一笑,道“本王只听说燕王的钱庄是为你表姐开的。其余琐事,你只有当面去问那燕王了。”
“才不要问他。”
季清歌斜了斜嘴角,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
燕王要开钱庄送与谁,又与她有甚关系?她只知道,她得指着钱庄分利息,指着钱庄发财成为熙玥皇朝的富婆呢。
被君氏一案连累的受了束缚的她,终于透过敞开着的马车车窗,看到了城门处的守卫。
“总算要出城了。”
马车在雪地上走的并不快,一切以安全为重。好不容易来到了城门,她长长的舒了口气。
守卫问过了马车夫之后,恭敬的打开了城门,道一句“走好。”便再次将城门关上。
如果杏雨已经离开了皇城,那她,又是何时通过的那道城门的呢?季清歌不知情,也不知跟谁去打听消息。
在这几日,燕王府的人也被禁足,不能出皇城。
而今日燕王等人,是直接从衙门奔赴西山的。由此可见,杏雨并不在郊外。
坐在颠簸的马车上,季清歌眺望着车窗外飞速而逝的风景。只见道路两旁的高大树木,还有宁静的田园,却不见任何的行人。
在如此冰寒的天气里,陪伴她的人,只有她家的帝债主爷。
哪怕她戴着狐裘手套,可他还是担心她不够暖和,用他纤长的手温暖着她双手。
好多时候,她家帝债主爷都比冬日暖阳还要暖,可他……就是不讲情话。她抿了抿樱桃小口,唇齿间依稀还留有他的清香气息。
她唇角不禁勾起了一抹甜蜜而温馨的笑意,是那种自我沉醉般的浅笑。
看上去有些花痴,而她本人,却丝毫没有觉察到,依旧忘我的笑着。
坐在她身边的妖媚王爷看了后,只淡淡的一笑,低沉的声音问她“爱妃笑的如此明i艳动人,可是想到了帅哥?”
“……”
美的呢,他。小女孩子的心思,岂能轻易说与他听?
季清歌只尴尬的睨了他一眼,将头往马车的车窗边儿侧了侧,继续欣赏古代的城郊雪景。
“哗哗。”
有他坐在她身边都不看,还探头探脑的往外瞧,挑战他的忍耐力还是怎地?帝瑾轩霸气的拉下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