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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瑾轩薄唇挑起一抹冷冽的笑意,看向不远处那些正在救火的奉栖军们。不禁对耶律。宗楚讥讽的道:
“你们额露特王室的禁军,是想点燃一场火,烧死齐军将士们。可你们未曾料到,他们早就离开了。”
额露特王室里的禁军们处心积虑的想害人,到头来,却还是只害了他们自己。
“哼,总有被烧死的齐军们。”耶律。宗楚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倔强的光,冷冷的答道。
帝瑾轩凌厉的眼神锁住了耶律。宗楚阴冷的脸,布满了紫黑色毒血的脸。声音冷冽的道:
“你只是口口声声的怪本王的王妃,杀了你的毒医妃伊丽塔。可你又何曾想过,她是为何要杀伊丽塔的?”
若不是在多年前,耶律。宗楚把伊丽塔制作好的毒药粉儿,卖给了北檀敌军,造成了季墨辰中毒箭而亡。
造成了原主将门千金芊芊,在年少时就痛失了双亲,过了六年的被囚禁在废弃柴房的日子。
那季清歌何必要跟伊丽塔过不去?
若不是耶律。婧晗拿伊丽塔培育出的毒药花,让那些身在奉栖国王宫里的美男子们,拿着花朵献给季清歌她们。
那季清歌又何必要杀了耶律。婧晗,还要毒死伊丽塔?
关于伊丽塔的死,帝瑾轩都还是在云婉凝领军赶到后,在耶律。宗楚的府邸附近,听云婉凝跟他讲的。
当时,帝瑾轩就见到在云婉凝赶到后,那韦倾城她们,就从马车上取下了一副担架。他定睛一瞧,发现担架上有具被白布包裹着的尸体。便问:
“那是……”
谁的尸体,值得他们用马车运过来?
云婉凝拽住缰绳,眼底掠过一丝狡黠,道:“三哥,你猜。”
“没工夫猜。”
帝瑾轩目光一凛,催促道:“快说。”
“那是伊丽塔的尸体。是我跟三嫂把她活捉后,看着三嫂用毒药把她毒死的。”云婉凝一本正经的答道。
帝瑾轩收起眼底的那抹疑惑,佯装云淡风轻的问道:“那她,又是如何遇到了你的。”
在此之前,他不是给季清歌用了安神药粉儿。看着季清歌歇息后,才出发的么?是怎地能在两个时辰之内就醒来的?
莫非是他弄到的安神药粉儿,于小妖女那种服用过多种解药的女医而言,药效并不大?
不过伊丽塔那么位祸害人的女毒医,能被他家小妖女给毒死,也是件大快人心的好事。
只是……
帝瑾轩眼神落寞的,朝骑马跟在帝媛汐身边的,季清歌身影处瞧了瞧。低声问云婉凝道:“她和你,没一起过来?”
宁愿和他小姑姑们在一起,都不来他身边,是为了哪般?
帝瑾轩眼神疑惑的向帝瑾宸身边的,司空幽怜身影处瞧了瞧。在心底一比较,发现司空幽怜离季清歌的距离,比他离她的距离更远。
“哈哈。”
云婉凝一瞥见帝瑾轩眼底的那抹酸涩,便低声道:“三哥,看你以后还胡乱给三嫂用药不?你都瞧瞧,人家可是不理你了。”
“休得胡言。三哥我坦坦荡荡的做人,何曾给谁用过药?”
帝瑾轩深邃眼眸中闪过一丝尴尬,辩解道。
云婉凝倒也不当面拆穿帝瑾轩的谎言,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不过她仍然记得季清歌曾经说过的话,又还是忍不住笑了笑。
在她从耶律。宗楚的府邸,偷听到了伊丽塔要派人毒害琳悦长公主一事后。她就骑马领着她的女随从们,往齐军行营赶去。
却在半道上,她偷听到了几位奉栖人的议论声,说是要去放火烧了齐军行营。让齐军们在断了粮草的情况下,不战而亡……
于是,云婉凝马不停蹄的往行营赶,却听到守卫说,“汐瑶郡主,那还在营帐中歇息的萧王妃,可如何是好?”
“还在歇息?”
云婉凝来不及多想,便领了几位女子,进去把季清歌摇晃了几下。只听到白语倩说道:“萧王妃用过安神药粉儿,我来给她灌解药……”
就那么的,白语倩才给季清歌服用解药。
也算是救了季清歌一命。
因为就在她们领着一行齐军离开后,齐军行营中的粮草库,就着火了。好在云婉凝们离开之时,还带走了一小部分的粮草。
不过百里逍领着的那帮影卫们,也把位于安迄古城郊外的,一处额露特王室的禁军们的粮草库给烧了。
影卫们是点了火就跑,不似奉栖军,还得负责灭火。
季清歌在骑马往耶律。宗楚的府邸赶的时候,在一棵高大的树木下,遇到了伊丽塔。于是,她和云婉凝拿着马鞭与伊丽塔,还有达通草原上的一行女毒医们厮杀。
打斗之时,季清歌用软剑勒死了,数位奉栖国的女毒医们。而云婉凝则趁伊丽塔用抹毒飞刀时,用马鞭将伊丽塔抽打在地了。
并命韦倾城等人,拿绳索捆绑了伊丽塔。
韦倾城把伊丽塔强行的拽入了怀中,带到了季清歌眼前,恭敬的道:“萧王妃,请。”
………………………………
第491章 黄昏暮色。等你赴约
季清歌诡异一笑,从容的将她事先就藏下的毒药酒,掏出后亮在了伊丽塔眼前。右手握着白色的瓷瓶,拨开瓶塞。
左手一把抬起伊丽塔的下巴,迫使伊丽塔与她对视。
只见伊丽塔眼底流露出了无尽的鄙夷与不屑,季清歌就有意激将她道:“妖妇,你给我看看清楚。
这酒瓶里装的深红色药酒,可是我专门为你备下的。”
伊丽塔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厌恶,咬紧牙关,就是不出一言。她堂堂一达通草原上的王妃,何曾受过被人捆绑着的屈i辱?
可她若是一开口说话,那端着毒药酒的季清歌,就会把毒药酒趁机灌入她口中。身为毒医的她,自是能通过气味识别的出,何为解毒药酒。
何又为毒药酒的。
季清歌见伊丽塔紧闭着双唇,依然不开口说话。但伊丽塔眼底的那抹阴鸷,却仍是清晰可见的。于是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道:
“妖妇。你不是对耶律。婧晗说,让她用你的药为我下毒。说药物的毒性强烈,保管我不会活过一晚么?
那么,今日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何为药物毒性强烈。”
在瞥见了伊丽塔眼底的那抹惶恐后,季清歌冷笑两声,捏紧伊丽塔的下巴。道:“服用了我的药,准让你活不过两个时辰。”
伊丽塔咬紧牙关,狠命摇头。却是被季清歌捏紧了她下巴,在云婉凝撬开了伊丽塔的嘴巴后,将她手中的白色瓷瓶中的毒药,一滴不留的灌入了伊丽塔口中。
被灌进了毒药酒的伊丽塔,仍在拼命的挣扎与反抗。却是嘴巴被云婉凝捏紧,令她根本无法将毒药酒吐出。
胃里涌起的暗流,眼底流露出的愤恨与不甘,令伊丽塔接连发出了好几声“呜呜”的凄厉惨叫。
季清歌仰头狂笑两声,伸手挑起伊丽塔鬓角处的一缕发丝。讥讽的道:“老妖妇,你有话,不妨就趁早说出来。
要不,等再过两个时辰。你就只能去阎王爷那儿报到,再跟阎王爷倾诉了。”
伊丽塔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了一抹嗜血的寒芒,怒骂道:
“季、清、歌!你个祸国殃民的妖女,专来奉栖国祸害苍生的贱i妇,早晚会被我家大王处以腰斩之刑的。”
“哈哈。”
云婉凝听后,不禁冷笑两声,戏谑的道:“那还得看伊丽塔你,能否在两个时辰之内寻到解药,解你体内的剧毒了。
否则,就算我们乐得让你回去。怕是你再也无缘,与你家大王耶律。宗楚活着相见了。”
季清歌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鄙夷的眼神刺在了伊丽塔苍白的脸上,只见伊丽塔的唇角渗出了紫黑色毒血。才道:
“老妖妇,我可是听说了,你一直在配制丸药,以求青春永驻。可你,最终还是失败了。
瞧瞧你眼角的那抹细纹儿,怕是在近几年内,是没少让你家大王见了就嫌弃你,远离你吧?
不过我的药能让你拥有十六、七岁时的美貌,在你死后,我会亲自把你送还与你家大王。
让你们夫妻团聚。”
“妖妇!”
伊丽塔将口中的毒血,啐到了季清歌华服的领口处。怒道:“你个祸害苍生的贱i妖妇,你那是毒药……”
还没待伊丽塔讲完,云婉凝就命韦倾城等人为伊丽塔捂住了口鼻,给放到了担架上。再装进了马车里。
只待到了耶律。宗楚的府邸后,韦倾城们才将已经死在了马车上的,伊丽塔的尸体,给抬了下来……
翌日,夕阳西下。
奉栖草原在一片金色阳光的照耀下,少了些苍凉的色彩。在离安迄古城足有六百多里地的草原上,季清歌总算是看到了,领着牛羊群往河边小木屋处走去的牧民们。
晚霞为那些小木屋披上了一层温馨之色,让季清歌一瞧,就又忍不住在心里思念起帝瑾轩来。
不知帝瑾轩有没有顺利的离开安迄古城,被他带去的那些齐军将士们之中。又有多少,会心甘情愿的在安迄古城留守着?
就在季清歌眺望着不远处的小木屋,怔怔的出神儿时。云婉凝从韦倾城手中接过了水壶,向季清歌走去。
时光寂静,静的令季清歌都能听到细碎的脚步声,传入了她耳际。她回头,对云婉凝浅浅一笑,道:
“你也过来了?”
“三嫂,你一歇息就往河边跑。你说,我不过来寻你,能放心么?”云婉凝俏皮一笑,打趣季清歌道。
伸手接过了云婉凝递上来的水壶,季清歌喝了水,吞下了半个冷馒头之后。才谨慎的问道:
“婉凝,你说,我们要不要今晚就在这儿等他们算了?”
“在这儿?”
云婉凝一脸疑惑的看向季清歌,一本正经的道:“这儿虽然方便我们安顿马匹,却并不是安营扎寨的好地方。
谁能保证,奉栖国的牧民们不在深夜偷袭我们?”
这场战争虽没打几天,可是对于外人的到来,牧民们又怎能毫无防范之心?
云婉凝眼底掠过一丝暗淡,道:“三嫂,等我们带着云氏亲军的人回到西凉后,就能接虎蹲炮来奉栖了。”
“那是。”
季清歌露出了自信的笑意,道:“若是我们来奉栖时,就把虎蹲炮带上。怕是耶律。嘉年也不敢出尔反尔的了。”
“他依然会阳奉阴违的。”
云婉凝无奈的撇了撇嘴,“人的本性,怎会轻易的改变?”
“是啊。”
季清歌自嘲的笑笑,道:“所以有句话说的好啊,‘江山易改,本性难易’。其实我也知道耶律。嘉年有些贪得无厌,可是转念一想,咱们的燕王殿下也未必就比他好。
唉!”
若不是燕王殿下,惦记着奉栖王国库里的金银。想着等奉栖王和耶律。宗楚,打的两败俱伤时,再有条件的为奉栖军提供帮助的话。
那怕是奉栖军与齐军的这场战争,不会打的如此之早。
不过,早晚还是会打的。
诚如云婉凝所说过的那般,“三哥在吕易受伤后,就跟淳于将军说过。他不会给耶律。宗楚一个轻松的死法,因为若是让耶律。宗楚死的容易了。
又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