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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时。
腰腹酸痛的她,真是有苦难诉。
再加上帝瑾轩和司空幽怜那种比试法,压根儿就不是比给她看的。那纯粹是来拉仇恨的,她只听到“铛、铛”的几声,再一看,两美男子的身影儿就跃至高墙之上了。
于是,她只得仰视着他们。
忽地,只见司空幽怜足尖轻点,右手拿着的熙玥默刀,瞬间换到了左手中。一道亮光闪过后,司空幽怜的身影,又落到了他那站在古树边的风翼战马上。
“嘶。”
在帝瑾轩骑着追影战马飞奔而来时,那风翼战马警觉的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嘶鸣。驮着它的主人,与追影战马i赛跑。
骑在战马上的两位年轻的齐军将领,在马背上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一时之间,刀剑声声。令站在齐军行营大门口,场地外围的人们也难以分清,究竟谁是萧王殿下,谁又是司空少将军了。
季清歌只听到有声儿娇柔的女声,自拿着鲜花的那群女子们中传来。
“萧王殿下的战马是黄里透白的,司空少将军的战马是通身雪白的。”
“还真是想不到啊,妖娆姑娘。你都把萧王殿下和司空少将军的战马给分清了,那你说说,你平日里,都侍奉过他们多少回儿了?”
一听到阴阳怪气的女声传来,就令季清歌气的柳眉狠狠挑起了。
可颜风行却提醒她道:“勿要理会那些流言,你得静心观战,学习。”
毕竟手拿熙玥默刀的将士们上阵杀敌,大多数情况下,是在马背上持刀与敌军对决的。而不会像季清歌那样儿,站在场地上规规矩矩的去打斗。
季清歌极力的压制住了心中的怒火,很快就又专心致志的,观看帝瑾轩跟司空幽怜比武了。
用心看他们在马背上如何的持刀i刺杀,又如何的灵巧闪避……
颜风行伸手指向不远处的司空幽怜,教给季清歌道:“你瞧见没?司空少将军方才那一招,是诱敌深入的。
看上去,他像是要砍萧王殿下的追影战马的马腿。而实际上……”
“他想趁萧王殿下反击时,去斩萧王殿下的手。”看出了门道的季清歌,如实答道。
“司空少将军的厉害之处,在于他能像琳悦长公主一样,左右手都能把熙玥默刀使用的娴熟。”
颜风行眼底闪过一丝欣喜,道:“在这一点上,我们齐军中的其他将领们,都无法达到他们两师徒那么高超的技艺。”
“帝债主爷并不是不能,他是习惯于用右手拿熙玥默刀罢了。”
在她眼里,她家帝债主爷的亮点,是多的令她找不过来的。所以她不愿在人前承认,有人在某些方面,比她家帝债主爷强。
哪怕她亲眼所见,司空幽怜用左手使用熙玥默刀时,也确实没败给帝瑾轩。可她仍然坚信,在这世间,完美的男子,只有她家帝债主爷一人。
她对帝瑾轩的偏爱,令她无法站在公正的立场上,去看待比武一事。
“铛!”
在听到一声清脆的金属撞i击声响过后,季清歌赶紧向帝瑾轩身影处瞧去。
只见司空幽怜握在左手中的熙玥默刀,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强势的亮光后,迎上了帝瑾轩的默刀。
“萧王殿下,承让了。”
在司空幽怜话语落下后,那追影战马i黄里透白的身躯蓦地跃起,灵活避开了司空幽怜的兵器。
而那风翼战马也在司空幽怜的左手移开后,驮着他,从容越过了重重屏障,往插i了有“齐”字的旗帜处奔去了。
在那儿,才能领到象征胜利的金质腰牌。
即将要抵达终点时,司空幽怜和帝瑾轩几乎同时停下了。他们各自都骑在自个儿的马背上,相互的颔首一笑,就往不同的方向走去了。
端坐在案几前的庞迟挥动着他的金斧子,强势的喊道:
“哎,哎!我说怜儿啊,还有萧王殿下。你们不要这金质腰牌了,那我就拿去卖掉了啊。”
“迟将军,你且收着。”
帝瑾轩眼底掠过一丝狡黠,道:“偏巧我和司空少将军都累着了,你就请我们喝酒,权且当是我们将金质腰牌卖给你了。”
庞迟拿着方形的腰牌,微微眯了眯他那双凤眼儿。瞧了瞧后,才道:“爷既然被你们这帮坏i小子给敲诈了,爷也只好认了。
那你们就稍微的歇息歇息,然后进爷的营房去,好好儿的陪爷喝两杯。”
司空幽怜朝庞迟调皮的眨了眨眼,道:“小外祖父,饮酒须得歌舞助兴。我倒是能去帮着弹弹筝的。”
言罢,司空幽怜随即伸手指了下帝瑾轩,戏谑的道:“至于献舞么。你那营房中没有歌女,不如暂且将就一下,把萧王殿下拉去跳上两支再说。”
帝瑾轩听后,唇角不禁微微掀起了一抹玩味的笑意。道:“本王献舞倒是能凑合。就是怕饮酒饮醉了,一时控制不住自个儿,把迟将军的一桌好菜跳地上就不好了。”
“你只要不在醉酒后,把我小外祖父当女子给抱了就行。至于你是掀了桌子,还是砸了盘子,都是没人与你计较的。”
司空幽怜忍住笑,道。
“爷给你们自由,你们就自由过了头。看爷不教训教训你们,今日……”
庞迟气的从案几前站起,佯装生气的要去追赶司空幽怜。
“唉,迟将军。你可急不得。”一位眉眼清俊的年轻将领,走到了庞迟身边。戏谑的道:
“像迟将军这么位威风凛凛的齐军将领,什么样儿的大风大浪没经历过?什么样儿的敌将没斗过?
区区一抱,能值一提?”
“哈哈……”
年轻的将领话语刚落,场地上又爆发了一阵欢快的笑声。
颜风行看向那位眉眼清俊的将领,悄声告诉季清歌道:“方才同迟将军说笑的人,就是西凉州节度使大人宴衍。”
………………………………
第435章 应征考试。有人作弊
宴衍的名字,季清歌早就听说过。
因为她在来到西凉之前,姒相跟她提到过宴衍。说宴衍是他的得意门生,在西凉州任职。
姒相为宴衍写了书信,请他在西凉州,为萧王殿下巧做一些安排。
颜风行说:“宴衍的生父,是司空大将军的生母宴娉婷的胞弟。他们的外祖父,从前也是位异姓王爷。
只是在多年前,战死沙场了。”
说话时,颜风行回头看了眼,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的司空俊峰。只见司空俊峰揽着帝媛汐的细腰,两人的脸挨的很近。
这一见,便让颜风行的脸颊不禁微微泛红了。
片刻之后,两位身着铠甲的男子齐齐走上前来,站在季清歌和颜风行对面。他们拱手行礼,道:
“属下见过萧王妃,见过颜少将军,这下给你们请安了。”
其中一位将领眼神严肃的看向了季清歌,掏出腰间的亮光闪闪的帅印,亮在了季清歌眼前。恭敬的道:
“属下带司空将军夫人帅印前来,特请萧王妃入她营房一聚。”
季清歌一脸疑惑,问道:“这位军爷,眼看都要午时了,是不是就等用膳了再去?”她家帝债主爷在比武过后,去营房沐浴了。
若是她这一离开,那他出来后,就不好寻她了。
“司空大将军夫人命属下前来请萧王妃,乃是为了军中要事。在此,属下不便多言。还请萧王妃多多海涵。”
面目森冷的将士眼底闪过一丝尴尬,不卑不亢的解释道。
“萧王妃,你快去,我一会儿跟萧王殿下禀告就成。”颜风行鼓励的眼神看向季清歌,道:“好运。”
“多谢。”
季清歌伸手拂了拂深红华服的下摆,跟在两位将士身后,往位于一处人工湖附近的营房走去。
那营房虽不算是整座行营中,建造的最奢华的一处,却也是较为宽敞的一处。整座楼阁,有三层高。
与皇城景宁街的那些房屋相比,只是多了些肃穆的气息而已。朱漆大门,雕花木窗,院儿中的花草树木,倒是一样都不比那边的府邸处少的。
季清歌刚走到朱漆大门前,就听到了司空俊峰的声音:
“师姐,你让人去请萧王妃来,那萧王殿下知道么?”
“师弟,但凡是加入齐军的将士,无论男女,都得经过严格的考核。你是,我是,连小师妹这种皇室的嫡长公主都是。
她萧王妃总不能因为她生父是骠骑大将军,就让她免试应征吧?”
“师姐说的有理,燕王殿下是手握重兵的皇子。他让我等参与考核,我等前去参加便是。相信以萧王妃的身手,是能顺利通过的。”
帝媛汐说道。
站在朱漆大门前的季清歌,对领着她前来的两位齐军将士,不禁露出了讥讽的笑意。问道:
“合着你们请我前来,是来参观司空大将军他们的营房,木门上的铜钉有多光亮不是?”
连去禀告一声,都不敢?
其中一位将士尴尬的道:“司空大将军和琳悦长公主都在,我等……怎能贸然前去?”
季清歌眼底掠过一丝狡黠,抬起右手,力度适中的敲击了三声大门。随即自报家门,道:
“民女季清歌,前来参加应征考核。特此来拜见司空大将军夫人。”
后面那句称呼,让季清歌特意的把尾音拉长了些。是庞雪沁为难她在先的,就怨不得她不顾及对方的感受。
果然,在朱漆大门被侍仆打开后,季清歌就见到了一脸不悦的庞雪沁。
季清歌抱拳行礼,恭敬的道:“参见……”
一语未了,庞雪沁犀利的眼眸就锁住了季清歌的华服,挑眉问道:“难不成萧王妃要穿着这身儿衣裳考试?
那可别怪老身没提醒你,行营中的考核,历来都是最严厉的。
模拟战场上的打斗,你自个儿看看,你这身儿装备敢不敢上前去迎战?!”
言罢,庞雪沁眼神严肃的瞪了季清歌一眼。冷冷的道:“还不快去换铠甲来?”
“回司空大将军夫人,清歌我是来赴宴的,没带铠甲。我既然穿着这身儿华服来了,我就敢穿着它前去参加考试。”
季清歌眼神坚毅的看向庞雪沁,字字铿锵有力,道:“出了任何闪失,我自个儿担当,与主考武官们都无关!”
庞雪沁唇角弯起一抹讥讽的笑意,道:“好。”
随即命站在大堂守候的女随从道:“取笔墨来,让萧王妃写保证书信,并摁手印画押。”
“是。”
两位身着铠甲的女随从应了声儿后,匆匆取了笔墨张砚来,并为季清歌细心的磨好了墨。
帝媛汐和司空俊峰皆劝着庞雪沁,莫要为难了萧王妃,云云。
可庞雪沁却冷冷的问道:“不让她写保证书信,难道等她出了甚事,由老身负责?”
“我不会出事。”
季清歌执笔,在铺开的雪白纸张上,用娟秀的小楷书写了保证书信。落款签了名后,还摁了手印儿,拿给庞雪沁等人过目。
庞雪沁妥善的收好了保证书信后,才领着季清歌和帝媛汐,坐上了黑色的马车。
马车疾驰前行,在行走了约莫有半个时辰后,才停下来。
季清歌跟在庞雪沁和帝媛汐身后,走下了马车。只见前方有处,一眼难以望到尽头的空旷草地。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