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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知道。”
这么一解释,倒还让季清歌好想点儿。
两人当下熄灯歇息,相拥而眠。
次日上午,季清歌从美梦中醒来,发现帝瑾轩已不在身边。不过他在枕边放了张小纸条,内容是:
【“爱妃,好梦……”】
季清歌妥善的藏好了纸条,才让宫女们进来为她梳妆打扮。
与此同时,帝瑾轩在皇后的碧瑶宫,为皇后娘娘请安,揉肩。他们两母子之间本就聚少离多,如今皇后好不容易盼到了盛世太平,盼到了她的孩儿永年回朝。
可谁会想到,他回朝后还是那般的繁忙,忙的连她这个做母后的,都难得见到他身影。
皇后接过郭姑姑为她递上的碧螺春,浅浅的品尝了一口。露出慈祥的微笑,对帝瑾轩说道:“永年,近来你都在忙。为你父皇分忧是好事,可你……怎么不好好照顾自己?又变瘦了。”
“母后,儿臣还和从前一样,没什么变化。”
帝瑾轩为他母后揉肩,发现她眼神有些暗淡,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便关切道:“母后,最近睡眠可好?”
“还是老样子。”
长长的舒了口气,皇后侧脸,问帝瑾轩道:“永年,母后深知,你娶了季将军的遗孤,很是难受。不过母后会为你着想,早些跟你父皇商量,让你纳婉凝为妃。”
“……”
皇后的话,让帝瑾轩听后,只感觉如鲠在喉。
“季家那个孤女,还真不是母后对她有偏见。她啊,确实很可疑。一个六年没露过面的女子,忽然就出现了……”
皇后的唇角,淡淡勾勒出了一抹讥讽的笑,道:“不过论样貌,季家那孤女确实是万里挑一的,堪称是风华绝代。可她并不是老实的人……”
在帝瑾轩面前,皇后表明了她自己的立场:
任何有可能影响到她皇儿前程的人或者事,她都得想办法为他解决。哪怕那样会让她的双手,沾上他人的鲜血,她也无所畏惧。
话语刚落,帝瑾轩为他母后揉肩的双手,忽地就停在了半空。他来到皇后面前,抬头仰视着皇后,低沉的声音说道:“母后,儿臣对婉凝妹妹,只有兄妹之情。”
“可你们并不是真的兄妹,是义兄妹。”
皇后右手搭在座椅扶手上,严肃的道。
帝瑾轩实在捉摸不透他母后眼底流露出的那抹色彩,只感觉,他母后也变了。
这些年,他与他母后聚少离多。他很小的时候就跟着他父皇在齐军行营,连收到他母后带去的一封家书,都能被他视作珍宝。
每一次,他都能从他母后的家书中,感受到无限的温暖。
可如今,他离他母后更近了,却感觉沟通更难了。
在他母后年轻的岁月里,被燕王的母妃庞妃夺走了他父皇的爱。若不是他母后在年近三旬时生下了他,能不能保住皇后之位,都还难说。
像他母后所说的那样,没人会天生好斗。
如她,生在深闺之时,也是无忧无虑的女子。可人总是会长大的,会面对形形色色的人,会遇到各种棘手的事。
皇后美眸微眯,右手拉过帝瑾轩的手。轻声问道:“永年,母后也年轻过,也懂得年轻人的情感。婉凝为你付出了那么多,难道……只是把你当义兄吗?”
“……”
帝瑾轩点头,眼神坚毅的看着他母后,说是。
“哈哈。”
皇后无奈的笑笑,便转移了话题。
从碧瑶宫回到星熠殿,帝瑾轩来到卧房旁边的雅间后,才让慧芸去请季清歌。
少顷,季清歌拿着她画好的武器图,走进了雅间。
她浅浅一笑,调侃帝瑾轩道:“王爷让我易容,莫非是想带我出宫?对了,清早怎么没叫醒我?”
“有人睡姿那般迷人,叫醒了岂不可惜?”帝瑾轩右手接过武器图纸,诡异的眼神落在她羞怯的脸颊处,问道:
“说,你昨晚主动投怀送抱,有几次?”
还专门等他快要入睡的时候,就翻个身往他怀中钻。若不是怕吵醒她,只怕他也会失去一些自控的能力了。
季清歌只记得她做梦,梦见在冰山,在海边。不管在哪儿,都是特别的冷,人一感觉到冷,就总想抓住些什么。
如此,就在梦中多勾搭了他几次。
想想都觉得尴尬。
“……”
在帝债主面前,她只好说,熟睡之后的事,她并不清楚。
帝瑾轩接过武器图,只见最外面的一页就画的流星锤,便有些失望的说道:“爱妃。你不是号称是从未来的时空穿越而来的么?怎么,才画的是为夫从前玩过的小物件,多没新意?”
流星锤不过是一种把金属的锤头系于长绳的一端,或者两端,而制成的软兵器。熙玥皇朝本来就有。
他想看的武器,是在这个皇朝所没有出现的。
“我知道,流星锤是王爷所不稀罕的,才把它放到了最外面。”季清歌诡异一笑,道:“好试试王爷的耐心啦。”
“耐心?”
在她的身上,他已经表现出足够的耐心了。难道她丝毫没有觉察到?
话说帝瑾轩也不知今日是怎么了。他母后在他去请安时,让他考虑纳他义妹为妃,却不问他是否爱季清歌。
回了星熠殿,季清歌只是跟他谈武器图。却不问他,关于碧瑶宫的事。
他深邃眼眸中划过一丝诧异,看着站在他眼前的季清歌,问道:“以你天马行空的想象力,留在深宫,岂不可惜?”
“王爷的意思,是想……让我走?”
季清歌看到了帝瑾轩眼中的那抹疏离,忽地心里一沉,就将心中想法道出了。
“你想走?”
唇角挑起一抹滑稽的笑,帝瑾轩将她轻巧的身子揽入怀中,问道:“皇宫可不是想进就能进,想出就能出的。何况,你还欠着本王的钱。”
………………………………
第44章 足够诱惑。间接表白
听着帝瑾轩温和的话语,竟也有几分难舍难分之意。
季清歌轻轻扬眉,清澈明净的眼神仰视着他俊美无匹的容颜,问道:“除了以上两种原因,还能给我一个呆在宫中的理由么?”
如果,他爱她……
“你是本王的爱妃。娶你,守护你,本王都心甘情愿。”帝瑾轩将她有些冰凉的手放在他心口,低沉性|感的声音道。
她仿佛听到了他心跳加速的声音,一时就信了美男子的话语。之前的误会与猜忌,统统都被她抛却在脑后了。
“王爷,你有时开起玩笑来,就像真的一样。”
弄的她都无法分清,他这算不算是表白了。还真是纠结。
“是玩笑,还是肺腑之言。等爱妃留在孤王身边的时间更久一些,自会知晓。”帝瑾轩宠溺的眼神凝视着她,认真的道。
“好吧。”
了解一个人总是需要时间的,这一点,季清歌明白。
她浅浅一笑,将头埋在他肩头,那是她为他捏过的肩头,也是他中过毒针的肩头。“这儿,还疼吗?”
“这儿不疼了,这儿疼。”他拍了拍她轻放在他胸口的手,低声道。
胸口疼?
季清歌疑惑的眼神看着帝瑾轩,试问道:“是不是我早上睡过了头,没去给母后请安。连累王爷了?”
也是,他本就是孝顺之人。可她却……只顾了她自己。
“母后那般大度之人,怎会为这点小事而怪罪于本王?”
帝瑾轩知道,她身体本就不好,还为救他,在迷谷受了风寒。瘦骨嶙峋的身躯,看着都让他心疼。又如何让他能忍心叫醒她,陪他一道去碧瑶为他母后请安?
“多谢母后的大度。”
虽然心里疑惑,却也不想继续追问了。耳边响起了帝瑾轩温和的话语:
“在你见了母后之后,感觉她是个怎样的人?”
思索了良久,季清歌才浅浅一笑,道:“母后母仪天下,贵为后宫之主。身上自有好多女子羡慕不来的荣光。”
“还有?”
若只为了听到这些奉承话,他不如不问她。
“昨日在雅间一见,只见母后的气色不怎么好,貌似最近睡眠不佳?”她凤眼微眯,告诉帝瑾轩道。
他微微颔首,“嗯”了一声。
皇后的睡眠一向不好,最近都还在让宫中御医为她配制丸药,调理身体。这些,帝瑾轩自是清楚的。
他剑眉轻扬,薄唇勾勒出一抹邪魅的笑意,问季清歌道:“既然你都知道,何不尽尽一个做儿媳的本分,为母后解决睡眠不佳的问题?”
“宫中御医,人才辈出。吾等庸才,是万万不敢为皇后娘娘开药的,以免影响了皇后娘娘凤体安康。”
让她给那厉害的妇人开药,可饶了她吧。
能不见则不见,少招惹是非为妙。
人家皇后本就不喜欢她,还连她的身份都怀疑上了。她就算把心肝儿挖出来给那皇后吃,人家都未必会愿意吃呢。
刚刚听帝债主说什么尽儿媳的本分,那他母后可有尽过做婆婆的本分?在那妇人眼里,她就是一只可怜虫,还是赖在帝瑾轩身边的可怜孤女。
“你不愿?”
帝瑾轩眼底闪过一丝不悦的光,问道。
“没,王爷。”
季清歌勾了勾唇,一本正经的道:“像皇后娘娘那般仪态万方,美艳绝伦的尊贵之人,真未必会看的上我这等小人物开的药。若是我开了药,她却不要,岂不尴尬?”
“哪里,”帝瑾轩以下巴轻抚着她额头,一本正经的道:“母后要知道是本王的爱妃为她开的药,高兴都来不及呢。怎会不要?”
响在她耳边的低沉性感的话语,都已经让她心里如同有只小鹿在乱撞了。外加帝债主那么个妖魅男的下巴一在她额头摩擦,直接就让她沉迷于他的俊美容颜以及温情,而无法自拔了。
难道,是他真打算把她当爱妃了?
还是因为相信她的医术,想她为他母后开药,才这般哄他的?
在离开了帝债主的怀抱后,季清歌那颗不太安分的心,总算是让她自个儿给劝的静了下来。
虽说他一口一个“儿媳”,一口一个“爱妃”的叫着吧,还间接跟她说了些情话。但他母后毕竟是提前给她打过预防针了,在有些事情上,他母后不可能作出让步。
可她毕竟嫁到宫中来了,今后就得与帝瑾轩荣辱与共。
让什么汐瑶郡主,有多远站多远去。
当下就趁帝瑾轩看武器图的空档,开了药方。除了安神的药而外,还开了养颜的药。她对他说:“这药得我亲自来配,而且不能透露药方。”
“为何?”
“若是本姑娘的毕生绝学,被人偷窥了。那让本姑娘以后还如何行走江湖?”季清歌一副傲娇姿态,告诉他道。
“想出宫就直说,何必绕?”
帝瑾轩淡淡一笑,拂了拂华服下摆,道。
语毕,他继续看季清歌给他的武器设计图。
见他那般认真观看的模样,季清歌就在心里琢磨着。该如何把她在现代书上剽窃到的武器设计图,高价卖给帝债主,抵一部分债务。
不缺钱的时候,倒还真可以视金钱如粪土。但这都欠下巨额债务了,都活的恨不得打劫星熠殿了,还真得静下心来寻求一条发财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