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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急之中,季清歌脱口而出“你为何不信我?难道仅因为我在俨城之时,他借过战马与我,就让你生疑?
你若真有此等想法,不仅是低估了我,亦是冤枉了他。”
人家司空幽怜,可是能让邻国公主为之着迷的美男子。他连邻国公主都没瞧上,能看的中她这等寻常女子?
那就是做梦,都能知道是不可能的事。
更何况,现实中更是不可能的事。司空幽怜看她的眼神,根本就较冷,一点都不如她家的帝债主爷目光温馨。
话说帝债主爷只是偶尔会目光温馨,耍起横来,那双冰眸就如同两把寒风闪闪的利刃。好多时候,她是吓的根本都不敢瞧他,就更别提其他事了。
“看来,你还在暗地里对那司空少将军,做过一番了解?”
帝瑾轩目光一凛,伸手扣紧了季清歌下巴,迫使她与他对视。沉声道“你不说要包i养熙玥皇朝的高富帅么?
那司空幽怜出身高贵,是塞北江南的女子们,皆心仪的翩翩公子,司空少将军。”
“关我甚事?”
季清歌没好气的瞪了帝瑾轩一眼,道“我只说过想赚钱,成为熙玥富婆后,包i养帝债主爷你,可没说要包i养其他人。”
眼底掠过一丝暗淡,她委屈巴巴的道“帝债主爷,你究竟有甚事憋在心里?不能好好的同我说说么?
你这般隐忍着,若是把自己憋出个好歹来,可让我……”
如何是好啊?
自从帝瑾轩自作主张,领着齐军提前回到皇城。再当面拒绝了纳侧妃一事后,他就很少与她谈心了。
就算谈心,也会避开某些话题。
比如他从碧瑶宫请安了回到星熠殿,就不会主动提及他母后。
季清歌微微闭眼,声音低沉的道“我宁愿你跟我大吵一架,吵出来后,你就能宣泄下心中的郁闷情绪,会好受一些。
可是……你从来都是隐忍着,不同我讲。”
扣紧她下巴的手,无力的松开了。她只感觉他那双稍有力道的手,落在了她腰间。紧紧的搂着她,给了她一种他想将她整个身躯,都嵌进他躯体中那般的感受。
在帝瑾轩的紧紧相拥下,季清歌快感到有些呼吸困难了,他才心痛的松开了些许。深邃的眼眸中,有了些许的歉疚之色。
季清歌轻扬着柳眉,噙着一抹俏皮的笑意,轻声问道“说,你怎地了?”
帝瑾轩凝目而视,却仍旧是薄唇紧闭着。
唇角勾了勾,季清歌忍不住抽出了右手,以她冰凉的右手食指尖,轻触着他如斧凿刀刻般的俊美轮廓。
自打她来到这个时空,就只认准了他这张俊美无匹的脸。瞧他都嫌瞧不够呢,哪儿还有闲暇之余,去观望其他的男子?
虽然那司空幽怜气质复杂,够风度翩翩,够妖媚俊美。但毕竟……人家既对她无意,她也不中意人家那一款啊。
都不知她家帝债主爷是吃的哪门子醋,怎么就把她跟司空幽怜扯到一块儿谈了呢?
她冰冷的指尖轻轻划过他英挺的剑眉,再移向他额前中i央位置的发际线。那一块儿,微微向下凸出。
在盛靖驿站,她将自个儿毫不保留的奉献给了他。也就是在那晚,她被他搂在温暖怀抱中,同此刻一样,以右手食指尖来回的摩挲着他美人尖。
帝瑾轩不解,她为何要反复的触碰他额头。便问
“清歌,你还有这般爱好?”
她右手被帝瑾轩给轻轻拿下,两人十指交叉,凝目而视。她被他灼灼的目光给瞧的无处可躲,只好尴尬的道
“以前在现代的时候,我有个男同事跟你一样,有个美人尖。有回儿听另一个跟他关系不错的同事讲,说看相的术士说……”
“说了甚?”
帝瑾轩星目中闪过一丝疑惑,低声问道。
听着帝瑾轩不太均匀的呼吸声,想想她跟他在坦诚相对时的种种难为情。便微闭着双眼说道
“说是生有美人尖的美男子,几乎都较温柔多情。”
“唔,温柔多情,不该是用来形容爱妃你的么?”帝瑾轩伸手戳了下她梨涡,轻声问道。
“别打岔,等我说完。”季清歌想从他手中抽回右手,他却不放。她尴尬的笑笑,说道
“把帝债主爷你一瞧,我感觉我前世的那个同事的话,还是挺对的。除了你不会花言巧语哄女子,其他三条,你都很幸运的沾上了。”
脸颊上的肉被帝瑾轩轻轻掐了一把,他沉声道“说来听听,哪三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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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同心锁。心相依
(猫扑中文)
“你对我温柔,我对你多情;你待我体贴,我敬你如宾;这第三条么,就是你确实太过于耀眼,身边有许多仰慕你的女子。”季清歌尴尬的勾了勾唇,心里道
“关键爱慕你的女子,个个儿都是美女!”
“没了?”帝瑾轩剑眉微微挑起,有些不悦的问道
“许多仰慕我的女子?你都听谁讲的?若是我真有那么些女子,你过来寻我,还能如此顺利?”
“那怎地?”难不成她一个正式的萧王妃,从皇城远道而来寻夫,还会被他的仰慕者们抓去打死不成?
眼底闪过一丝嫉妒与不甘,季清歌对帝瑾轩这种桃花满天飞的妖媚王爷,说道
“帝债主爷,我都在想,该如何才能斩断你的那些桃花呢?”虽然她不必担心,生怕她一个不留神儿,他就会从她身边溜走。
可她却坏坏的笑了笑,调侃他道
“若是你哪天被桃花们勾跑了,飞不见了。那多可惜?”说完,她缓缓睁开双眼,羞怯的睨了帝瑾轩一眼。
帝瑾轩唇角挑起一抹亦正亦邪的笑意,深邃的眼眸凝视着她。将右手从她手中抽出,学着她先前拿食指尖摩挲他美人尖那般的待她。
他的右手食指尖,带着些撩i拨人的温度。触碰上去让她有种微热的,酥麻麻的感受。
不似她,自从穿越过来接受了原主的躯体,她的手脚在任何时候,都是冰凉的。
也只有他这般有耐心的男子,才会不厌其烦的,每一晚都将她抱在怀中,为她暖着身子。
那时候,她全身皆是伤痕,密密麻麻的,看的她自个儿都心酸。可她的帝债主爷,却细心的为她擦拭着伤口。
将白语倩制作的疗伤的药酒,倒给她饮下。像哄一个小孩童一般的哄着她,
“喝下,就会好受许多。本王在北疆征战之时,也曾服用过药酒疗伤。”他能受伤?
她自是不信的。因为颜风行说过,战功赫赫的萧王爷,并未受伤过。听着他细心哄她的话,她知足的笑了。
后来,她问他,
“我每晚不乖之时,你都知道了,我对你……有想法。可你还是忍住了。”帝瑾轩莞尔一笑,墨玉般的眼眸,变得更加深邃。
轻声道
“清歌,你是本王的王妃。在那种情形下,本王怎能让你有一丝一毫的勉强?”婚前婚后,他似乎都是不大会讲情话的。
可那句不知算不算是情话的话语,却让她感动了良久。她将头轻轻的埋在他胸i膛,轻泣着。
此生,能得到一个他,一个知冷知暖的他。她就感到知足了。帝瑾轩伸手轻抚着她柔顺的青丝,一本正经的调侃她道
“以此类推,本王的爱妃也会是桃花满天下的女子。那就待本王回到皇城之后,将院墙加固,加高一些。不然,如何能起到防狼的作用?”季清歌右手轻轻的捶打着他肩头,尴尬的道
“无论是星熠殿,还是郊外府邸的护院儿的墙体,都不比谁家的院墙矮。你还得加高,那是要拒人于千里之外么?”
“要不,如何防桃花?”帝瑾轩收起了他唇角的那抹玩味的淡笑,起身找来丝帕,小心翼翼的为她拭去了眼角的泪滴。
他剑眉轻扬,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道
“唔,有了。”
“什么?”季清歌不解,便疑惑的问帝瑾轩道。
“早些歇息,以后,你自会明了。”能是什么秘密,都要对她隐瞒?季清歌有些不甘心,将头靠在他肩头,轻声问道
“莫非是夫君有了防桃花满天飞的妙招?”
“正是。”帝瑾轩唇角勾唇出了一抹胜券在握的笑意,回答她道。
“那快说来听听。”防桃花竟然还有妙招?季清歌充满了期盼的眼神,落在他清俊的容颜上。
她盼着他回答,他却狡黠一笑,道
“锦囊妙计,不可提前透露。否则,怕不灵验了。”好吧,不说便不说。
只要以后跟她讲,便好。之后的好些时日,帝瑾轩都未再提起防桃花的锦囊妙计。
季清歌因为怕提前透露了不灵验,也不好再向他请教第二回。于是这事,就这么被搁置在一边了。
她以为,在今年之内,都是不会再被他提起的了。谁知就在今日,在她跟着他进了东翎道观求月老灵签后。
在他想到了她讲过的梦境,无端吃司空幽怜的醋,惹的她心绪难宁时。
帝瑾轩让她闭上双眼,说有样物件儿,给她瞧瞧。对于他的话,季清歌一向是乖乖的听从的。
她微微闭上双眼,轻声问道
“是哪样儿好物件儿,我能睁开双眼了么?”
“把手伸手。”帝瑾轩低沉的声音,有些喑哑的回荡在她耳边。摊开了右手的手心儿,她感觉还不够,便又摊开了左手的手心儿。
轻声问道
“好了么?”
“好了。”帝瑾轩话音刚落,就从衣袖中掏出了一把金光闪闪的锁,谨慎的放在了她右手中。
似是怕那把锁会落在地上摔碎了似的,又帮她将右手半握成拳状。
“看看。”听他说能看看了,她赶紧睁开双眼。摊开手心儿一瞧,只见他放在她手中的,是一把精致的泛着暗金色光芒的同心锁。
在同心锁上,他还细心的刻上了他的名字
“帝瑾轩”。
“你过分!”只有他名字的同心锁,是想招来桃花还是怎地?季清歌气的扬起右手,威胁他道
“我告诉你啊,你可不要玩火。别看我平时不计较你跟谁谁的绯闻,你若是把我惹急了,我就撒泼又无赖的啊。”心想若是他不帮她刻上名字,她就咬咬牙,将这把纯金同心锁给砸到山谷去得了。
若是她得不到本属于她的帝债主爷了,那其他的女子也休想得到。帝瑾轩见她一脸焦急,却又不敢真的扔掉同心锁的模样,心里不禁窃喜。
他露出滑稽的笑意,试问她道
“爱妃,你这坏坏的小女子。你只知生气,却不问为夫要另一把锁?”瞧瞧,他若不提,她这都被他给气糊涂了。
哪儿还能记得起啊?季清歌尴尬的笑笑,伸出左手道
“夫君,请赐给臣妾一把心型的锁?”帝瑾轩当真又掏出了把心型的锁,只是这把锁上,没刻她名字。
他拿出一把小刀,细心的教着她,将
“季清歌”三字给刻了上去。每一笔一划,都凝聚了他们的情,还有爱。
他为她写了祝福语
“永结同心,永世安好。”季清歌刻了一句话
“生死相依,爱情恒久远。”刻下了彼此的祝福语后,季清歌接过帝瑾轩手中的钥匙,将刻了他们彼此名字的同心锁,给锁在东翎道观�